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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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淩幻宸又迅速寫下一行字, “是原來的戒遠。”
虞昭摸摸自己心口的位置，一時間有點難以消化這些消息。半晌後，他恢覆過來, 看著淩幻宸認真道，“我這就進宮把這件事告訴王兄，但你還是要證明你真的是王嫂, 你現在的樣子……”他將淩幻宸上下打量一邊，“說出去很難令人信服，到時候如果宮裏的堅持自己也是, 你就是欺君之罪。”
這些他當然都想過, 戒遠肯定也想了, 料定自己的話沒有人信，甚至都沒給他留說話的機會。但只要讓他見到虞曦, 他就有信心讓虞曦認出自己。
淩幻宸對著虞昭點點頭, 虞昭看著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心裏不由奇怪, 這眼睛就是戒遠的眼睛, 可他就是在這雙眼睛裏瞧見了淩幻宸的影子。
由於事情過於離奇，虞昭不敢耽擱, 立馬準備入宮, 誰知他剛要出門, 管家突然來報, 有禦前侍衛軍到訪。
虞昭不禁納悶兒，禦前侍衛軍來, 必然是王兄派來的, 如果是傳信讓宮侍來就是了, 動用侍衛軍, 那就是來抓人的，他府上有何人可抓？
“見過郡王爺。”
一名侍衛拱手行禮，“屬下等奉命前來緝拿侍衛戒遠。”
虞昭心頭一顫，“什麽？你們，你們奉的誰的命？”
侍衛恭敬道，“自然是王上的命令。”
事態越來越不受控制，虞昭心裏沒底，忍不住又問，“王兄為何要捉戒遠？”
侍衛猶豫了一下，“王上只說捉拿，有話要問，其餘的屬下也不是很清楚。”
虞曦擋在房門前，“不行，你們在此候著，待我進宮見了王兄稟明事情原委再行定奪。”
侍衛們面面相覷，將方均不相讓。
“郡王爺莫要為難屬下，王上之令，一刻耽擱不得，您也是知道的。而且您大可讓屬下將人先帶走，只是問話而已，有什麽要和王上說的，郡王爺再進宮就是了。”
侍衛給出折中的法子，虞昭半點都不想聽，“我只問你，把人抓了，放在哪裏？”
侍衛沈默片刻，小聲道，“郡王爺別為難屬下了，屬下是真不知道。”
虞昭瞪著他，寸步不讓，宮裏問話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地方，甚至可能有去無回。不知道王兄為什麽突然下令要抓人，萬一其中有什麽誤會，府中這個真是被掉包的王嫂，這一去再出了點差錯，他王兄知道後不得瘋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房門突然打開了，淩幻宸扶著門走出來，不過幾步路，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虞昭回身，忙跑過去扶他，“你出來幹什麽，你的腿傷。”
淩幻宸搖搖頭，額上滿布細汗，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侍衛。
虞昭驚訝道，“你要跟他們走？”
淩幻宸點點頭，不管虞曦為何派人來拿人，今日若他不進宮，此事恐不能善了。而且虞曦讓人帶他去問話，他就能見到他了。
“可是……”虞昭掃一眼院子裏的侍衛軍，“好，我馬上進宮，你要保護好自己。”
他眼看著淩幻宸隨他們走了，咬咬牙，抓住其中一個侍衛，“王兄何時下的令，在哪下的令？”
侍衛忙回道，“就在今早，從玉鸞殿出來後下的王令。”
虞昭喃喃自語，難不成宮裏那個真是冒牌貨，所以才趁機向王兄諫言，要除去真的王嫂？
他提起衣擺跑出府門，“馬上備車！我要入宮。”
掉在地上的檀香還在燃著，最終是被人用鞋底攆滅的。
“淩幻宸”放下祁嫻，擡手一揮，奶娘和嬤嬤悠悠轉醒。
“殿下！”
兩人匆匆爬起來，跪在地上，“奴婢該死。”
“淩幻宸”擡了下眼，“無妨，嫻兒睡了，你們看好她。”說罷，他便出了房間。
方才有宮侍突然稟報虞曦到了玉鸞殿，正在寢殿等他，他才不得不暫時放過這個壞事的小娃娃。
“王上，今日早朝下的如此早？”
虞曦放下手裏的書冊，“今日無事，故而下的早，幻宸不希望我來早一點？”
“淩幻宸”上前倒茶，“當然，我當然希望王上早來。”
虞曦接過茶杯，放在一旁，“幻宸不必忙了，坐下來陪我對弈一局。”
“淩幻宸”低眉淺笑，順從的坐在對面，兩人連下兩局棋，都是虞曦勝出，且勝的毫無懸念。
“王上棋藝又精進了，看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棋道。”
“淩幻宸”將棋盤放到一側，突然正色，“王上，我有要事和王上說。”
虞曦淡淡道，“何事？”
“昭兒府上的戒遠八成是個細作，上次他來，我不經意間在他後勁上看到了若隱若現的花紋圖騰，很可能是奉冥族。可如果此人是奉冥族，應當本事了得，卻故意在郡王面前裝受傷，用心不良。”
虞曦不置可否，沈了一會兒只問他，“依照幻宸的意思要如何呢？”
“淩幻宸”面露難色，“雖然昭兒視其為救命恩人，但此人身份可疑，多留一日，就多一分危險。王上不若將人接進宮，到了宮中再交給底下去審問，不怕審不出名堂。至於昭兒那邊，先瞞著他隨便找個理由，待審問出結果再告訴他真相，想來昭兒會明白王上的一番苦心的。”
虞曦聞言，不緊不慢的說道，“幻宸所言有理，如此，便叫侍衛去把人帶來。”
“淩幻宸”主動上前，覆上虞曦的雙肩，輕輕揉按，“王上上朝辛苦。”
他按的越來越輕，說是揉肩，到最後卻像是在肩上摩挲。
“王上，我按的可還好？”他幾乎是貼在虞曦的背上，在其耳畔輕聲低喃。
虞曦抓住他的手臂，將人帶下來，“我突然想起來有些事去處理。”
“淩幻宸”被留在原地，茫然的擡頭望著，“王上不留下來用膳了？”
“不用了。”虞曦走到門口突然停住，回過頭，“幻宸還記得小時候你我在街邊偶遇的情景嗎？那時候我送了幻宸一包鳳梨酥。”
“淩幻宸”笑笑，“當然記得，我和王上的點點滴滴我都不會忘記的。”
“待會兒讓禦膳房送兩碟鳳梨酥來。”虞曦沈了眸子，再也沒回頭。
待房門合上，“淩幻宸”收斂了笑容，盯著門口面色冷凝。
難不成虞曦已經察覺出他不是淩幻宸了？
不可能，他的幻術無懈可擊。
“殿下，郡王爺在外面，說是要見王上。”
“淩幻宸”調整好表情，緩緩打開門，“去將小郡王讓進來，再去把嫻兒抱來，留小郡王用膳。”
虞昭本來離著面見虞曦，可莫名其妙的就被留下用膳了，起身想走，卻被祁嫻纏住。往日只粘淩幻宸的小郡主今日不知怎麽了，非得待在他懷裏。
“王嫂，王兄去哪裏了？”
“淩幻宸”替他夾了菜，“你王兄當然是處理政.事去了，我們不要打擾他。”
虞昭心裏焦急，雖然政.事重要，可他這也是十萬火急啊。
“那王兄是在紫怡殿吧，我真的有急事，先去找王兄了。”
“淩幻宸”也不攔他，“既然你著急去，把嫻兒給我吧。”
虞昭剛要把祁嫻交過去，不料祁嫻立馬開始哭，於是不得抱在懷裏繼續哄。
“你看，嫻兒舍不得你走，用完膳再去不遲。到底什麽事？不如和我說說？”
虞昭把祁嫻哄好了，擡頭笑嘻嘻道，“沒什麽，沒什麽。”
紫怡殿中，虞曦坐在案前，不管案上堆著奏折還是書冊，他都沒有心思翻看，一顆心早就飛的不知所蹤。
“王上，那日殿下昏倒後，並未有可疑人出入王宮。”
虞曦未應聲，總不會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憑空就消失了。
“再去查。看宮中有沒有多出什麽人。”
“是。”
暗影剛要閃過，就聽虞曦又道，“那個戒遠關在何處了？”
“回王上，在暗室。”
暗室是宮中秘密關押的地方，一般人寧願被關天牢等死也不願意去暗室，就因為那是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
虞曦站起身，假的淩幻宸諫言要除掉的人，只有兩種可能性，此人是他的同夥，他為了取得自己信任而獻祭出一個人。或者此人對他有威脅，知道內情。不管是哪一種，這個人都至關重要。
至此，淩幻宸已經在暗室帶了個把時辰，這裏的血.腥氣令人極為不適。他被帶來時，從刑.具架經過，本以為自己可能逃不過一劫，但暗衛將他綁在刑架上以後，並沒有對他動.刑。
“你渴嗎？”面無表情的暗衛如是問道。
淩幻宸遲緩的點了頭，下一刻，水杯就遞到嘴邊。
“王上下令，要親自審問，你可以再喘口氣。”
聞言，淩幻宸確實松口氣，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虞曦來。
“參加王上。”
暗室的門敞開，淩幻宸擡頭，終於瞧見日思夜想的人，不爭氣的紅了眼眶。
“你們都退下。”
暗衛們行禮後相繼消失，暗室大門重重合上。虞曦走到他跟前，盯著他的眼睛瞧了一會兒。
“你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九子虛黎”和“雪豹安永遠滴神”的營養液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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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幻宸又迅速寫下一行字, “是原來的戒遠。”
虞昭摸摸自己心口的位置，一時間有點難以消化這些消息。半晌後，他恢覆過來, 看著淩幻宸認真道，“我這就進宮把這件事告訴王兄，但你還是要證明你真的是王嫂, 你現在的樣子……”他將淩幻宸上下打量一邊，“說出去很難令人信服，到時候如果宮裏的堅持自己也是, 你就是欺君之罪。”
這些他當然都想過, 戒遠肯定也想了, 料定自己的話沒有人信，甚至都沒給他留說話的機會。但只要讓他見到虞曦, 他就有信心讓虞曦認出自己。
淩幻宸對著虞昭點點頭, 虞昭看著他望向自己的眼神，心裏不由奇怪, 這眼睛就是戒遠的眼睛, 可他就是在這雙眼睛裏瞧見了淩幻宸的影子。
由於事情過於離奇，虞昭不敢耽擱, 立馬準備入宮, 誰知他剛要出門, 管家突然來報, 有禦前侍衛軍到訪。
虞昭不禁納悶兒，禦前侍衛軍來, 必然是王兄派來的, 如果是傳信讓宮侍來就是了, 動用侍衛軍, 那就是來抓人的，他府上有何人可抓？
“見過郡王爺。”
一名侍衛拱手行禮，“屬下等奉命前來緝拿侍衛戒遠。”
虞昭心頭一顫，“什麽？你們，你們奉的誰的命？”
侍衛恭敬道，“自然是王上的命令。”
事態越來越不受控制，虞昭心裏沒底，忍不住又問，“王兄為何要捉戒遠？”
侍衛猶豫了一下，“王上只說捉拿，有話要問，其餘的屬下也不是很清楚。”
虞曦擋在房門前，“不行，你們在此候著，待我進宮見了王兄稟明事情原委再行定奪。”
侍衛們面面相覷，將方均不相讓。
“郡王爺莫要為難屬下，王上之令，一刻耽擱不得，您也是知道的。而且您大可讓屬下將人先帶走，只是問話而已，有什麽要和王上說的，郡王爺再進宮就是了。”
侍衛給出折中的法子，虞昭半點都不想聽，“我只問你，把人抓了，放在哪裏？”
侍衛沈默片刻，小聲道，“郡王爺別為難屬下了，屬下是真不知道。”
虞昭瞪著他，寸步不讓，宮裏問話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地方，甚至可能有去無回。不知道王兄為什麽突然下令要抓人，萬一其中有什麽誤會，府中這個真是被掉包的王嫂，這一去再出了點差錯，他王兄知道後不得瘋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房門突然打開了，淩幻宸扶著門走出來，不過幾步路，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虞昭回身，忙跑過去扶他，“你出來幹什麽，你的腿傷。”
淩幻宸搖搖頭，額上滿布細汗，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侍衛。
虞昭驚訝道，“你要跟他們走？”
淩幻宸點點頭，不管虞曦為何派人來拿人，今日若他不進宮，此事恐不能善了。而且虞曦讓人帶他去問話，他就能見到他了。
“可是……”虞昭掃一眼院子裏的侍衛軍，“好，我馬上進宮，你要保護好自己。”
他眼看著淩幻宸隨他們走了，咬咬牙，抓住其中一個侍衛，“王兄何時下的令，在哪下的令？”
侍衛忙回道，“就在今早，從玉鸞殿出來後下的王令。”
虞昭喃喃自語，難不成宮裏那個真是冒牌貨，所以才趁機向王兄諫言，要除去真的王嫂？
他提起衣擺跑出府門，“馬上備車！我要入宮。”
掉在地上的檀香還在燃著，最終是被人用鞋底攆滅的。
“淩幻宸”放下祁嫻，擡手一揮，奶娘和嬤嬤悠悠轉醒。
“殿下！”
兩人匆匆爬起來，跪在地上，“奴婢該死。”
“淩幻宸”擡了下眼，“無妨，嫻兒睡了，你們看好她。”說罷，他便出了房間。
方才有宮侍突然稟報虞曦到了玉鸞殿，正在寢殿等他，他才不得不暫時放過這個壞事的小娃娃。
“王上，今日早朝下的如此早？”
虞曦放下手裏的書冊，“今日無事，故而下的早，幻宸不希望我來早一點？”
“淩幻宸”上前倒茶，“當然，我當然希望王上早來。”
虞曦接過茶杯，放在一旁，“幻宸不必忙了，坐下來陪我對弈一局。”
“淩幻宸”低眉淺笑，順從的坐在對面，兩人連下兩局棋，都是虞曦勝出，且勝的毫無懸念。
“王上棋藝又精進了，看來我得好好研究一下棋道。”
“淩幻宸”將棋盤放到一側，突然正色，“王上，我有要事和王上說。”
虞曦淡淡道，“何事？”
“昭兒府上的戒遠八成是個細作，上次他來，我不經意間在他後勁上看到了若隱若現的花紋圖騰，很可能是奉冥族。可如果此人是奉冥族，應當本事了得，卻故意在郡王面前裝受傷，用心不良。”
虞曦不置可否，沈了一會兒只問他，“依照幻宸的意思要如何呢？”
“淩幻宸”面露難色，“雖然昭兒視其為救命恩人，但此人身份可疑，多留一日，就多一分危險。王上不若將人接進宮，到了宮中再交給底下去審問，不怕審不出名堂。至於昭兒那邊，先瞞著他隨便找個理由，待審問出結果再告訴他真相，想來昭兒會明白王上的一番苦心的。”
虞曦聞言，不緊不慢的說道，“幻宸所言有理，如此，便叫侍衛去把人帶來。”
“淩幻宸”主動上前，覆上虞曦的雙肩，輕輕揉按，“王上上朝辛苦。”
他按的越來越輕，說是揉肩，到最後卻像是在肩上摩挲。
“王上，我按的可還好？”他幾乎是貼在虞曦的背上，在其耳畔輕聲低喃。
虞曦抓住他的手臂，將人帶下來，“我突然想起來有些事去處理。”
“淩幻宸”被留在原地，茫然的擡頭望著，“王上不留下來用膳了？”
“不用了。”虞曦走到門口突然停住，回過頭，“幻宸還記得小時候你我在街邊偶遇的情景嗎？那時候我送了幻宸一包鳳梨酥。”
“淩幻宸”笑笑，“當然記得，我和王上的點點滴滴我都不會忘記的。”
“待會兒讓禦膳房送兩碟鳳梨酥來。”虞曦沈了眸子，再也沒回頭。
待房門合上，“淩幻宸”收斂了笑容，盯著門口面色冷凝。
難不成虞曦已經察覺出他不是淩幻宸了？
不可能，他的幻術無懈可擊。
“殿下，郡王爺在外面，說是要見王上。”
“淩幻宸”調整好表情，緩緩打開門，“去將小郡王讓進來，再去把嫻兒抱來，留小郡王用膳。”
虞昭本來離著面見虞曦，可莫名其妙的就被留下用膳了，起身想走，卻被祁嫻纏住。往日只粘淩幻宸的小郡主今日不知怎麽了，非得待在他懷裏。
“王嫂，王兄去哪裏了？”
“淩幻宸”替他夾了菜，“你王兄當然是處理政.事去了，我們不要打擾他。”
虞昭心裏焦急，雖然政.事重要，可他這也是十萬火急啊。
“那王兄是在紫怡殿吧，我真的有急事，先去找王兄了。”
“淩幻宸”也不攔他，“既然你著急去，把嫻兒給我吧。”
虞昭剛要把祁嫻交過去，不料祁嫻立馬開始哭，於是不得抱在懷裏繼續哄。
“你看，嫻兒舍不得你走，用完膳再去不遲。到底什麽事？不如和我說說？”
虞昭把祁嫻哄好了，擡頭笑嘻嘻道，“沒什麽，沒什麽。”
紫怡殿中，虞曦坐在案前，不管案上堆著奏折還是書冊，他都沒有心思翻看，一顆心早就飛的不知所蹤。
“王上，那日殿下昏倒後，並未有可疑人出入王宮。”
虞曦未應聲，總不會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憑空就消失了。
“再去查。看宮中有沒有多出什麽人。”
“是。”
暗影剛要閃過，就聽虞曦又道，“那個戒遠關在何處了？”
“回王上，在暗室。”
暗室是宮中秘密關押的地方，一般人寧願被關天牢等死也不願意去暗室，就因為那是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
虞曦站起身，假的淩幻宸諫言要除掉的人，只有兩種可能性，此人是他的同夥，他為了取得自己信任而獻祭出一個人。或者此人對他有威脅，知道內情。不管是哪一種，這個人都至關重要。
至此，淩幻宸已經在暗室帶了個把時辰，這裏的血.腥氣令人極為不適。他被帶來時，從刑.具架經過，本以為自己可能逃不過一劫，但暗衛將他綁在刑架上以後，並沒有對他動.刑。
“你渴嗎？”面無表情的暗衛如是問道。
淩幻宸遲緩的點了頭，下一刻，水杯就遞到嘴邊。
“王上下令，要親自審問，你可以再喘口氣。”
聞言，淩幻宸確實松口氣，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虞曦來。
“參加王上。”
暗室的門敞開，淩幻宸擡頭，終於瞧見日思夜想的人，不爭氣的紅了眼眶。
“你們都退下。”
暗衛們行禮後相繼消失，暗室大門重重合上。虞曦走到他跟前，盯著他的眼睛瞧了一會兒。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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