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43章
在禍亂平息的兩天後, 淩幻宸一行人便啟程回了王宮，紀雲樓跟在馬車後面，同侍衛們一樣禦馬而行。
不說回去還沒有察覺, 真動身了, 淩幻宸突然有點想念幽城王宮。踏進玉鸞殿的一刻，竟有幾分回家的歸屬感。
出宮期間，一些緊急周折都由暗衛飛鴿傳書請示, 尋常折子交給了左相和虞昭共同商議。
待他們進宮，虞曦先行去紫怡殿處理政務, 淩幻宸在雲禾等人的陪同下抵達寢殿。
“參見主子！”
玉鸞殿的宮侍紛紛跪在殿前，齊聲高呼，就連響頭都磕的整齊劃一。
“都起來吧。”
雖不至像對雲禾與小七一樣親近, 可畢竟都是常在玉鸞殿伺候的, 淩幻宸早已將他們當成自己人對待, 平日裏免去他們不少禮節。這些宮侍就沒見過待人如此和善的主子，盡管先前宮中留言紛飛, 但他們心知肚明自家主子是好人。
“快起來快起來, 主子都發話了。”
小七擺擺手，宮侍們紛紛起身, 臉上的笑容做不得假, 起身後立馬分散開, 不一會兒功夫就將新茶和剛出爐的糕點悉數端上。
嬤嬤聞訊, 抱著祁嫻趕過來。多日不見, 淩幻宸瞧見女兒, 想念之情頓時占了上風。
“這些日子嫻兒可有哭鬧？”
嬤嬤將孩子交給淩幻宸，事無巨細，一一回稟, “小郡主哭鬧過幾次，都按照殿下您的吩咐，抱到您房裏哄。還別說，讓她躺在殿下的床上，沒一會兒功夫就不哭了。”
淩幻宸好好打量懷裏的孩子，捏捏她亂揮動的手，怎麽看都覺得比離宮前瘦了。
本來自祁嫻入宮後，已經被養的白白胖胖，現在又瘦回去幾分。
“你是不是不好好吃.奶？”
他看似是訓孩子，其實就是在逗小孩兒玩。祁嫻眨巴著大眼睛，只知道傻樂。
“爹爹。”
聽女兒吐字更清晰了，淩幻宸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每天都在教小郡主說話，現在已經能說簡單的詞了，說的最好的還是這兩個字。”嬤嬤在旁邊慈愛的望著一大一小。
“我們嫻兒真棒。”
淩幻宸勾著孩子的小手同她玩，宮侍們很自覺都默不作聲，他們知道有淩幻宸在的時候，撥浪鼓這種東西全部用不上。
“啟稟殿下，再有幾天就到小郡主的生辰了。”
淩幻宸聽嬤嬤這樣說，想起來這孩子前世夭折的時候還不滿一歲。
他們回來的還真是及時。
“讓六司著力操辦，要給我們嫻兒好好過第一個生辰。”
嬤嬤聞言，千恩萬謝道，“老奴這就去傳話。”
淩幻宸輕輕搖晃懷裏的娃娃，“嫻兒一定喜歡這個生辰宴。”
小七一聽有宴席立馬精神了，“奴才聽說小孩子生辰宴上都要抓鬮，咱們也給小郡主抓鬮吧。”
雲禾輕斥，“笨，那是百天宴。”
“哦，奴才記錯了。”小七扁了扁嘴，不敢出聲，
淩幻宸略一思索，“誰說只能百日宴才能抓鬮，嫻兒錯過了百日宴，我們就在生辰宴給補上，圖個開心吉利便是。”
“交給奴才辦吧！”小七主動請命，這種事他最擅長了。
淩幻宸看向雲禾，“阿禾也幫著置辦吧。”他知道雲禾也喜歡祁嫻，只是不好意思表現太明顯。
雲禾稍楞，隨即露出一絲喜色，“奴婢遵命。”
淩幻宸雖說是喜當爹，但也體會到一種初為人父的微妙，不禁感嘆小孩子長的是快，學東西也快。趕在生日宴前，他悄悄教祁嫻覆習兩個字，想在生辰宴上給虞曦一個驚喜。
到了正日子，滿朝文武進宮，君臣同在幽乾殿把酒言歡。生辰宴進行到一半時，才將真正的壽星抱上來。那些個平日裏死氣沈沈，一本嚴肅的官員們看見祁嫻，不知不覺柔和了神色，甚至透出一絲慈愛的目光。
歌舞停歇，由門口到殿前鋪上一層毯子，宮侍們迅速將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放上去，順序錯亂，毫無章法，祁嫻能抓著哪個都是隨緣。
見虞曦點頭，付長侍示意嬤嬤把祁嫻放到毯子上。祁嫻在宮中的這些日子進步神速，原本連翻身都沒有學會，現在也能如尋常孩童一樣順利爬行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盯在小娃娃身上，淩幻宸也好奇的側身去看。
“小郡主，快選個稱心的物件。”小七頓在旁邊輕聲道。
祁嫻在毯子上爬來爬去，似乎是玩上了癮，路過書冊，珠釵夜明珠等物件，竟一個都沒抓。她不怕生，也不管小七說什麽，一個勁兒奮力往殿前爬，突然在最後一排停下，徒手抓住一個東西，坐在原地樂了。
淩幻宸仔細一瞧，她手裏抓的是把手掌大小的桃木劍。
大臣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小郡主將來肯定是劍法了得，武學奇才，巾幗不讓須眉！”
一人起聲，眾臣隨後便緊跟著附和，把祁嫻此舉誇上了天。
女兒被誇，淩幻宸自然是高興，不過心裏也明白，就算祁嫻今日拿的是塊石頭，他們照樣能誇出花來，都是沖著虞曦的面子。
雲禾把祁嫻抱上來，祁嫻還抓著她的桃木劍不撒手。
“是不是真要當個巾幗女英雄？”淩幻宸作勢要搶她手裏的桃木劍。
剛才還誰拿都不給的祁嫻，到了淩幻宸這，松手送的毫不猶豫。
淩幻宸擺弄著小桃木劍，笑稱，“王上要不要抱抱嫻兒？”
進宮這麽久，虞曦還未真正抱過她，小祁嫻基本上就是個掛名女兒。
面對淩幻宸的笑顏，虞曦說不出一個不字，即便肢體有些僵硬，還是接過了小祁嫻。
小娃娃柔柔軟軟的，稍微用力就會傷到。虞曦抱的很小心，已經是他盡其所能的輕柔了。
父女倆頭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似乎都不大適應。
淩幻宸見她扭頭找自己，刻意不去接。
祁嫻求助無門，老老實實趴在虞曦懷裏，張了張嘴，“父……王。”
虞曦本就僵持的手臂這下徹底僵住了，他擡頭看向淩幻宸，見自家小鮫人笑的如此好看，又聽祁嫻喊了一聲父王，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幻聽。
“等你長大了，父王親自教你劍法。”虞曦對著小孩一本正經的許下承諾。
不知道小家夥聽沒聽懂，這回她沒有去找淩幻宸，而是主動攀住虞曦的手臂，笑的開懷。
虞曦也沒有方才那般僵硬，回想起小時候照顧虞昭的情景，抱自家女兒的姿勢愈發嫻熟。
虞昭在旁邊坐不住了，幾步湊上來，幽怨道，“嫻兒都會叫王兄父王了，什麽時候能叫我王叔？”
虞曦把祁嫻交還給雲禾，“急什麽，嫻兒這麽小，總得一點一點學。”
“不是我說，王兄，你怎麽這麽快就倒戈了，之前可不是這樣的。”虞昭故作傷心的姿態，“嫻兒啊，你看你父王有了你就不疼王叔我了，你還不喊我兩聲王叔，安慰安慰我？只要你喊我王叔，王叔什麽禮物都可以送，天上的星星也行啊。”
虞曦輕斥道，“一天到晚，沒個正行。”
虞昭撇撇嘴，專心逗祁嫻去了。
打發完其他人，虞曦攔下宮侍，親自給兩人滿上酒，“嫻兒生辰，幻宸與我共飲一杯。”
淩幻宸本來不想沾酒，可念在自家女兒生辰宴，便大大方方喝了，這一放松就不止一杯，等喝下第五杯酒，他感到視線有些模糊。
“我有些醉了。”不能再喝了。
虞曦將人攙扶起來，不知道對付長侍交代了什麽，扶著他從側門出殿，直接將人抱上了步輦。
淩幻宸暈悠悠的，只知道自己又是被虞曦抱回的寢殿。
抱就抱吧，也不是第一次抱進抱出了。
剛剛陷入柔軟的被褥中，緊接著虞曦便跟了上來，與往日不同，虞曦這次沒有靜靜的擁著他入睡，而是讓他無法入睡。
先是醉酒，後又被虞曦奪了呼吸，淩幻宸只覺大腦一片空白，更加無法思考。
好不容易得了空隙，淩幻宸艱難的問出聲，“王上，這是，做什麽……”
虞曦湊在他耳畔低喃，“夜夜笙歌。”
淩幻宸心想，這詞不是說書先生說的？
只是他沒有多餘時間細思，就被虞曦拖著一起步入沈淪。
夜色已經很深，幽乾殿的宴席散了好久，玉鸞寢殿中的聲響卻依舊沒有停歇。
“王上……”
“叫什麽？”
“小哥哥……”
說話聲被其他聲音代替，漸漸隱入深沈的夜色中。
次日，淩幻宸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他開口想喊人，可發出的聲音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自己下床，剛一挪動，隨即頓住。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敞開一道縫隙，小七探出頭，左右看看，踮著腳尖進了門，看到淩幻宸半躺半坐依在床頭，匆匆趕過去，“主子您醒了，王上去上朝前海交代下來不讓吵到您。”
小七無意中瞥見淩幻宸脖頸上的痕跡，轉了轉眼珠，馬上就樂了，“主子，要準備熱水嗎？”
淩幻宸瞧他一眼，就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麽，不過他這回確實是需要熱水了。
身體在熱水中得到舒緩，淩幻宸閉上眼，輕輕呼出一口氣，禁不住想起昨晚，不知是熱的還是因為別的，全身都泛起粉色，雙頰尤為紅潤。
果然在虞曦不正經的表象下隱藏的，是更不正經。
“主子，要不要加水？”小七守在門外，貼著門邊問道。
淩幻宸輕咳兩聲，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先不用，王上還沒有下朝嗎？”
“奴才聽說今日有使臣來訪，對了，是賢城的使臣，隨行的還有賢城的世子和郡主。奴才聽聞，那郡主是送來與郡王爺議親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白十八”的營養液鼓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在禍亂平息的兩天後, 淩幻宸一行人便啟程回了王宮，紀雲樓跟在馬車後面，同侍衛們一樣禦馬而行。
不說回去還沒有察覺, 真動身了, 淩幻宸突然有點想念幽城王宮。踏進玉鸞殿的一刻，竟有幾分回家的歸屬感。
出宮期間，一些緊急周折都由暗衛飛鴿傳書請示, 尋常折子交給了左相和虞昭共同商議。
待他們進宮，虞曦先行去紫怡殿處理政務, 淩幻宸在雲禾等人的陪同下抵達寢殿。
“參見主子！”
玉鸞殿的宮侍紛紛跪在殿前，齊聲高呼，就連響頭都磕的整齊劃一。
“都起來吧。”
雖不至像對雲禾與小七一樣親近, 可畢竟都是常在玉鸞殿伺候的, 淩幻宸早已將他們當成自己人對待, 平日裏免去他們不少禮節。這些宮侍就沒見過待人如此和善的主子，盡管先前宮中留言紛飛, 但他們心知肚明自家主子是好人。
“快起來快起來, 主子都發話了。”
小七擺擺手，宮侍們紛紛起身, 臉上的笑容做不得假, 起身後立馬分散開, 不一會兒功夫就將新茶和剛出爐的糕點悉數端上。
嬤嬤聞訊, 抱著祁嫻趕過來。多日不見, 淩幻宸瞧見女兒, 想念之情頓時占了上風。
“這些日子嫻兒可有哭鬧？”
嬤嬤將孩子交給淩幻宸，事無巨細，一一回稟, “小郡主哭鬧過幾次，都按照殿下您的吩咐，抱到您房裏哄。還別說，讓她躺在殿下的床上，沒一會兒功夫就不哭了。”
淩幻宸好好打量懷裏的孩子，捏捏她亂揮動的手，怎麽看都覺得比離宮前瘦了。
本來自祁嫻入宮後，已經被養的白白胖胖，現在又瘦回去幾分。
“你是不是不好好吃.奶？”
他看似是訓孩子，其實就是在逗小孩兒玩。祁嫻眨巴著大眼睛，只知道傻樂。
“爹爹。”
聽女兒吐字更清晰了，淩幻宸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每天都在教小郡主說話，現在已經能說簡單的詞了，說的最好的還是這兩個字。”嬤嬤在旁邊慈愛的望著一大一小。
“我們嫻兒真棒。”
淩幻宸勾著孩子的小手同她玩，宮侍們很自覺都默不作聲，他們知道有淩幻宸在的時候，撥浪鼓這種東西全部用不上。
“啟稟殿下，再有幾天就到小郡主的生辰了。”
淩幻宸聽嬤嬤這樣說，想起來這孩子前世夭折的時候還不滿一歲。
他們回來的還真是及時。
“讓六司著力操辦，要給我們嫻兒好好過第一個生辰。”
嬤嬤聞言，千恩萬謝道，“老奴這就去傳話。”
淩幻宸輕輕搖晃懷裏的娃娃，“嫻兒一定喜歡這個生辰宴。”
小七一聽有宴席立馬精神了，“奴才聽說小孩子生辰宴上都要抓鬮，咱們也給小郡主抓鬮吧。”
雲禾輕斥，“笨，那是百天宴。”
“哦，奴才記錯了。”小七扁了扁嘴，不敢出聲，
淩幻宸略一思索，“誰說只能百日宴才能抓鬮，嫻兒錯過了百日宴，我們就在生辰宴給補上，圖個開心吉利便是。”
“交給奴才辦吧！”小七主動請命，這種事他最擅長了。
淩幻宸看向雲禾，“阿禾也幫著置辦吧。”他知道雲禾也喜歡祁嫻，只是不好意思表現太明顯。
雲禾稍楞，隨即露出一絲喜色，“奴婢遵命。”
淩幻宸雖說是喜當爹，但也體會到一種初為人父的微妙，不禁感嘆小孩子長的是快，學東西也快。趕在生日宴前，他悄悄教祁嫻覆習兩個字，想在生辰宴上給虞曦一個驚喜。
到了正日子，滿朝文武進宮，君臣同在幽乾殿把酒言歡。生辰宴進行到一半時，才將真正的壽星抱上來。那些個平日裏死氣沈沈，一本嚴肅的官員們看見祁嫻，不知不覺柔和了神色，甚至透出一絲慈愛的目光。
歌舞停歇，由門口到殿前鋪上一層毯子，宮侍們迅速將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放上去，順序錯亂，毫無章法，祁嫻能抓著哪個都是隨緣。
見虞曦點頭，付長侍示意嬤嬤把祁嫻放到毯子上。祁嫻在宮中的這些日子進步神速，原本連翻身都沒有學會，現在也能如尋常孩童一樣順利爬行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盯在小娃娃身上，淩幻宸也好奇的側身去看。
“小郡主，快選個稱心的物件。”小七頓在旁邊輕聲道。
祁嫻在毯子上爬來爬去，似乎是玩上了癮，路過書冊，珠釵夜明珠等物件，竟一個都沒抓。她不怕生，也不管小七說什麽，一個勁兒奮力往殿前爬，突然在最後一排停下，徒手抓住一個東西，坐在原地樂了。
淩幻宸仔細一瞧，她手裏抓的是把手掌大小的桃木劍。
大臣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小郡主將來肯定是劍法了得，武學奇才，巾幗不讓須眉！”
一人起聲，眾臣隨後便緊跟著附和，把祁嫻此舉誇上了天。
女兒被誇，淩幻宸自然是高興，不過心裏也明白，就算祁嫻今日拿的是塊石頭，他們照樣能誇出花來，都是沖著虞曦的面子。
雲禾把祁嫻抱上來，祁嫻還抓著她的桃木劍不撒手。
“是不是真要當個巾幗女英雄？”淩幻宸作勢要搶她手裏的桃木劍。
剛才還誰拿都不給的祁嫻，到了淩幻宸這，松手送的毫不猶豫。
淩幻宸擺弄著小桃木劍，笑稱，“王上要不要抱抱嫻兒？”
進宮這麽久，虞曦還未真正抱過她，小祁嫻基本上就是個掛名女兒。
面對淩幻宸的笑顏，虞曦說不出一個不字，即便肢體有些僵硬，還是接過了小祁嫻。
小娃娃柔柔軟軟的，稍微用力就會傷到。虞曦抱的很小心，已經是他盡其所能的輕柔了。
父女倆頭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似乎都不大適應。
淩幻宸見她扭頭找自己，刻意不去接。
祁嫻求助無門，老老實實趴在虞曦懷裏，張了張嘴，“父……王。”
虞曦本就僵持的手臂這下徹底僵住了，他擡頭看向淩幻宸，見自家小鮫人笑的如此好看，又聽祁嫻喊了一聲父王，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幻聽。
“等你長大了，父王親自教你劍法。”虞曦對著小孩一本正經的許下承諾。
不知道小家夥聽沒聽懂，這回她沒有去找淩幻宸，而是主動攀住虞曦的手臂，笑的開懷。
虞曦也沒有方才那般僵硬，回想起小時候照顧虞昭的情景，抱自家女兒的姿勢愈發嫻熟。
虞昭在旁邊坐不住了，幾步湊上來，幽怨道，“嫻兒都會叫王兄父王了，什麽時候能叫我王叔？”
虞曦把祁嫻交還給雲禾，“急什麽，嫻兒這麽小，總得一點一點學。”
“不是我說，王兄，你怎麽這麽快就倒戈了，之前可不是這樣的。”虞昭故作傷心的姿態，“嫻兒啊，你看你父王有了你就不疼王叔我了，你還不喊我兩聲王叔，安慰安慰我？只要你喊我王叔，王叔什麽禮物都可以送，天上的星星也行啊。”
虞曦輕斥道，“一天到晚，沒個正行。”
虞昭撇撇嘴，專心逗祁嫻去了。
打發完其他人，虞曦攔下宮侍，親自給兩人滿上酒，“嫻兒生辰，幻宸與我共飲一杯。”
淩幻宸本來不想沾酒，可念在自家女兒生辰宴，便大大方方喝了，這一放松就不止一杯，等喝下第五杯酒，他感到視線有些模糊。
“我有些醉了。”不能再喝了。
虞曦將人攙扶起來，不知道對付長侍交代了什麽，扶著他從側門出殿，直接將人抱上了步輦。
淩幻宸暈悠悠的，只知道自己又是被虞曦抱回的寢殿。
抱就抱吧，也不是第一次抱進抱出了。
剛剛陷入柔軟的被褥中，緊接著虞曦便跟了上來，與往日不同，虞曦這次沒有靜靜的擁著他入睡，而是讓他無法入睡。
先是醉酒，後又被虞曦奪了呼吸，淩幻宸只覺大腦一片空白，更加無法思考。
好不容易得了空隙，淩幻宸艱難的問出聲，“王上，這是，做什麽……”
虞曦湊在他耳畔低喃，“夜夜笙歌。”
淩幻宸心想，這詞不是說書先生說的？
只是他沒有多餘時間細思，就被虞曦拖著一起步入沈淪。
夜色已經很深，幽乾殿的宴席散了好久，玉鸞寢殿中的聲響卻依舊沒有停歇。
“王上……”
“叫什麽？”
“小哥哥……”
說話聲被其他聲音代替，漸漸隱入深沈的夜色中。
次日，淩幻宸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他開口想喊人，可發出的聲音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自己下床，剛一挪動，隨即頓住。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敞開一道縫隙，小七探出頭，左右看看，踮著腳尖進了門，看到淩幻宸半躺半坐依在床頭，匆匆趕過去，“主子您醒了，王上去上朝前海交代下來不讓吵到您。”
小七無意中瞥見淩幻宸脖頸上的痕跡，轉了轉眼珠，馬上就樂了，“主子，要準備熱水嗎？”
淩幻宸瞧他一眼，就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麽，不過他這回確實是需要熱水了。
身體在熱水中得到舒緩，淩幻宸閉上眼，輕輕呼出一口氣，禁不住想起昨晚，不知是熱的還是因為別的，全身都泛起粉色，雙頰尤為紅潤。
果然在虞曦不正經的表象下隱藏的，是更不正經。
“主子，要不要加水？”小七守在門外，貼著門邊問道。
淩幻宸輕咳兩聲，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先不用，王上還沒有下朝嗎？”
“奴才聽說今日有使臣來訪，對了，是賢城的使臣，隨行的還有賢城的世子和郡主。奴才聽聞，那郡主是送來與郡王爺議親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白十八”的營養液鼓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