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發燒 法外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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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發燒 法外狂徒
賀晨要吃飯了，叮囑他：“等明天小川來了好好跟他說，心平氣和別總皺眉，行了，本來也沒事就是跟你閑聊，我先吃飯去了。”
視頻通話結束，程景擡頭看著天花板出神，對啊，他怎麽這麽生氣？
他說把許川當兒子看其實也就是玩笑，現在還當真了不成。
程景自嘲，他還真是閑的，就算生氣也是他自找的。
第二天上午許川沒來也沒請假，程景默默盯著手機，所有通訊軟件都翻了一遍沒有許川的請假信息。
下午許川依舊沒來給他打電話也不接通，他問了劉旭三人，他們也不知情。
一個下午打了八個電話程景的耐心徹底耗盡，等不到下班，他披上外套開車去找許川。
去許川家的路線他輕車熟路，半個小時的路程縮短了三分之一。
下車後他的步伐逐漸加速，甚至小跑了一段，他現在開始後悔，生怕許川出了事。
他昨天不該那麽兇。
還有一步之遙，程景伸出手重重地排在破舊的鐵門上。
“許川，許川你在嗎？”
“許川你開門。”
鐵門被拍的砰砰作響，許川被吵醒皺眉疑惑，宋瑞和李傑來了？
不對，他們剛散場，從昨天晚上一直到下午四點他們才結束，現在來幹嘛？
他坐起來清醒腦袋，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讓他雙眼瞬間清明，這好像是程景的聲音。
“許川，許川你在裏面嗎？”
許川忙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被李傑熏了一身的煙味，他連忙沖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沖洗一番。
來不及吹頭發，他走到門口問道：“誰啊？”
聲音似乎有些顫抖，程景放下心，收手放低音量：“是我，程景。”
半天沒有回應，程景想說什麽，許川說道：“哦”
聽著一個哦字，程景內心無奈：“讓我進去，談談好嗎？”
“不好，你走吧。”
說完許川就縮回床上，被子壓在身上也壓不住他急速的心跳，他聽見程景下最後的通牒。
“一分鐘，你不開門我就強闖了。”
腦袋蒙在被子裏的許川思考程景為什麽會來？
他現在腦子混亂，難不成是酒精後遺癥？
“吱嘎——”
窗戶被風推開，緊接著傳來落地的“啪嗒”聲，許川迅速警戒起來，縮在被子裏手悄悄伸向床跟墻之間的空隙，摸到裏頭的棒球棍。
這會是誰？把黑名單裏的人都回想了一遍，許川只能想到前些日子被他廢掉一只手的紀斌。
就在他準備暴起時，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許川，起來。”
許川手忙腳亂，松開棒球棍，把被子往空隙裏推，擋住藏在暗處的作案工具。
許川裝作睡熟聽不見他的聲音，被子下連續不斷的小動作讓程景意識到許川還在生氣。
他拍了拍許川：“起來我們聊聊。”
許川微微搖晃腦袋只覺得的更加頭暈：“我不想跟你說話。”
不好對許川用強硬的手段，程景只好順著他：“好，不談不談，那你好好睡覺，把腦袋露出來別憋著，缺氧腦子容易變傻。”
鼓成小山的被子晃動兩下，許傳探出頭來，目光剛看向程景。臉色不對，程景伸手試了下溫度：“怎麽這麽燙，發燒了？頭發怎麽還是濕的。”
程景此刻才註意到枕頭上，被子上都是水漬，這一次他強硬的把許川抱起來：“做好，電吹風在哪？”
許川伸手指了個位置：“浴室的左邊第一個櫃子裏。”程景進了浴室，許川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沒感覺燙，就是感覺身上熱。
他思索自己是什麽時候感冒的，回憶良久，大概就是昨天泡溫泉後去飆車，就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
是了，頭發都沒幹就賽車，他還沒帶頭盔，一冷一熱難怪會感冒。
腦子昏昏沈沈，有些轉不動，直到頭頂上傳來，溫熱的觸感，程景一手插進許川的發間，一手拿著電吹風，手上的動作算不上多溫柔，依舊讓許川舒服地瞇起眼。
腦袋舒服些他才想起來問道：“你怎麽從窗戶進來了？”
開啟最大擋，程景順便把弄濕的枕頭，被單也吹了遍：“你睡覺都不知道關窗戶，你說呢。”
電吹風外表不堪，用起來還挺順手，拿在手裏幾乎沒什麽重量，程景特意看了眼商標，結果根本看不清。
許川心道：難怪昨天回來的時候感覺身體還算可以，睡一覺後腦子徹底變得遲鈍，身子像個蒸籠。
頭發吹幹後許川也不困，坐在床上跟程景面對面。
看程景站著，他拍了拍床邊：“坐上來嗎？”
程景拽了個椅子：“不用了，不脫褲子坐別人床不好。”
許川在心裏嘀咕：那你倒是脫啊。
給許川倒了杯水，程景詢問：“你家藥箱在哪？”
“就在客廳的桌子下面。”
吃了藥後，兩人面對面坐著，好像有些尷尬，偏偏程景沒有這種覺悟還問他：“頭發都不吹幹就睡覺，你不知道腦子會進水。”
許川低頭，手指摳著被子：“你看你來就說我。”
“我的錯。”程景認錯態度良好，不想讓許川排斥他。
他先是說了一些有的沒的，隨後考慮怎麽把話題引入到昨天的事情當中。
許川先開口：“你不是討厭我嗎，怎麽又來啦。”
“別給我扣帽子，我什麽時候討厭你。”
“那你昨天為什麽攆我走，還對我大吼大叫，臉色黑的像鍋底，感覺下一秒就要打我，我不走能怎麽辦。”
“我……”程景張嘴想反駁，想到賀晨昨天說的話他又憋了回去，換了說辭：“是我昨天態度不好，我跟你道歉，但是我沒有攆你走，我只是脾氣不好，我不可能會打你。”
他要是想打許川，昨天那個凳子就不會遭殃。
“我昨天也不是有意要讓你難看，我只是怕你被騙。”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你根本就不聽我解釋。”
提起這個程景就無奈：“我聽了，可你是怎麽解釋的，你所謂的解釋都不如不解釋，讓人火大。”
許川擡頭看他：“那我解釋沒錯，我們就是純潔的男女關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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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嘆氣：我心疼（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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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把許川當兒子看其實也就是玩笑，現在還當真了不成。
程景自嘲，他還真是閑的，就算生氣也是他自找的。
第二天上午許川沒來也沒請假，程景默默盯著手機，所有通訊軟件都翻了一遍沒有許川的請假信息。
下午許川依舊沒來給他打電話也不接通，他問了劉旭三人，他們也不知情。
一個下午打了八個電話程景的耐心徹底耗盡，等不到下班，他披上外套開車去找許川。
去許川家的路線他輕車熟路，半個小時的路程縮短了三分之一。
下車後他的步伐逐漸加速，甚至小跑了一段，他現在開始後悔，生怕許川出了事。
他昨天不該那麽兇。
還有一步之遙，程景伸出手重重地排在破舊的鐵門上。
“許川，許川你在嗎？”
“許川你開門。”
鐵門被拍的砰砰作響，許川被吵醒皺眉疑惑，宋瑞和李傑來了？
不對，他們剛散場，從昨天晚上一直到下午四點他們才結束，現在來幹嘛？
他坐起來清醒腦袋，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讓他雙眼瞬間清明，這好像是程景的聲音。
“許川，許川你在裏面嗎？”
許川忙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被李傑熏了一身的煙味，他連忙沖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沖洗一番。
來不及吹頭發，他走到門口問道：“誰啊？”
聲音似乎有些顫抖，程景放下心，收手放低音量：“是我，程景。”
半天沒有回應，程景想說什麽，許川說道：“哦”
聽著一個哦字，程景內心無奈：“讓我進去，談談好嗎？”
“不好，你走吧。”
說完許川就縮回床上，被子壓在身上也壓不住他急速的心跳，他聽見程景下最後的通牒。
“一分鐘，你不開門我就強闖了。”
腦袋蒙在被子裏的許川思考程景為什麽會來？
他現在腦子混亂，難不成是酒精後遺癥？
“吱嘎——”
窗戶被風推開，緊接著傳來落地的“啪嗒”聲，許川迅速警戒起來，縮在被子裏手悄悄伸向床跟墻之間的空隙，摸到裏頭的棒球棍。
這會是誰？把黑名單裏的人都回想了一遍，許川只能想到前些日子被他廢掉一只手的紀斌。
就在他準備暴起時，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許川，起來。”
許川手忙腳亂，松開棒球棍，把被子往空隙裏推，擋住藏在暗處的作案工具。
許川裝作睡熟聽不見他的聲音，被子下連續不斷的小動作讓程景意識到許川還在生氣。
他拍了拍許川：“起來我們聊聊。”
許川微微搖晃腦袋只覺得的更加頭暈：“我不想跟你說話。”
不好對許川用強硬的手段，程景只好順著他：“好，不談不談，那你好好睡覺，把腦袋露出來別憋著，缺氧腦子容易變傻。”
鼓成小山的被子晃動兩下，許傳探出頭來，目光剛看向程景。臉色不對，程景伸手試了下溫度：“怎麽這麽燙，發燒了？頭發怎麽還是濕的。”
程景此刻才註意到枕頭上，被子上都是水漬，這一次他強硬的把許川抱起來：“做好，電吹風在哪？”
許川伸手指了個位置：“浴室的左邊第一個櫃子裏。”程景進了浴室，許川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沒感覺燙，就是感覺身上熱。
他思索自己是什麽時候感冒的，回憶良久，大概就是昨天泡溫泉後去飆車，就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
是了，頭發都沒幹就賽車，他還沒帶頭盔，一冷一熱難怪會感冒。
腦子昏昏沈沈，有些轉不動，直到頭頂上傳來，溫熱的觸感，程景一手插進許川的發間，一手拿著電吹風，手上的動作算不上多溫柔，依舊讓許川舒服地瞇起眼。
腦袋舒服些他才想起來問道：“你怎麽從窗戶進來了？”
開啟最大擋，程景順便把弄濕的枕頭，被單也吹了遍：“你睡覺都不知道關窗戶，你說呢。”
電吹風外表不堪，用起來還挺順手，拿在手裏幾乎沒什麽重量，程景特意看了眼商標，結果根本看不清。
許川心道：難怪昨天回來的時候感覺身體還算可以，睡一覺後腦子徹底變得遲鈍，身子像個蒸籠。
頭發吹幹後許川也不困，坐在床上跟程景面對面。
看程景站著，他拍了拍床邊：“坐上來嗎？”
程景拽了個椅子：“不用了，不脫褲子坐別人床不好。”
許川在心裏嘀咕：那你倒是脫啊。
給許川倒了杯水，程景詢問：“你家藥箱在哪？”
“就在客廳的桌子下面。”
吃了藥後，兩人面對面坐著，好像有些尷尬，偏偏程景沒有這種覺悟還問他：“頭發都不吹幹就睡覺，你不知道腦子會進水。”
許川低頭，手指摳著被子：“你看你來就說我。”
“我的錯。”程景認錯態度良好，不想讓許川排斥他。
他先是說了一些有的沒的，隨後考慮怎麽把話題引入到昨天的事情當中。
許川先開口：“你不是討厭我嗎，怎麽又來啦。”
“別給我扣帽子，我什麽時候討厭你。”
“那你昨天為什麽攆我走，還對我大吼大叫，臉色黑的像鍋底，感覺下一秒就要打我，我不走能怎麽辦。”
“我……”程景張嘴想反駁，想到賀晨昨天說的話他又憋了回去，換了說辭：“是我昨天態度不好，我跟你道歉，但是我沒有攆你走，我只是脾氣不好，我不可能會打你。”
他要是想打許川，昨天那個凳子就不會遭殃。
“我昨天也不是有意要讓你難看，我只是怕你被騙。”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你根本就不聽我解釋。”
提起這個程景就無奈：“我聽了，可你是怎麽解釋的，你所謂的解釋都不如不解釋，讓人火大。”
許川擡頭看他：“那我解釋沒錯，我們就是純潔的男女關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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