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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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按照王令，王府上下被帶到刑部逐一審問，不到兩天功夫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整理定案。待真相公布於眾時，朝內一片嘩然，原以為的異族陰謀變成了內宅爭權。
王大人原有兩位夫人，王意乃是側室所生。二夫人誕下兒子之後不幸染病離世，大夫人一無所出，見王大人對王意寵愛有加，心有不甘，這次更是接到王大人要將整個王府都交給王意接管，故而設下此局。
至於淩幻宸的那部分完全是個意外，正好撞上王意對見過一面的淩幻宸念念不忘，王夫人才借題發揮散了謠言。然而沒想到刑部介入後，事情一再敗露，見實在瞞不住了，這才放一把火想讓全府陪葬。
王大人得知來龍去脈後，無顏再入朝，書了一封告老還鄉的請辭信，從此王家再不涉朝堂。
玉鸞殿內的兩人絲毫不受外面影響，全然當做是個小插曲。
淩幻宸伏在岸邊，手上是一本史書，他擡眼掃過去，立即瞥見近前一本奏折，全是吏部的事。見虞曦又放下一本，依舊是吏部的事。
“最近吏部的事務眾多？”怎麽十本裏八本是吏部的？
虞曦聞聲擡頭，“我見吏部的事務太少，恐埋沒了人才，找點事給他們做。”
這秋後算賬的借口還真是義正言辭。
明君不能隨便把朝臣砍了，派點任務匡扶社稷總是在理的。
淩幻宸失笑，“王上所言極是。”
烏龍事件了結了，他可是有更重要的事要準備。
接下來幾日，虞曦下朝卻時常不見淩幻宸人影，剛要外出找人，就見惦念的人自己回來了，問也只是道去園子裏轉轉。
一天兩天如此，五天六天還如此，虞曦不免要逮住人問個清楚明白。
“幻宸最近繁忙的很？”
淩幻宸握書的手微微收緊，“臣不曾繁忙，只是見夏日景色正好，不免每日流連忘返。”
“哦？這園子裏的景居然魅力如此之大？”虞曦突然欺近，“比我還大？”
淩幻宸把書一扣，擋住底下的宣紙，擡眼便是近在咫尺的幽城王，“自然是沒有王上大。”
虞曦見他抵死不說實話，伸手攬住其腰身，不讓他有半分後退的機會，“幻宸這是背著我做什麽呢？”
淩幻宸原本淡然的神情瀕臨瓦解，腰上那只手可著實算不上老實，惹得他頻頻閃躲，可被對方鉗制著，半點躲不開。
“請恕臣不能告知，等時機到了，王上自會知曉。”
越是神秘越勾人興趣。
虞曦近距離打量眼前人，目光一寸寸滑過，“好。”
“王上……能……松開臣了嗎？”
虞曦應聲放開手，再糾纏下去他可就不能保證做個人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是君王。虞曦應過淩幻宸之後，果真沒有再追問，也沒有派人暗中查探，真真是將信任二字坐到了極致。
很快，時間已經踏入中伏，宮裏宮外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一件事，幽城王的壽宴。大臣們為了送什麽壽禮絞盡腦汁，而付長侍這也是沒白沒夜的安排祝壽宴的各項事宜。
每年的壽宴都無非是舞龍舞獅、奏樂、獻舞，搭戲臺。虞曦早就看出什麽新花樣，本不存期待，但今年有淩幻宸在，他的心上人，失而覆得的小恩公，於是連瞧膩了的壽宴表演都覺得有意思很多。
幽乾殿內，歌舞升平，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宴席間，朝臣們一改往日嚴肅，不管真笑假笑都要堆上一臉笑意，推杯換盞，幾句寒暄話是少不了的。
“左相，我敬您。”
左相執起酒盅，與其碰杯，“魏大人請。”
魏騫有意無意看向臺上，小聲道，“這位鮫族小殿下倒是有幾番手段，能讓王上展顏，我記得去年壽宴的時候，王上可是不茍言笑的很。”
左相但笑不語，只管飲酒。
此時，殿上的二人守著一桌子美味佳肴，卻雙雙把視線都定在了案前的翠玉酒壺上。
淩幻宸對酒的印象著實不好，在鮫族時品嘗過一次，當時只覺入口辛辣，後有苦味，完全沒品出佳釀之美。前世他一輩子都沒有再碰酒，現在看虞曦一杯接一杯的飲，不免又好奇起來。
“這酒真的如此好喝？”
虞曦執起酒壺，替他滿上，“幻宸何不試試？”
見淩幻宸依舊猶豫，他又道，“此酒是桃花所釀，入口甘甜，不易醉人。”
聽是桃花釀的，又不苦，淩幻宸生出幾分興趣，端起酒盅抿了口，登時眼前一亮，將餘下的飲盡。
確實甘甜，雖然還是有些辛辣，後勁兒卻有些花香的味道。
虞曦見他去斟第二杯，笑道，“難不成我們幻宸還是個隱藏的酒鬼？”
“臣只是方才喝的太急，沒有嘗出滋味。”
虞曦沒揭穿他，正巧被新換上來的曲子引去註意力，不止是他，文武百官也紛紛停下手中動作。只見一眾宮侍扶著疊住的屏風，跟隨舞姬入殿。
虞曦閉上眼，靜聽一陣，“這是什麽曲，我怎麽不曾聽過？”
“臣作的匆忙，尚未取名。”淩幻宸思索片刻，“專門為王上賀壽用的，便鬥膽以王上名諱為名，為曦如何？”
虞曦想起前後，恍然道，“你作的？原來這就是驚喜？”
“不全是。”
隨著鼓點越來越秘籍，宮侍們各拉一側，屏風刷啦一聲展開，登時博了全場焦點。十二道屏障，映出整個幽城王宮，既有莊嚴巍峨，也不乏煙火氣，令所有人嘆為觀止。
這個驚喜著實不小，虞曦將視線從屏風上收回，既而落在淩幻宸身上，卻是怎麽也收不回了。
虞昭在側位看的目瞪口呆，“王嫂這畫簡直是天上有地上無，王嫂你這樣可不成，我們的壽禮統統成廢銅爛鐵了。”
其後，上來任何表演都沒能讓幽城王再瞧上一眼，就連案上的美酒佳肴都不能分走半點註意力。
淩幻宸被旁邊灼熱的視線看的身體止不住升溫，他急於想做點什麽來掩飾，最終看見了面前的酒盅。
一杯接一杯的桃花釀喝下去，身上不見轉涼，反而越來越熱。
要是有個水池讓他跳下去就好了。
這麽想著他渾渾噩噩的起了身，“王上，臣出去透透氣。”
虞曦一把將人捉住，“可是不舒服？”
“臣並無不妥，只是覺得殿中悶熱，去去就回。”
此時，正趕上丞相與幾個大臣起身敬酒，淩幻宸趁機脫開虞曦的手，從側門偷偷溜走。
被晚間的微風一吹，淩幻宸好像找回一點清醒，但又似乎更迷糊了。
他不知自己腳下踉蹌，搖搖晃晃走到禦花園中，池塘的水汽無時無刻不吸引著他。
若是清醒時，他定要端坐在涼亭中，頂多俯身看一看，現如今半醉半醒，頭腦一熱，坐到池塘邊上就脫了鞋。
僅存的理智讓他沒有投身入池，只在邊上踢踢水。
桃花釀這種酒本沒什麽，可對於從不喝酒的人來說，多喝一點都能醉。特別是他還喝了大半壺，方才在殿中尚未顯臉色，出來後倒是全都展現出來了。
虞曦尋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的小鮫人像個孩童般在池塘邊上玩水，比平時活潑了不止一清半點。
月色倒影在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偏偏這醉了的人非要橫插一腳，把倒影踢亂。
虞曦搖搖頭，走上前去，“讓我看看是誰家的小鮫人在淘氣？”既而故作沈吟，“嗯，看清楚了，是我家的。”
淩幻宸擡起頭，努力睜大眼睛看清楚，隨即笑了，“是你啊。”
虞曦彎腰抱人，卻被誓死抵抗，“別鬧，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淩幻宸掙紮道，“除非你給我把花摘下來。”
虞曦順著他所指望過去，池塘中有朵最顯眼的荷花。
“我要最大的那朵！”
虞曦幾不可聞的嘆聲氣，腳尖輕點，飛身而出，虛踏在荷葉上，伸手摘下，一旋身便回到岸上，連鞋子都沒濕。
淩幻宸得了荷花，登時眉開眼笑，摟在懷裏當個寶貝。
“這次可以回去了嗎？”虞曦用誘哄小孩兒的語氣說道。
淩幻宸聞聲擡頭，雙眸迷離，“你背我。”
虞曦二話不說，當即將人穩穩的背在身上。幽乾殿的壽宴還在繼續，他這位壽星卻提前退席，剩餘瑣事的都甩給了丞相和虞昭。
本以為淩幻宸沾了床定會消停，沒想到這人到了寢殿更加不讓人省心。
“你怎麽不躺下？”淩幻宸抓住虞曦的手臂，眼巴巴的望著他。
“你躺好，我就躺下。”
淩幻宸滾到裏側，拍拍床榻，“躺好了。”
虞曦剛一上床，淩幻宸便貼了上來，兩只手不老實的往他衣襟裏蹭。
“幹什麽？”虞曦一手便將他按住，被惹得呼吸不穩，還是強作鎮定。
“你身上為什麽比我熱？”
淩幻宸像是真的在尋找答案，手被擒住，就上了嘴。虞曦恰巧偏頭，淩幻宸沒穩住身形，往下栽倒，臉直接埋進他的頸窩，牙齒一張一合，好巧不巧，給他脖子上留個牙印兒。
虞曦登時抱住人翻過身，居高臨下的看進他眸中。
作者有話要說：
虞曦：今日品嘗的是桃花醉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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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原有兩位夫人，王意乃是側室所生。二夫人誕下兒子之後不幸染病離世，大夫人一無所出，見王大人對王意寵愛有加，心有不甘，這次更是接到王大人要將整個王府都交給王意接管，故而設下此局。
至於淩幻宸的那部分完全是個意外，正好撞上王意對見過一面的淩幻宸念念不忘，王夫人才借題發揮散了謠言。然而沒想到刑部介入後，事情一再敗露，見實在瞞不住了，這才放一把火想讓全府陪葬。
王大人得知來龍去脈後，無顏再入朝，書了一封告老還鄉的請辭信，從此王家再不涉朝堂。
玉鸞殿內的兩人絲毫不受外面影響，全然當做是個小插曲。
淩幻宸伏在岸邊，手上是一本史書，他擡眼掃過去，立即瞥見近前一本奏折，全是吏部的事。見虞曦又放下一本，依舊是吏部的事。
“最近吏部的事務眾多？”怎麽十本裏八本是吏部的？
虞曦聞聲擡頭，“我見吏部的事務太少，恐埋沒了人才，找點事給他們做。”
這秋後算賬的借口還真是義正言辭。
明君不能隨便把朝臣砍了，派點任務匡扶社稷總是在理的。
淩幻宸失笑，“王上所言極是。”
烏龍事件了結了，他可是有更重要的事要準備。
接下來幾日，虞曦下朝卻時常不見淩幻宸人影，剛要外出找人，就見惦念的人自己回來了，問也只是道去園子裏轉轉。
一天兩天如此，五天六天還如此，虞曦不免要逮住人問個清楚明白。
“幻宸最近繁忙的很？”
淩幻宸握書的手微微收緊，“臣不曾繁忙，只是見夏日景色正好，不免每日流連忘返。”
“哦？這園子裏的景居然魅力如此之大？”虞曦突然欺近，“比我還大？”
淩幻宸把書一扣，擋住底下的宣紙，擡眼便是近在咫尺的幽城王，“自然是沒有王上大。”
虞曦見他抵死不說實話，伸手攬住其腰身，不讓他有半分後退的機會，“幻宸這是背著我做什麽呢？”
淩幻宸原本淡然的神情瀕臨瓦解，腰上那只手可著實算不上老實，惹得他頻頻閃躲，可被對方鉗制著，半點躲不開。
“請恕臣不能告知，等時機到了，王上自會知曉。”
越是神秘越勾人興趣。
虞曦近距離打量眼前人，目光一寸寸滑過，“好。”
“王上……能……松開臣了嗎？”
虞曦應聲放開手，再糾纏下去他可就不能保證做個人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是君王。虞曦應過淩幻宸之後，果真沒有再追問，也沒有派人暗中查探，真真是將信任二字坐到了極致。
很快，時間已經踏入中伏，宮裏宮外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一件事，幽城王的壽宴。大臣們為了送什麽壽禮絞盡腦汁，而付長侍這也是沒白沒夜的安排祝壽宴的各項事宜。
每年的壽宴都無非是舞龍舞獅、奏樂、獻舞，搭戲臺。虞曦早就看出什麽新花樣，本不存期待，但今年有淩幻宸在，他的心上人，失而覆得的小恩公，於是連瞧膩了的壽宴表演都覺得有意思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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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我敬您。”
左相執起酒盅，與其碰杯，“魏大人請。”
魏騫有意無意看向臺上，小聲道，“這位鮫族小殿下倒是有幾番手段，能讓王上展顏，我記得去年壽宴的時候，王上可是不茍言笑的很。”
左相但笑不語，只管飲酒。
此時，殿上的二人守著一桌子美味佳肴，卻雙雙把視線都定在了案前的翠玉酒壺上。
淩幻宸對酒的印象著實不好，在鮫族時品嘗過一次，當時只覺入口辛辣，後有苦味，完全沒品出佳釀之美。前世他一輩子都沒有再碰酒，現在看虞曦一杯接一杯的飲，不免又好奇起來。
“這酒真的如此好喝？”
虞曦執起酒壺，替他滿上，“幻宸何不試試？”
見淩幻宸依舊猶豫，他又道，“此酒是桃花所釀，入口甘甜，不易醉人。”
聽是桃花釀的，又不苦，淩幻宸生出幾分興趣，端起酒盅抿了口，登時眼前一亮，將餘下的飲盡。
確實甘甜，雖然還是有些辛辣，後勁兒卻有些花香的味道。
虞曦見他去斟第二杯，笑道，“難不成我們幻宸還是個隱藏的酒鬼？”
“臣只是方才喝的太急，沒有嘗出滋味。”
虞曦沒揭穿他，正巧被新換上來的曲子引去註意力，不止是他，文武百官也紛紛停下手中動作。只見一眾宮侍扶著疊住的屏風，跟隨舞姬入殿。
虞曦閉上眼，靜聽一陣，“這是什麽曲，我怎麽不曾聽過？”
“臣作的匆忙，尚未取名。”淩幻宸思索片刻，“專門為王上賀壽用的，便鬥膽以王上名諱為名，為曦如何？”
虞曦想起前後，恍然道，“你作的？原來這就是驚喜？”
“不全是。”
隨著鼓點越來越秘籍，宮侍們各拉一側，屏風刷啦一聲展開，登時博了全場焦點。十二道屏障，映出整個幽城王宮，既有莊嚴巍峨，也不乏煙火氣，令所有人嘆為觀止。
這個驚喜著實不小，虞曦將視線從屏風上收回，既而落在淩幻宸身上，卻是怎麽也收不回了。
虞昭在側位看的目瞪口呆，“王嫂這畫簡直是天上有地上無，王嫂你這樣可不成，我們的壽禮統統成廢銅爛鐵了。”
其後，上來任何表演都沒能讓幽城王再瞧上一眼，就連案上的美酒佳肴都不能分走半點註意力。
淩幻宸被旁邊灼熱的視線看的身體止不住升溫，他急於想做點什麽來掩飾，最終看見了面前的酒盅。
一杯接一杯的桃花釀喝下去，身上不見轉涼，反而越來越熱。
要是有個水池讓他跳下去就好了。
這麽想著他渾渾噩噩的起了身，“王上，臣出去透透氣。”
虞曦一把將人捉住，“可是不舒服？”
“臣並無不妥，只是覺得殿中悶熱，去去就回。”
此時，正趕上丞相與幾個大臣起身敬酒，淩幻宸趁機脫開虞曦的手，從側門偷偷溜走。
被晚間的微風一吹，淩幻宸好像找回一點清醒，但又似乎更迷糊了。
他不知自己腳下踉蹌，搖搖晃晃走到禦花園中，池塘的水汽無時無刻不吸引著他。
若是清醒時，他定要端坐在涼亭中，頂多俯身看一看，現如今半醉半醒，頭腦一熱，坐到池塘邊上就脫了鞋。
僅存的理智讓他沒有投身入池，只在邊上踢踢水。
桃花釀這種酒本沒什麽，可對於從不喝酒的人來說，多喝一點都能醉。特別是他還喝了大半壺，方才在殿中尚未顯臉色，出來後倒是全都展現出來了。
虞曦尋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的小鮫人像個孩童般在池塘邊上玩水，比平時活潑了不止一清半點。
月色倒影在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偏偏這醉了的人非要橫插一腳，把倒影踢亂。
虞曦搖搖頭，走上前去，“讓我看看是誰家的小鮫人在淘氣？”既而故作沈吟，“嗯，看清楚了，是我家的。”
淩幻宸擡起頭，努力睜大眼睛看清楚，隨即笑了，“是你啊。”
虞曦彎腰抱人，卻被誓死抵抗，“別鬧，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淩幻宸掙紮道，“除非你給我把花摘下來。”
虞曦順著他所指望過去，池塘中有朵最顯眼的荷花。
“我要最大的那朵！”
虞曦幾不可聞的嘆聲氣，腳尖輕點，飛身而出，虛踏在荷葉上，伸手摘下，一旋身便回到岸上，連鞋子都沒濕。
淩幻宸得了荷花，登時眉開眼笑，摟在懷裏當個寶貝。
“這次可以回去了嗎？”虞曦用誘哄小孩兒的語氣說道。
淩幻宸聞聲擡頭，雙眸迷離，“你背我。”
虞曦二話不說，當即將人穩穩的背在身上。幽乾殿的壽宴還在繼續，他這位壽星卻提前退席，剩餘瑣事的都甩給了丞相和虞昭。
本以為淩幻宸沾了床定會消停，沒想到這人到了寢殿更加不讓人省心。
“你怎麽不躺下？”淩幻宸抓住虞曦的手臂，眼巴巴的望著他。
“你躺好，我就躺下。”
淩幻宸滾到裏側，拍拍床榻，“躺好了。”
虞曦剛一上床，淩幻宸便貼了上來，兩只手不老實的往他衣襟裏蹭。
“幹什麽？”虞曦一手便將他按住，被惹得呼吸不穩，還是強作鎮定。
“你身上為什麽比我熱？”
淩幻宸像是真的在尋找答案，手被擒住，就上了嘴。虞曦恰巧偏頭，淩幻宸沒穩住身形，往下栽倒，臉直接埋進他的頸窩，牙齒一張一合，好巧不巧，給他脖子上留個牙印兒。
虞曦登時抱住人翻過身，居高臨下的看進他眸中。
作者有話要說：
虞曦：今日品嘗的是桃花醉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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