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花，畫草，畫無情道，畫我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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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花，畫草，畫無情道，畫我們四人
歇了半日，情一老者和叢陌便商量著去魔界一趟。
“這是吾特制的手環。”情一老者將一剔透手鏈遞給她，“可以隱去身上的靈力氣味，只要不使用靈力，就如同一普通人一般，入了魔界，也不會被發現我們是仙山之人。”
叢陌接過手環，塞進衣袖中，“師尊，我們何時出發。”
情一老者懶洋洋的打哈欠，腦袋靠到樹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暖和的陽光掃在身上，讓人不自覺犯困，“明日吧，休息一日也不算過分，反正人界的事已經解決，魔界應該不會趁這段時間鬧事，這段時日可把吾這把老骨頭折騰壞了。”
“您不老。”叢陌不解道，“雖說修道可延長年歲，維持青春模樣，但隨著年歲增長，也不能恒久維持，您現在這般年輕，往年紀大了說，最多也就四五十歲，但我看您…”
叢陌緩緩挪動步子，繞著他來回的走，低著腦袋，眼睛放在他身上打量，“臉上不帶皺紋，身姿挺拔壯碩，眼神靈動有神，我猜，您今年也就二十七八無三十，比我們大不了幾歲。”
“你算命的，看臉就能看出來。”情一老者被她盯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別看了，看的吾渾身發毛。”
“人身上不會突然冒出很多的毛，您這是說瞎話。”叢陌彎下腰，直視他的眼睛，“師尊，恕我冒昧，您的真實年齡到底是多少？”
“吾…”情一老者一把推開她的臉，“離我遠些。”
“哦。”叢陌回到原位，靠著樹站樁，“我想知道，您能告訴我嗎？”
“吾，不是不想說，吾只是…”情一老者頓了下，而後搖搖頭，“不記得了。”
“不記得？為何會不記得？”叢陌轉頭偏下看向他，“那名字呢？您總不能一出生就叫做情一老者。”
“這個…”情一老者瞧了她眼，懵懂無神的眼神，空洞的什麽也裝不下，從裏面絲毫看不出她對自己的好奇，擡頭看向天邊，湛藍的天，朵朵白雲飄蕩，他無奈嘆道，“吾也不想瞞著你，瞞著任何人，只是經歷完當年那場仙山和魔界的大戰，醒來後，吾…是真的什麽都記不得了，所有的所有，宗主告訴吾，吾修了無情道，後來便到了這無情山，反正吾也什麽都記不得，幹脆就守在這，在哪活不是活，還不如幹點有意義的事。”
“枂師兄呢？他不是一直跟著您嗎？”
“枂是無情山歷化出的劍靈，是在吾失憶上山後才跟著吾的，什麽都不知道，他性子單純，乖巧童真，在你們未上山之前，幾乎是吾說什麽，他便是什麽，他很怕吾，吾同他…也是在一段故事之後，才漸漸親密起來的。”說著說著，情一老者不知想到什麽，突然笑起來，“自冷燦來了，他開朗了不少，也學壞了不少，有時候跟吾頂嘴，吾都說不過他。”
“冷燦不壞，他很好。”叢陌淡然反駁。
“吾知曉，這只是一個形容……”
“你們幹什麽呢？”
隔著許遠，聽到冷燦的呼喊聲。
兩人同時擡頭。
在冷冽的秋日裏，起了滿頭的大汗，興高采烈的朝著他們跑來。
“講話。”叢陌擡手抵在嘴邊做喇叭狀，“何事？”
“好事唄！”冷燦咧開大大的笑容，燦爛的像是夏日帶著爽汽的雨水，同寒意滿滿的秋冬形成強烈的對比，他拉著衣服，裏面捧著好幾個果子，匆匆朝著他們跑來，激動的和他們講，“快去後山樹上摘果子，熟的都快爛了，幸好我們走之前用法術把果子熟的時長給延時了，果子可甜可甜了，香的人都迷糊，晚上可以做果醬儲存起來，我和師兄兩個人忙不完。”
“枂呢？”情一老者拍拍屁股站起來。
“他去拿兜簍了。”冷燦站到兩人面前，從懷裏拿起一個果子，在胳膊上仔細擦了擦，遞給叢陌，“這段時間事情頗多，把這事都給忘了，這個時候了，果子也存不了多長時間，只能做成旁的儲存，或者去人界賣水果也可，小陌，你快嘗嘗，你肯定喜歡，特別甜。”
叢陌接過來，用力咬了一大口，“甜。”
冷燦看著她吃的喜歡，嘴角的笑咧的更大了，看著她，面上露出一股可愛的傻氣，又拿了個遞給情一老者，“師尊也嘗嘗。”
“怎麽不給我擦擦？”情一老者自己在衣服上蹭了蹭。
“我怕小陌吃了肚子痛。”冷燦一把拽住叢陌，向前跑去，回頭朝情一老者吐舌頭，“師尊，你快些，一會兒晚去我們就都給吃光了。”
情一老者：“……”
他難道不會肚子痛嗎？
“等等我，你個小崽子！”
樹上稍低處的果子已經被冷燦和枂摘完了，枂和叢陌禦劍上樹高處去摘，冷燦和情一老者在下面拿著兜簍接。
“是不是很甜！”冷燦邊吃邊接。
“嗯。”情一老者學著他，也從裏面拿了個，擦擦大咬了口，“好吃，感覺好久沒吃這麽好吃的果子了。”
“無情山只有秋冬，根本種不了什麽蔬菜水果，山裏的靈氣能滋養山中這些樹常年綠葉遍布已經很不錯了，不能指望再長出什麽來，這顆果樹是我們意外發現他發芽開花，實在不忍心，我和師兄用靈力滋養出的。”
情一老者誇他，“當真能幹，天賦異稟。”
“哎呀…”冷燦一誇就容易害羞，撓撓頭發，“我也沒那麽厲害啦……”
於是羞著羞著，一個沒註意，就被扔下來的果子砸中了腦袋，摔倒到地上。
情一老者一邊嘲笑他，一邊扶著他起來坐到一旁。
“師尊，你還笑我。”冷燦捂著腦袋，欲哭無淚。
“抱歉，…哈哈…抱歉…”情一老者化出符咒貼到他被砸到的地方，“吾錯了，吾悔改。”
“怎麽了？”叢陌見下面無人，他們在一旁講話，忙問道。
“無事。”情一老者喊道，“吾馬上回去接著。”
於是冷燦就心安理得的坐在一旁，一邊吹風吃水果，一邊看著三人忙碌。
夕陽而現，這場簡單又耗時間的活計通過三人的不懈努力，終於完成了。
“終於完事了，累死我了。”枂累的直不起腰，一動牽連的腿都疼，扶著叢陌站到她的劍上，叢陌禦劍帶他下來，
“一共四個，正好一人背一個。”情一老者繞著樹周圍檢查了一圈，確定沒有再遺漏的，招呼著幾人一塊下山，“該吃晚食了。”
一回頭，就看見冷燦朝叢陌張開胳膊，然後順其自然的爬到了她的背上，叢陌抱著他的腿，顛了顛他，然後兩人一起看向情一老者。
冷燦紅著眼圈，一臉可憐相，“我受傷了。”
情一老者：“……”
幾人餓的已經沒力氣再禦劍了，只能徒步下山，情一老者背上背著一個兜簍，又一手提著一個兜簍，一共四個，他拿著三個，另一個在枂背上背著。
叢陌背著冷燦，冷燦只需要享受。
情一老者實在看不過去，“砸中了腦袋而已，又不是腿壞了。”
冷燦不理他，靠在叢陌背上撒嬌，“腦袋暈，走不動。”
“那就不走，我背你即可。”
“師弟受傷了，師尊你就莫說他了。”枂也跟著勸道。
情一老者：“……”
不過就是被果子砸了下腦袋，一沒流血，二沒鼓包。
他恨恨看了眼冷燦，再次憤怒的轉過頭去。
純裝可憐。
“罷了，今日吾同枂去廚房做飯。”
枂聽聞這話，瞬間瞪大眼睛，不知是開心還是害怕，“當真？要不然還是我……”
情一老者昂起腦袋，“吾可以，吾也是有天賦的。”
“那我也去。”叢陌積極報名。
兩人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看著枂，看的他良心都有些不安，不得已答應下來，“那，那好吧，到時候一定要聽我指揮。”
“那我呢？”冷燦一見三人都去，頓時喊起來，“我做什麽？”
“你休息。”情一老者朝他挑挑眉，“受了傷就要好好休息。”
“我們來做即可，本來平日裏飯食都是靠你和師兄。”
“嗯嗯。”枂點點頭，拿了個果子吃，含含糊糊道，“師弟休息就好。”
冷燦咬起牙，表現的極其兇狠的瞪了眼情一老者，“不去就不去。”
但事與願違，在情一老者熬糊了不知道第幾個十果子，叢陌差點燒穿鍋底，被氣的要殺人般的枂趕出來後，冷燦還是在他痛不欲生，咬牙跺腳的哀求下，進了廚房。
情一老者和叢陌被派去洗衣服。
河水冰涼，兩人的心更涼。
人怎麽能這麽不擅長一件事呢。
下午本就吃了些果子，四人晚食吃的都有些撐，更沒有想要動彈的心思。
鋪上軟墊，一齊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今夜的星星真亮。”枂指著空中的星星，手指上下點撥，似在作畫，“好漂亮。”
“嗯嗯，的確，你在畫什麽？”冷燦仔細跟著他的動作。
枂笑起來，“畫花，畫草，畫無情山，畫我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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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吾特制的手環。”情一老者將一剔透手鏈遞給她，“可以隱去身上的靈力氣味，只要不使用靈力，就如同一普通人一般，入了魔界，也不會被發現我們是仙山之人。”
叢陌接過手環，塞進衣袖中，“師尊，我們何時出發。”
情一老者懶洋洋的打哈欠，腦袋靠到樹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暖和的陽光掃在身上，讓人不自覺犯困，“明日吧，休息一日也不算過分，反正人界的事已經解決，魔界應該不會趁這段時間鬧事，這段時日可把吾這把老骨頭折騰壞了。”
“您不老。”叢陌不解道，“雖說修道可延長年歲，維持青春模樣，但隨著年歲增長，也不能恒久維持，您現在這般年輕，往年紀大了說，最多也就四五十歲，但我看您…”
叢陌緩緩挪動步子，繞著他來回的走，低著腦袋，眼睛放在他身上打量，“臉上不帶皺紋，身姿挺拔壯碩，眼神靈動有神，我猜，您今年也就二十七八無三十，比我們大不了幾歲。”
“你算命的，看臉就能看出來。”情一老者被她盯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別看了，看的吾渾身發毛。”
“人身上不會突然冒出很多的毛，您這是說瞎話。”叢陌彎下腰，直視他的眼睛，“師尊，恕我冒昧，您的真實年齡到底是多少？”
“吾…”情一老者一把推開她的臉，“離我遠些。”
“哦。”叢陌回到原位，靠著樹站樁，“我想知道，您能告訴我嗎？”
“吾，不是不想說，吾只是…”情一老者頓了下，而後搖搖頭，“不記得了。”
“不記得？為何會不記得？”叢陌轉頭偏下看向他，“那名字呢？您總不能一出生就叫做情一老者。”
“這個…”情一老者瞧了她眼，懵懂無神的眼神，空洞的什麽也裝不下，從裏面絲毫看不出她對自己的好奇，擡頭看向天邊，湛藍的天，朵朵白雲飄蕩，他無奈嘆道，“吾也不想瞞著你，瞞著任何人，只是經歷完當年那場仙山和魔界的大戰，醒來後，吾…是真的什麽都記不得了，所有的所有，宗主告訴吾，吾修了無情道，後來便到了這無情山，反正吾也什麽都記不得，幹脆就守在這，在哪活不是活，還不如幹點有意義的事。”
“枂師兄呢？他不是一直跟著您嗎？”
“枂是無情山歷化出的劍靈，是在吾失憶上山後才跟著吾的，什麽都不知道，他性子單純，乖巧童真，在你們未上山之前，幾乎是吾說什麽，他便是什麽，他很怕吾，吾同他…也是在一段故事之後，才漸漸親密起來的。”說著說著，情一老者不知想到什麽，突然笑起來，“自冷燦來了，他開朗了不少，也學壞了不少，有時候跟吾頂嘴，吾都說不過他。”
“冷燦不壞，他很好。”叢陌淡然反駁。
“吾知曉，這只是一個形容……”
“你們幹什麽呢？”
隔著許遠，聽到冷燦的呼喊聲。
兩人同時擡頭。
在冷冽的秋日裏，起了滿頭的大汗，興高采烈的朝著他們跑來。
“講話。”叢陌擡手抵在嘴邊做喇叭狀，“何事？”
“好事唄！”冷燦咧開大大的笑容，燦爛的像是夏日帶著爽汽的雨水，同寒意滿滿的秋冬形成強烈的對比，他拉著衣服，裏面捧著好幾個果子，匆匆朝著他們跑來，激動的和他們講，“快去後山樹上摘果子，熟的都快爛了，幸好我們走之前用法術把果子熟的時長給延時了，果子可甜可甜了，香的人都迷糊，晚上可以做果醬儲存起來，我和師兄兩個人忙不完。”
“枂呢？”情一老者拍拍屁股站起來。
“他去拿兜簍了。”冷燦站到兩人面前，從懷裏拿起一個果子，在胳膊上仔細擦了擦，遞給叢陌，“這段時間事情頗多，把這事都給忘了，這個時候了，果子也存不了多長時間，只能做成旁的儲存，或者去人界賣水果也可，小陌，你快嘗嘗，你肯定喜歡，特別甜。”
叢陌接過來，用力咬了一大口，“甜。”
冷燦看著她吃的喜歡，嘴角的笑咧的更大了，看著她，面上露出一股可愛的傻氣，又拿了個遞給情一老者，“師尊也嘗嘗。”
“怎麽不給我擦擦？”情一老者自己在衣服上蹭了蹭。
“我怕小陌吃了肚子痛。”冷燦一把拽住叢陌，向前跑去，回頭朝情一老者吐舌頭，“師尊，你快些，一會兒晚去我們就都給吃光了。”
情一老者：“……”
他難道不會肚子痛嗎？
“等等我，你個小崽子！”
樹上稍低處的果子已經被冷燦和枂摘完了，枂和叢陌禦劍上樹高處去摘，冷燦和情一老者在下面拿著兜簍接。
“是不是很甜！”冷燦邊吃邊接。
“嗯。”情一老者學著他，也從裏面拿了個，擦擦大咬了口，“好吃，感覺好久沒吃這麽好吃的果子了。”
“無情山只有秋冬，根本種不了什麽蔬菜水果，山裏的靈氣能滋養山中這些樹常年綠葉遍布已經很不錯了，不能指望再長出什麽來，這顆果樹是我們意外發現他發芽開花，實在不忍心，我和師兄用靈力滋養出的。”
情一老者誇他，“當真能幹，天賦異稟。”
“哎呀…”冷燦一誇就容易害羞，撓撓頭發，“我也沒那麽厲害啦……”
於是羞著羞著，一個沒註意，就被扔下來的果子砸中了腦袋，摔倒到地上。
情一老者一邊嘲笑他，一邊扶著他起來坐到一旁。
“師尊，你還笑我。”冷燦捂著腦袋，欲哭無淚。
“抱歉，…哈哈…抱歉…”情一老者化出符咒貼到他被砸到的地方，“吾錯了，吾悔改。”
“怎麽了？”叢陌見下面無人，他們在一旁講話，忙問道。
“無事。”情一老者喊道，“吾馬上回去接著。”
於是冷燦就心安理得的坐在一旁，一邊吹風吃水果，一邊看著三人忙碌。
夕陽而現，這場簡單又耗時間的活計通過三人的不懈努力，終於完成了。
“終於完事了，累死我了。”枂累的直不起腰，一動牽連的腿都疼，扶著叢陌站到她的劍上，叢陌禦劍帶他下來，
“一共四個，正好一人背一個。”情一老者繞著樹周圍檢查了一圈，確定沒有再遺漏的，招呼著幾人一塊下山，“該吃晚食了。”
一回頭，就看見冷燦朝叢陌張開胳膊，然後順其自然的爬到了她的背上，叢陌抱著他的腿，顛了顛他，然後兩人一起看向情一老者。
冷燦紅著眼圈，一臉可憐相，“我受傷了。”
情一老者：“……”
幾人餓的已經沒力氣再禦劍了，只能徒步下山，情一老者背上背著一個兜簍，又一手提著一個兜簍，一共四個，他拿著三個，另一個在枂背上背著。
叢陌背著冷燦，冷燦只需要享受。
情一老者實在看不過去，“砸中了腦袋而已，又不是腿壞了。”
冷燦不理他，靠在叢陌背上撒嬌，“腦袋暈，走不動。”
“那就不走，我背你即可。”
“師弟受傷了，師尊你就莫說他了。”枂也跟著勸道。
情一老者：“……”
不過就是被果子砸了下腦袋，一沒流血，二沒鼓包。
他恨恨看了眼冷燦，再次憤怒的轉過頭去。
純裝可憐。
“罷了，今日吾同枂去廚房做飯。”
枂聽聞這話，瞬間瞪大眼睛，不知是開心還是害怕，“當真？要不然還是我……”
情一老者昂起腦袋，“吾可以，吾也是有天賦的。”
“那我也去。”叢陌積極報名。
兩人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看著枂，看的他良心都有些不安，不得已答應下來，“那，那好吧，到時候一定要聽我指揮。”
“那我呢？”冷燦一見三人都去，頓時喊起來，“我做什麽？”
“你休息。”情一老者朝他挑挑眉，“受了傷就要好好休息。”
“我們來做即可，本來平日裏飯食都是靠你和師兄。”
“嗯嗯。”枂點點頭，拿了個果子吃，含含糊糊道，“師弟休息就好。”
冷燦咬起牙，表現的極其兇狠的瞪了眼情一老者，“不去就不去。”
但事與願違，在情一老者熬糊了不知道第幾個十果子，叢陌差點燒穿鍋底，被氣的要殺人般的枂趕出來後，冷燦還是在他痛不欲生，咬牙跺腳的哀求下，進了廚房。
情一老者和叢陌被派去洗衣服。
河水冰涼，兩人的心更涼。
人怎麽能這麽不擅長一件事呢。
下午本就吃了些果子，四人晚食吃的都有些撐，更沒有想要動彈的心思。
鋪上軟墊，一齊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今夜的星星真亮。”枂指著空中的星星，手指上下點撥，似在作畫，“好漂亮。”
“嗯嗯，的確，你在畫什麽？”冷燦仔細跟著他的動作。
枂笑起來，“畫花，畫草，畫無情山，畫我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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