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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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禦花園內，雲禾與小七一人牽著一張紙鳶，隨著放線紙鳶越飛越高，引來不少宮侍偷瞧。
淩幻宸坐在涼亭中飲茶，時不時擡頭看一眼興致頗高的兩人，心情也跟著愉悅不少，但他更多還是將心思放到了另外一處。禦膳房的幾個宮侍在涼亭外站成一排，均是伸著脖子望天，被紙鳶吸引住全部註意力。
“主子，您看紙鳶飛的夠高嗎？”小七回頭找淩幻宸，臉上紅撲撲的，揚著燦爛的笑容。
“夠高了，小心腳下，別摔著。”說話間，淩幻宸餘光掃向後身，只見原本五個宮侍，如今少了一人。
依照連葉往昔的做法，他現在必定是潛回了臥房中。
小七跑著跑著，突然繞到雲禾身旁，“阿禾姐，我去下茅廁，你替我拿會兒啊。”
雲禾無奈的看他一眼，劈手接過紙鳶線，“快去吧。”
見小七離開，淩幻宸起身出了涼亭。
“主子，您要放紙鳶嗎？”與小七不同，不管怎麽跑，雲禾的臉色都同平日走路無異。
淩幻宸剛一伸手，雲禾立馬小心的將紙鳶線交到他手中，還不忘囑咐道，“您拿著就成，不用跑動，紙鳶已經乘了風力，不會落下來的。”
淩幻宸聽她這般喋喋不休，像個操心的老嬤嬤似的，無奈笑道，“你莫不是被小七傳染了？說的我像個瓷娃娃一樣。”
雲禾很給面子的沒有應聲，在她眼裏淩幻宸可是比那瓷娃娃還需要輕拿輕放，馬虎不得。
淩幻宸的目光隨著紙鳶飄遠，上一世小七就是因為撞見連葉鬼鬼祟祟才會被滅口。小七當時沒在其意，只查看一番沒有丟東西就把此事拋諸腦後，等出事時才突然想起要稟報王上可疑之處，卻在稟報前被連葉搶先一步。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辰，小七重新回到禦花園，淩幻宸打眼一瞧，連葉也隨之同時出現。
淩幻宸以乏累為由，早早遣散眾人，僅帶著小七和雲禾回到臥房中。
他獨坐在案臺前，看那二人忙進忙出端茶倒水，忽然道，“我放在這裏的玉簪怎麽沒了？”
小七眼珠一轉，登時憤憤道，“一定是那廝偷走的，剛才就看他賊眉鼠眼在房前轉悠。奴才特意檢查了一圈，居然真的丟東西了。”
“不妨再找找，是不是掉在房中哪處，萬一冤枉人就不好了。”
二人當即分頭開始翻找，幾乎將房間翻了個遍。
“要我說肯定是那廝拿的。”小七一遍找一邊喃喃自語。
雲禾翻完了床上，又轉向床下，伸手摸索一番，沒摸出玉簪，倒是摸出一只布娃娃，再一看那娃娃身上的字，頓時神色凝重。
“主子。”雲禾將娃娃呈給淩幻宸。
小七以為找到了，立馬跟過來抻著脖子瞧，一看是個布娃娃，費解道，“主子屋裏何時有娃娃的？”
他屋子裏當然沒有，是有人放進來的。自古厭勝之術乃是忌諱，尤其是帝王家，一旦定罪，罪及九族。
“上面寫的字好生眼熟。”小七沒讀過幾本書，認識的字不多，筆畫一多他就沒轍了。
“那是曦字。”淩幻宸淡淡道。
小七恍然大悟，“那旁邊的小字？”
“那是生辰，是咱王上的生辰。”雲禾接著說道。
小七點點頭，忽而倒吸一口氣，捂住自己的嘴，再沒見過世面眼下也知道事情嚴重性了。布娃娃上寫了王上的名字和生辰，還密密麻麻的紮著針，這不就是詛咒嗎？
“主子，我們怎麽辦？”小七晃了神，急急問道。
淩幻宸看向雲禾，“我要你去做件事。”
當初連葉放完布娃娃，是轉天午膳時才生出事端。他記得虞曦吃完午膳時忽然心口作痛，這才有了後來傳禦醫，乃至驚動大祭司，再到鋪天蓋地的搜查，搜出他房中的布偶。
而這回，何時東窗事發也該由他說了算。
次日將近晌午，後院眾宮侍的住處突然被侍衛軍圍了個水洩不通。其他院落的宮侍紛紛圍在一側張望，唯獨禦膳房的宮侍們被侍衛押在院中垂首斂目。
“一間一間的搜，仔細的搜！”侍衛高聲號令著。
正當這時，淩幻宸在雲禾與小七的隨同下踏進這座院落。
圍觀的宮侍們更是將脖子抻的老長，隱約能聽聞竊竊私語聲。
“那是誰啊，咱宮裏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好看的人？”
“你笨啊，除了那位傳說中的鮫族小殿下，還能有誰？”
“小殿下比傳說中還好看！這是出了什麽事？”
“聽說是丟東西了。”
雲禾拿來一把梨花木雲椅，淩幻宸落了座，接過小七奉的茶，氣定神閑的飲上一口。
這一隊侍衛是他讓雲禾去調來的，萬事俱備，只欠公布於眾。
搜查的侍衛匆匆自房中退出，手上捧著一個物件趕到淩幻宸跟前，“啟稟小殿下，屬下沒搜到玉簪，搜到一個寫著字的布娃娃。”
淩幻宸稍稍擡眼，雲禾立即上前接過，大驚道，“竟有人膽敢在宮中行厭勝之術詛咒王上！”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皆為之驚恐，方才交頭接耳的宮侍也立馬閉上嘴，整座院落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侍衛押著連葉過來，一腳將其踹倒在地，“就是從這廝床底搜出來的。”
“冤枉！奴才冤枉！”連葉同手同腳爬到淩幻宸跟前，欲擡手去抓其衣服下擺，被雲禾一手拎住後衣領拖開。
淩幻宸放下茶杯，這才看向他，“你說你是冤枉的。”
連葉忙不疊的點頭，“奴才絕不可能謀害王上！”他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是他親手放在淩幻宸床底下的娃娃怎麽就出現在他自己的床下了。
淩幻宸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你如何證明？”
連葉情急之下，為了撇清關系什麽都能說，“奴才和這娃娃半點關系都沒有，如果是奴才做的，就手腳斷裂，天打五雷轟！”
淩幻宸點點頭，眸中泛著冷意，“天打五雷轟確實難以現在驗證，不過手腳斷裂還是可以立即實現的。來人，挑了他的手筋腳筋。”
連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淩幻宸，“你們別過來，別過來！我舅舅可是刑部尚書！”
然而他的話並沒有人在意，緊接著，院落裏只餘下慘烈的叫喊聲。
淩幻宸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押下去嚴加審問。”
“是！”
侍衛們托著已經軟如爛泥的連葉，沿途中染出一道紅，空氣中都蔓延著腥味兒。
其餘的宮侍們將頭埋的老底，企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原本宮中只有幽城王令人畏懼，如今這打鮫族來的小殿下居然也是個不好相與的。
淩幻宸目光落在那條血路上，面無表情，眼神沈靜的可怕，竟讓旁人生出幾分見到虞曦的錯覺來。
他忘不了當初發現小七屍身時的情景，七竅流血，手筋腳筋都被人挑斷，甚至都不是一刀斃命給個痛快。
直到回了紫儀殿，淩幻宸腦海裏還是在浮現當初的畫面。
不得不說連葉選擇的陷害方法著實是聰明，若是假意派刺客難免會有人中途生變，而一個布娃娃又不會說話，不費一兵一卒就置人於百口莫辯的境地。即便是漏洞百出，也能令人信服，畢竟他是異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世人根深蒂固的芥蒂。
可以說，上一世如果虞曦不信他，他早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主子，您哪裏不舒服嗎？”
淩幻宸回過神，入眼便是小七擔憂的臉色，“你可覺得我做的狠了些？”
畢竟小七這孩子向來單純，從未接觸過什麽陰暗，怕是不能接受這等場面。
小七一想起來就生氣，憤憤道，“那廝想要陷害主子，是他找死，不怪主子，主子您不必自責。”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他家主子蒙冤受屈他才要沒地方哭去。
淩幻宸釋然的笑笑，他怎麽忘了，這孩子雖然單純，可永遠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讓小七退下後，淩幻宸倚靠在床頭，不知不覺闔上了眼，好像真的睡過去一樣，以至於虞曦何時進的門都不知道。
“王上？”
淩幻宸驚覺面前人，忙要起身行禮，被虞曦一把按住。
“免禮。”
虞曦坐到淩幻宸身側，“事情本王已經聽聞了，愛卿處理的很好。本王已經下令將其處死，除了刑部尚書的職，族人一並流放。其餘與外臣有聯系的宮侍一並遣散出宮，愛卿覺得如何？”
“王上決策自然是最好的。”經此一事，他把那些外臣得罪的徹底，只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就算上一世他息事寧人也不見那些人有何善意。
虞曦瞧一眼柔順的人，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忽然在其耳畔道，“愛卿可以試著嘗試依賴本王。”
淩幻宸聞言擡頭，對上虞曦意味不明的眼神，心中一沈。
他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四晚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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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內，雲禾與小七一人牽著一張紙鳶，隨著放線紙鳶越飛越高，引來不少宮侍偷瞧。
淩幻宸坐在涼亭中飲茶，時不時擡頭看一眼興致頗高的兩人，心情也跟著愉悅不少，但他更多還是將心思放到了另外一處。禦膳房的幾個宮侍在涼亭外站成一排，均是伸著脖子望天，被紙鳶吸引住全部註意力。
“主子，您看紙鳶飛的夠高嗎？”小七回頭找淩幻宸，臉上紅撲撲的，揚著燦爛的笑容。
“夠高了，小心腳下，別摔著。”說話間，淩幻宸餘光掃向後身，只見原本五個宮侍，如今少了一人。
依照連葉往昔的做法，他現在必定是潛回了臥房中。
小七跑著跑著，突然繞到雲禾身旁，“阿禾姐，我去下茅廁，你替我拿會兒啊。”
雲禾無奈的看他一眼，劈手接過紙鳶線，“快去吧。”
見小七離開，淩幻宸起身出了涼亭。
“主子，您要放紙鳶嗎？”與小七不同，不管怎麽跑，雲禾的臉色都同平日走路無異。
淩幻宸剛一伸手，雲禾立馬小心的將紙鳶線交到他手中，還不忘囑咐道，“您拿著就成，不用跑動，紙鳶已經乘了風力，不會落下來的。”
淩幻宸聽她這般喋喋不休，像個操心的老嬤嬤似的，無奈笑道，“你莫不是被小七傳染了？說的我像個瓷娃娃一樣。”
雲禾很給面子的沒有應聲，在她眼裏淩幻宸可是比那瓷娃娃還需要輕拿輕放，馬虎不得。
淩幻宸的目光隨著紙鳶飄遠，上一世小七就是因為撞見連葉鬼鬼祟祟才會被滅口。小七當時沒在其意，只查看一番沒有丟東西就把此事拋諸腦後，等出事時才突然想起要稟報王上可疑之處，卻在稟報前被連葉搶先一步。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辰，小七重新回到禦花園，淩幻宸打眼一瞧，連葉也隨之同時出現。
淩幻宸以乏累為由，早早遣散眾人，僅帶著小七和雲禾回到臥房中。
他獨坐在案臺前，看那二人忙進忙出端茶倒水，忽然道，“我放在這裏的玉簪怎麽沒了？”
小七眼珠一轉，登時憤憤道，“一定是那廝偷走的，剛才就看他賊眉鼠眼在房前轉悠。奴才特意檢查了一圈，居然真的丟東西了。”
“不妨再找找，是不是掉在房中哪處，萬一冤枉人就不好了。”
二人當即分頭開始翻找，幾乎將房間翻了個遍。
“要我說肯定是那廝拿的。”小七一遍找一邊喃喃自語。
雲禾翻完了床上，又轉向床下，伸手摸索一番，沒摸出玉簪，倒是摸出一只布娃娃，再一看那娃娃身上的字，頓時神色凝重。
“主子。”雲禾將娃娃呈給淩幻宸。
小七以為找到了，立馬跟過來抻著脖子瞧，一看是個布娃娃，費解道，“主子屋裏何時有娃娃的？”
他屋子裏當然沒有，是有人放進來的。自古厭勝之術乃是忌諱，尤其是帝王家，一旦定罪，罪及九族。
“上面寫的字好生眼熟。”小七沒讀過幾本書，認識的字不多，筆畫一多他就沒轍了。
“那是曦字。”淩幻宸淡淡道。
小七恍然大悟，“那旁邊的小字？”
“那是生辰，是咱王上的生辰。”雲禾接著說道。
小七點點頭，忽而倒吸一口氣，捂住自己的嘴，再沒見過世面眼下也知道事情嚴重性了。布娃娃上寫了王上的名字和生辰，還密密麻麻的紮著針，這不就是詛咒嗎？
“主子，我們怎麽辦？”小七晃了神，急急問道。
淩幻宸看向雲禾，“我要你去做件事。”
當初連葉放完布娃娃，是轉天午膳時才生出事端。他記得虞曦吃完午膳時忽然心口作痛，這才有了後來傳禦醫，乃至驚動大祭司，再到鋪天蓋地的搜查，搜出他房中的布偶。
而這回，何時東窗事發也該由他說了算。
次日將近晌午，後院眾宮侍的住處突然被侍衛軍圍了個水洩不通。其他院落的宮侍紛紛圍在一側張望，唯獨禦膳房的宮侍們被侍衛押在院中垂首斂目。
“一間一間的搜，仔細的搜！”侍衛高聲號令著。
正當這時，淩幻宸在雲禾與小七的隨同下踏進這座院落。
圍觀的宮侍們更是將脖子抻的老長，隱約能聽聞竊竊私語聲。
“那是誰啊，咱宮裏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好看的人？”
“你笨啊，除了那位傳說中的鮫族小殿下，還能有誰？”
“小殿下比傳說中還好看！這是出了什麽事？”
“聽說是丟東西了。”
雲禾拿來一把梨花木雲椅，淩幻宸落了座，接過小七奉的茶，氣定神閑的飲上一口。
這一隊侍衛是他讓雲禾去調來的，萬事俱備，只欠公布於眾。
搜查的侍衛匆匆自房中退出，手上捧著一個物件趕到淩幻宸跟前，“啟稟小殿下，屬下沒搜到玉簪，搜到一個寫著字的布娃娃。”
淩幻宸稍稍擡眼，雲禾立即上前接過，大驚道，“竟有人膽敢在宮中行厭勝之術詛咒王上！”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皆為之驚恐，方才交頭接耳的宮侍也立馬閉上嘴，整座院落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侍衛押著連葉過來，一腳將其踹倒在地，“就是從這廝床底搜出來的。”
“冤枉！奴才冤枉！”連葉同手同腳爬到淩幻宸跟前，欲擡手去抓其衣服下擺，被雲禾一手拎住後衣領拖開。
淩幻宸放下茶杯，這才看向他，“你說你是冤枉的。”
連葉忙不疊的點頭，“奴才絕不可能謀害王上！”他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是他親手放在淩幻宸床底下的娃娃怎麽就出現在他自己的床下了。
淩幻宸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你如何證明？”
連葉情急之下，為了撇清關系什麽都能說，“奴才和這娃娃半點關系都沒有，如果是奴才做的，就手腳斷裂，天打五雷轟！”
淩幻宸點點頭，眸中泛著冷意，“天打五雷轟確實難以現在驗證，不過手腳斷裂還是可以立即實現的。來人，挑了他的手筋腳筋。”
連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淩幻宸，“你們別過來，別過來！我舅舅可是刑部尚書！”
然而他的話並沒有人在意，緊接著，院落裏只餘下慘烈的叫喊聲。
淩幻宸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押下去嚴加審問。”
“是！”
侍衛們托著已經軟如爛泥的連葉，沿途中染出一道紅，空氣中都蔓延著腥味兒。
其餘的宮侍們將頭埋的老底，企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原本宮中只有幽城王令人畏懼，如今這打鮫族來的小殿下居然也是個不好相與的。
淩幻宸目光落在那條血路上，面無表情，眼神沈靜的可怕，竟讓旁人生出幾分見到虞曦的錯覺來。
他忘不了當初發現小七屍身時的情景，七竅流血，手筋腳筋都被人挑斷，甚至都不是一刀斃命給個痛快。
直到回了紫儀殿，淩幻宸腦海裏還是在浮現當初的畫面。
不得不說連葉選擇的陷害方法著實是聰明，若是假意派刺客難免會有人中途生變，而一個布娃娃又不會說話，不費一兵一卒就置人於百口莫辯的境地。即便是漏洞百出，也能令人信服，畢竟他是異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世人根深蒂固的芥蒂。
可以說，上一世如果虞曦不信他，他早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主子，您哪裏不舒服嗎？”
淩幻宸回過神，入眼便是小七擔憂的臉色，“你可覺得我做的狠了些？”
畢竟小七這孩子向來單純，從未接觸過什麽陰暗，怕是不能接受這等場面。
小七一想起來就生氣，憤憤道，“那廝想要陷害主子，是他找死，不怪主子，主子您不必自責。”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他家主子蒙冤受屈他才要沒地方哭去。
淩幻宸釋然的笑笑，他怎麽忘了，這孩子雖然單純，可永遠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讓小七退下後，淩幻宸倚靠在床頭，不知不覺闔上了眼，好像真的睡過去一樣，以至於虞曦何時進的門都不知道。
“王上？”
淩幻宸驚覺面前人，忙要起身行禮，被虞曦一把按住。
“免禮。”
虞曦坐到淩幻宸身側，“事情本王已經聽聞了，愛卿處理的很好。本王已經下令將其處死，除了刑部尚書的職，族人一並流放。其餘與外臣有聯系的宮侍一並遣散出宮，愛卿覺得如何？”
“王上決策自然是最好的。”經此一事，他把那些外臣得罪的徹底，只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就算上一世他息事寧人也不見那些人有何善意。
虞曦瞧一眼柔順的人，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忽然在其耳畔道，“愛卿可以試著嘗試依賴本王。”
淩幻宸聞言擡頭，對上虞曦意味不明的眼神，心中一沈。
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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