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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叫魂 小川~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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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叫魂 小川~回家了

程景和許川雙雙回頭。

程景:是句人話。

許川:會說多說。

最終難題解決, 許川乖乖坐在餐桌前到了下一個環節,菜品擺滿了一桌子只有他一人坐著,許川滿臉疑惑:“你們怎麽不吃?”

“你先吃。”賀晨盯著桌上牡丹蝦刺身、清蒸鵝頸藤壺雙眼放光:“程景給你叫叫魂, 叫完了咱立馬就開飯,來程景快快點。”

程景也不拖拉,拿著新買的鐵勺舉起敲擊門框, “哐哐哐”三聲,震得賀晨連忙奪過:“你有病吧, 你拿鐵勺敲門框?”就單單是門框的價格都能在市中心買一套房子,他每次關門都輕拿輕放。

程景無奈盯著賀晨:“又怎麽了?”

“擾民, 擾民, 你小點聲,拿塑料勺子敲。”

“那敲得聲小了魂兒能聽著嗎?”一梯一戶能影響到誰?

“怎麽聽不著了, 嫌棄聲小你怎麽不幹脆拿大炮對著電梯轟啊?”

眼看著兩人還要吵,許川連忙打斷:“那個,其實我聽到就行了, 還有叫魂的時候得把門開開, 不然它進不來。”

程景, 賀晨:……好像是這麽回事。

推開門,程景拿出塑料飯勺在門框“砰砰砰”敲三下, 大聲叫道:“小川回來了, 回來吃飯了。”

許川應道:“回來了, 回來了。”

“哎呀不對。”賀晨一把搶過飯勺:“重來啊,預備!”

“小——川~回家吃飯飯了, 吃飯了~小川~回家了!”一句話喊出了山路十八彎的氣勢,相比叫魂的目的,許川更傾向於魂兒聽到了不敢回來。

許川不情不願的應道:“回來了, 回來吃飯了。”

“哎!吃飯,小川——回來吃飯飯~嘍~,跟哥哥回家了嘍~”

許川面無表情:“回來了。”

“大點聲,大點聲再來一次。”

“小川~回家了——”

許川眼睛一閉,深吸一口氣,張嘴吼道:“回來了——!!!”

“哎!吃飯。”賀晨帶上門,直奔餐桌:“來來來開吃,酒滿上,小川喝飲料啊,來幹杯!”

回憶起剛剛或許過程很尷尬,但是望著兩人真實又笨拙地樣子,他不自覺帶上笑意,除了李傑和宋瑞很少有人能讓他感到這麽放松。

望著桌上的塑料勺,好像以前也是這樣的小勺子,小時候自己被嚇到老爺子便會迷信這些替他叫魂兒,還說只要自己答應被下丟兒的魂魄就會找回來。

飯桌上,程景打量著許川眼下的青黑,他有一種錯覺:“怎麽感覺真的變淡了?”

賀晨點頭又夾了一筷子牡丹蝦放到碗裏:“肯定的啊,你以為咋倆白出力呢。”

許川微笑:這他麽是他昨晚特意熬了一宿才熬出的黑眼圈,真的不是被嚇到的。

在搬進來之前,程景問過許川喜歡什麽樣的裝修,需不需要把他臥室的材質,顏色修改一下,許川沒有任何的意見,他覺得程景家裏的裝修只要不是花花綠綠他都可以接受。

程景家的裝修主要以灰色,簡約白為主,整個屋子看上去很高級,只不過稍顯沈悶。

飯後許川伸手撿桌子被賀晨拍了下手:“不用動我跟程景幹就行了,你一……自己去看電影去吧。”

賀晨端起碗往廚房走覺得許川真的有魔力,明明自己也就比對方大兩歲,卻下意識把許川當成小朋友,難怪當初程景要給人家當爹。

上一秒還躁熱平靜的天空突然下起瓢潑大雨,三人喜氣洋洋的場面與紀家沈悶的氣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古董座鐘的鐘擺在昏暗中劃出沈重的弧度,父子三人身旁的低氣壓讓管家大氣不敢出,悄悄帶上門離去。

紀父手中的紫砂茶壺終於狠狠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飛濺的碎片劃過紀斌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蠢貨!”這位曾在商海沈浮三十年的中年人聲音嘶啞,太陽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動,“你就是個蠢貨?你知不知道你給家裏惹了多大的麻煩?”

紀斌嘴上不說,面上卻盡是不屑的意味,沒骨頭地坐在紅木椅上,表盤反射的冷光映在他陰鷙的雙眼。

“知道,我錯了,公司的股價下跌,大哥的仕途……”

“閉嘴!”紀父一個巴掌抽了過去:“你哥三十五歲就當上副市長,現在全完了!都是因為你這個蠢貨!那個許少到底是什麽人?”

一旁正襟危坐,滿臉正氣的紀副市長眉頭微皺,臉上帶著一絲不滿。

“就見過一次。”紀斌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舌尖嘗到血腥味:“就是李萍將他送到酒店的那一天……"

“廢物你個廢物,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混蛋。”

“父親,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得拿出對策。”紀市長攔住父親。

“對策,還要什麽對策?對方現在明顯是要讓我們一家徹底再無翻身之日。”

他從商,他大兒子從政,年紀輕輕就已經成了副市長,表面清、、廉為公實際上這其中的門道只有他們清楚。

這些年災後重建的錢,修覆古建築的錢,他們一家貪//了三百多個億,就是吃牢飯怕是也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空氣陷入死寂,猶如暴風雨前的低氣壓。

“立即轉移資產。”紀父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我們在紐約的賬戶還能動用。”

紀市長搖頭:“父親,輿情部門已經鎖定爆料源頭。”他按住老人青筋暴起的手腕:“每小時一百萬的公關費,足夠把真相包裝成政治迫害。”

“況且我的確沒有直接拿走善款。”只是通過災後重建的招標用公司圍//標串//標,然後再把那些錢通過材料商轉入地下錢莊,錢莊變成珠寶、古董、字畫轉明面上的財物,然後在變現,即便是做的不夠隱蔽,但是想查也不容易。

窗外閃電劈過,照亮了墻上“慈善楷模”的鍍金獎章。紀斌突然嗤笑出聲,笑聲混著窗外的狂風格外刺耳。

“你笑什麽?”紀父揚起手掌。

“我笑你們……”他偏頭躲開:“當年在抗震材料裏摻工業//廢//料的時候,怎麽不怕?”

“你們將修建古城的肥//差交給舅舅,修覆完畢,一周後古城//坍塌的時候你們怎麽不害怕?”

“你名下貪//來的一千多處的房產,這地磚下的贓款,那櫃子裏的首飾,我哥名下的五百多輛豪車你怎麽不害怕?”

“我犯了點小錯,就要把事情全都推在我身上,你們可真是甩得一手好鍋。”

說完紀斌就摔門而出後視鏡裏,坐在車裏他猛灌一口軒尼詩,酒精混合窗外的青草味讓他覺得爽快,車速表的指針已經逼近200。

"許少"紀斌狠狠碾碎油門,沒註意到後方始終保持一定距離騰輝正在悄然逼近:“老子遲早艹”

急轉彎處,刺目的遠光燈突然從對面山坡直射而來。紀斌本能地打方向,卻看見本該空曠的跨海大橋上,一輛滿載貨物的貨車直奔他耳來。

撞擊的瞬間,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砰“得一聲車輛狠狠砸下,然後爆炸聲響起,瞬間火光漫天,漫天的大雨也擋不住他被吞噬在火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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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川:別叫了,我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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