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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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睡嗎
可惜廢了一上午的功夫，冷燦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手裏的劍依舊平穩的不行。
枂早早便無了耐性，找了個自己在場會打擾他的理由去了菜園子照顧花草，只說待午飯開放時結界會自然打開。
冷燦又燥又悶，蹲在地上看著手裏的劍只想一把甩掉。
“什麽破劍！”冷燦自小被伺候，還沒受過這種委屈，沒人搭理他，把他孤零零的留在原地，跟討厭他似的，他越想越氣，叢陌若真是討厭他，他一定會氣到把整個鎮子都砸了的。
叢陌絕對不敢，若是敢……
“主人生了好大的火氣！”
“誰！”冷燦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屁股跌倒到地上，慌張的巴望四周。
“結界打不開，還能有誰？”一縷淺藍仙氣從劍柄中飄飄而出，逐漸化作一縷魚尾人形，垂眼盯著他，純藍色的眸都能見出些不耐煩，叢陌不在，她也不必在偽裝成那副做小伏低的鵪鶉樣，“大主人不在，主人你這麽傷心？”
“什麽大主人小主人的？”冷燦不大服氣，“暮雪，你不是說只有我一個主人嗎？”
“是啊！”暮雪將藍發撩到耳後，擠著坐到他身邊，“所以她是大主人，你是主人。”
“……”
冷燦抽抽嘴角，想起昨日被叢陌感動的那些話就覺得自己腦袋殘疾，所有人，不，不光是人，都只會信服於她，而自己只是個配件，無關緊要。
冷燦再次問道，“那如果我的小陌發生了矛盾，你會幫誰？”
“自然是躲起來！”暮雪毫無猶豫，“主人，我幫不了你，我連焰火都打不過，更別提大主人了，最多就是你和枂打架的時候我能幫你，他還是不在話下的。”
“呵呵…你還挺有情有義！”
“畢竟你死了我就要另尋主人了，這會很麻煩，畢竟誰也不喜歡自己的劍靈身上有旁人的味道。”
冷燦：“……”
他幹脆撐著胳膊躺到地上，仰臉看著她，“暮雪，你說說，我有什麽優點是你沒有的嗎？”
冷燦很執著，他不喜歡當一敗塗地的人。
暮雪盯著自己的尾巴想了想，“主人很……溫暖，第一次在藤蔓中見到你的時候，主人就同那裏格格不入，枂是冷冰冰的，大主人也是，焰火奄奄一息，我感受不到他活著的命數，但主人似個火爐，總讓人想貼近，同整座無情山都完全不同，就像……啊！”
暮雪瞬間成了一縷煙霧，散在空中。
一道清冷的聲音同時響起，“倒是閑情雅致，連飯也不思了？”
冷燦立馬彈起，"叢陌，你做什麽？你把暮雪弄哪去了？我還沒聽完她講話呢。”
叢陌微微俯下身，拉近距離，“她只是回了劍裏而已，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同你無關。”冷燦撐著手後退，拿起劍轉身欲走，“我要去吃飯了。”
叢陌拽住他的手腕，“小燦同我有秘密了？”
冷燦甩開她，“人都會有秘密。”
叢陌落在原地，定定道，“可我沒有。”
吃午飯時，冷燦也一改常態沒有嘰嘰喳喳的圍著她，叢陌迷糊的意識到，他好似又生氣了。
可是為什麽？
“小燦，你為何要生氣？”叢陌在他踏進屋子前攔住他，“是你瞞著我事情，不是我瞞著你，我沒有生氣為何你要不高興！”
冷燦抱著胳膊，淡道，“我沒有生氣。”
“可你不同我講話。”
“這不是你期望的嗎？”說著，冷燦因著急，眸子染上一層水霧，眼尾吊出抹紅，本偽裝的假象全然崩盤，他轉過身去擦眼睛，“是你先不同我講話的。”
叢陌急於解釋，“我何時…”
腦子一閃，她慌忙意識到冷燦所說是何時，“那是因為你註意力不集中，禦劍本就需註意力長時間集中才可形成，你本就沒有修道天賦，底子又弱，那時我自然更是不能打擾你。”
“你羞辱我！”
“我何時…”
“你走。”冷燦突然不管不顧的推開她，抓著門“砰”的一聲關上，裹挾著的風吹亂了她的心。
這是她來到這第二次被冷燦拒之門外了，但她依舊不理解緣由。
為什麽？
叢陌去尋了情一師者。
“你要申請月銀？”
“是。”叢陌不卑不亢，“我沒有銀子了，但冷燦在生氣，山下的燒雞很貴。”
“哈哈…”情一師者捋著胡子笑，“一個燒雞便能將他哄好？”
“按道理來講是這樣，他喜歡吃燒雞。”
無情山飲食多清淡，雖不是不見葷腥，但調料重的食物幾乎是不許的，冷燦挑食，等這幾天的新鮮勁過了，估計就會鬧著要下山去尋些零食吃，叢陌想，若自己這時給他買了燒雞，再氣也會給自己好臉色的。
情一師者通情達理道，“來回少說也要一個時辰，今日天氣陰沈，多半會下場大雨，下午訓練取消，何不等晚飯時尋食者要只鮮雞自己去烤，焰火恢覆應當也差不多了，莫要浪費天賦也。”
叢陌醍醐灌頂，回去便把焰火放了出來，“你傍晚幫我烤只雞。”
焰火本就憋悶，斷了的兩只胳膊剛生出一半，不想同叢陌叫囂又忍得難受，“我堂堂一劍靈，要我去烤雞？”
“是。”叢陌老神在在，“仙界安寧，你的火目前也就這一個用處。”
“我不幹！”焰火惱怒，焰火爆發，焰火屈服。
叢陌吹散黃符，“焰火，烤雞時要註意火候，我不大了解如何制作。”
焰火：“……”
他不懂難道自己作為一個劍靈就會知道嗎？
果然如情一師者所言，叢陌禦劍升至半空時的確感到雨珠的落下，且有變大的趨勢，她習慣在雨天休眠，冷意貫穿身體，她卻生了困意，禦著劍，急匆匆的往側殿趕，行至半路頭往下看時，恰巧入眼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被風吹的歪歪扭扭，在雨中狂奔。
他舉的那把傘還是自己親手做的。
“小燦！”叢陌禦劍而下，大聲喊他。
還在奔跑的人影停下動作，舉著傘四處張望下才意識到聲音的來源，他擡起頭，大顆的雨珠正巧撞進眼球，似飄在空中那人留下的淚水，進了他的眼睛，他想知道她的眼淚是不是同常人一樣，也是鹹澀的味道。
緩了許多眼睛才能睜開，只見一身灰衣承著風落下，雨都躲著她走，風卻亂了她整齊的發，將其拖進繁雜的世間，染了塵世，也似夢中惑人的魔女，帶走了他為數不多的惱人的理智。
他咽下口水，再反應過來時，傘已然被風吹走，那是她送給自己的傘。
“傘！”冷燦急道。
可風帶著一陣灰迷住了他的眼，再睜開時傘便沒了影子，雨珠嘩啦而下，濕了衣襟。
叢陌及時落地拽住他，“你手裏還有一把。”
冷燦不願的盯著遠處，“我喜歡那把。”
“等雨停了我去尋，別急。”叢陌接過他懷中的那把傘抖著打開，在傘下，扶著他的胳膊踩上劍，“抱緊我，一會兒飛起來你會害怕。”
她的承諾總讓人安心，冷燦撇著嘴，但還是聽著話，緊緊抱住她的肩膀，“那你禦劍穩些。”
“自然。”叢陌握著傘舉在頭頂，雨水滴到傘上發出劈裏啪啦聲，倒顯得極其生動，她閉了閉眼，睜開時，劍已緩緩飛起。
冷燦沒飛過，自然害怕，挺大個人縮在叢陌身後，眼也不敢睜，生怕自己看到腳底為空時再嚇得跌下去。
叢陌問他，“你是來給我送傘的嗎？”
“才不是。”
“那你是給誰？枂師兄，師尊？”叢陌一一排除，“整座山上只有我們四人，不，枂師兄還不算人。”
“你這樣說師兄會不高興的。”
“為何？”叢陌不解，“他的確不是人。”
冷燦：“……”
好吧，叢陌說的也沒錯。
“你是來尋我的嗎？”叢陌再次問道。
冷燦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紅了臉，“你知道還問？不去尋你還能找誰。”
“如何知曉我在訓練場的？”
“暮雪說的，她可以感知到你的氣息。”
叢陌突然笑出聲，“像只靈敏的狗。”
冷燦掐了下她胳膊，“怎麽能這樣說她。”
“我又未說錯。”叢陌輕輕拍他手背，“再緊些，要到了，我們會向下落地。”
冷燦剛剛睜開的眼又迅速閉上，用鼻音哼了聲，“嗯。”
叢陌上午剛剛學會，禦劍還不算太過熟練，降落時無法立即停下，要滑動些距離，差點撞到門上。
她把傘塞到冷燦手裏，“下來吧，到了。”
冷燦眷戀她的體溫和味道，慢吞吞的松開手，“你身上都濕了，要去換衣服嗎？”
“嗯。”叢陌收起劍，上面蹭了些泥土，“但是我要先睡覺，這種天氣下我很難保持長久的清醒。”
“何意？”
“意思便是我很困。”
叢陌打了個哈欠，“你也早些回吧。”
冷燦抓住她的衣尾，“要一起睡嗎？”
“？”
冷燦眨著大眼睛，“暮雪說我很溫暖，絕情山很冷，今日下了雨只會更甚，小陌，你向來畏寒，有我這麽個人形火爐，不好嗎？”
說實在，叢陌猶豫了，因為她的確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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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廢了一上午的功夫，冷燦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手裏的劍依舊平穩的不行。
枂早早便無了耐性，找了個自己在場會打擾他的理由去了菜園子照顧花草，只說待午飯開放時結界會自然打開。
冷燦又燥又悶，蹲在地上看著手裏的劍只想一把甩掉。
“什麽破劍！”冷燦自小被伺候，還沒受過這種委屈，沒人搭理他，把他孤零零的留在原地，跟討厭他似的，他越想越氣，叢陌若真是討厭他，他一定會氣到把整個鎮子都砸了的。
叢陌絕對不敢，若是敢……
“主人生了好大的火氣！”
“誰！”冷燦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屁股跌倒到地上，慌張的巴望四周。
“結界打不開，還能有誰？”一縷淺藍仙氣從劍柄中飄飄而出，逐漸化作一縷魚尾人形，垂眼盯著他，純藍色的眸都能見出些不耐煩，叢陌不在，她也不必在偽裝成那副做小伏低的鵪鶉樣，“大主人不在，主人你這麽傷心？”
“什麽大主人小主人的？”冷燦不大服氣，“暮雪，你不是說只有我一個主人嗎？”
“是啊！”暮雪將藍發撩到耳後，擠著坐到他身邊，“所以她是大主人，你是主人。”
“……”
冷燦抽抽嘴角，想起昨日被叢陌感動的那些話就覺得自己腦袋殘疾，所有人，不，不光是人，都只會信服於她，而自己只是個配件，無關緊要。
冷燦再次問道，“那如果我的小陌發生了矛盾，你會幫誰？”
“自然是躲起來！”暮雪毫無猶豫，“主人，我幫不了你，我連焰火都打不過，更別提大主人了，最多就是你和枂打架的時候我能幫你，他還是不在話下的。”
“呵呵…你還挺有情有義！”
“畢竟你死了我就要另尋主人了，這會很麻煩，畢竟誰也不喜歡自己的劍靈身上有旁人的味道。”
冷燦：“……”
他幹脆撐著胳膊躺到地上，仰臉看著她，“暮雪，你說說，我有什麽優點是你沒有的嗎？”
冷燦很執著，他不喜歡當一敗塗地的人。
暮雪盯著自己的尾巴想了想，“主人很……溫暖，第一次在藤蔓中見到你的時候，主人就同那裏格格不入，枂是冷冰冰的，大主人也是，焰火奄奄一息，我感受不到他活著的命數，但主人似個火爐，總讓人想貼近，同整座無情山都完全不同，就像……啊！”
暮雪瞬間成了一縷煙霧，散在空中。
一道清冷的聲音同時響起，“倒是閑情雅致，連飯也不思了？”
冷燦立馬彈起，"叢陌，你做什麽？你把暮雪弄哪去了？我還沒聽完她講話呢。”
叢陌微微俯下身，拉近距離，“她只是回了劍裏而已，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同你無關。”冷燦撐著手後退，拿起劍轉身欲走，“我要去吃飯了。”
叢陌拽住他的手腕，“小燦同我有秘密了？”
冷燦甩開她，“人都會有秘密。”
叢陌落在原地，定定道，“可我沒有。”
吃午飯時，冷燦也一改常態沒有嘰嘰喳喳的圍著她，叢陌迷糊的意識到，他好似又生氣了。
可是為什麽？
“小燦，你為何要生氣？”叢陌在他踏進屋子前攔住他，“是你瞞著我事情，不是我瞞著你，我沒有生氣為何你要不高興！”
冷燦抱著胳膊，淡道，“我沒有生氣。”
“可你不同我講話。”
“這不是你期望的嗎？”說著，冷燦因著急，眸子染上一層水霧，眼尾吊出抹紅，本偽裝的假象全然崩盤，他轉過身去擦眼睛，“是你先不同我講話的。”
叢陌急於解釋，“我何時…”
腦子一閃，她慌忙意識到冷燦所說是何時，“那是因為你註意力不集中，禦劍本就需註意力長時間集中才可形成，你本就沒有修道天賦，底子又弱，那時我自然更是不能打擾你。”
“你羞辱我！”
“我何時…”
“你走。”冷燦突然不管不顧的推開她，抓著門“砰”的一聲關上，裹挾著的風吹亂了她的心。
這是她來到這第二次被冷燦拒之門外了，但她依舊不理解緣由。
為什麽？
叢陌去尋了情一師者。
“你要申請月銀？”
“是。”叢陌不卑不亢，“我沒有銀子了，但冷燦在生氣，山下的燒雞很貴。”
“哈哈…”情一師者捋著胡子笑，“一個燒雞便能將他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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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山飲食多清淡，雖不是不見葷腥，但調料重的食物幾乎是不許的，冷燦挑食，等這幾天的新鮮勁過了，估計就會鬧著要下山去尋些零食吃，叢陌想，若自己這時給他買了燒雞，再氣也會給自己好臉色的。
情一師者通情達理道，“來回少說也要一個時辰，今日天氣陰沈，多半會下場大雨，下午訓練取消，何不等晚飯時尋食者要只鮮雞自己去烤，焰火恢覆應當也差不多了，莫要浪費天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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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本就憋悶，斷了的兩只胳膊剛生出一半，不想同叢陌叫囂又忍得難受，“我堂堂一劍靈，要我去烤雞？”
“是。”叢陌老神在在，“仙界安寧，你的火目前也就這一個用處。”
“我不幹！”焰火惱怒，焰火爆發，焰火屈服。
叢陌吹散黃符，“焰火，烤雞時要註意火候，我不大了解如何制作。”
焰火：“……”
他不懂難道自己作為一個劍靈就會知道嗎？
果然如情一師者所言，叢陌禦劍升至半空時的確感到雨珠的落下，且有變大的趨勢，她習慣在雨天休眠，冷意貫穿身體，她卻生了困意，禦著劍，急匆匆的往側殿趕，行至半路頭往下看時，恰巧入眼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被風吹的歪歪扭扭，在雨中狂奔。
他舉的那把傘還是自己親手做的。
“小燦！”叢陌禦劍而下，大聲喊他。
還在奔跑的人影停下動作，舉著傘四處張望下才意識到聲音的來源，他擡起頭，大顆的雨珠正巧撞進眼球，似飄在空中那人留下的淚水，進了他的眼睛，他想知道她的眼淚是不是同常人一樣，也是鹹澀的味道。
緩了許多眼睛才能睜開，只見一身灰衣承著風落下，雨都躲著她走，風卻亂了她整齊的發，將其拖進繁雜的世間，染了塵世，也似夢中惑人的魔女，帶走了他為數不多的惱人的理智。
他咽下口水，再反應過來時，傘已然被風吹走，那是她送給自己的傘。
“傘！”冷燦急道。
可風帶著一陣灰迷住了他的眼，再睜開時傘便沒了影子，雨珠嘩啦而下，濕了衣襟。
叢陌及時落地拽住他，“你手裏還有一把。”
冷燦不願的盯著遠處，“我喜歡那把。”
“等雨停了我去尋，別急。”叢陌接過他懷中的那把傘抖著打開，在傘下，扶著他的胳膊踩上劍，“抱緊我，一會兒飛起來你會害怕。”
她的承諾總讓人安心，冷燦撇著嘴，但還是聽著話，緊緊抱住她的肩膀，“那你禦劍穩些。”
“自然。”叢陌握著傘舉在頭頂，雨水滴到傘上發出劈裏啪啦聲，倒顯得極其生動，她閉了閉眼，睜開時，劍已緩緩飛起。
冷燦沒飛過，自然害怕，挺大個人縮在叢陌身後，眼也不敢睜，生怕自己看到腳底為空時再嚇得跌下去。
叢陌問他，“你是來給我送傘的嗎？”
“才不是。”
“那你是給誰？枂師兄，師尊？”叢陌一一排除，“整座山上只有我們四人，不，枂師兄還不算人。”
“你這樣說師兄會不高興的。”
“為何？”叢陌不解，“他的確不是人。”
冷燦：“……”
好吧，叢陌說的也沒錯。
“你是來尋我的嗎？”叢陌再次問道。
冷燦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紅了臉，“你知道還問？不去尋你還能找誰。”
“如何知曉我在訓練場的？”
“暮雪說的，她可以感知到你的氣息。”
叢陌突然笑出聲，“像只靈敏的狗。”
冷燦掐了下她胳膊，“怎麽能這樣說她。”
“我又未說錯。”叢陌輕輕拍他手背，“再緊些，要到了，我們會向下落地。”
冷燦剛剛睜開的眼又迅速閉上，用鼻音哼了聲，“嗯。”
叢陌上午剛剛學會，禦劍還不算太過熟練，降落時無法立即停下，要滑動些距離，差點撞到門上。
她把傘塞到冷燦手裏，“下來吧，到了。”
冷燦眷戀她的體溫和味道，慢吞吞的松開手，“你身上都濕了，要去換衣服嗎？”
“嗯。”叢陌收起劍，上面蹭了些泥土，“但是我要先睡覺，這種天氣下我很難保持長久的清醒。”
“何意？”
“意思便是我很困。”
叢陌打了個哈欠，“你也早些回吧。”
冷燦抓住她的衣尾，“要一起睡嗎？”
“？”
冷燦眨著大眼睛，“暮雪說我很溫暖，絕情山很冷，今日下了雨只會更甚，小陌，你向來畏寒，有我這麽個人形火爐，不好嗎？”
說實在，叢陌猶豫了，因為她的確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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