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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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如今繼冬藏的頭發已長了不少。
這無聲無息的、近在咫尺的自我讓繼冬藏渾身汗毛倒豎。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卻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那顆頭顱的影像。
那一瞬間，荒謬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這究竟是她的幻覺？還是說……她自己才是那個虛幻的存在？
眼前這顆懸浮的頭顱，才是真實的。
難道她真的……瘋了？
患上了某種幻想癥、精神病？
這離奇的末世景象，那些詭譎的巨亞世界……
會不會全是她病態大腦的虛構？又或者，連這所謂的“末世”本身，也從未存在過？
她或許一直就沈溺在自己編織的、光怪陸離的虛假牢籠之中。
一瞬間，繼冬藏仿佛被抽幹了所有力氣，頹然癱倒在地。
身旁聒噪的樹葉也消失無蹤。
緊接著，一種奇異的失重感襲來。
仿佛只是閉眼在床上睡了一覺，再睜開時，世界已然不同。
一張臉猝然闖入她的視野，近在咫尺。
不是她自己那顆寸頭頭顱。
這是一張極其漂亮的、屬於男生的臉。
只是那困惑茫然的表情，配上同樣懵懂的眼神，活脫脫像個初次見到人類的傻子。
這神情猛地刺醒了繼冬藏。
她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頭顱，木然無波。
還有之前看到的手臂和小女孩，都像蒙著一層情感的塵灰，毫無生氣。
這不是幻覺！
心頭警鈴大作，繼冬藏猛地伸手一推！
男生被她推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地。
他爬起來，只是呆呆地杵在繼冬藏面前，微垂著頭，像個等待訓斥的孩子，安靜得詭異。
這反常讓繼冬藏心底的怪異感更重。
她一言不發，拎起地上的背包甩上肩，反手抽出背包裏的抓。
敲了下男生的肩膀。
動作幹脆利落，帶著試探，也毫不顧忌是否會劃傷他或那件衣服。
只敲了一下，她停下動作，擡手指了指男生身上的外套，又做了個脫下的手勢。
男生只比她略高一點。
繼冬藏低頭瞥了眼自己身上，早已被人熊的汙血浸透，散發腥味的衣服。
沒有絲毫猶豫，她決定換掉它。
男生卻像是沒聽懂，或者根本沒理解她的意圖，只是茫然地站著。
繼冬藏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白得刺眼。
不對勁。
他剛才明明被她推倒在地，可那外套上，竟連一絲灰塵、一點褶皺都找不到。
潔凈的與這汙濁的世界格格不入。
繼冬藏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東西”他究竟是什麽？
她毫無預兆地揚手，握著抓，帶著勁風。
直接朝男生那張漂亮的臉頰劃去！
啪！
抓在半空被手死死攥住。
力道之大，竟與她不相上下。
繼冬藏目光掃過他抓住抓的手。依舊白皙光潔，別說傷口，連一絲汙跡也無。
兩人僵持，一人一頭抓著抓對峙。
繼冬藏抽出三棱刺，直接攻向男生的脖子。
噗嗤！
鋒銳的刺尖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頸項。
男生臉上卻無半分痛楚，反而伸手試圖去抓那沒入自己脖頸的兇器。
繼冬藏反應更快，手腕一抖，三棱刺已帶著細微的破空聲抽離。
男生抓了個空。
繼冬藏低頭看向未染血的刺尖，隨即猛地擡眼盯住男生的脖子。
那個被刺穿的孔洞，邊緣光滑，竟能清晰地看到他身後的樹幹！
更詭異的是，那洞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收縮、愈合。
不過呼吸間，皮膚恢覆如初，仿佛從未被洞穿。
不信邪！
繼冬藏握著三棱刺，這一次，狠狠捅穿了男生的心臟！
結果如出一轍。
沒有噴湧的鮮血，只有又一個空洞的貫穿傷。
那洞口同樣在轉瞬間悄然閉合，平滑如初。
物理穿刺無效？繼冬藏攻勢陡變！
她雙手緊握三棱刺，不再刺，而是將其當作鈍器，掄圓了臂膀，帶著全身力氣狠狠砸向男生的頭顱！
鐺——！
一聲沈悶又帶著金屬顫音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堅硬的三棱刺與那顆“血肉”頭顱相撞，發出的竟是金鐵交鳴般的錚錚之聲！
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繼冬藏心念電轉，瞬間收勢。
她果斷擡腳，狠狠踹在男生胸口，借力一蹬，順勢奪回了抓的控制權。
男生被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數米，卻被後方閃出的另一名男生穩穩接住。
這時繼冬藏才看清，那男生身後，竟無聲無息地跟著七八個人。
女男皆有，個個穿著纖塵不染的純白套裝，面容精致得過分。
她們步調整齊劃一，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玩偶，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非人整齊感。
看著眼前這群“東西”，繼冬藏心底寒氣直冒。
都像那個男生一樣無法殺死？念頭急轉，她立刻開始盤算逃跑的路線。
然而。
這群白衣人仿佛根本沒看見近在咫尺的繼冬藏！
他們的視線沒有一絲偏移，連眼角的餘光都吝於給予。
那個被她狠踹了一腳的男生也像沒事人一樣，迅速融入隊伍，跟著那群人，無聲無息地朝林子深處走去。
繼冬藏僵在原地，滿腦子問號：“？？？”
風中飄來他們零碎的交談聲，似乎在急切地尋找什麽人……
一個叫“夏長解”的人？
目送那群詭異的白衣人消失在林間，沒能“搶劫”到衣服的繼大強盜。
只得悻悻地靠在一棵樹下稍作休息，身上依舊沾滿人熊的汙血，狼狽不堪。
休息片刻，她再次起身，在林間漫無目的地穿行。
一方面想看看是否有動物誤入這片區域，另一方面，那個被白衣人尋找的名字也勾起了她的好奇。
運氣不錯。
沒走多遠，被她驅使出去探路的一縷“風”便折返回來，帶來消息：
前方發現兩只貓，氣息奄奄。
繼冬藏立刻跟上風的指引，在錯綜覆雜的林木間疾速穿行。
落在別人眼裏就是繼冬藏一個在覆雜的林子裏有目的的穿梭。
“嘿！”夏百萬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夏千萬。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悄無聲息地尾隨上去。
然而，不多時，繼冬藏驟然加速，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將兩個追蹤者遠遠甩開。
跟著風的指引，繼冬藏終於找到了目標。
兩只體型龐大的貓形生物，或者說，擁有人類輪廓的巨貓。
其中一只，是她熟悉的黑貓。
它此刻已化為人形骨架，卻比尋常人類壯碩兩圈不止。
標志性的黑色貓耳豎在頭頂，一條蓬松的長尾垂在身後。
另一只是奶牛貓。
它同樣擁有人類形態，體態甚至比黑貓還要修長高大一圈。
四肢線條流暢矯健，充滿力量感。
它的特征更為鮮明：酷似“黑貓警長”。
戴著天然的“白手套”、“白口罩”。
頭頂一對豎立的黑耳朵。
與黑貓的獸爪不同，它的爪子形態更接近人類的手掌，指關節清晰可見，只是覆蓋著短毛。
兩只巨貓都受了傷，暗色的血液洇濕了皮毛。
一只無力地趴伏在地，另一只則仰面躺著，露出柔軟的腹部。
繼冬藏隔著一段距離停下腳步，警惕地觀察。
它們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繼冬藏皺著眉頭，快步穿過林間空地。她並不希望這兩只貓死掉……
她徑直從地上一個昏迷擋路的女人身上跨了過去。
那女人身上有些擦傷，看起來並不致命，只是不知為何失去了意識。
繼冬藏先蹲在黑貓身邊，伸手探了探。
它傷得很重，氣息微弱，但還活著。
她又轉向旁邊的奶牛貓，情況同樣糟糕，甚至更甚一籌。
正好，有個實驗要做。
繼冬藏幾乎沒有猶豫，選擇了那只與她並無交情的奶牛貓，而不是攻擊過她的黑貓。
她果斷地用手刺在手腕上一劃。
熟悉的微光閃爍，那支“醫療隊”瞬間出現，圍著她新鮮的傷口開始忙碌。
繼冬藏試探性地將流血的手腕懸停在奶牛貓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方，並未接觸。
等了一會兒，毫無反應。
醫療隊依舊專註地圍著她轉，絲毫沒有轉移目標的跡象。
她改變策略，直接將手腕按在奶牛貓相對幹凈、沒有受傷的皮毛上。
小小的醫療隊員被擠得貼在巨貓的毛發和她皮膚之間，幾乎要被壓扁了。
卻依舊固執地黏在她傷口附近，完全沒有要“跳槽”的意思。
“嘖。”繼冬藏有些煩躁。
她嘗試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從自己傷口邊緣“扒拉”下幾個醫療隊員，放到奶牛貓的傷口上。
結果這些小東西像裝了導航一樣，哧溜一下又爬回了她的手腕。
就在她以為這法子行不通時。
手腕上的醫療隊似乎終於“理解”了她的意圖。
只見其中一個隊員忽然在她傷口邊緣“紮根”，然後如同細胞分裂般，迅速覆制、增殖！
分裂出來的新個體輕盈地脫離了她的皮膚。
如同小小的光點，精準地降落在奶牛貓的傷口上，開始清理、修覆。
繼冬藏驚奇地看著這一幕。
更讓她意外的是，隨著這些小東西在奶牛貓身上工作，那些被血汙黏結、沾染塵土的白色毛發。
尤其是標志性的“白手套”和“白口罩”。
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潔凈、蓬松起來！
這效果……是她以前沒註意到的！
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剛剛被處理過的手腕，又摸了摸身上其他曾被醫療隊“服務”過的地方。
皮膚下是愈合的傷口，皮膚表面那些頑固的血痂、汙漬竟也不知何時消失無蹤。
像是被徹底“打掃”過一遍。
原來姐幾個還有兼職啊，又是醫療隊又是清潔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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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卻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那顆頭顱的影像。
那一瞬間，荒謬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這究竟是她的幻覺？還是說……她自己才是那個虛幻的存在？
眼前這顆懸浮的頭顱，才是真實的。
難道她真的……瘋了？
患上了某種幻想癥、精神病？
這離奇的末世景象，那些詭譎的巨亞世界……
會不會全是她病態大腦的虛構？又或者，連這所謂的“末世”本身，也從未存在過？
她或許一直就沈溺在自己編織的、光怪陸離的虛假牢籠之中。
一瞬間，繼冬藏仿佛被抽幹了所有力氣，頹然癱倒在地。
身旁聒噪的樹葉也消失無蹤。
緊接著，一種奇異的失重感襲來。
仿佛只是閉眼在床上睡了一覺，再睜開時，世界已然不同。
一張臉猝然闖入她的視野，近在咫尺。
不是她自己那顆寸頭頭顱。
這是一張極其漂亮的、屬於男生的臉。
只是那困惑茫然的表情，配上同樣懵懂的眼神，活脫脫像個初次見到人類的傻子。
這神情猛地刺醒了繼冬藏。
她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頭顱，木然無波。
還有之前看到的手臂和小女孩，都像蒙著一層情感的塵灰，毫無生氣。
這不是幻覺！
心頭警鈴大作，繼冬藏猛地伸手一推！
男生被她推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地。
他爬起來，只是呆呆地杵在繼冬藏面前，微垂著頭，像個等待訓斥的孩子，安靜得詭異。
這反常讓繼冬藏心底的怪異感更重。
她一言不發，拎起地上的背包甩上肩，反手抽出背包裏的抓。
敲了下男生的肩膀。
動作幹脆利落，帶著試探，也毫不顧忌是否會劃傷他或那件衣服。
只敲了一下，她停下動作，擡手指了指男生身上的外套，又做了個脫下的手勢。
男生只比她略高一點。
繼冬藏低頭瞥了眼自己身上，早已被人熊的汙血浸透，散發腥味的衣服。
沒有絲毫猶豫，她決定換掉它。
男生卻像是沒聽懂，或者根本沒理解她的意圖，只是茫然地站著。
繼冬藏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白得刺眼。
不對勁。
他剛才明明被她推倒在地，可那外套上，竟連一絲灰塵、一點褶皺都找不到。
潔凈的與這汙濁的世界格格不入。
繼冬藏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東西”他究竟是什麽？
她毫無預兆地揚手，握著抓，帶著勁風。
直接朝男生那張漂亮的臉頰劃去！
啪！
抓在半空被手死死攥住。
力道之大，竟與她不相上下。
繼冬藏目光掃過他抓住抓的手。依舊白皙光潔，別說傷口，連一絲汙跡也無。
兩人僵持，一人一頭抓著抓對峙。
繼冬藏抽出三棱刺，直接攻向男生的脖子。
噗嗤！
鋒銳的刺尖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頸項。
男生臉上卻無半分痛楚，反而伸手試圖去抓那沒入自己脖頸的兇器。
繼冬藏反應更快，手腕一抖，三棱刺已帶著細微的破空聲抽離。
男生抓了個空。
繼冬藏低頭看向未染血的刺尖，隨即猛地擡眼盯住男生的脖子。
那個被刺穿的孔洞，邊緣光滑，竟能清晰地看到他身後的樹幹！
更詭異的是，那洞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收縮、愈合。
不過呼吸間，皮膚恢覆如初，仿佛從未被洞穿。
不信邪！
繼冬藏握著三棱刺，這一次，狠狠捅穿了男生的心臟！
結果如出一轍。
沒有噴湧的鮮血，只有又一個空洞的貫穿傷。
那洞口同樣在轉瞬間悄然閉合，平滑如初。
物理穿刺無效？繼冬藏攻勢陡變！
她雙手緊握三棱刺，不再刺，而是將其當作鈍器，掄圓了臂膀，帶著全身力氣狠狠砸向男生的頭顱！
鐺——！
一聲沈悶又帶著金屬顫音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堅硬的三棱刺與那顆“血肉”頭顱相撞，發出的竟是金鐵交鳴般的錚錚之聲！
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繼冬藏心念電轉，瞬間收勢。
她果斷擡腳，狠狠踹在男生胸口，借力一蹬，順勢奪回了抓的控制權。
男生被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數米，卻被後方閃出的另一名男生穩穩接住。
這時繼冬藏才看清，那男生身後，竟無聲無息地跟著七八個人。
女男皆有，個個穿著纖塵不染的純白套裝，面容精致得過分。
她們步調整齊劃一，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玩偶，透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非人整齊感。
看著眼前這群“東西”，繼冬藏心底寒氣直冒。
都像那個男生一樣無法殺死？念頭急轉，她立刻開始盤算逃跑的路線。
然而。
這群白衣人仿佛根本沒看見近在咫尺的繼冬藏！
他們的視線沒有一絲偏移，連眼角的餘光都吝於給予。
那個被她狠踹了一腳的男生也像沒事人一樣，迅速融入隊伍，跟著那群人，無聲無息地朝林子深處走去。
繼冬藏僵在原地，滿腦子問號：“？？？”
風中飄來他們零碎的交談聲，似乎在急切地尋找什麽人……
一個叫“夏長解”的人？
目送那群詭異的白衣人消失在林間，沒能“搶劫”到衣服的繼大強盜。
只得悻悻地靠在一棵樹下稍作休息，身上依舊沾滿人熊的汙血，狼狽不堪。
休息片刻，她再次起身，在林間漫無目的地穿行。
一方面想看看是否有動物誤入這片區域，另一方面，那個被白衣人尋找的名字也勾起了她的好奇。
運氣不錯。
沒走多遠，被她驅使出去探路的一縷“風”便折返回來，帶來消息：
前方發現兩只貓，氣息奄奄。
繼冬藏立刻跟上風的指引，在錯綜覆雜的林木間疾速穿行。
落在別人眼裏就是繼冬藏一個在覆雜的林子裏有目的的穿梭。
“嘿！”夏百萬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夏千萬。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悄無聲息地尾隨上去。
然而，不多時，繼冬藏驟然加速，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將兩個追蹤者遠遠甩開。
跟著風的指引，繼冬藏終於找到了目標。
兩只體型龐大的貓形生物，或者說，擁有人類輪廓的巨貓。
其中一只，是她熟悉的黑貓。
它此刻已化為人形骨架，卻比尋常人類壯碩兩圈不止。
標志性的黑色貓耳豎在頭頂，一條蓬松的長尾垂在身後。
另一只是奶牛貓。
它同樣擁有人類形態，體態甚至比黑貓還要修長高大一圈。
四肢線條流暢矯健，充滿力量感。
它的特征更為鮮明：酷似“黑貓警長”。
戴著天然的“白手套”、“白口罩”。
頭頂一對豎立的黑耳朵。
與黑貓的獸爪不同，它的爪子形態更接近人類的手掌，指關節清晰可見，只是覆蓋著短毛。
兩只巨貓都受了傷，暗色的血液洇濕了皮毛。
一只無力地趴伏在地，另一只則仰面躺著，露出柔軟的腹部。
繼冬藏隔著一段距離停下腳步，警惕地觀察。
它們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繼冬藏皺著眉頭，快步穿過林間空地。她並不希望這兩只貓死掉……
她徑直從地上一個昏迷擋路的女人身上跨了過去。
那女人身上有些擦傷，看起來並不致命，只是不知為何失去了意識。
繼冬藏先蹲在黑貓身邊，伸手探了探。
它傷得很重，氣息微弱，但還活著。
她又轉向旁邊的奶牛貓，情況同樣糟糕，甚至更甚一籌。
正好，有個實驗要做。
繼冬藏幾乎沒有猶豫，選擇了那只與她並無交情的奶牛貓，而不是攻擊過她的黑貓。
她果斷地用手刺在手腕上一劃。
熟悉的微光閃爍，那支“醫療隊”瞬間出現，圍著她新鮮的傷口開始忙碌。
繼冬藏試探性地將流血的手腕懸停在奶牛貓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上方，並未接觸。
等了一會兒，毫無反應。
醫療隊依舊專註地圍著她轉，絲毫沒有轉移目標的跡象。
她改變策略，直接將手腕按在奶牛貓相對幹凈、沒有受傷的皮毛上。
小小的醫療隊員被擠得貼在巨貓的毛發和她皮膚之間，幾乎要被壓扁了。
卻依舊固執地黏在她傷口附近，完全沒有要“跳槽”的意思。
“嘖。”繼冬藏有些煩躁。
她嘗試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從自己傷口邊緣“扒拉”下幾個醫療隊員，放到奶牛貓的傷口上。
結果這些小東西像裝了導航一樣，哧溜一下又爬回了她的手腕。
就在她以為這法子行不通時。
手腕上的醫療隊似乎終於“理解”了她的意圖。
只見其中一個隊員忽然在她傷口邊緣“紮根”，然後如同細胞分裂般，迅速覆制、增殖！
分裂出來的新個體輕盈地脫離了她的皮膚。
如同小小的光點，精準地降落在奶牛貓的傷口上，開始清理、修覆。
繼冬藏驚奇地看著這一幕。
更讓她意外的是，隨著這些小東西在奶牛貓身上工作，那些被血汙黏結、沾染塵土的白色毛發。
尤其是標志性的“白手套”和“白口罩”。
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潔凈、蓬松起來！
這效果……是她以前沒註意到的！
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剛剛被處理過的手腕，又摸了摸身上其他曾被醫療隊“服務”過的地方。
皮膚下是愈合的傷口，皮膚表面那些頑固的血痂、汙漬竟也不知何時消失無蹤。
像是被徹底“打掃”過一遍。
原來姐幾個還有兼職啊，又是醫療隊又是清潔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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