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以後也會讓很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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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以後也會讓很多人心……
擔心？
阿弗雷德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 林涵還坐著，正端著可可杯子要喝一口，順帶在腦海中組織著和阿弗雷德開口的措辭。
他看向阿弗雷德, 目光中是他自己也什麽都不知道的迷惑不解。
他在擔心什麽？
林涵不知道。
他似乎什麽都不擔心。
一切都有人給他鋪好了路, 不管是新世界內的副本還是外界的一切，新世界似乎都為他做好了安排, 他只要順著他們的心意繼續通過一個又一個新的副本就行。
這對誰都好。
但這時候的林涵還是會想, 下一個副本他不會太過自信地繼續挑戰A級副本，他得緩緩。
人果然是要積攢了足夠的經驗再去挑戰難度, 不然還是會因為過去的體驗而稍感恐懼。
這樣的念頭在林涵的腦海中過了一遍，他才後知後覺地又回憶起阿弗雷德的問題。
擔心。
林涵下意識地反駁：“我沒有啊？”
他自己也在思索, 卻還是一無所獲, 完全不懂話題為什麽會轉變得如此之快。
但阿弗雷德站了起來。
他拉開凳子走到了林涵的身後。
驟然拉進的距離讓林涵難免有些緊張, 他扭頭盯著阿弗雷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該站起來。
當阿弗雷德突然伸手過來時, 林涵僵在原地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任由他將手指搭在自己的臉上, 推著他的臉看向前方。
眼前除了沒有阿弗雷德之外, 和他整個下午看到的場景幾乎一致。
林涵並不知道阿弗雷德要做什麽，他以為自己會更緊張，但他格外適應阿弗雷德在他身邊的感覺，就算他站在自己完全看不見的背後也沒有關系。
或許是因為這個人是阿弗雷德，他本身就是新世界中對林涵而言的安全的代名詞。
當然，如果是江旭辰在林涵的背後的話, 他或許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畢竟他也不會傷害林涵。
而且被迫看向前方，林涵還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好像自己又回到了【一天】副本中, 阿弗雷德此刻正要給他做造型。
只是他面前並沒有那樣一面鏡子，能讓他看到自己的臉也看到身後阿弗雷德的臉。
和在副本中還是不一樣的。
林涵早把自己的模樣深深地記在腦海中，不會輕易忘記。
阿弗雷德的臉他也記得。
就算沒有鏡子，他也能在腦海中想象出那樣的場景。
離開了【一天】副本，他們也不需要再繼續那樣並不讓人愉快的造型。
阿弗雷德的沈默慢慢地還是讓得不到回應的林涵焦躁起來，他微微後仰，正好能看到正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阿弗雷德的臉，對上他有些許凝重的目光。
林涵想問“怎麽了”，但阿弗雷德嘴唇張開的那瞬間，他便咽下了自己未開口的話。
阿弗雷德：“林涵，你似乎把副本中的情緒帶出來了。”
林涵：“情緒？”
那些困囿於江旭辰的哥哥身體中的不好的情緒？
被他帶出來了？
是他和對方過近交流所造成的後果嗎？
非要這麽說的話，他是一個普通人，被這樣的力量影響也無可厚非。
畢竟真要那麽容易解決，那從一開始就不會有新世界的出現，也不會有他的事。
林涵對一切都接受良好，所以也相當輕易地接受了阿弗雷德的“判斷”。
他現在所想的是，要如何才能解決掉這種情緒的影響。
雖然他自己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但阿弗雷德說有就有，未免在後續的副本中對他正常的游戲進程造成影響，林涵還是想盡早解決掉。
阿弗雷德：“和他無關。”
不論什麽時候，在阿弗雷德的眼中，林涵還是很好懂。
當林涵眼神從迷惑走到理解，並透露出一絲希望他能幫助解決的信號時，阿弗雷德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可這樣的想法，是以前的林涵不會有的。
林涵很少會求助於人。
盡管他在任何副本中都熱衷於呼喚阿弗雷德的名字，但從一開始那都是基於對指引人功能的使用，也是他清楚阿弗雷德並不會對他的呼喚做出任何回應。
但凡有哪一次，阿弗雷德順從著他的呼喚真的因為他的聲音而給出幫助，林涵可能就不會再喊第二次了。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還一直埋怨著阿弗雷德的不回應，其實是阿弗雷德已經看透了他的想法。
阿弗雷德語調緩慢：“你把在副本中對我的依賴帶出來了。”
在【一天】副本中，林涵經歷了無數次的重來。
從年幼到蒼老，循環又不間斷的變化，很能消耗人的精力和心神。
再到後面的造型，雖然不會有任何的痛感，卻也有巨大的精神傷害，以至於後面他真的感受到了切身的痛苦。
最開始林涵並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對象。
副本中只有他一個玩家，連競爭的人都沒有，他只能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煎熬。
阿弗雷德的出現改變了他獨享苦難的現狀。
循環還是他自己的，壓力也是他自己的，但每一天都會出現的阿弗雷德成為了他能稍微放松的港灣。
這是林涵在副本中唯一能信任的人，盡管他在其中也扮演著副本中“推著他走向失敗”的NPC，但那麽近的距離，就算他真的出事，阿弗雷德也會拯救他。
就如同那一次，或許是因為看他過得實在艱難，阿弗雷德問他要不要現在就帶他離開。
保底的安心。
這是在副本中隨著那一天又一天的重覆日漸加深的情緒，並非來自那人，而來自林涵本身。
其實從脫離副本後那次用餐時開始，阿弗雷德就有了些異樣的感覺。
林涵偶爾只和他交換眼神，卻莫名地自然熟稔，包括突然問他要不要吃點什麽。
做飯並不是阿弗雷德的能力或是愛好，他只是能做，他在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他也不需要進食。
沒有人會擔心他不吃東西會餓。
作為普通人的林涵是第一個。
而林涵其實也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
他以前就有過這樣的想法，他的不自在和尷尬從來都沒法在阿弗雷德面前藏匿得住。
那天是林涵第一次將自己那樣的想法宣之於口。
他也確實那樣做了。
而這個午後，阿弗雷德成了他們之間話題的主導人。
林涵和往常一樣傾聽阿弗雷德的話，也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一切說辭，幾乎沒有任何反駁的想法，除了那句“沒有”。
阿弗雷德作為一個主動的觀察者，他清楚地看著林涵的一舉一動。
林涵或許覺得自己有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他們依然和以前一樣保持著恰當的距離，但當他沈浸入話題中時，再和他對視也顯得格外自然，還會不自覺湊近。
那些瞬間，他們都好像還在【一天】副本中，林涵還是那個對時間的流逝毫無辦法的獨孤的人，而他作為一個另林涵安心的存在，自然而然地享有他的信任、親近和依賴。
一些本不該存在且出現的情愫悄然滋生，在他的主人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已經被另一方捕捉到。
人總是慕強的，對強者抱有幻想和期待，不受控地生出些意外的情感。
在林涵的身上，這種感情已經極其微弱，因為他本身就家境優渥，工作小有成績，已經是很多人欽羨的對象。
他並不需要其他人的情感反饋。
而林涵的確在A級副本中承受了太多的苦難。
比起最初被【工廠】副本中的銀月玩弄於股掌之中被迫偽裝求生的艱難，或許是【一天】副本中被困在錯誤的路徑上越走越遠要來得更加痛苦。
阿弗雷德最主要的任務是貼身照顧江旭辰，這是他當初和淩月清的約定，而林涵是他第一個這麽近距離接觸的人類。
比起他們，林涵有著脆弱的身體和脆弱的精神。
甚至於他的年齡，在他眼中也和孩童無異，只是人類的壽命太過短暫罷了。
林涵之於阿弗雷德，就像小貓小狗之於林涵。
思及此，阿弗雷德看著林涵的眼神又露出些憐愛來。
“你已經脫離危險了，你是安全的。”阿弗雷德的指尖輕輕刮過林涵的臉頰，仿佛說不上來的的愛惜。
這種情緒尚在萌芽中，人類稱其為喜歡，雖然還談不上愛，但也是發自內心的感覺。
在苦痛中，這種情緒會堅定人的精神，讓他們格外堅強，堅持地更久，甚至忽略艱苦的外在環境，因為品味到的安全感而自然而然地適應一切。
可正如阿弗雷德所說的，林涵已經安全了，他已經脫離了危險，不再需要從阿弗雷德這邊寄托自己的希望，從他這得到情緒的反饋。
他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
林涵不是傻子。
他從阿弗雷德的動作和話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意思。
林涵的第一反應是荒謬，緊接著就想反駁。
他好像一下子成了反駁型人格，只想說他並沒有像阿弗雷德說的那樣，他並沒有對他生出什麽有的沒的的情感。
只是......他真的沒有嗎？
林涵這麽問自己。
他不知道。
他擡起的頭一直後仰著沒有低下，阿弗雷德一直在他的視野中。
他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變化，也清晰地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個似乎有著些許茫然和無措的他自己。
因為副本的機制，因為那些他不快樂的時光，他似乎真的因此對陪伴在他身邊的阿弗雷德，生出了些別樣的情感。
所以林涵一句話都沒有說。
阿弗雷德看著他，看他沈默不說話，嘴角的笑容安撫意味更重。
“林涵。”
“嗯。”
“你以後也會讓很多人心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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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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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雷德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 林涵還坐著，正端著可可杯子要喝一口，順帶在腦海中組織著和阿弗雷德開口的措辭。
他看向阿弗雷德, 目光中是他自己也什麽都不知道的迷惑不解。
他在擔心什麽？
林涵不知道。
他似乎什麽都不擔心。
一切都有人給他鋪好了路, 不管是新世界內的副本還是外界的一切，新世界似乎都為他做好了安排, 他只要順著他們的心意繼續通過一個又一個新的副本就行。
這對誰都好。
但這時候的林涵還是會想, 下一個副本他不會太過自信地繼續挑戰A級副本，他得緩緩。
人果然是要積攢了足夠的經驗再去挑戰難度, 不然還是會因為過去的體驗而稍感恐懼。
這樣的念頭在林涵的腦海中過了一遍，他才後知後覺地又回憶起阿弗雷德的問題。
擔心。
林涵下意識地反駁：“我沒有啊？”
他自己也在思索, 卻還是一無所獲, 完全不懂話題為什麽會轉變得如此之快。
但阿弗雷德站了起來。
他拉開凳子走到了林涵的身後。
驟然拉進的距離讓林涵難免有些緊張, 他扭頭盯著阿弗雷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該站起來。
當阿弗雷德突然伸手過來時, 林涵僵在原地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任由他將手指搭在自己的臉上, 推著他的臉看向前方。
眼前除了沒有阿弗雷德之外, 和他整個下午看到的場景幾乎一致。
林涵並不知道阿弗雷德要做什麽，他以為自己會更緊張，但他格外適應阿弗雷德在他身邊的感覺，就算他站在自己完全看不見的背後也沒有關系。
或許是因為這個人是阿弗雷德，他本身就是新世界中對林涵而言的安全的代名詞。
當然，如果是江旭辰在林涵的背後的話, 他或許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畢竟他也不會傷害林涵。
而且被迫看向前方，林涵還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好像自己又回到了【一天】副本中, 阿弗雷德此刻正要給他做造型。
只是他面前並沒有那樣一面鏡子，能讓他看到自己的臉也看到身後阿弗雷德的臉。
和在副本中還是不一樣的。
林涵早把自己的模樣深深地記在腦海中，不會輕易忘記。
阿弗雷德的臉他也記得。
就算沒有鏡子，他也能在腦海中想象出那樣的場景。
離開了【一天】副本，他們也不需要再繼續那樣並不讓人愉快的造型。
阿弗雷德的沈默慢慢地還是讓得不到回應的林涵焦躁起來，他微微後仰，正好能看到正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阿弗雷德的臉，對上他有些許凝重的目光。
林涵想問“怎麽了”，但阿弗雷德嘴唇張開的那瞬間，他便咽下了自己未開口的話。
阿弗雷德：“林涵，你似乎把副本中的情緒帶出來了。”
林涵：“情緒？”
那些困囿於江旭辰的哥哥身體中的不好的情緒？
被他帶出來了？
是他和對方過近交流所造成的後果嗎？
非要這麽說的話，他是一個普通人，被這樣的力量影響也無可厚非。
畢竟真要那麽容易解決，那從一開始就不會有新世界的出現，也不會有他的事。
林涵對一切都接受良好，所以也相當輕易地接受了阿弗雷德的“判斷”。
他現在所想的是，要如何才能解決掉這種情緒的影響。
雖然他自己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但阿弗雷德說有就有，未免在後續的副本中對他正常的游戲進程造成影響，林涵還是想盡早解決掉。
阿弗雷德：“和他無關。”
不論什麽時候，在阿弗雷德的眼中，林涵還是很好懂。
當林涵眼神從迷惑走到理解，並透露出一絲希望他能幫助解決的信號時，阿弗雷德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可這樣的想法，是以前的林涵不會有的。
林涵很少會求助於人。
盡管他在任何副本中都熱衷於呼喚阿弗雷德的名字，但從一開始那都是基於對指引人功能的使用，也是他清楚阿弗雷德並不會對他的呼喚做出任何回應。
但凡有哪一次，阿弗雷德順從著他的呼喚真的因為他的聲音而給出幫助，林涵可能就不會再喊第二次了。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還一直埋怨著阿弗雷德的不回應，其實是阿弗雷德已經看透了他的想法。
阿弗雷德語調緩慢：“你把在副本中對我的依賴帶出來了。”
在【一天】副本中，林涵經歷了無數次的重來。
從年幼到蒼老，循環又不間斷的變化，很能消耗人的精力和心神。
再到後面的造型，雖然不會有任何的痛感，卻也有巨大的精神傷害，以至於後面他真的感受到了切身的痛苦。
最開始林涵並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對象。
副本中只有他一個玩家，連競爭的人都沒有，他只能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煎熬。
阿弗雷德的出現改變了他獨享苦難的現狀。
循環還是他自己的，壓力也是他自己的，但每一天都會出現的阿弗雷德成為了他能稍微放松的港灣。
這是林涵在副本中唯一能信任的人，盡管他在其中也扮演著副本中“推著他走向失敗”的NPC，但那麽近的距離，就算他真的出事，阿弗雷德也會拯救他。
就如同那一次，或許是因為看他過得實在艱難，阿弗雷德問他要不要現在就帶他離開。
保底的安心。
這是在副本中隨著那一天又一天的重覆日漸加深的情緒，並非來自那人，而來自林涵本身。
其實從脫離副本後那次用餐時開始，阿弗雷德就有了些異樣的感覺。
林涵偶爾只和他交換眼神，卻莫名地自然熟稔，包括突然問他要不要吃點什麽。
做飯並不是阿弗雷德的能力或是愛好，他只是能做，他在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他也不需要進食。
沒有人會擔心他不吃東西會餓。
作為普通人的林涵是第一個。
而林涵其實也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
他以前就有過這樣的想法，他的不自在和尷尬從來都沒法在阿弗雷德面前藏匿得住。
那天是林涵第一次將自己那樣的想法宣之於口。
他也確實那樣做了。
而這個午後，阿弗雷德成了他們之間話題的主導人。
林涵和往常一樣傾聽阿弗雷德的話，也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一切說辭，幾乎沒有任何反駁的想法，除了那句“沒有”。
阿弗雷德作為一個主動的觀察者，他清楚地看著林涵的一舉一動。
林涵或許覺得自己有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他們依然和以前一樣保持著恰當的距離，但當他沈浸入話題中時，再和他對視也顯得格外自然，還會不自覺湊近。
那些瞬間，他們都好像還在【一天】副本中，林涵還是那個對時間的流逝毫無辦法的獨孤的人，而他作為一個另林涵安心的存在，自然而然地享有他的信任、親近和依賴。
一些本不該存在且出現的情愫悄然滋生，在他的主人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已經被另一方捕捉到。
人總是慕強的，對強者抱有幻想和期待，不受控地生出些意外的情感。
在林涵的身上，這種感情已經極其微弱，因為他本身就家境優渥，工作小有成績，已經是很多人欽羨的對象。
他並不需要其他人的情感反饋。
而林涵的確在A級副本中承受了太多的苦難。
比起最初被【工廠】副本中的銀月玩弄於股掌之中被迫偽裝求生的艱難，或許是【一天】副本中被困在錯誤的路徑上越走越遠要來得更加痛苦。
阿弗雷德最主要的任務是貼身照顧江旭辰，這是他當初和淩月清的約定，而林涵是他第一個這麽近距離接觸的人類。
比起他們，林涵有著脆弱的身體和脆弱的精神。
甚至於他的年齡，在他眼中也和孩童無異，只是人類的壽命太過短暫罷了。
林涵之於阿弗雷德，就像小貓小狗之於林涵。
思及此，阿弗雷德看著林涵的眼神又露出些憐愛來。
“你已經脫離危險了，你是安全的。”阿弗雷德的指尖輕輕刮過林涵的臉頰，仿佛說不上來的的愛惜。
這種情緒尚在萌芽中，人類稱其為喜歡，雖然還談不上愛，但也是發自內心的感覺。
在苦痛中，這種情緒會堅定人的精神，讓他們格外堅強，堅持地更久，甚至忽略艱苦的外在環境，因為品味到的安全感而自然而然地適應一切。
可正如阿弗雷德所說的，林涵已經安全了，他已經脫離了危險，不再需要從阿弗雷德這邊寄托自己的希望，從他這得到情緒的反饋。
他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
林涵不是傻子。
他從阿弗雷德的動作和話中，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意思。
林涵的第一反應是荒謬，緊接著就想反駁。
他好像一下子成了反駁型人格，只想說他並沒有像阿弗雷德說的那樣，他並沒有對他生出什麽有的沒的的情感。
只是......他真的沒有嗎？
林涵這麽問自己。
他不知道。
他擡起的頭一直後仰著沒有低下，阿弗雷德一直在他的視野中。
他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變化，也清晰地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個似乎有著些許茫然和無措的他自己。
因為副本的機制，因為那些他不快樂的時光，他似乎真的因此對陪伴在他身邊的阿弗雷德，生出了些別樣的情感。
所以林涵一句話都沒有說。
阿弗雷德看著他，看他沈默不說話，嘴角的笑容安撫意味更重。
“林涵。”
“嗯。”
“你以後也會讓很多人心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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