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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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暗衛每日都會將郡王府的狀況呈報上來, 每當接到信報，虞曦都會讓淩幻宸一同看。
那侍衛已經在郡王府上修養數日，據悉, 其腿傷大有好轉，至少可以被人扶著走路了。
他記得當初此人養傷期間，和虞昭談天說地, 兩人引為知己好友。但現在根據暗衛的稟報，虞昭將人安置在客房中治傷後就再也沒去看過，反而頻頻出府, 每次出府都是到同一家茶樓小座。
淩幻宸沒想到這個變數成了真, 虞昭去茶樓不是為別的, 全是為了去見一個人，左相府的二小姐左蘭。
這位左二小姐向來喜歡在坊間茶樓中逗留, 聽說書先生講段子, 還喜歡尋覓坊間話本，最愛那些武林爭霸的戲碼。虞昭這些日子幹的最多的事就是到處搜集武俠話本子托人送到左相府上。
知弟莫若兄, 虞曦不由笑道, “昭兒這孩子，真是長大了。”
淩幻宸心念一轉, 眨了眨眼, “王上, 我想去出宮看看。”
“幻宸想去哪？”
淩幻宸指著信上的最後一行, “去茶樓聽書。”
幽城王城內的風光他不是沒看過，但基本上都是坐著馬車經過, 不曾停下腳步細賞。
按信上所言, 虞昭這段日子常去的茶樓是王城中生意最為興隆的一家, 不僅茶水好, 說書人的名望也是一絕。
淩幻宸二人換上百姓服飾，只乘了一輛普通馬車，隨身帶著幾個護衛，盡可能的低調。
他們選了二樓的雅間，這雅間不是隨便選的，隔壁就是虞昭每次預訂的雅間，像是茶樓酒館這樣的地方，隔音卻不好，但凡動靜大一點都能聽見。
淩幻宸捧著茶杯喝一口熱茶，滿足的瞇起眼。
“我們算不算是偷聽他人墻根？”虞曦難得有一回註意體統的心思。
淩幻宸挑了下眉，新道也不是頭一次聽了，他家王上會註意這些？顯然是不能，那麽唯一的答案就是他倆王上不想丟了在幼弟面前光輝偉岸的形象。
“王上此言差矣，我們只是見今日風和日麗，特此出宮游賞。不小心碰巧碰到了，是與不是？”淩幻宸雙眼微彎，巧若盼兮，盈盈目光掃過來，活像一只剛出師的小狐貍。
虞曦儼然被面前的“小狐貍”迷了心智，點頭道，“幻宸此言有理。”
於是兩人大大方方的坐在雅間裏，品茶，聽書，順便等今日的主角上門。
不多時，小二引著一位年輕公子上了二樓，此人正是虞昭。
“公子，您請。”
虞昭一本正經的端起沈穩的架子，微微點頭，“左，左二小姐的雅間在何處？”
小二立馬回道，“還是對面那間，您瞧，左家二小姐來了。”
虞昭順著他所知望過去，就再也沒收回視線。這位左家二小姐不僅僅是貌美，還有一種尋常女兒家身上沒有的巾幗英氣。看著明明嬌小的一個女子，卻似乎總有很強大的力量。虞昭從小就喜歡強大的人，不管是武功高，還是內心堅韌，這兩點他的王兄，王嫂都給占了。
平日裏聽那些宮侍絮叨成年後就要娶妻生子，他也在不少話本裏看到無數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但放在他自己身上，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一個陌生人有什麽想法。直到獵場那次，這個姑娘超過他拔得頭籌，再倒他誤入險境，還是這個姑娘涉險搭救，他就再也不能忽視自己真的有可能動心了。
另一邊淩幻宸和虞曦也往對面的雅間看，果然看見左蘭已經到了，她身旁跟了兩個家仆。左蘭輕車熟路，不一會兒的功夫茶水點心就都上了桌。
虞昭偷偷看了一會兒，又把小二叫上來，塞了點碎銀給他。
小二笑瞇瞇道，“公子您吩咐。”
虞昭小心翼翼從袖口裏掏出一封信，“你把這信給對面的左二小姐送去。”
“好嘞，包在小的身上。”
隔壁兩人聽個全程，看向彼此。淩幻宸不禁輕笑，虞昭倒是比他王兄純情多了。
虞曦直覺他笑的意味不明，甚至和自己有關，“幻宸因何而笑？”
“沒什麽，王上喝茶。”淩幻宸壓低了聲音，好不被發現。
其實虞昭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左二小姐，其他動靜是入不了他的耳的。就在他心思忽上忽下的等待中，左蘭終於出現在雅間門口。
“你們在這等著，不用進來。”
交代完仆從，左蘭掀開珠簾走進來，“郡王爺，怎麽最近如此有雅興，總在這見到你。”
虞昭匆忙站起來，理了理衣著，“左小姐，我，我是看左小姐雅興很高，才跟著有雅興的。”
左蘭眨眨眼，“因為我？”她想起方才那首酸詩，突然走近，嚇得虞昭跌回椅子上。
“因為你喜歡我？”
虞昭被擋在左蘭和椅子中間，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氣，擡頭直視左蘭的眼睛，“是，我是喜歡你，我來茶樓都是為了你，我看書都沒能這麽勤勉過，我，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吧。”
這下反倒是左蘭被殺個猝不及防，本想逗逗人，沒想到這人突然表白。
“你，我同意什麽？”左蘭松開椅子，走到一邊。
“同意我喜歡你。”虞昭揪著衣擺，“還有，也會喜歡我。”
他這一表白，不僅左蘭震驚了，連同隔壁兩人都被驚到了。淩幻宸剛說虞昭純情，沒想到如此直接，果然虞姓下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虞曦一臉嚴肅，好像隔壁正在進行的是什麽重要政.務，“幻宸覺得，這位左小姐會答應嗎？”
淩幻宸覆上的他的手背，輕拍兩下，“我想會的。”
話音剛落，就聽隔壁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像是什麽東西掉了一地。
虞昭尷尬的看一眼左蘭，再低頭瞧向被他不小心掃在地上的點心。他不過是起身的時候太緊張，沒想到出此糗事。這下左小姐對他的印象是不是更糟了啊？
正當他懊惱時，忽聞笑聲，虞昭擡頭一看，就見左蘭改為捂住嘴偷笑。
等笑夠了，左蘭拍拍手，咳嗽兩聲，“本小姐答應你了。”
虞昭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傻楞楞的待在原地，“左小姐，你方才，說什麽？”
左蘭轉過頭，“本小姐只說一遍，聽不見就算了。”
“聽見了聽見了！”虞昭趕忙跑上前，想要離的近些又怕唐突佳人，離得遠了他一顆心又掛在人家身上，止不住想要靠近。
“蘭兒，我能這麽喊你嗎？”
左蘭看向別處，“隨便你。”
虞昭憨笑兩聲，“我明天就進宮，讓王兄把你指給我。”
左蘭這才瞧他一眼，“這麽著急？”
得了肯定答案，虞昭信心滿滿，“請了旨我才放心。”不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怎麽辦？他王兄常教導他，下手一定要穩準狠，這娶媳婦兒恐怕也是一樣的道理，猶豫不得。
“看來宮裏不久就會有喜事了。”
淩幻宸偏頭看向虞曦，只見他雖沒什麽特別表情，但眼中明顯透露出欣慰之情。
兩人到最後都沒有現身，默默離開，把這裏讓給那對小的。
轉天一早，虞昭急匆匆進宮，但趕上虞曦沒有下朝，只得先去玉鸞殿等候。
“王嫂，我來看你和大侄女了。”
淩幻宸莞爾，“你確定是來看望我們的？”
虞昭雖然勤勉不佳，倒還算機靈，一聽就覺得哪裏不對，可又想不出哪裏不對，“我當然是來探望你們的了，哦對，還有一個人。”說罷，他回頭對門口吩咐道，“進來吧。”
淩幻宸望過去，隨即笑容逐漸收斂。受傷的侍衛杵著木拐走進來，看見淩幻宸突然丟了拐杖，跪倒在地。
“奴才給殿下請安。”
“起來吧。”他這是唱的哪出戲？
虞昭趕緊跑去扶他，“戒遠兄說他老家是荀州的，荀州突發禍亂，多虧王兄王嫂還有大祭司，他的家人們才能逃過一劫，特地想來拜謝。”
淩幻宸不動聲色，讓人看了座。
此人居然從去荀州開始就註意到他們了。
“不必多禮，再者，這多半是雲樓的功勞。不如我讓雲樓過來，你當面與他致謝。”不能讓此人留在宮中太久，他得找個幫手過來。
戒遠一聽，忙低頭道，“沒有王上和殿下，也是難成其事。大祭司那奴才會再拜謝的。”
“是啊，王嫂，我聽大祭司也在朝上議事了，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虞昭口渴極了，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下去，“我大侄女呢？”
淩幻宸微笑道，“奶娘剛抱嫻兒去睡覺。”
“那便不打擾我大侄女清夢了。”虞昭摸摸肚子，“王嫂，有沒有吃的，我一上午沒用飯。”
淩幻宸讓小七把屋裏點心都端過來，看著虞昭狼吞虎咽，無奈道，“怎的連早膳都不用？”
“我，我緊張。”虞昭可憐兮兮擡起頭，“王嫂，我長這麽大，都沒像這幾日這般，心裏七上八下的。”
淩幻宸把近前的點心也推過去，“不用緊張，盡管和你王兄說便是。”
虞昭重重的點頭，一高興吃的更歡實了。
“少吃點，午膳難道不用了。”
淩幻宸剛想站起身，去讓人問一句王上何時下朝，卻突然眼前一黑，再就沒了知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九子虛黎”的營養液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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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每日都會將郡王府的狀況呈報上來, 每當接到信報，虞曦都會讓淩幻宸一同看。
那侍衛已經在郡王府上修養數日，據悉, 其腿傷大有好轉，至少可以被人扶著走路了。
他記得當初此人養傷期間，和虞昭談天說地, 兩人引為知己好友。但現在根據暗衛的稟報，虞昭將人安置在客房中治傷後就再也沒去看過，反而頻頻出府, 每次出府都是到同一家茶樓小座。
淩幻宸沒想到這個變數成了真, 虞昭去茶樓不是為別的, 全是為了去見一個人，左相府的二小姐左蘭。
這位左二小姐向來喜歡在坊間茶樓中逗留, 聽說書先生講段子, 還喜歡尋覓坊間話本，最愛那些武林爭霸的戲碼。虞昭這些日子幹的最多的事就是到處搜集武俠話本子托人送到左相府上。
知弟莫若兄, 虞曦不由笑道, “昭兒這孩子，真是長大了。”
淩幻宸心念一轉, 眨了眨眼, “王上, 我想去出宮看看。”
“幻宸想去哪？”
淩幻宸指著信上的最後一行, “去茶樓聽書。”
幽城王城內的風光他不是沒看過，但基本上都是坐著馬車經過, 不曾停下腳步細賞。
按信上所言, 虞昭這段日子常去的茶樓是王城中生意最為興隆的一家, 不僅茶水好, 說書人的名望也是一絕。
淩幻宸二人換上百姓服飾，只乘了一輛普通馬車，隨身帶著幾個護衛，盡可能的低調。
他們選了二樓的雅間，這雅間不是隨便選的，隔壁就是虞昭每次預訂的雅間，像是茶樓酒館這樣的地方，隔音卻不好，但凡動靜大一點都能聽見。
淩幻宸捧著茶杯喝一口熱茶，滿足的瞇起眼。
“我們算不算是偷聽他人墻根？”虞曦難得有一回註意體統的心思。
淩幻宸挑了下眉，新道也不是頭一次聽了，他家王上會註意這些？顯然是不能，那麽唯一的答案就是他倆王上不想丟了在幼弟面前光輝偉岸的形象。
“王上此言差矣，我們只是見今日風和日麗，特此出宮游賞。不小心碰巧碰到了，是與不是？”淩幻宸雙眼微彎，巧若盼兮，盈盈目光掃過來，活像一只剛出師的小狐貍。
虞曦儼然被面前的“小狐貍”迷了心智，點頭道，“幻宸此言有理。”
於是兩人大大方方的坐在雅間裏，品茶，聽書，順便等今日的主角上門。
不多時，小二引著一位年輕公子上了二樓，此人正是虞昭。
“公子，您請。”
虞昭一本正經的端起沈穩的架子，微微點頭，“左，左二小姐的雅間在何處？”
小二立馬回道，“還是對面那間，您瞧，左家二小姐來了。”
虞昭順著他所知望過去，就再也沒收回視線。這位左家二小姐不僅僅是貌美，還有一種尋常女兒家身上沒有的巾幗英氣。看著明明嬌小的一個女子，卻似乎總有很強大的力量。虞昭從小就喜歡強大的人，不管是武功高，還是內心堅韌，這兩點他的王兄，王嫂都給占了。
平日裏聽那些宮侍絮叨成年後就要娶妻生子，他也在不少話本裏看到無數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但放在他自己身上，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一個陌生人有什麽想法。直到獵場那次，這個姑娘超過他拔得頭籌，再倒他誤入險境，還是這個姑娘涉險搭救，他就再也不能忽視自己真的有可能動心了。
另一邊淩幻宸和虞曦也往對面的雅間看，果然看見左蘭已經到了，她身旁跟了兩個家仆。左蘭輕車熟路，不一會兒的功夫茶水點心就都上了桌。
虞昭偷偷看了一會兒，又把小二叫上來，塞了點碎銀給他。
小二笑瞇瞇道，“公子您吩咐。”
虞昭小心翼翼從袖口裏掏出一封信，“你把這信給對面的左二小姐送去。”
“好嘞，包在小的身上。”
隔壁兩人聽個全程，看向彼此。淩幻宸不禁輕笑，虞昭倒是比他王兄純情多了。
虞曦直覺他笑的意味不明，甚至和自己有關，“幻宸因何而笑？”
“沒什麽，王上喝茶。”淩幻宸壓低了聲音，好不被發現。
其實虞昭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左二小姐，其他動靜是入不了他的耳的。就在他心思忽上忽下的等待中，左蘭終於出現在雅間門口。
“你們在這等著，不用進來。”
交代完仆從，左蘭掀開珠簾走進來，“郡王爺，怎麽最近如此有雅興，總在這見到你。”
虞昭匆忙站起來，理了理衣著，“左小姐，我，我是看左小姐雅興很高，才跟著有雅興的。”
左蘭眨眨眼，“因為我？”她想起方才那首酸詩，突然走近，嚇得虞昭跌回椅子上。
“因為你喜歡我？”
虞昭被擋在左蘭和椅子中間，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氣，擡頭直視左蘭的眼睛，“是，我是喜歡你，我來茶樓都是為了你，我看書都沒能這麽勤勉過，我，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吧。”
這下反倒是左蘭被殺個猝不及防，本想逗逗人，沒想到這人突然表白。
“你，我同意什麽？”左蘭松開椅子，走到一邊。
“同意我喜歡你。”虞昭揪著衣擺，“還有，也會喜歡我。”
他這一表白，不僅左蘭震驚了，連同隔壁兩人都被驚到了。淩幻宸剛說虞昭純情，沒想到如此直接，果然虞姓下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虞曦一臉嚴肅，好像隔壁正在進行的是什麽重要政.務，“幻宸覺得，這位左小姐會答應嗎？”
淩幻宸覆上的他的手背，輕拍兩下，“我想會的。”
話音剛落，就聽隔壁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像是什麽東西掉了一地。
虞昭尷尬的看一眼左蘭，再低頭瞧向被他不小心掃在地上的點心。他不過是起身的時候太緊張，沒想到出此糗事。這下左小姐對他的印象是不是更糟了啊？
正當他懊惱時，忽聞笑聲，虞昭擡頭一看，就見左蘭改為捂住嘴偷笑。
等笑夠了，左蘭拍拍手，咳嗽兩聲，“本小姐答應你了。”
虞昭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傻楞楞的待在原地，“左小姐，你方才，說什麽？”
左蘭轉過頭，“本小姐只說一遍，聽不見就算了。”
“聽見了聽見了！”虞昭趕忙跑上前，想要離的近些又怕唐突佳人，離得遠了他一顆心又掛在人家身上，止不住想要靠近。
“蘭兒，我能這麽喊你嗎？”
左蘭看向別處，“隨便你。”
虞昭憨笑兩聲，“我明天就進宮，讓王兄把你指給我。”
左蘭這才瞧他一眼，“這麽著急？”
得了肯定答案，虞昭信心滿滿，“請了旨我才放心。”不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怎麽辦？他王兄常教導他，下手一定要穩準狠，這娶媳婦兒恐怕也是一樣的道理，猶豫不得。
“看來宮裏不久就會有喜事了。”
淩幻宸偏頭看向虞曦，只見他雖沒什麽特別表情，但眼中明顯透露出欣慰之情。
兩人到最後都沒有現身，默默離開，把這裏讓給那對小的。
轉天一早，虞昭急匆匆進宮，但趕上虞曦沒有下朝，只得先去玉鸞殿等候。
“王嫂，我來看你和大侄女了。”
淩幻宸莞爾，“你確定是來看望我們的？”
虞昭雖然勤勉不佳，倒還算機靈，一聽就覺得哪裏不對，可又想不出哪裏不對，“我當然是來探望你們的了，哦對，還有一個人。”說罷，他回頭對門口吩咐道，“進來吧。”
淩幻宸望過去，隨即笑容逐漸收斂。受傷的侍衛杵著木拐走進來，看見淩幻宸突然丟了拐杖，跪倒在地。
“奴才給殿下請安。”
“起來吧。”他這是唱的哪出戲？
虞昭趕緊跑去扶他，“戒遠兄說他老家是荀州的，荀州突發禍亂，多虧王兄王嫂還有大祭司，他的家人們才能逃過一劫，特地想來拜謝。”
淩幻宸不動聲色，讓人看了座。
此人居然從去荀州開始就註意到他們了。
“不必多禮，再者，這多半是雲樓的功勞。不如我讓雲樓過來，你當面與他致謝。”不能讓此人留在宮中太久，他得找個幫手過來。
戒遠一聽，忙低頭道，“沒有王上和殿下，也是難成其事。大祭司那奴才會再拜謝的。”
“是啊，王嫂，我聽大祭司也在朝上議事了，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虞昭口渴極了，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下去，“我大侄女呢？”
淩幻宸微笑道，“奶娘剛抱嫻兒去睡覺。”
“那便不打擾我大侄女清夢了。”虞昭摸摸肚子，“王嫂，有沒有吃的，我一上午沒用飯。”
淩幻宸讓小七把屋裏點心都端過來，看著虞昭狼吞虎咽，無奈道，“怎的連早膳都不用？”
“我，我緊張。”虞昭可憐兮兮擡起頭，“王嫂，我長這麽大，都沒像這幾日這般，心裏七上八下的。”
淩幻宸把近前的點心也推過去，“不用緊張，盡管和你王兄說便是。”
虞昭重重的點頭，一高興吃的更歡實了。
“少吃點，午膳難道不用了。”
淩幻宸剛想站起身，去讓人問一句王上何時下朝，卻突然眼前一黑，再就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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