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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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淩幻宸以拳抵唇，清咳兩聲，煞有介事的說道，“是牡丹。”
另外幾人雖神色各異，但到頭來都是滿臉崇拜的看向他。
雲禾的眼中愈發有光，大有尋到知音的模樣，“主子果然看得出來。”
淩幻宸扯了下嘴角，“自然，自然……”
到底是辛辛苦苦繡了一天，總不能打擊一個姑娘的積極性，還是以鼓勵為主。
“主子，您太厲害了！”
小七又在錦帕上仔細端詳兩輪，更加感嘆他家主子的智慧和眼光。那一團紅球和一團粉球交疊在一起，還能看出來是牡丹的絕不是一般人。
淩幻宸被看的心虛，如果不是有上一世記憶，早知道答案，他也決計看不出。
“行了，阿禾，我想喝茶，去沏壺茶來。”
雲禾聞言立馬放下刺繡，這些針線她早就想丟出去了，“奴婢這就去。”
“小殿下，繡樣尚未完成，不宜中斷。”嬤嬤不讚同的說道。
淩幻宸指向小七，“換他來。”
嬤嬤聽後驚詫道，“怎可如此，繡工都是房中婢女的事，這樣於理不合。”
淩幻宸依舊堅持讓小七坐過去，“嬤嬤豈聞，因材施教，萬事沒有絕對，何必拘於死理。若王上怪罪，盡管說是我的意思。”
嬤嬤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麽，且不說王上不可能會過問繡樣這種小事，就算過問了，以近來宮裏的傳言，眼前之人不好開罪。
小七得令，歡天喜地的拿起針線，都不用人教，自己繡的有模有樣，不消片刻時間錦帕上便有了牡丹的輪廓。
淩幻宸在一旁慢慢品茶，他記得以前聽小七說過，其娘親原本是名繡娘，故而小七自小便同娘親學了刺繡本領，甚至不比繡紡的手藝差。後來小七的娘親病故了，小七便常常繡制些東西以寄托思念。
轉眼到了祭祀的正日子，淩幻宸跟隨虞曦同乘一輛馬車，文武百官、侍衛宮侍隨行其後，陣仗之大空前絕後。
淩幻宸稍稍掀開簾子，就見街邊跪滿了男女老少，百姓們紛紛叩拜高呼王上聖安。
“愛卿可覺得熱鬧？”一直閉目養神的虞曦恰好此刻睜開眸子。
“著實熱鬧。”淩幻宸感慨道。
自六歲起，他便被圈在宮殿中，再未外出過一次，外面是什麽樣子的他幾乎都要忘記了。
君王所乘的馬車像是一間可以移動的房屋，吃穿用度一應俱全。淩幻宸瞧向矮桌上的吃食，再看一眼虞曦，這人用早膳時只喝了幾口燕窩粥，似是胃口不佳。
“王上要不要吃點雲酥？”
虞曦本沒有胃口，可眼見淩幻宸的手已經伸向青瓷碟，路上無聊，忽然起了逗人的心思。
“有勞愛卿。”
淩幻宸四下尋找都沒有找到竹筷，不得已只好親自抓。他一手拿起雲酥，一手在底下托著，遞到虞曦唇邊時，微微垂下眼簾。
此番路程稍遠，如果沒有淩幻宸，虞曦一路上只會閉目凝神，點心清茶皆為擺設。多了淩幻宸之後，虞曦倒是並不反感吃上一兩塊。
淩幻宸只顧著把雲酥餵到虞曦口中，卻在離開時猝不及防的碰到一分柔軟。指尖忽覺酥麻，令他迅速彈開。
虞曦慢條斯理的咀嚼，目光若有似無的掃向身邊人，見其耳尖連同脖頸都染上粉紅，心情更佳。
“本王想喝茶。”
淩幻宸壓下心中異樣，為他倒了一杯茶水，怎奈端到虞曦面前時，馬車忽然顛簸，茶杯傾斜，灑了能有半杯水。
淩幻宸匆忙替他清理衣擺，卻被其一把捉住手腕。
白皙的手指泛了一層紅，虞曦皺起眉，轉頭從旁邊的錦盒裏摸出一個瓷瓶，倒了點藥膏塗上去。
冰冰涼涼的感覺掩蓋了方才的燒灼，隨著虞曦的輕揉，紅痕也在漸漸消退。
“還疼嗎？”
淩幻宸搖搖頭，手一直被虞曦捧在掌心，即便上完了藥也沒有被放回來。
原本的上藥之舉到後來卻變了味道。虞曦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甚至有些愛不釋手。
淩幻宸很想提醒他傷已經消了，可對上虞曦的眸子他便無從開口。
馬車依舊在緩緩行駛，外面一眾歡騰景象，而馬車裏面的兩人卻是半晌未言，只有兩只交握的手在突顯他們之間的聯系。
淩幻宸只覺自己心跳越來越不穩，身體的熱度也在逐漸升高。可他明明是體寒之身，怎會覺得悶熱？
“王上……”淩幻宸實在撐不住這番熱度，突然抽回手，掀開簾子的一角，好透一點氣。
虞曦被甩開卻未惱，盯著他的側顏問道，“愛卿怎麽了？”
“臣無事，只是覺得有些熱。”
虞曦仗著自己武藝傍身，定力夠足，即便有些燥熱也強行壓下。
“愛卿若是受不住，自可寬衣，本王不算愛卿禦前失儀。”
淩幻宸放下簾子，靠在一邊正襟危坐，“臣不熱了。”
“不熱了……”虞曦輕聲重覆，似乎還透露出一絲惋惜，“自然是好。”
淩幻宸摸了摸自己的指尖，方才的觸感猶在。上一世的虞曦從來沒有如此登徒子般的行徑，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王駕停留於慶天寺門前，寺廟方丈與一眾僧人早早迎在門口。廟內有一方三尺高的神臺，君王需親自點上三炷香插在神臺的金爐中。其餘人等守在臺下矚目仰望，待神鐘敲響第七下，臺下眾人則要跪地叩拜七次。
神臺上香過後便是講禪的時間，百官守在寺廟前院，直到那三炷香燃盡。在此期間，虞曦會待在禪室聽方丈講禪法。
原應該是虞曦獨往，但此次帶上淩幻宸，虞曦身側便多了一個人。
方丈的禪經淩幻宸是一句都沒聽進去，滿心都在算著時辰。
上一世的意外就出現在這個時候，侍衛都守在外面，此刻若是從屋內刺殺幽城王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他要盡快讓虞曦離開這間屋子。
“王上，臣有些不適，想出去透透氣。”淩幻宸如是說道。
虞曦對於祭祀向來都是走過場，從未有什麽誠心，因而他如此說，虞曦十有八九會跟著自己離開。
果不其然，幽城王略一沈吟，方丈立馬閉了嘴。
虞曦牽住淩幻宸的手帶他起來，轉身牽著他往門外走。
“愛卿可好些了？”
“回王上，臣好多了。”淩幻宸環顧四周，這裏是寺廟後院，他們還是快些與百官匯合才好。
就在此時，虞曦雙目一凜，突然環住他的腰際，帶著他旋身離開原地，須臾間，三支鐵鏢直沒入他們方才站的土地上。
緊接著，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躍下，將兩人團團圍住。
寒光乍現，十幾把長劍連成織網，鋪天蓋地的沖著虞曦刺過來。電光火石中，虞曦將淩幻宸放置身後，徒手奪下一把寶劍，橫向一掃，迸發的劍氣蓋過迎面逼近的肅殺，當即退了眾刺客的圍攻。
淩幻宸背後靠墻，前邊有虞曦護著，無人能近身。他不會武功，這種時候最好聽憑安排，不給虞曦添亂。
刺客們並不死心，被打退後卷土重來，就在此時，另一波黑衣人從天而降，與刺客纏鬥在一起。
“護駕！快護駕！”
侍衛軍聞訊趕來，至此，十幾名刺客們無一例外皆被鉗制住，場面已再無反轉餘地。
“屬下護駕來遲！”
“微臣護駕來遲！”
長劍咣當一聲被丟在地上，虞曦迅速掃過那些刺客，沈聲道，“壓下去，嚴加審問。”
淩幻宸輕舒一口氣，他讓虞曦盡快離開了事發地禪房，還是沒能躲過刺客襲擊。好在結果是和上一世一樣，虞曦沒有受傷，刺客也都被擒拿住了。
虞曦轉過身，見淩幻宸似是驚魂未定，猶豫片刻，擡手撫上他的肩頭，用自認為輕柔的語氣說道，“別怕。”
淩幻宸才要開口，忽然瞥見藏匿在虞曦身後的零星冷光，登時心中一沈。
“小心！”
淩幻宸用全身的力氣撲向虞曦，霎時，虞曦攬住他旋身幾步，袖箭自他肩側劃過，衣袖破開，見了一道血。
前世可沒有這一箭，還好他發現的及時，淩幻宸暈乎乎的想。
箭頭閃著異樣寒光，多半不是尋常袖箭，要是真射中虞曦就麻煩了。
“淩幻宸……”
虞曦抱住倒下來的人，輕喚懷中人的名字，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突然有了一瞬間的瓦解。
暗衛將放箭的刺客踩在地上，“王上，箭上有毒。”
“封住慶天寺，不準走漏半點風聲。一幹人等，壓入天牢。”
虞曦將懷中人打橫抱起，“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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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幻宸以拳抵唇，清咳兩聲，煞有介事的說道，“是牡丹。”
另外幾人雖神色各異，但到頭來都是滿臉崇拜的看向他。
雲禾的眼中愈發有光，大有尋到知音的模樣，“主子果然看得出來。”
淩幻宸扯了下嘴角，“自然，自然……”
到底是辛辛苦苦繡了一天，總不能打擊一個姑娘的積極性，還是以鼓勵為主。
“主子，您太厲害了！”
小七又在錦帕上仔細端詳兩輪，更加感嘆他家主子的智慧和眼光。那一團紅球和一團粉球交疊在一起，還能看出來是牡丹的絕不是一般人。
淩幻宸被看的心虛，如果不是有上一世記憶，早知道答案，他也決計看不出。
“行了，阿禾，我想喝茶，去沏壺茶來。”
雲禾聞言立馬放下刺繡，這些針線她早就想丟出去了，“奴婢這就去。”
“小殿下，繡樣尚未完成，不宜中斷。”嬤嬤不讚同的說道。
淩幻宸指向小七，“換他來。”
嬤嬤聽後驚詫道，“怎可如此，繡工都是房中婢女的事，這樣於理不合。”
淩幻宸依舊堅持讓小七坐過去，“嬤嬤豈聞，因材施教，萬事沒有絕對，何必拘於死理。若王上怪罪，盡管說是我的意思。”
嬤嬤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麽，且不說王上不可能會過問繡樣這種小事，就算過問了，以近來宮裏的傳言，眼前之人不好開罪。
小七得令，歡天喜地的拿起針線，都不用人教，自己繡的有模有樣，不消片刻時間錦帕上便有了牡丹的輪廓。
淩幻宸在一旁慢慢品茶，他記得以前聽小七說過，其娘親原本是名繡娘，故而小七自小便同娘親學了刺繡本領，甚至不比繡紡的手藝差。後來小七的娘親病故了，小七便常常繡制些東西以寄托思念。
轉眼到了祭祀的正日子，淩幻宸跟隨虞曦同乘一輛馬車，文武百官、侍衛宮侍隨行其後，陣仗之大空前絕後。
淩幻宸稍稍掀開簾子，就見街邊跪滿了男女老少，百姓們紛紛叩拜高呼王上聖安。
“愛卿可覺得熱鬧？”一直閉目養神的虞曦恰好此刻睜開眸子。
“著實熱鬧。”淩幻宸感慨道。
自六歲起，他便被圈在宮殿中，再未外出過一次，外面是什麽樣子的他幾乎都要忘記了。
君王所乘的馬車像是一間可以移動的房屋，吃穿用度一應俱全。淩幻宸瞧向矮桌上的吃食，再看一眼虞曦，這人用早膳時只喝了幾口燕窩粥，似是胃口不佳。
“王上要不要吃點雲酥？”
虞曦本沒有胃口，可眼見淩幻宸的手已經伸向青瓷碟，路上無聊，忽然起了逗人的心思。
“有勞愛卿。”
淩幻宸四下尋找都沒有找到竹筷，不得已只好親自抓。他一手拿起雲酥，一手在底下托著，遞到虞曦唇邊時，微微垂下眼簾。
此番路程稍遠，如果沒有淩幻宸，虞曦一路上只會閉目凝神，點心清茶皆為擺設。多了淩幻宸之後，虞曦倒是並不反感吃上一兩塊。
淩幻宸只顧著把雲酥餵到虞曦口中，卻在離開時猝不及防的碰到一分柔軟。指尖忽覺酥麻，令他迅速彈開。
虞曦慢條斯理的咀嚼，目光若有似無的掃向身邊人，見其耳尖連同脖頸都染上粉紅，心情更佳。
“本王想喝茶。”
淩幻宸壓下心中異樣，為他倒了一杯茶水，怎奈端到虞曦面前時，馬車忽然顛簸，茶杯傾斜，灑了能有半杯水。
淩幻宸匆忙替他清理衣擺，卻被其一把捉住手腕。
白皙的手指泛了一層紅，虞曦皺起眉，轉頭從旁邊的錦盒裏摸出一個瓷瓶，倒了點藥膏塗上去。
冰冰涼涼的感覺掩蓋了方才的燒灼，隨著虞曦的輕揉，紅痕也在漸漸消退。
“還疼嗎？”
淩幻宸搖搖頭，手一直被虞曦捧在掌心，即便上完了藥也沒有被放回來。
原本的上藥之舉到後來卻變了味道。虞曦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甚至有些愛不釋手。
淩幻宸很想提醒他傷已經消了，可對上虞曦的眸子他便無從開口。
馬車依舊在緩緩行駛，外面一眾歡騰景象，而馬車裏面的兩人卻是半晌未言，只有兩只交握的手在突顯他們之間的聯系。
淩幻宸只覺自己心跳越來越不穩，身體的熱度也在逐漸升高。可他明明是體寒之身，怎會覺得悶熱？
“王上……”淩幻宸實在撐不住這番熱度，突然抽回手，掀開簾子的一角，好透一點氣。
虞曦被甩開卻未惱，盯著他的側顏問道，“愛卿怎麽了？”
“臣無事，只是覺得有些熱。”
虞曦仗著自己武藝傍身，定力夠足，即便有些燥熱也強行壓下。
“愛卿若是受不住，自可寬衣，本王不算愛卿禦前失儀。”
淩幻宸放下簾子，靠在一邊正襟危坐，“臣不熱了。”
“不熱了……”虞曦輕聲重覆，似乎還透露出一絲惋惜，“自然是好。”
淩幻宸摸了摸自己的指尖，方才的觸感猶在。上一世的虞曦從來沒有如此登徒子般的行徑，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王駕停留於慶天寺門前，寺廟方丈與一眾僧人早早迎在門口。廟內有一方三尺高的神臺，君王需親自點上三炷香插在神臺的金爐中。其餘人等守在臺下矚目仰望，待神鐘敲響第七下，臺下眾人則要跪地叩拜七次。
神臺上香過後便是講禪的時間，百官守在寺廟前院，直到那三炷香燃盡。在此期間，虞曦會待在禪室聽方丈講禪法。
原應該是虞曦獨往，但此次帶上淩幻宸，虞曦身側便多了一個人。
方丈的禪經淩幻宸是一句都沒聽進去，滿心都在算著時辰。
上一世的意外就出現在這個時候，侍衛都守在外面，此刻若是從屋內刺殺幽城王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他要盡快讓虞曦離開這間屋子。
“王上，臣有些不適，想出去透透氣。”淩幻宸如是說道。
虞曦對於祭祀向來都是走過場，從未有什麽誠心，因而他如此說，虞曦十有八九會跟著自己離開。
果不其然，幽城王略一沈吟，方丈立馬閉了嘴。
虞曦牽住淩幻宸的手帶他起來，轉身牽著他往門外走。
“愛卿可好些了？”
“回王上，臣好多了。”淩幻宸環顧四周，這裏是寺廟後院，他們還是快些與百官匯合才好。
就在此時，虞曦雙目一凜，突然環住他的腰際，帶著他旋身離開原地，須臾間，三支鐵鏢直沒入他們方才站的土地上。
緊接著，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躍下，將兩人團團圍住。
寒光乍現，十幾把長劍連成織網，鋪天蓋地的沖著虞曦刺過來。電光火石中，虞曦將淩幻宸放置身後，徒手奪下一把寶劍，橫向一掃，迸發的劍氣蓋過迎面逼近的肅殺，當即退了眾刺客的圍攻。
淩幻宸背後靠墻，前邊有虞曦護著，無人能近身。他不會武功，這種時候最好聽憑安排，不給虞曦添亂。
刺客們並不死心，被打退後卷土重來，就在此時，另一波黑衣人從天而降，與刺客纏鬥在一起。
“護駕！快護駕！”
侍衛軍聞訊趕來，至此，十幾名刺客們無一例外皆被鉗制住，場面已再無反轉餘地。
“屬下護駕來遲！”
“微臣護駕來遲！”
長劍咣當一聲被丟在地上，虞曦迅速掃過那些刺客，沈聲道，“壓下去，嚴加審問。”
淩幻宸輕舒一口氣，他讓虞曦盡快離開了事發地禪房，還是沒能躲過刺客襲擊。好在結果是和上一世一樣，虞曦沒有受傷，刺客也都被擒拿住了。
虞曦轉過身，見淩幻宸似是驚魂未定，猶豫片刻，擡手撫上他的肩頭，用自認為輕柔的語氣說道，“別怕。”
淩幻宸才要開口，忽然瞥見藏匿在虞曦身後的零星冷光，登時心中一沈。
“小心！”
淩幻宸用全身的力氣撲向虞曦，霎時，虞曦攬住他旋身幾步，袖箭自他肩側劃過，衣袖破開，見了一道血。
前世可沒有這一箭，還好他發現的及時，淩幻宸暈乎乎的想。
箭頭閃著異樣寒光，多半不是尋常袖箭，要是真射中虞曦就麻煩了。
“淩幻宸……”
虞曦抱住倒下來的人，輕喚懷中人的名字，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突然有了一瞬間的瓦解。
暗衛將放箭的刺客踩在地上，“王上，箭上有毒。”
“封住慶天寺，不準走漏半點風聲。一幹人等，壓入天牢。”
虞曦將懷中人打橫抱起，“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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