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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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明天
不論是誰, 有了新道具都想試試。
嘗鮮的魅力，誰都躲不掉，林涵也是一樣。
但他覺的自己還能再忍一下。
拜托！他才剛從“鬼屋”副本裏出來, 有兩天了嗎？
林涵低頭慢慢地掰了個手指, 發現從自己離開新世界到再回來和阿弗雷德對話，滿打滿算連一天半都沒到。
林涵：“......”
當初結束“工廠”副本的時候, 林涵游戲內外好歹加起來還休息了四天, 這下直接削了一半多。
不用阿弗雷德多說，林涵已經知道給他的“專屬視角”其實是為了防止他精神失常——正常人看到人被壓縮的場景, 很難保持理智。
他當時還醒著是因為阿弗雷德在關鍵時刻捂住了他的眼睛，讓他看到了卻又沒完全看到, 模糊的畫面變得清晰純靠他自己的想象。
甚至於他們覺得那樣並不保險, 還為林涵緊急特制了一份白菜進化到白菜.zip的高清記錄, 以此替換掉他更畏懼的現實。
林涵不知道是自己的意識不願意保留那份回憶故意忘記, 還是新世界真的有特殊手段加深他虛假的印象，林涵都不覺得那兩張白菜的照片是他真實經歷的體現。
“專屬視角”是林涵通關“鬼屋”副本的獎勵, 而通關的時間點, 在最後第二位玩家死後。
過分真實的場景本就不適合用於玩家身臨其境的全息游戲中，林涵的表現證實了這一點。
“專屬視角”的確加強了林涵的心理素質，或者說是加強了他區分游戲和真實的能力，那顆白菜已經讓林涵完全失去了驚恐的情緒，他不會再畏首畏尾，像那句被傳達的話一樣, 放開了去玩。
所以林涵不說，阿弗雷德不提，他們默契地維持著表面的平和，仿佛這場新世界內測的失誤並不存在。
但心理素質得到了加強不代表他把全部都忘記了, 除了最後那一分鐘的事，他之前的遭遇也很恐怖好嘛？
快碎成八瓣的頭，櫃子一開突然彈出來的女人，在黑不拉幾的廁所裏冷臉洗帶血帶肉的臭衣服......林涵哽咽了一聲，也無法理解自己當時面無表情把甚至還沒洗幹凈的衣服再穿回去的心理，在空調房裏穿濕衣服會感冒得更厲害，明明裸奔才是更好的選擇吧！
他以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在副本裏心理壓力太大了讓他變得有些變態。
意識到這點，林涵再看阿弗雷德眼神中就帶上了些控訴。
“明天，考核在明天。”阿弗雷德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話，帶著林涵朝外走。
夜色漸深，花園裏溫度逐漸降下來，已經不適合林涵再久呆，再往外就是明亮的路燈，遠遠地便能瞧見有人經過，溫柔的光照下，外面的一切是再日常不過的學院生活。
還有人遠遠地朝阿弗雷德打招呼，林涵看到他們站在原地揮手，也有人點頭示意。
剛才的環境只有風聲草葉聲，太過安靜，現在才有人活動的聲音傳進林涵的耳中，他在一步一步走進安全的地界。
在廣場的邊緣，林涵徹底地站在路燈下。
這裏的光源很亮，但沒有蚊蟲繞著飛，連溫度都比之前要高上不少，晚風吹過帶著暖意。
周圍的環境，人說話的聲音，廣場中央幾乎籠罩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身影的女神像，和燈照下來拉長的兩個影子，都給了林涵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阿弗雷德站在他面前，依然是背著光的，但不遠處另一盞燈提供了新的光源，將他的臉也照亮，離得太近了，林涵幾乎能看到他臉上的絨毛，此刻的阿弗雷德看起來溫柔得有些像蘇浮。
“去休息吧。”
“你什麽時候回來，什麽時候就是明天。”
林涵有些恍惚地看著他，見阿弗雷德沖他眨了眨眼，之前的話就像是他給林涵開的一個小玩笑。
阿弗雷德問：“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林涵下意識搖頭：“不用不用，我認路。”
學院裏有太多的人，不可能為了林涵一個人就讓時間永遠停留在明天之前的這個夜晚，所以阿弗雷德指的是下線。
林涵在心底感嘆真的是演都不演了，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地和他交流上下線游戲的事情了，因為是真人扮演的NPC，所以這麽肆無忌憚嗎？
“那我先走了，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阿弗雷德老師。”林涵朝著阿弗雷德擺擺手，臨分別時他終於想起了阿弗雷德的身份，略帶尷尬地說完後就向自己記憶中回宿舍的路走去。
阿弗雷德：“晚安。”
“晚安。”林涵回身看了他一眼，再回過頭去走得更快了。
因為這段半強制性地相處，林涵的確拉近了和阿弗雷德的關系，雖然他不知道在哪裏能看到他和阿弗雷德的友好度，但20總有吧，好歹他還是學院這一屆唯一的新生。
林涵走了一段路後悄悄回頭看了一眼，他也不是想知道阿弗雷德接下去要去哪，他對這個完全不好奇，他就是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一眼，人總是會做很多莫名其妙的事，回頭也是其中的一種。
只是他一回頭，卻發現阿弗雷德並沒有離開，還是站在原地，遠遠地望著他。
林涵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捕捉到了，他還朝林涵笑了笑。
這回離得那麽遠，背光的阿弗雷德的臉已經成了一片昏暗的黑，幾乎糊成一團，林涵從這模糊的黑塊中看到了他的表情變化，眼睛和嘴似乎成了三處黝黑發紅的窟窿。
只一眼，林涵汗毛直豎，後脖頸起了一片雞皮疙瘩，風一吹幾乎要凍得他打哆嗦。
他回過頭，假裝自己從沒有回過頭。
如果這個時候，阿弗雷德突然在他背後說話的話，他發誓自己一定會原地下線，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死腿，快跑啊！
好在林涵最後還是安全抵達了宿舍樓下，他承認他看到樓下大廳的燈光的時候安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明明阿弗雷德是學院的老師，他是學生，本身就處於阿弗雷德的保護下，甚至於他都被派來和林涵溝通，一直表現的都相當無害，但剛剛那一眼還是讓林涵有了頭頂懸浮著達摩克利斯之劍的驚恐感，連對方是真人NPC扮演的角色都忘了。
林涵：“......”
多半是他眼花了，純粹是他自己嚇自己。
既然阿弗雷德都那樣說了，他肯定不會強撐著明天直接進副本，自然是要調整好以後才進去的。
玩游戲，自己的狀態也很重要，林涵不會強迫自己，哪怕自己也對游戲本身充滿興趣。
他回宿舍不是單純地為了把自己的身體留在宿舍裏，就算他當時真的原地下線，相比阿弗雷德也會把他送回來，他是來找沈秋秋的。
沈秋秋是他在學院中算是比較熟悉的人，其他人的身份都是學院教師，也就只有沈秋秋一個人和他一樣，是學生。
既然要參加新生入學摸底考核，自然是要向前輩借點經驗的，借完再下線也不遲。
五分鐘後，林涵敲開了沈秋秋的房間門，沈秋秋對林涵的到來很驚訝，但立馬把林涵帶了進去，還相當狗腿地給林涵倒了杯飲料。
他的房間和林涵的房間布局差不多，但要比林涵那邊更有活人氣息，簡單來說就是東西堆得到處都是，客廳的沙發上雖然沒堆滿，但根本沒有坐的地方，連桌子凳子上也掛著不少衣服，是沈秋秋臨時給林涵清了片地方出來，林涵才有地方坐下。
沈秋秋尷尬撓頭：“我正大掃除呢，有點亂有點亂嘿嘿。”
林涵看著沙發角落裏翻了個面但還是誠實地閃著五顏六色光效的游戲機，假裝自己並沒有看到：“是我來的不是時候，要不我明天再來？”
游戲進度很重要，林涵以前也不喜歡被人打擾，但沈秋秋不介意，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沒事兒！我早說了你有事就找我，我肯定給你幫忙，”他拍拍胸脯，一邊又湊過來問，“是不是新生摸底考那事兒？”
林涵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
總不能沈秋秋真的是給他推進劇情的NPC，上次突然帶話也挺巧合的。
沈秋秋雞賊地沖他眨了眨眼：“你成功入學這事兒我們都知道了，昨天老師們還在花園那邊開小會，特地設了封禁區不讓人進去，阿弗雷德老師還守了你很久。”
“這你都知道？”
“這有啥？阿弗雷德老師連曠兩節大課，全都是小少爺給他代的，我們陪著小少爺睡了兩場，你還別說，白天睡多了晚上打游...咳咳，晚上都睡不著覺，”差點說漏嘴的沈秋秋幹咳兩聲，給自己找了個沒人會信的借口，“總之，入學之後不就是摸底考了麽？你能來問我的也就這事兒了。”
林涵：“......是，我是想問問摸底考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是新生，實力不行，比較緊張。”
沈秋秋一臉“你在裝什麽啊但我懂我不會戳穿你”的表情，相當配合地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林涵無奈：“我沒騙你，我真的挺弱的。”
說弱還是他給自己留面子了，他不知道沈秋秋的實力，但總歸不可能比自己還差。
沈秋秋還是點頭，根本沒把林涵的話聽進去：“摸底考其實不難，就是隨便抽個NPC劇本，讓老師看看你的扮演水平。”
但他的眉頭皺得死緊，似乎是回憶到了不堪的過往：“但你都不知道，我那次運氣可差，居然抽到了魔藥學教授的身份，天知道我對這個一竅不通，我連教材都看不懂，最後還把教室炸了，然後理所當然地掛了。”
NPC劇本？扮演？
角色扮演？怎麽和他認知的副本不一樣？
林涵：“......”
頭好痛，好像又有新的東西要進入他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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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誰, 有了新道具都想試試。
嘗鮮的魅力，誰都躲不掉，林涵也是一樣。
但他覺的自己還能再忍一下。
拜托！他才剛從“鬼屋”副本裏出來, 有兩天了嗎？
林涵低頭慢慢地掰了個手指, 發現從自己離開新世界到再回來和阿弗雷德對話，滿打滿算連一天半都沒到。
林涵：“......”
當初結束“工廠”副本的時候, 林涵游戲內外好歹加起來還休息了四天, 這下直接削了一半多。
不用阿弗雷德多說，林涵已經知道給他的“專屬視角”其實是為了防止他精神失常——正常人看到人被壓縮的場景, 很難保持理智。
他當時還醒著是因為阿弗雷德在關鍵時刻捂住了他的眼睛，讓他看到了卻又沒完全看到, 模糊的畫面變得清晰純靠他自己的想象。
甚至於他們覺得那樣並不保險, 還為林涵緊急特制了一份白菜進化到白菜.zip的高清記錄, 以此替換掉他更畏懼的現實。
林涵不知道是自己的意識不願意保留那份回憶故意忘記, 還是新世界真的有特殊手段加深他虛假的印象，林涵都不覺得那兩張白菜的照片是他真實經歷的體現。
“專屬視角”是林涵通關“鬼屋”副本的獎勵, 而通關的時間點, 在最後第二位玩家死後。
過分真實的場景本就不適合用於玩家身臨其境的全息游戲中，林涵的表現證實了這一點。
“專屬視角”的確加強了林涵的心理素質，或者說是加強了他區分游戲和真實的能力，那顆白菜已經讓林涵完全失去了驚恐的情緒，他不會再畏首畏尾，像那句被傳達的話一樣, 放開了去玩。
所以林涵不說，阿弗雷德不提，他們默契地維持著表面的平和，仿佛這場新世界內測的失誤並不存在。
但心理素質得到了加強不代表他把全部都忘記了, 除了最後那一分鐘的事，他之前的遭遇也很恐怖好嘛？
快碎成八瓣的頭，櫃子一開突然彈出來的女人，在黑不拉幾的廁所裏冷臉洗帶血帶肉的臭衣服......林涵哽咽了一聲，也無法理解自己當時面無表情把甚至還沒洗幹凈的衣服再穿回去的心理，在空調房裏穿濕衣服會感冒得更厲害，明明裸奔才是更好的選擇吧！
他以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在副本裏心理壓力太大了讓他變得有些變態。
意識到這點，林涵再看阿弗雷德眼神中就帶上了些控訴。
“明天，考核在明天。”阿弗雷德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話，帶著林涵朝外走。
夜色漸深，花園裏溫度逐漸降下來，已經不適合林涵再久呆，再往外就是明亮的路燈，遠遠地便能瞧見有人經過，溫柔的光照下，外面的一切是再日常不過的學院生活。
還有人遠遠地朝阿弗雷德打招呼，林涵看到他們站在原地揮手，也有人點頭示意。
剛才的環境只有風聲草葉聲，太過安靜，現在才有人活動的聲音傳進林涵的耳中，他在一步一步走進安全的地界。
在廣場的邊緣，林涵徹底地站在路燈下。
這裏的光源很亮，但沒有蚊蟲繞著飛，連溫度都比之前要高上不少，晚風吹過帶著暖意。
周圍的環境，人說話的聲音，廣場中央幾乎籠罩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身影的女神像，和燈照下來拉長的兩個影子，都給了林涵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阿弗雷德站在他面前，依然是背著光的，但不遠處另一盞燈提供了新的光源，將他的臉也照亮，離得太近了，林涵幾乎能看到他臉上的絨毛，此刻的阿弗雷德看起來溫柔得有些像蘇浮。
“去休息吧。”
“你什麽時候回來，什麽時候就是明天。”
林涵有些恍惚地看著他，見阿弗雷德沖他眨了眨眼，之前的話就像是他給林涵開的一個小玩笑。
阿弗雷德問：“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林涵下意識搖頭：“不用不用，我認路。”
學院裏有太多的人，不可能為了林涵一個人就讓時間永遠停留在明天之前的這個夜晚，所以阿弗雷德指的是下線。
林涵在心底感嘆真的是演都不演了，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地和他交流上下線游戲的事情了，因為是真人扮演的NPC，所以這麽肆無忌憚嗎？
“那我先走了，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阿弗雷德老師。”林涵朝著阿弗雷德擺擺手，臨分別時他終於想起了阿弗雷德的身份，略帶尷尬地說完後就向自己記憶中回宿舍的路走去。
阿弗雷德：“晚安。”
“晚安。”林涵回身看了他一眼，再回過頭去走得更快了。
因為這段半強制性地相處，林涵的確拉近了和阿弗雷德的關系，雖然他不知道在哪裏能看到他和阿弗雷德的友好度，但20總有吧，好歹他還是學院這一屆唯一的新生。
林涵走了一段路後悄悄回頭看了一眼，他也不是想知道阿弗雷德接下去要去哪，他對這個完全不好奇，他就是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一眼，人總是會做很多莫名其妙的事，回頭也是其中的一種。
只是他一回頭，卻發現阿弗雷德並沒有離開，還是站在原地，遠遠地望著他。
林涵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捕捉到了，他還朝林涵笑了笑。
這回離得那麽遠，背光的阿弗雷德的臉已經成了一片昏暗的黑，幾乎糊成一團，林涵從這模糊的黑塊中看到了他的表情變化，眼睛和嘴似乎成了三處黝黑發紅的窟窿。
只一眼，林涵汗毛直豎，後脖頸起了一片雞皮疙瘩，風一吹幾乎要凍得他打哆嗦。
他回過頭，假裝自己從沒有回過頭。
如果這個時候，阿弗雷德突然在他背後說話的話，他發誓自己一定會原地下線，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死腿，快跑啊！
好在林涵最後還是安全抵達了宿舍樓下，他承認他看到樓下大廳的燈光的時候安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明明阿弗雷德是學院的老師，他是學生，本身就處於阿弗雷德的保護下，甚至於他都被派來和林涵溝通，一直表現的都相當無害，但剛剛那一眼還是讓林涵有了頭頂懸浮著達摩克利斯之劍的驚恐感，連對方是真人NPC扮演的角色都忘了。
林涵：“......”
多半是他眼花了，純粹是他自己嚇自己。
既然阿弗雷德都那樣說了，他肯定不會強撐著明天直接進副本，自然是要調整好以後才進去的。
玩游戲，自己的狀態也很重要，林涵不會強迫自己，哪怕自己也對游戲本身充滿興趣。
他回宿舍不是單純地為了把自己的身體留在宿舍裏，就算他當時真的原地下線，相比阿弗雷德也會把他送回來，他是來找沈秋秋的。
沈秋秋是他在學院中算是比較熟悉的人，其他人的身份都是學院教師，也就只有沈秋秋一個人和他一樣，是學生。
既然要參加新生入學摸底考核，自然是要向前輩借點經驗的，借完再下線也不遲。
五分鐘後，林涵敲開了沈秋秋的房間門，沈秋秋對林涵的到來很驚訝，但立馬把林涵帶了進去，還相當狗腿地給林涵倒了杯飲料。
他的房間和林涵的房間布局差不多，但要比林涵那邊更有活人氣息，簡單來說就是東西堆得到處都是，客廳的沙發上雖然沒堆滿，但根本沒有坐的地方，連桌子凳子上也掛著不少衣服，是沈秋秋臨時給林涵清了片地方出來，林涵才有地方坐下。
沈秋秋尷尬撓頭：“我正大掃除呢，有點亂有點亂嘿嘿。”
林涵看著沙發角落裏翻了個面但還是誠實地閃著五顏六色光效的游戲機，假裝自己並沒有看到：“是我來的不是時候，要不我明天再來？”
游戲進度很重要，林涵以前也不喜歡被人打擾，但沈秋秋不介意，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沒事兒！我早說了你有事就找我，我肯定給你幫忙，”他拍拍胸脯，一邊又湊過來問，“是不是新生摸底考那事兒？”
林涵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
總不能沈秋秋真的是給他推進劇情的NPC，上次突然帶話也挺巧合的。
沈秋秋雞賊地沖他眨了眨眼：“你成功入學這事兒我們都知道了，昨天老師們還在花園那邊開小會，特地設了封禁區不讓人進去，阿弗雷德老師還守了你很久。”
“這你都知道？”
“這有啥？阿弗雷德老師連曠兩節大課，全都是小少爺給他代的，我們陪著小少爺睡了兩場，你還別說，白天睡多了晚上打游...咳咳，晚上都睡不著覺，”差點說漏嘴的沈秋秋幹咳兩聲，給自己找了個沒人會信的借口，“總之，入學之後不就是摸底考了麽？你能來問我的也就這事兒了。”
林涵：“......是，我是想問問摸底考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是新生，實力不行，比較緊張。”
沈秋秋一臉“你在裝什麽啊但我懂我不會戳穿你”的表情，相當配合地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林涵無奈：“我沒騙你，我真的挺弱的。”
說弱還是他給自己留面子了，他不知道沈秋秋的實力，但總歸不可能比自己還差。
沈秋秋還是點頭，根本沒把林涵的話聽進去：“摸底考其實不難，就是隨便抽個NPC劇本，讓老師看看你的扮演水平。”
但他的眉頭皺得死緊，似乎是回憶到了不堪的過往：“但你都不知道，我那次運氣可差，居然抽到了魔藥學教授的身份，天知道我對這個一竅不通，我連教材都看不懂，最後還把教室炸了，然後理所當然地掛了。”
NPC劇本？扮演？
角色扮演？怎麽和他認知的副本不一樣？
林涵：“......”
頭好痛，好像又有新的東西要進入他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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