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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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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糊糊

“所以我們,就繼續觀察,暗中保護?”小明乖乖把茶包扔進垃圾桶,多看了兩眼表示惋惜。

“不需要了吧,讓他們自由發展就行了。”周稔滿意地轉來視線,“愛情的事,我自顧不暇,幫不上忙。”

“也是哈哈,我也沒經驗,還是不八卦了,把工作做好。”小明點開了鄭澄的主頁後臺,“最近評論區有幾個刺頭你看見沒?”

“嗯,看見了。”

【黑刺榴蓮:這家店我去過,不怎麽樣還賣那麽貴。】

【紅桃AAA:收錢了吧,吃的好假,肯定假吃。】

只要視頻的流量大到一定程度,肯定會有負面評論,對這點小明早就見怪不怪了,一般都不用管,不文明用語舉報就行,不過這次的負面評論還帶著大量的讚,令人生疑。

“水軍吧,很明顯,有人紅眼病犯了。”周稔滑著評論區,“這裏,還有個我方辯友。”

我方辯友在一些負面高讚下都留了評論。

【汪汪糊糊:我也去吃過,的確有些菜放過科技,但主播推薦的都不錯,這個海膽只有這家能吃到,人家都幫你壁壘了,不懂別來。】

【汪汪糊糊:那個說什麽收錢的,鳳後燒烤滬市一只鼎,自己生意都忙不過來,哪需要付費宣傳。不了解情況瞎bb,水軍吧?】

不少人附和:

【我也覺得,這個烤蟹腿性價比已經很高了,之前吃過還想二刷呢。】

【沒錯,鳳後老板才不需要托呢,一看就鄉下人不懂亂說。】

“給力啊這個汪汪糊糊兄弟,遇上澄哥事業粉了。”小明給他點了兩個讚。

“確實給力。”周稔點進汪汪糊糊的主頁,這人只在昨天發過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清江大學附近拍的河邊風景,畫面上艷陽高照,河水波光粼粼,放大才能看見,遠處的長椅上坐了個抱著膝蓋的人。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還挺中二的。周稔勾起嘴角。

車上的氣氛是有些奇怪的。

沒人說話,也沒人動,鄭澄的手指就這麽搭著胡瀚宇的手,頭還沖著外面,不知道在看什麽。

脖子有點酸,肩膀也別住了。這麽坐著也太別扭了。

鄭思思打了個哈欠:“十二點了,回去就打邊爐嗎?”

“中午先不動了吧,我弄個炒飯隨便吃點。”胡瀚宇轉過頭回答她。

“我都行,哥?”鄭思思轉頭看他。

“可以。”鄭澄抽回手,捏了捏肩膀,又理了理頭發。

回到民宿,小明已經特別主動地把餐桌放好,還切了蔥花刷了鍋。

“別的我也不會了,就只會這點。”他說。

“可以了,剩下的我來。”瀚宇進門就去洗手。

“這是……顧梓晨?”周稔指了指司機搬進屋的東西。

“對,把他裝裏頭了,兩箱裝不下,分了三箱裝的,不爭氣的東西。”鄭澄在電腦前坐下,“渴死我了,給我倒杯水,我給你好好說說。”

小明剛起身,瀚宇已經拿了杯冰水遞過來,鄭澄接過喝了好幾口。

“真服了,還好昨天沒去,那個郭蹭蹭也來了,看見我明擺著找茬。”

“哇真的,我差點就想沖上去揍他了!”鄭思思也加入了敘述行列。

客廳裏的兩兄妹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熱鬧,小明聽得義憤填膺:“這是帝都首富說的話嗎?跟村口坐著的無賴差不多。”

“這人,不能代表帝都啊,純個人問題,我有好多帝都朋友都特別好。”鄭思思揮一揮手,趕走了危險的地域大炮。

“村口無賴都比他強點呢,還好瀚宇沒輸給他。”鄭澄帶著點得意。

“哥,我沒聽見,那會瀚宇哥說他什麽了?我看郭蹭蹭臉都黑了。”鄭思思問。

“反正不是你該聽的。”鄭澄的眼睛往別處看去。

“啥啊,偷偷說給我聽。”鄭思思湊到他耳邊。

鄭澄是不會說的,更不會說的是,提到這種比大小的話題,人難免會註意到一些東西。

反正胡瀚宇肯定不是烤芝麻。

怎麽已經開始想這種事了。

還是聊工作吧。

午飯的海鮮炒飯很快上桌,人均一碗打底,風卷殘雲一樣就呼嚕完了,吃得比作得還快。

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鄭澄就鉆進去了,對著視頻粗剪給了很多修改意見,等鄭思思午覺睡醒了,發現他們還在改。

“時間是靜止了還是我穿越了,你們怎麽都在老地方。”她睡眼惺忪的看了一圈。

“瀚宇還在廚房?”鄭澄這才註意到廚房裏站著的胡瀚宇。

廚房水鬥已然變身成了海鮮市場,幸存的貝殼類泡在水裏吐沙,蝦蟹該去殼的去殼,該切開的切開,整齊列隊在盤子裏。

“不是說很快的麽,怎麽弄這麽久。”鄭澄走到廚房。

“嗯,沒想到都是帶整殼的,弄了一會。”胡瀚宇一手包了條毛巾,正用自帶的蠔刀伸進鮑魚殼裏撬動,雪白毛巾上星星點點的紅色漸變有些醒目。

“你是不是受傷了?”鄭澄伸手去掰開毛巾看。

他左手食指上多了道口子,三公分左右,被水泡得沒了顏色,無力地張著,像個嘴巴。

“不嚴重,血已經止住了。”胡瀚宇又想把毛巾包回去。

“這叫不嚴重?它都快開口說話了。”鄭澄拉著他沒撒手,“你停一下,跟我回房間。”

為了防止自己發作的時候受傷,鄭澄的行李箱裏備著碘酒棉簽創可貼,他翻出來給胡瀚宇包上,又在外面包了層防水貼。

家裏衣服都不疊一件的少爺,處理起傷口來熟練得讓人心疼。

胡瀚宇就站在任由他忙,連抹碘酒都是笑唇勾著,好像包紮傷口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再給你幾個,晚上洗澡的時候用。”鄭澄又拿了幾個防水貼給他。

“好。”胡瀚宇拿在手裏笑得開心。

“還笑,不弄幹凈到時候留疤了,你手上疤還不夠多嗎?”邊說著,鄭澄邊皺著眉,指尖帶過他的手背,“這些都怎麽弄的。”

“有的是油點濺出來燙的,有的是切菜滑傷,還有以前打架弄的,記不清了。”胡瀚宇隨手搓了搓手背,又刮一下鄭澄的眉心,“都好了,不疼的。”

“廢話,好了當然不疼了。”

剛才胡瀚宇碰過的地方,滯留著觸碰留下的酥麻感,鄭澄不由擡手摸了摸。

“你耳朵呢,好了?”胡瀚宇問。

“早就好了。”鄭澄撩開鬢發給他看,“我可是靠臉吃飯的,養的很上心。”

視線從他小巧的耳廓上移至耳垂,胡瀚宇低頭眨了眨眼,看向門外。

“也是發作的時候弄的吧。”他說。

想起他在船上的提議,鄭澄拿頭發把耳朵重新蓋上,低頭收拾著東西,嗯了一聲。

他聽見胡瀚宇很輕地嘆了口氣,弄得他心頭也一緊。

“謝了。”胡瀚宇說著向門口走去,“那我繼續去幹活了。”

鄭澄伸手想拉他,碰到他衣袖時,又放下了。

“怎麽這麽愛幹活。”他小聲嘟囔。

“閑不下來,手上要有點事做。”胡瀚宇回頭看著他笑,“何況是給喜歡的人做事。”

“你!”鄭澄想罵點什麽,卻一下想不出來。

等晚飯布置好,小明圍著餐桌換著設備拍了一圈又一圈。

“我感覺這個加點在視頻末尾,肯定好,再拍兩張發小綠書。”他一邊拍一邊咽口水,“哇,這麽大的鮑魚,見都沒見過。”

“我打開的時候還在動呢,很新鮮。”瀚宇把幾盆海鮮調整了一下角度,強迫癥舒適。

“弄了一下午吧,辛苦了。”周稔給鄭思思倒了可樂,問瀚宇,“你晚上還喝啤酒?”

“嗯,還喝,靠近廚房的位置留給我。”

鄭澄在離廚房第二近的位置坐下。

“哥,你不是平時愛坐角落嗎?怎麽今天……”鄭思思問完忽然反應過來,“哦~沒事,你當我剛放了個屁。”

“淑女,註意你的言行。”鄭澄瞪她,“怎麽回事啊,素質這麽容易下滑?”

他也沒好到哪去。

“這個位置好啊,大廚親自服務。”小明接過周稔給他倒的可樂,意味深長地跟一句。

“都我來服務好了,你們要吃什麽和我說。”瀚宇笑笑。

鄭澄把椅子拉近,手指扶著桌沿挨個看了一遍海鮮們。

餓了,什麽時候能吃?

等鍋開的時候,小明特別有儀式感地舉起可樂站起來:“祝澄哥這次視頻也大爆,小綠書粉絲沖上十萬大關!”

“哇,這麽快嗎?”有一陣子沒怎麽關註的鄭思思驚訝道。

“嘿嘿,已經八萬啦。”小明坐下兩手叉腰。

海鮮打邊爐,胡瀚宇幾乎全程是站著的。

鄭澄當然是受到他的最大優待,鮑魚啊蝦啊都是去了殼挑大個頭的往他碗裏放,瀚宇還抽空給他剝了兩個蟹鉗。

“澄哥,小綠書邀請咱下個月去線下活動,去嗎?”小明擦了擦手,看了眼手機消息。

“去啊,幾個名額?”鄭澄問。

“只有三個。”小明確認了一下。

“我下個月回澳洲了哈,太遺憾了去不了。”鄭思思從餐盤上擡起頭,桌子下面踢了周稔一腳。

“太遺憾了,我本來就不是很想去,所以就沒法去了。”周稔拍了拍褲子。

“哦,那確實是去不了了~只能我們本!來!就該去的三個人去了。”鄭澄拿腔拿調地配合完,翻了個大白眼。

每個人碗裏都落入幾片魷魚花,鄭澄的碗裏多一片。

這是追求的手段呢,還是追肥的手段呢,鄭澄鼓著嘴夾起來吃完了。

“哎我忘了王經理送給咱們的清補涼了。”吃完飯小明才想起來,打開冰箱端出兩個沈甸甸的打包盒,“這放到明天吃沒事吧?”

“鮮榨的椰汁?估計不行。”瀚宇打開蓋子聞了聞,“放冷凍吧,明天當冰品吃。”

“這是什麽天才小廚神。”小明打開冷凍放了進去,“瀚宇你休息去吧,廚房我來收拾。”

鄭澄揉著肚子在客廳裏晃圈。

“又在給地板拋光呢?”瀚宇看見他就笑。

“還不是因為你,給我塞這麽多東西。”鄭澄嘟嘟囔囔。

“出去散散步?”瀚宇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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