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想見的人 在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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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想見的人 在看誰？
全校的老生大概都知道, 去年一年機械工程學院的空地一直有車輛演習，本以為有什麽節目然而半年過去了依舊沒動靜，沒想到是為了今年運動會開幕式作準備。
開學一周, 程景以及隊員天天演練，即便大家已經非常熟練，但是每日的排練已經成了習慣。
一周後, 京大學操場上，清晨的陽光爬過東側的看臺。八點半, 機械工程學院的兩輛紅黑賽車已經停在跑道中央，老師和學生們圍著車輛做最後檢查。
程景單膝跪地, 戴著黑色半指手套的右手輕輕擰緊左前輪的螺栓, 他今天穿著機械學院的黑色隊服，後背印著銀色院徽, 一舉一動盡顯利落。
"胎壓？"他頭也不擡地問道，聲音低沈平穩。
"前2.3，後2.1, 全部校準完畢。"蹲在另一側的副駕駛立即回應。
程景站起身, 沖對方點頭, 他立即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型激光測距儀，對準跑道邊緣的標記點。
這個動作引起不少同學的註意
“用激光筆照什麽？好沒有素質。”
“沒有吧, 應該是有原因的。”
"那他們在幹什麽？"
"我知道我知道, 好像是機械學院在測量場地, 程學長他們表演不是要用到賽車嗎。"
“這麽正規啊？媽呀我一下就有點害怕了，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呸呸呸, 你可別烏鴉嘴。”
……
看臺上議論紛紛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在質疑，畢竟今天的表演者，一年前的他們也不會想到他們真的做到了。
賽車引擎聲過於震耳, 程景轉身對隊員打了個手勢，引擎啟動的聲音比先前低沈許多。
九點整開幕式準時開始，校長致辭後各學院方陣依次入場，當機械學院的隊伍出現時，全場響起驚呼聲。
走在最前面的是程景，他步伐沈穩，目光平視前方，身後的隊員們同樣神情專註，兩輛紅黑賽車以完全同步的最低時速時速緩緩前行，發動機的嗡鳴如同呼吸般規律。
"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機械工程學院方陣！"學生會主席的報幕聲在廣播中響起，"他們秉承'精益求精'的院訓..."
程景經過主席臺時，突然舉起右手，整個方陣立即停下，兩輛賽車同時熄火。
在絕對安靜中，他摘下工作手套，從胸前口袋取出一面折疊整齊的小國旗，用標準動作展開，這個突如其來的儀式感讓全場肅然。
三秒鐘後，隨著程景的手勢引擎重新啟動，方陣繼續前進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或動作。
方陣展示結束後，航空學院的表演成為全場焦點。二十名身著制服的"空姐"和"空少"隨著歡快音樂起舞，領舞的空少容貌俊俏，身姿靈動，一個高擡腿接旋轉動作引來陣陣尖叫。
航空學院的表演在歡呼聲中結束，學生會主席深呼吸調整狀態："接下來，請欣賞機械工程學院帶來的賽車表演！"
表演者們在場外調整呼吸，沈住氣戴上印有院徽的黑色頭盔動作幹凈利落，看臺下方入場出藍色的兩扇鐵門緩緩推開，轟鳴聲直沖雲霄。
一段帶有機械節奏感的電子音軌響起，兩輛車同時啟動，在跑道上劃出完美的同心圓。
"他們在用CAN總線系統同步控制。"有懂行的學生驚呼，"這根本不是普通改裝車！"
只見兩輛車上一秒還在正常行駛，下一秒竟然直接翹起一邊，兩輛車以60公裏時速繞著操場單邊行駛時，賽車內側的兩個輪子完全離地，僅靠外側輪胎保持平衡。
外圈有八臺摩托車跟著翹起前輪繞著操場旋轉，看臺上的觀眾，無論是老師還是同學們紛紛鼓掌喝彩。
繞道第三圈時副駕駛的同學放下車窗，探出上半身最後竟然一點點爬了出來，雙腿叉開站在車門和車篷上，揮舞雙手，這一場景讓人看的只心驚，即便是排練過無數次的表演者們也心如打鼓，唯有再次回到駕駛室整顆心才算落地。
同學扭頭看向駕駛室的程景，看不清表情想來也是專註又冷漠。
所有車輛完成繞操場五圈後，駛離操場宛如表演結束，觀眾們等了許久也不見主席臺工作人員播報，直到穿著紅馬甲的工作人員和志願者上場帶著工具上場才明白這場表演還沒結束。
場地上突然亮起十二盞激光定位燈，將表演區劃分為精確的網格。兩輛賽車從對角位置同時駛入，在中央位置完成了一個完美的鏡面漂移。
程景的1號車順時針旋轉，溫雅的2號車逆時針旋轉，兩車尾部在圓心處相距僅20厘米卻紋絲不動。
"天！這是雙向同步鐘擺！\"喜歡看賽事的學生發出爆鳴聲。
只見兩車加速到80碼，以完全相反的路線在場地穿梭，每次交匯時，程景都會精準控制1號車從2號車留下的空隙中穿過。
第三次交匯瞬間，他突然降下車窗，伸手接過文雅拋出的院旗，整個過程兩車相對速度高達100km/h，看臺上不少膽小的同學們已經閉上雙眼。
即便閉上眼依舊止不住好奇心作祟，最終不少同學捂著眼睛，從手指間的縫隙偷看。
突然間操場上再次響起勁爆的音樂，只見一輛輛摩托車再次出現在場上緊貼著看臺跑圈，這一次每輛車都馱了兩個人，後排的人緩緩起身，動作整齊劃一地舉起揚起國旗。
於此同時內圈兩車以相距僅30厘米的間距開始繞樁，逐漸加速到令人眩暈的程度，當轉速達到臨界點時，程景突然將1號車切入內圈，兩車瞬間交錯上升軌跡。
“我靠，前車是程學長駕駛的，另一輛車是誰開的啊？”
“我知道，是溫雅學姐，我靠女生賽車真的太帥了！！！”
"註意看後視鏡！"有眼尖的學生驚呼。
原來在完成雙螺旋的同時，程景通過後視鏡始終觀察著2號車的狀態，不時用左手做出微調手勢，溫雅則完全信任程景的指令，兩車配合得如同電腦上的固定程序。
最後的"影子跟隨"更是將表演推向全場的高潮，無論溫雅做出多麽突然的變線或制動，程景都能純粹依靠手動控制在2號車後方行駛，如影隨形。
當兩車以完全同步的甩尾停在出發位置時，連裁判席的老師都站了起來，全場教師及學生自主起立，鼓掌喝彩。
程景摘下頭盔頭發幾乎沒怎麽亂，帶領賽車表演的全體同學站成一排面向全場鞠躬。他目光平靜，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容。
視線一轉，他不自主看向經濟學院的方向人山人海，掃了一眼沒看到他想見的人便迅速收回目光。
“啊！！！程學長剛才是往咱們經濟學院的方向看，不會是看我吧？”
“別花癡了，要看也是看我。”
“哼！你也別做夢了，估計就是隨意一看吧。”
“哎呀，你們女生吵吵什麽，當然是看我們男生了，我們是程哥的忠誠迷弟！”
……
而程景想見的人此刻正窩在沙發裏捧著平板看現場直播，喝上一口咖啡再擡頭剛好看見程景向經濟學院的方向望去，許川笑著放下杯子伸手觸摸屏幕上的程景：“這是在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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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我的小川你收收你的陰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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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 京大學操場上，清晨的陽光爬過東側的看臺。八點半, 機械工程學院的兩輛紅黑賽車已經停在跑道中央，老師和學生們圍著車輛做最後檢查。
程景單膝跪地, 戴著黑色半指手套的右手輕輕擰緊左前輪的螺栓, 他今天穿著機械學院的黑色隊服，後背印著銀色院徽, 一舉一動盡顯利落。
"胎壓？"他頭也不擡地問道，聲音低沈平穩。
"前2.3，後2.1, 全部校準完畢。"蹲在另一側的副駕駛立即回應。
程景站起身, 沖對方點頭, 他立即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型激光測距儀，對準跑道邊緣的標記點。
這個動作引起不少同學的註意
“用激光筆照什麽？好沒有素質。”
“沒有吧, 應該是有原因的。”
"那他們在幹什麽？"
"我知道我知道, 好像是機械學院在測量場地, 程學長他們表演不是要用到賽車嗎。"
“這麽正規啊？媽呀我一下就有點害怕了，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呸呸呸, 你可別烏鴉嘴。”
……
看臺上議論紛紛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在質疑，畢竟今天的表演者，一年前的他們也不會想到他們真的做到了。
賽車引擎聲過於震耳, 程景轉身對隊員打了個手勢，引擎啟動的聲音比先前低沈許多。
九點整開幕式準時開始，校長致辭後各學院方陣依次入場，當機械學院的隊伍出現時，全場響起驚呼聲。
走在最前面的是程景，他步伐沈穩，目光平視前方，身後的隊員們同樣神情專註，兩輛紅黑賽車以完全同步的最低時速時速緩緩前行，發動機的嗡鳴如同呼吸般規律。
"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機械工程學院方陣！"學生會主席的報幕聲在廣播中響起，"他們秉承'精益求精'的院訓..."
程景經過主席臺時，突然舉起右手，整個方陣立即停下，兩輛賽車同時熄火。
在絕對安靜中，他摘下工作手套，從胸前口袋取出一面折疊整齊的小國旗，用標準動作展開，這個突如其來的儀式感讓全場肅然。
三秒鐘後，隨著程景的手勢引擎重新啟動，方陣繼續前進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或動作。
方陣展示結束後，航空學院的表演成為全場焦點。二十名身著制服的"空姐"和"空少"隨著歡快音樂起舞，領舞的空少容貌俊俏，身姿靈動，一個高擡腿接旋轉動作引來陣陣尖叫。
航空學院的表演在歡呼聲中結束，學生會主席深呼吸調整狀態："接下來，請欣賞機械工程學院帶來的賽車表演！"
表演者們在場外調整呼吸，沈住氣戴上印有院徽的黑色頭盔動作幹凈利落，看臺下方入場出藍色的兩扇鐵門緩緩推開，轟鳴聲直沖雲霄。
一段帶有機械節奏感的電子音軌響起，兩輛車同時啟動，在跑道上劃出完美的同心圓。
"他們在用CAN總線系統同步控制。"有懂行的學生驚呼，"這根本不是普通改裝車！"
只見兩輛車上一秒還在正常行駛，下一秒竟然直接翹起一邊，兩輛車以60公裏時速繞著操場單邊行駛時，賽車內側的兩個輪子完全離地，僅靠外側輪胎保持平衡。
外圈有八臺摩托車跟著翹起前輪繞著操場旋轉，看臺上的觀眾，無論是老師還是同學們紛紛鼓掌喝彩。
繞道第三圈時副駕駛的同學放下車窗，探出上半身最後竟然一點點爬了出來，雙腿叉開站在車門和車篷上，揮舞雙手，這一場景讓人看的只心驚，即便是排練過無數次的表演者們也心如打鼓，唯有再次回到駕駛室整顆心才算落地。
同學扭頭看向駕駛室的程景，看不清表情想來也是專註又冷漠。
所有車輛完成繞操場五圈後，駛離操場宛如表演結束，觀眾們等了許久也不見主席臺工作人員播報，直到穿著紅馬甲的工作人員和志願者上場帶著工具上場才明白這場表演還沒結束。
場地上突然亮起十二盞激光定位燈，將表演區劃分為精確的網格。兩輛賽車從對角位置同時駛入，在中央位置完成了一個完美的鏡面漂移。
程景的1號車順時針旋轉，溫雅的2號車逆時針旋轉，兩車尾部在圓心處相距僅20厘米卻紋絲不動。
"天！這是雙向同步鐘擺！\"喜歡看賽事的學生發出爆鳴聲。
只見兩車加速到80碼，以完全相反的路線在場地穿梭，每次交匯時，程景都會精準控制1號車從2號車留下的空隙中穿過。
第三次交匯瞬間，他突然降下車窗，伸手接過文雅拋出的院旗，整個過程兩車相對速度高達100km/h，看臺上不少膽小的同學們已經閉上雙眼。
即便閉上眼依舊止不住好奇心作祟，最終不少同學捂著眼睛，從手指間的縫隙偷看。
突然間操場上再次響起勁爆的音樂，只見一輛輛摩托車再次出現在場上緊貼著看臺跑圈，這一次每輛車都馱了兩個人，後排的人緩緩起身，動作整齊劃一地舉起揚起國旗。
於此同時內圈兩車以相距僅30厘米的間距開始繞樁，逐漸加速到令人眩暈的程度，當轉速達到臨界點時，程景突然將1號車切入內圈，兩車瞬間交錯上升軌跡。
“我靠，前車是程學長駕駛的，另一輛車是誰開的啊？”
“我知道，是溫雅學姐，我靠女生賽車真的太帥了！！！”
"註意看後視鏡！"有眼尖的學生驚呼。
原來在完成雙螺旋的同時，程景通過後視鏡始終觀察著2號車的狀態，不時用左手做出微調手勢，溫雅則完全信任程景的指令，兩車配合得如同電腦上的固定程序。
最後的"影子跟隨"更是將表演推向全場的高潮，無論溫雅做出多麽突然的變線或制動，程景都能純粹依靠手動控制在2號車後方行駛，如影隨形。
當兩車以完全同步的甩尾停在出發位置時，連裁判席的老師都站了起來，全場教師及學生自主起立，鼓掌喝彩。
程景摘下頭盔頭發幾乎沒怎麽亂，帶領賽車表演的全體同學站成一排面向全場鞠躬。他目光平靜，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容。
視線一轉，他不自主看向經濟學院的方向人山人海，掃了一眼沒看到他想見的人便迅速收回目光。
“啊！！！程學長剛才是往咱們經濟學院的方向看，不會是看我吧？”
“別花癡了，要看也是看我。”
“哼！你也別做夢了，估計就是隨意一看吧。”
“哎呀，你們女生吵吵什麽，當然是看我們男生了，我們是程哥的忠誠迷弟！”
……
而程景想見的人此刻正窩在沙發裏捧著平板看現場直播，喝上一口咖啡再擡頭剛好看見程景向經濟學院的方向望去，許川笑著放下杯子伸手觸摸屏幕上的程景：“這是在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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