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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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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醉酒

“說實話,我有時候挺恨自己的。”吉祥看向方母,“我恨自己的心軟,恨自己不聽公公的話,恨自己身上竟流著你們的血,我真真是恨死自己了。”

方母聽見這話,忽然失力,癱倒在草席上,渾濁的淚水止不住的下流,一個勁的搖頭。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家中那麽多孩子,總要有人犧牲的,我沒辦法的,你別怪我,別怪我。”

“別同我說這些,我也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欲的,就像你怪我不幫大哥他們一樣,我同樣也怪你拋棄了我。”吉祥擦了擦眼淚,“到此為止吧,往後,莫要再來尋我了,我們就此斷親,再無瓜葛。”

說罷,吉祥便轉過身子,朝府內走去,走著走著便快步跑了起來,任憑方母在後面如何喚他,他也不曾回頭。

趙原瞧向臺階下的方母,嗤笑一聲。

“不裝了?方才還咳的快要死了,這一會的功夫便如此的中氣十足了?”

方母聽見這話,才想起自己“重病”,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少在這裏裝,你這點伎倆對我可無用。”趙原擺了擺手,叫底下的人將方母給擡走,“將她給我丟的遠遠的,一個個都眼瞎了不成,一個騙子罷了,竟能將你們也給耍的團團轉。”

趙原上過戰場,見慣了人血,就方母嗆出了的那點血沫子,顏色根本就不對,怕是提前嚼過什麽野果子吧。

“我勸您老人家還是消停些,不然,就您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我想處置他們,有的是辦法。”

說罷,也不管方母作何反應,轉身回府尋吉祥去了。

門口站著的雲熙,瓜子也嗑完了,拍了拍手,拉著裴朗出門吃飯去了,走到方母跟前時,“嘿嘿”的笑了兩聲。

“裝病裝久了,可是會真的得病哦。”

方母剛想啐他幾口,忽然感到一陣心慌,竟有些上不來氣,好在王府侍衛動作很快,不等她發病,便將她扔到了街口,不至於讓宣王府沾染了晦氣。

......

趙原很快便找到了吉祥,雖說王府這麽大,可吉祥是個好面子的人,若是真的傷心了,也只是會像小蝸牛一般,縮回到自己的小房子裏去。

打開吉祥屋內的櫃門,人正縮在裏面哭的傷心呢,許是察覺到光亮,將自己又朝衣服堆裏埋了埋,趙原輕輕的將人從衣服堆中扒拉出來,輕輕的蹭了蹭吉祥眼角的淚珠。

“你來做什麽?”吉祥打開趙原的手,埋在自己的臂彎裏,“你就不能讓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嗎?我都躲起來了。”

趙原將櫃子裏的人抱到了懷裏,輕輕拍撫著吉祥的後背,吉祥先是楞了楞,才埋在趙原的頸窩處,悶悶的哭了一場,恨恨的將眼淚鼻涕都糊在趙原的身上。

發洩一通後,又嫌棄的遠離了趙原的懷抱,瞧著趙原衣襟處臟汙的那一塊,吉祥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叫你打擾我,活該。

趙原瞧著自己身上的那片汙漬,忽的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

吉祥略有些不解,衣服臟了還開心,果真是傻狗。

“我笑某個小邋遢鬼,還是這麽的孩子氣。”趙原掏出手帕,擦了擦吉祥臉上的鼻涕,“你也不嫌臟,臉上糊一團。”

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吉祥聽見這話,耳朵不受控制的紅了,跑到洗漱盆旁邊,用濕帕子擦了擦臉,直到將臉上的臟汙全都擦幹凈了,才收了手。

“都怪你,要不然,我才不會這麽狼狽。”

趙原聽見這話,挑了挑眉,也不知道是誰小時候哭暈在櫃子裏,險些被衣服悶死。

他要是不來瞅瞅,真悶著了怎麽辦?

“成,都是我的錯。”趙原理了理吉祥額前的碎發,“為那些人傷心,不值得的。”

吉祥聽到這話,垂了垂腦袋,小聲的回道。

“我知道的,可這裏...”吉祥捂了捂自己的心口,“還是忍不住的難受。”

趙原聽見這話,轉身出了房門,等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還抱著兩大壇子的酒。

“嘗一嘗。”趙原拿出兩個海碗,先開了一壇子酒,嗅了嗅,酒香正濃,“這酒是剛建府時,我埋下的,到如今已經有五六年了,正是時候。”

吉祥端起海碗,喝了一大口,放置了五六年的酒,已經去除了辛辣,只剩下濃醇了。

“是桃花釀,你何時釀的,我怎麽不知道。”

趙原想起釀這酒的由頭,忽的一笑,說起來,這酒,還是當年的他為自己將來的婚宴準備的。

趙原是賢妃外出祈福時,從路旁撿來的孩子,他無父無母,忘了從哪聽來的消息,說是尋常人家在孩子出生時,便會在院中埋下一壇子酒,是為了以後成婚的時候用的。

宣王府建成後,趙原便有了自己的小院子,便想著埋上兩壇子酒,等他成婚了,便拿出來給大家喝。

卻不想,如今倒成了哄吉祥的工具了。不過...趙原看向吉祥,也算是物盡其用了吧。

“我專程背著你偷偷釀的,自是不會叫你給知道,不然,你偷喝了去,我找誰說理去?”

“我才沒有那麽饞。”吉祥笑了笑,臉上浮現出來兩朵紅暈,嘿嘿的笑了兩聲,“不過,這酒的味道真好,嘿嘿~”

趙原瞧著他這模樣,忍不住失笑,這酒有這麽烈嗎?一碗就醉了。

半刻鐘後,趙原也神智迷糊了起來,這酒怎麽這麽醉人?我手藝這麽好的嗎?

趙原晃了晃腦袋,攙扶著早已倒下的吉祥朝房內走去,搖搖晃晃的,被床階那麽一絆,兩人便雙雙倒在了床上,吉祥被摔的疼了,小聲的哼唧了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瞧著身前面色微紅的趙原,“嘿嘿”的笑了兩聲。

“你醉了,嘿嘿~,還是我厲害,你以後......”

趙原瞧著身下人“叭叭”的小嘴,口幹舌燥的,扶著人的臉就吻了下去,吉祥“唔唔”了兩聲,反抗不過,索性伸手攬著人的脖頸,應和著回吻了回去。

室內的溫度不斷的攀升,不過一會的功夫,倆人的衣物便層層疊疊的壘落在地,糾纏不清了,年久失修的木床“吱吱呀呀”的響動著,薄薄的床幔下傳出來暧昧的聲響,驚飛了窗前“嘰嘰喳喳”的喜鵲。

真是好一場白日宣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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