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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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淩幻宸權衡利弊，終究沒把實話說出來，“臣挺沈的。”
虞曦聞言不以為意，特意顛了顛，“輕的很。”
被抱來抱去，總比落個欺君的名頭強。
淩幻宸不再掙紮，老老實實窩在虞曦懷裏，一路被抱到禦花園，甚至連步攆都沒坐。
他低垂眉眼，裝作宮侍們都不存在，視線觸及到虞曦的手臂，不由好奇，習武之人當真力大無窮？他好歹也是成年男子的重量，怎麽虞曦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能托起來，而且還步步生風。
想著，淩幻宸忍不住伸出罪惡之手，指尖落在虞曦結實的手臂上，輕輕一戳。
好像戳不動。
他不知怎的，和虞曦的胳膊較上勁，鍥而不舍勢要探出個中奧秘。
虞曦早就察覺到懷中人的小動作，放任不管是因為難得見到淩幻宸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
玩上癮的某人慢慢察覺出不對，不僅是抱著他的人停住不走了，他還隱約聽見了小七的偷笑聲。
淩幻宸擡眼，果然撞見虞曦低頭瞧向自己，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幻宸可是喜歡本王的手臂？”虞曦含著笑意，半是寵溺半是調侃的說道。
淩幻宸卻笑不出來了，搜腸刮肚給自己找臺階下，“臣，臣是仰慕王上孔武有力，心生羨慕。”
虞曦明知他是臨時抱佛腳，但也覺得受用，“這有何難，幻宸就是太瘦了，往後多吃一點，也會如此。”
真當他是三歲孩童了，多吃長的肉是肥肉，和這個哪能一樣。
“禦花園到了，王上放臣下來吧。”
滿園的姹紫嫣紅，在虞曦眼中敵不過眼前一人。以往他並沒有閑情逸致來此賞花，但現在只要淩幻宸喜歡，他便也生出幾分興致，只不過比起賞花，他更愛賞人。
把人放下來後，虞曦依舊不讓其離開自己視線，牽著淩幻宸的手於花海中漫步前行，身後一眾宮侍被付長侍眼神示意，皆留在原地等候。
兩人穿過花叢踏上石子鋪成的小路，隱隱約約聽到有說話聲，是從不遠處的假山石後傳來的。
“真的假的，你親眼看到王上給那鮫族小殿下擦手？”
小宮侍重重點頭，“可不是，我要不是親眼見到，真不敢相信咱們王上還有如此溫柔的時候。”
“可是如果真的如你所言，王上對小殿下寵愛有加，為何不曾聽聞王上在小殿下房中過夜？”
小宮侍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如此美人在側，要當柳下惠太難了。忽然，他倒吸一口氣，虛聲道，“不會是王上不行吧？”
誤打誤撞聽個全程，淩幻宸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的，轉頭一看，果然見虞曦臉色不善，目露兇相。
他倒是不擔心虞曦會在這時候沖過去把那兩個小宮侍怎麽樣，不過以後那二人還能不能好好在宮裏當差只能自求多福了。
賞花的興致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打斷了，虞曦跟著淩幻宸回到臥房時，臉色依舊不好看。
按照以往，虞曦頂多會在他這用完晚膳，批完奏折，從不會超過二更天。可是今天，晚膳已撤，奏折盡數閱完，虞曦依然端坐在他房中，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雲禾朝小七使了個眼色，小七立即會意，同時把房門一關，將二人留在屋內。
“王上……早些安寢吧。”淩幻宸寬袖下的手慢慢收緊，莫名有些緊張。
“嗯。”
兩人並肩坐在榻上，看似平靜祥和，實則暗濤洶湧。如果淩幻宸不是他的小恩公，也沒有如此讓他心中掛懷，單憑其容貌，他可能會就此寵幸了。
但如今，他卻畏首畏尾，不想輕幔了眼前人，不想令其有一絲一毫的不願。
沈了半晌，虞曦終於開口道，“本王今晚留下。”
淩幻宸眼波微動，心中暗驚，難道虞曦在禦花園受刺激了，想要以身證名？
事實證明他只猜對了一半，虞曦被刺激是真，想要證名是真，但並沒有做什麽實質舉動。
掌鋒襲過，紅燭俱滅，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淩幻宸尚未反應過來，腰間便環上來一只手臂，帶著他上了床榻。
身後是熟悉的體溫，淩幻宸想要轉身，奈何被虞曦圈的緊，動彈不得。
“別動。”虞曦湊在他耳後啞著嗓子輕聲道，“本王什麽都不做，睡覺。”
起初，淩幻宸整個人僵直的很，但到底抵不住睡意，不知何時就沒了意識。
在醒過來時，旁邊的溫度已然涼了。
這個時辰虞曦的早朝都上一半了吧。
正當此時，房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合，小七躡手躡腳轉到屏風之後，見淩幻宸坐在床邊，即刻喜上眉梢，“主子您起了，本來王上交代不讓打擾您，讓您好好休息的。”
淩幻宸瞧他那意有所指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
“主子您可有哪裏不適，肚子餓不餓？要不要沐浴？”
淩幻宸揉揉太陽穴，無奈道，“不必。”
小七湊上前去，“真的不需要燒熱水？”
淩幻宸擡眼，一字一頓，“真的不需要。”
小七訕訕的笑了，“奴才去傳膳食。”
好不容易躲過熱水，還是沒能躲過參湯。
當雲禾小心翼翼準備坐墊，遞上補品時，淩幻宸深感無力。
都是虞曦的傑作，明明還什麽都沒發生。
“這墊子可厚實？要不奴婢再加一層？”
淩幻宸扯了下嘴角，“已經很厚了。”
他喝下一口參湯，就覺得這湯的香味比往日都濃。
不等他發問，小七就滔滔不絕的說起，“這湯裏加了不少補藥，都是阿禾姐從太醫那要來的。”
幸得他咽的早，不然非得噴出來不可。
恐怕這誤會現在已經盡人皆知了吧……
不出他所料，王上昨夜留宿的事被添油加醋傳遍整個王宮無人不曉。而宮裏人都在等待虞曦進一步的動作。
淩幻宸只料到前者，未曾想不過半日，尚沒有見到虞曦下朝，倒等來了一道旨意。
付長侍親自來宣旨，幽城王賜下玉鸞殿，宮侍二十名，珍寶玉器、綾羅綢緞無數。
“臣接旨。”
淩幻宸被突如其來的旨意整蒙了，前世他一直住在紫儀殿的角落，不曾遷至其他宮殿，如今明晃晃一整座宮殿就給了他一個人住。
玉鸞殿是什麽地方，那是王後居住的地方。虞曦之意不言而喻，這是給他一個身份。
如若賜一個異族男子王後位，文武百官難免要上書一番，到時候就算他們翻不出大浪來，耳根不清靜總歸會有。虞曦此番之賜宮殿，不提名位，既先堵住朝臣的嘴，又暗示宮中人淩幻宸的地位，乃一石二鳥之計。
想來虞曦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早有打算了，只不過借了昨晚的機會。
對於身份之說，淩幻宸不甚在意，王後也好，朝臣也好，異族殿下都好，只要他們二人平安相守最為重要。
“恭喜殿下！”付長侍一開口，其餘宮侍也紛紛道喜。
“請殿下上步攆。”
宮裏只有王上與王後出行才會乘坐步攆，所有儀仗與王後無異，這代表了什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淩幻宸捕捉到稱呼上的變化，從善如流的應道，“有勞。”
此次遷宮，比淩幻宸更高興的是陪在他身邊的那二人，特別是喜怒皆形於色都小七。
“參見殿下！”
被調到玉鸞殿的宮侍站成兩排，朝著淩幻宸行了叩拜大禮。
原先只有兩個人侍奉，淩幻宸倒過的自在，突然多了這麽多人，反而不習慣了。
“都起來吧。”
“謝殿下！”
淩幻宸想不起來要具體訓誡什麽，只簡單道，“爾等各司其職，做好分內之事即可，所有不明之處盡可問雲禾。”
“是！”
付長侍一路跟著步攆同行，在宮侍們拜主之後上了前，“宮中開銷皆記錄在冊，原本放在奴才這，現如今殿下成為玉鸞殿的主子，理應交由殿下過目。”
淩幻宸稍一擡眼，怎麽遷個宮還有附加的任務？
“既然一直由付長侍掌管，便繼續如此吧，我和王上一樣，完全信任付長侍。”
他可不想接。
付長侍未料到淩幻宸會這樣說，但凡貪戀權勢者一旦摸到高位，勢必要將權利握在自己手中，哪怕一分一毫都不會假手於人。他本以為淩幻宸也會如此，現在看，他好像還是不夠了解這位殿下。
“奴才謝殿下信任，一定盡全力做好差事。”
淩幻宸做了個順水人情，既得付長侍好感，又將差事推出去，一舉兩得。
玉鸞殿得新主的消息立馬傳開，不僅是宮內，連同宮外的朝臣，甚至百姓都有所耳聞。
原本他置身於宮中，宮外從無人問津。消息一傳出去，淩幻宸隔三差五就會接到一些拜貼，都是朝臣家眷，說是想進宮拜見他。
淩幻宸當然不會以為那些人想要進宮會有什麽好事，盡數回絕，對外稱自己並非後位，不必參拜。
住進玉鸞殿以後，虞曦每日下朝必定擺駕此處，名正言順的留下過夜，外面傳出盛寵，其實兩人還是同床榻純聊天。
蠟燭熄滅前，淩幻宸忽而聽虞曦言道，“幻宸還沒有見過昭兒吧，正好過幾天他就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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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幻宸權衡利弊，終究沒把實話說出來，“臣挺沈的。”
虞曦聞言不以為意，特意顛了顛，“輕的很。”
被抱來抱去，總比落個欺君的名頭強。
淩幻宸不再掙紮，老老實實窩在虞曦懷裏，一路被抱到禦花園，甚至連步攆都沒坐。
他低垂眉眼，裝作宮侍們都不存在，視線觸及到虞曦的手臂，不由好奇，習武之人當真力大無窮？他好歹也是成年男子的重量，怎麽虞曦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能托起來，而且還步步生風。
想著，淩幻宸忍不住伸出罪惡之手，指尖落在虞曦結實的手臂上，輕輕一戳。
好像戳不動。
他不知怎的，和虞曦的胳膊較上勁，鍥而不舍勢要探出個中奧秘。
虞曦早就察覺到懷中人的小動作，放任不管是因為難得見到淩幻宸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
玩上癮的某人慢慢察覺出不對，不僅是抱著他的人停住不走了，他還隱約聽見了小七的偷笑聲。
淩幻宸擡眼，果然撞見虞曦低頭瞧向自己，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幻宸可是喜歡本王的手臂？”虞曦含著笑意，半是寵溺半是調侃的說道。
淩幻宸卻笑不出來了，搜腸刮肚給自己找臺階下，“臣，臣是仰慕王上孔武有力，心生羨慕。”
虞曦明知他是臨時抱佛腳，但也覺得受用，“這有何難，幻宸就是太瘦了，往後多吃一點，也會如此。”
真當他是三歲孩童了，多吃長的肉是肥肉，和這個哪能一樣。
“禦花園到了，王上放臣下來吧。”
滿園的姹紫嫣紅，在虞曦眼中敵不過眼前一人。以往他並沒有閑情逸致來此賞花，但現在只要淩幻宸喜歡，他便也生出幾分興致，只不過比起賞花，他更愛賞人。
把人放下來後，虞曦依舊不讓其離開自己視線，牽著淩幻宸的手於花海中漫步前行，身後一眾宮侍被付長侍眼神示意，皆留在原地等候。
兩人穿過花叢踏上石子鋪成的小路，隱隱約約聽到有說話聲，是從不遠處的假山石後傳來的。
“真的假的，你親眼看到王上給那鮫族小殿下擦手？”
小宮侍重重點頭，“可不是，我要不是親眼見到，真不敢相信咱們王上還有如此溫柔的時候。”
“可是如果真的如你所言，王上對小殿下寵愛有加，為何不曾聽聞王上在小殿下房中過夜？”
小宮侍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如此美人在側，要當柳下惠太難了。忽然，他倒吸一口氣，虛聲道，“不會是王上不行吧？”
誤打誤撞聽個全程，淩幻宸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的，轉頭一看，果然見虞曦臉色不善，目露兇相。
他倒是不擔心虞曦會在這時候沖過去把那兩個小宮侍怎麽樣，不過以後那二人還能不能好好在宮裏當差只能自求多福了。
賞花的興致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打斷了，虞曦跟著淩幻宸回到臥房時，臉色依舊不好看。
按照以往，虞曦頂多會在他這用完晚膳，批完奏折，從不會超過二更天。可是今天，晚膳已撤，奏折盡數閱完，虞曦依然端坐在他房中，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雲禾朝小七使了個眼色，小七立即會意，同時把房門一關，將二人留在屋內。
“王上……早些安寢吧。”淩幻宸寬袖下的手慢慢收緊，莫名有些緊張。
“嗯。”
兩人並肩坐在榻上，看似平靜祥和，實則暗濤洶湧。如果淩幻宸不是他的小恩公，也沒有如此讓他心中掛懷，單憑其容貌，他可能會就此寵幸了。
但如今，他卻畏首畏尾，不想輕幔了眼前人，不想令其有一絲一毫的不願。
沈了半晌，虞曦終於開口道，“本王今晚留下。”
淩幻宸眼波微動，心中暗驚，難道虞曦在禦花園受刺激了，想要以身證名？
事實證明他只猜對了一半，虞曦被刺激是真，想要證名是真，但並沒有做什麽實質舉動。
掌鋒襲過，紅燭俱滅，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淩幻宸尚未反應過來，腰間便環上來一只手臂，帶著他上了床榻。
身後是熟悉的體溫，淩幻宸想要轉身，奈何被虞曦圈的緊，動彈不得。
“別動。”虞曦湊在他耳後啞著嗓子輕聲道，“本王什麽都不做，睡覺。”
起初，淩幻宸整個人僵直的很，但到底抵不住睡意，不知何時就沒了意識。
在醒過來時，旁邊的溫度已然涼了。
這個時辰虞曦的早朝都上一半了吧。
正當此時，房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合，小七躡手躡腳轉到屏風之後，見淩幻宸坐在床邊，即刻喜上眉梢，“主子您起了，本來王上交代不讓打擾您，讓您好好休息的。”
淩幻宸瞧他那意有所指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
“主子您可有哪裏不適，肚子餓不餓？要不要沐浴？”
淩幻宸揉揉太陽穴，無奈道，“不必。”
小七湊上前去，“真的不需要燒熱水？”
淩幻宸擡眼，一字一頓，“真的不需要。”
小七訕訕的笑了，“奴才去傳膳食。”
好不容易躲過熱水，還是沒能躲過參湯。
當雲禾小心翼翼準備坐墊，遞上補品時，淩幻宸深感無力。
都是虞曦的傑作，明明還什麽都沒發生。
“這墊子可厚實？要不奴婢再加一層？”
淩幻宸扯了下嘴角，“已經很厚了。”
他喝下一口參湯，就覺得這湯的香味比往日都濃。
不等他發問，小七就滔滔不絕的說起，“這湯裏加了不少補藥，都是阿禾姐從太醫那要來的。”
幸得他咽的早，不然非得噴出來不可。
恐怕這誤會現在已經盡人皆知了吧……
不出他所料，王上昨夜留宿的事被添油加醋傳遍整個王宮無人不曉。而宮裏人都在等待虞曦進一步的動作。
淩幻宸只料到前者，未曾想不過半日，尚沒有見到虞曦下朝，倒等來了一道旨意。
付長侍親自來宣旨，幽城王賜下玉鸞殿，宮侍二十名，珍寶玉器、綾羅綢緞無數。
“臣接旨。”
淩幻宸被突如其來的旨意整蒙了，前世他一直住在紫儀殿的角落，不曾遷至其他宮殿，如今明晃晃一整座宮殿就給了他一個人住。
玉鸞殿是什麽地方，那是王後居住的地方。虞曦之意不言而喻，這是給他一個身份。
如若賜一個異族男子王後位，文武百官難免要上書一番，到時候就算他們翻不出大浪來，耳根不清靜總歸會有。虞曦此番之賜宮殿，不提名位，既先堵住朝臣的嘴，又暗示宮中人淩幻宸的地位，乃一石二鳥之計。
想來虞曦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早有打算了，只不過借了昨晚的機會。
對於身份之說，淩幻宸不甚在意，王後也好，朝臣也好，異族殿下都好，只要他們二人平安相守最為重要。
“恭喜殿下！”付長侍一開口，其餘宮侍也紛紛道喜。
“請殿下上步攆。”
宮裏只有王上與王後出行才會乘坐步攆，所有儀仗與王後無異，這代表了什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淩幻宸捕捉到稱呼上的變化，從善如流的應道，“有勞。”
此次遷宮，比淩幻宸更高興的是陪在他身邊的那二人，特別是喜怒皆形於色都小七。
“參見殿下！”
被調到玉鸞殿的宮侍站成兩排，朝著淩幻宸行了叩拜大禮。
原先只有兩個人侍奉，淩幻宸倒過的自在，突然多了這麽多人，反而不習慣了。
“都起來吧。”
“謝殿下！”
淩幻宸想不起來要具體訓誡什麽，只簡單道，“爾等各司其職，做好分內之事即可，所有不明之處盡可問雲禾。”
“是！”
付長侍一路跟著步攆同行，在宮侍們拜主之後上了前，“宮中開銷皆記錄在冊，原本放在奴才這，現如今殿下成為玉鸞殿的主子，理應交由殿下過目。”
淩幻宸稍一擡眼，怎麽遷個宮還有附加的任務？
“既然一直由付長侍掌管，便繼續如此吧，我和王上一樣，完全信任付長侍。”
他可不想接。
付長侍未料到淩幻宸會這樣說，但凡貪戀權勢者一旦摸到高位，勢必要將權利握在自己手中，哪怕一分一毫都不會假手於人。他本以為淩幻宸也會如此，現在看，他好像還是不夠了解這位殿下。
“奴才謝殿下信任，一定盡全力做好差事。”
淩幻宸做了個順水人情，既得付長侍好感，又將差事推出去，一舉兩得。
玉鸞殿得新主的消息立馬傳開，不僅是宮內，連同宮外的朝臣，甚至百姓都有所耳聞。
原本他置身於宮中，宮外從無人問津。消息一傳出去，淩幻宸隔三差五就會接到一些拜貼，都是朝臣家眷，說是想進宮拜見他。
淩幻宸當然不會以為那些人想要進宮會有什麽好事，盡數回絕，對外稱自己並非後位，不必參拜。
住進玉鸞殿以後，虞曦每日下朝必定擺駕此處，名正言順的留下過夜，外面傳出盛寵，其實兩人還是同床榻純聊天。
蠟燭熄滅前，淩幻宸忽而聽虞曦言道，“幻宸還沒有見過昭兒吧，正好過幾天他就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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