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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雨露均沾 腳踏兩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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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雨露均沾 腳踏兩條船。

“怎麽可能。”許川急中生智:“你看這名片看上去就很高級,我哪裏買得起,路上有人發給我的,我不好意思當他們面扔掉,順手放進來,結果忘記扔了。”

“我猜也是這樣。”白琦看了眼名片:“我好像聽過他們家,據說一個拇指大的甜點就要百元以上。”

“我靠。”劉旭震驚:“這也太貴了吧,咱們可是吃不起。”

四個人打岔就把話題跳過去,許川背地裏給這家店拉進了黑名單,永不拉出。

接觸汽車行業時間久了,許川在學校的小毛病帶到了店裏,手裏有什麽轉什麽,格尺,碳素筆都能轉。

現在依舊是手裏有什麽轉什麽,長時間無意識地轉扳手導致他手腕第二天酸疼,一點也不靈活。

修車時,他活動手腕剛好被程景看到:“怎麽搞的,去歇一會,幹了一天了。”

許川默默記下程景的好,第二天他還收到了程景送來的膏藥:“貼上,別把這小病不當回事。”他見過許多,有病舍不得買藥看病,最後把小病拖成了大病變成不可逆轉。他怕許川舍不得花錢只好親自叮囑。

又怕膏藥不夠貼程景多拿了幾盒膏藥,就是他下次再犯也夠用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操心的老父親時刻關心著兒子的狀況,一想起許川那賭博的爹,程景瞬間覺得自己都比許川他爹強。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麽的程景笑出聲,他可真是太善良了,還想給別人當爹,白撿一個大兒子,少走四十年彎路。

第一次拿到工資的許川不得不感嘆程景的大手筆,他在校每個月工作8天也能拿到五千左右,如果連著一個月到手的工資,加上績效大概會將近五萬。看來當初招聘的廣告語是真的,不難想像劉旭他們幾個有技術的會掙多少錢。

程景的確是一個人人都想跟隨的老板,工資高,店裏福利待遇好,難怪劉旭要給他打一輩子工。

每天除了在學校上課,周六周日要到店裏工作,不知不覺間許川也已經度過了好幾個月。

他覺得自己也算是學的不錯,現在修理奔馳的發動機他表示很OK,這麽輕松的任務他肯定很容易就解決。

先是拆除發動機然後找出問題,換掉機油……一切工序正常,結果這次出了差錯,徹底打不著火了。

剛來的時候車還能打著火,只不過是發動機有噪音,現在根本沒反應。許川不服連著檢修好幾遍徹底放棄。

果然術業有專攻,這個東西根本不可短期學會。

正好趁著大家不在他只能放棄選擇跟車主溝通,還好他不缺錢。

他給車主打電話把情況解釋清楚然後表示可以賠發動機的錢,或者是陪一輛車他也不在意,但前提是這件事一定要私密。

但是沒想到剛打電話程景就回來了,還沒跟車主溝通完,程景就站在他面前。

許川尷尬:“你不出去了嗎?”

程景湊近看他:“你看上去怎麽這麽心虛,做虧心事了?”

他原本要去接一輛報廢的帕拉梅拉可他都在路上了,車主突然說不修了他自然就回來了。

許川感嘆自己真是點背,水靈靈的就暴露了,車主更是一個暴脾氣,不超過五分鐘就到了店內。

“什麽意思啊,故意的嗎,這麽大的店,連個車都修不好。”

“我的車憑什麽讓一個新來的學徒修,瞧不起我啊?”

……

車主根本不聽解釋對著程景就是一陣輸出,跟許川原本計劃給錢走人根本不一樣,他站在一旁低三下四地車主道歉。

程景只有一句話:“學徒修不好,我們會給你修好,如果修好之後你不滿意可以給你賠錢。”

車主好似聽不懂話直接要求許川賠錢,許川瘋狂道歉,面上多無助,心裏就有多大的火氣,他什麽時候因為錢這麽卑微過。

程景一把摟起彎腰鞠躬的許川:“站直點,年紀輕輕就彎著腰,老了在地上爬?”

對著車主,程景也是毫不在意:“卡號給我,這車賣給我,你開個價,你有半個小時思考的時間,你要是不同意可以報警。”

這車主根本就不是來解決問題的,就是來找茬的,他們店修車改裝汽車前都會簽一份合同,其中有一條就是學徒可以練手的條例。

許川震驚,這輛車即便現在的市場價也要8百萬,怎麽能說買就買,他拍著程景的胳膊要跟車主說什麽,程景打斷他:“劉旭過來,把他帶走。”

在一旁緊張的劉旭幾人直接把許川拽進休息室,最後車主因為合同上的簽字也不敢漫天要價,按照市場價和磨損程度程景賠付600萬。

許川原以為程景會發脾氣,沒想到打發車主走後他把他們三個都叫到一起去,然後他耐心講解,一步步拆除。

劉旭三個老手對此表示沒有什麽困難的,只有許川還有不懂的地方,程景便將許川留下一對一單獨教他。

“發動機有噪音,不一定就是機腳膠老化以及缸內爆燃,還有……”

通俗易懂的講解下,許川猶如被打通堵塞的經脈,他現在強的可怕。

許川這次是真的很不好意思,他還不知道該怎麽把這600萬很自然的賠給程景,他只能說先欠著會還錢希望程景別拒絕。

“不用還了,最開始的你的操作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只不過後來這個步驟出現問題,我沒教過你你當然不會,不用在意,修車不都是修壞了才能修好。修車這個過程就跟走路一樣,先跌倒才能起得順利,不用產生畏難心理,公司都有保險。”

程景這拙劣的謊言說出去估計小孩都不信。

另一邊為許川幸福著想的李傑和宋瑞,急忙跑來研究。

宋瑞:“許哥你們當天'真的沒發生什麽嗎?”許哥長的這麽美怎麽會無動於衷呢?

許川:“沒有,你說的進展太快了。”

李傑:“有沒有可能,程景喜歡……女的。”

宋瑞:……

許川:……

三臉懵逼,尷尬,忙了這麽久,結果沒考慮對方性取向。

宋瑞低下頭,伸手扣沙發布,難怪對許哥沒感覺,原來輸在起跑線上了。

許川笑得陰森:“喜歡女的又怎麽樣,他不是沒交過女朋友,那就證明我有機會,就算是直的,掰彎了就好。”

他小時候不喜歡吃香菜,現在反而喜歡吃,口味會變,性取向也會變。

宋瑞豎起大拇指:“牛逼。”要不他許哥咋能考上京大學,有這決心,有這毅力,有這信心,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送走兩人,許川想著下一步該怎麽辦,要不要更加柔弱一點,兩步一喘,五步一咳還是穿的要更加素凈……

想來想去,許川毫無思緒。

十點剛過,高樓大廈依舊燈火通明,打工人的加班工作才剛剛開始。

程景陪著程父下棋,程母在一旁觀戰,黑白棋子廝殺,旗鼓相當,程母懶得看,伸手悄悄捏了下程父的大腿。

程父漫不經心地提起:“半個月沒回家了,過的怎麽樣?”

“挺好。”程景研究白子的走向:“吃好睡好,還當了次二道販子。”

“什麽?”程母好奇:“你幹什麽了?”

程景將調戲許川的男子一窩端的事簡單說了嘴,程父笑道:“你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當然。”程景讚成:“你們還在,周扒皮入門的標準與日俱增我當然不行。”他說:“資本的壓榨方式和壓榨限度才是日日新茍日新。”

“對著廚子摔碗?”程父一個黑子直接改變棋局,程景認輸:“沒啊,咱家掙錢不算黑心。”他爸從商一直都算是商界的一股清流,對於這一點他很有信心。

眼看兩人話題跑偏,程母給程父使眼色,程父會議:“聽雲長說,你信不過他?”

程景心裏吐槽祝雲長小心眼:“可不,聽他說話,我還以為進了精神科。”

程父笑道:“就你會埋汰人。”

“事實勝於雄辯,你去看看,保證你跟他說腰椎有問題,他跟你說你胸腔發聲位置不對。”

程母著急的直接問他:“雲長還說你帶了個小朋友去醫院。”

程景陷進沙發裏支著一條腿:“老程看看你媳婦怎麽說話跟打游擊戰的,迂回戰術。”

程母白了他一眼,罵道:“臭小子,你這說有沒有吧。”

程母心裏藏不住事兒,一張嘴就容易暴露,所以她才讓程父問,結果兩人說些沒用的,她能不著急嗎。

程父跟程母一派:“還不快給你媽解釋下,不然你媽晚上都睡不著覺。”

程景解釋:“比我小兩屆的學弟,給人嚇到把腳扭傷了,我送他到醫院治病。”

程母迫不及待問道:“然後呢?”

程景突然正色,程母跟著緊張起來,他皺起眉頭:“然後他就……我,……

“哎呀,怎麽了,你說啊?”程母抓心撓肝,程父安撫她。

“然後……他就……出院了。”

程母:“……小兔崽子,你當我打不動你了是吧。”她低頭看了下,一個抱枕扔過去,程景閃躲。

“逗你的,你看看別老發脾氣,容易長皺紋。”

“他現在是我店裏的兼職學徒,放假就過來掙錢。”

程母不信:“你個臭小子像個土匪一樣有這麽好心?”

程景嗤笑:“我是土匪?我現在聖母瑪利亞才是。”

就現在誰招學徒還找兼職,他發現自己對許川確實好的過分,工資高,餓了送零食,生病送藥,有時候還給他當司機。

程景把這一切行為的原因當成他對弟弟的執念,以前他總想讓二老生個弟弟給他玩,現在看見許川覺得他太乖了,長相更是驚為天人,完全符合他對弟弟的期望。

“兒子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是不是該處個對象了。”程母有些無奈:“你不要總想著你的那些車,你能跟車過一輩子嗎?”

程景反駁:“怎麽沒處?我現在腳踏兩條船,它們倆把我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登登,一三五陪一個,二四六陪一個,雨露均沾。”

“再多了,我身體可吃不消。”

程母:“好好說話,沒跟你開玩笑。”

“沒開玩笑今天不跟我一起回來看你了。”他伸手往窗外一指院子裏的“小雪”,車燈閃爍,回應一聲。

“你看顏值高,皮膚白,眼睛大,性(功)能還好。”程景搖頭,一臉可惜:“這還不行啊,要求太高,我先走了。”銀色車漆還是貴族,出身好,門第高,配他簡直就是門當戶對啊。

程母拿起雞毛撣子就追上去:“臭小子!二十好幾了,再不處對象就別回來了。”

看著兒子吊兒郎當的背影程母氣不打一處來,別人家的兒子姑娘都已經訂婚聯姻,怎麽自家的孩子連個對象都沒處。

程父安慰:“不用著急,等成了家以後做事會有顧慮,現在這樣剛剛好,讓他趁著年輕闖一闖,過些年再成家不也挺好。他現在才二十出頭還年輕著呢不用著急。”

“我倒不是逼著他早點成家”程母心裏發愁:“主要是他這麽大了,都沒個對象我心裏慌啊,也不知道這孩子什麽時候才能開竅,你說好好的孩子怎麽能不處對象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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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竅前,程景理所當然:叫爹.

開竅後,程景壞笑:寶貝,叫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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