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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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繼冬藏身體瞬間繃緊如弓弦，每一根神經都拉到了極致。
她能感覺到那冰涼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短暫地停留。
指尖甚至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試探，輕輕滑動。
緊接著，整個冰冷的掌心緊緊貼在了她脆弱的頸動脈上。
死亡的氣息仿佛凝固在那一瞬。
繼冬藏屏住呼吸，全身力量蓄勢待發。
三棱刺的尖端在黑暗中無聲地調整著角度。
只要那手掌有任何試圖收緊、擰斷的征兆，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利刃刺向對方！
然而……
那手掌只是貼了一會兒，感受著她皮膚下狂跳的脈搏和溫熱的生命氣息。
然後，那雙手緩緩地、繼續移動。
最終，它們停在了繼冬藏的外套上。
那雙手並沒有在外套上停留太久，緊接著便開始摸索、抓撓起來！
？？？
繼冬藏心頭警鈴大作！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厚實的飛行員夾克，拉鏈一直嚴嚴實實地拉到下巴。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的手指在衣料上抓撓的力道。
它想把這礙事的外套撕碎！
繼冬藏依舊保持著僵硬的不動姿態，全身的肌肉卻已繃緊到了極限。
蓄勢待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那怪物似乎又猶豫了。
撕扯的力道忽地一松，它好像並不想真的破壞這件衣服。
它轉換了策略。
一只冰冷的手掌猛地按住了繼冬藏的頭頂，力道大得讓她無法轉動脖子。
另一只手則更加急切地拉扯她的外套。
手指笨拙地摸索著夾克的內側邊緣，似乎想找到一個著力點。
試圖將整件外套從領口處向上拽出來、脫掉！
這怪異的舉動讓繼冬藏心中的驚愕瞬間壓過了恐懼。
它到底要幹什麽？
無意識間，她緊閉的眼皮微微掀開了一條縫隙。
嘶！！
那東西的反應快得超乎想象！
幾乎是同時，一個碩大、冰涼的輪廓帶著一股腥氣猛地湊到了繼冬藏的臉前！
下一秒，繼冬藏只覺眼皮上一陣滑膩冰涼的觸感掃過。
一條異常細長、分叉的舌頭。
飛快地舔舐過她的眼睛！
濕冷的粘液讓她瞬間打了個寒顫。
一人一怪，在這絕對的黑暗與微弱的氣息中，第一次“對視”了。
即使沒有光，繼冬藏也能感覺到那湊近的頭顱異常碩大。
輪廓隱約帶著人類的特征，卻又充滿了非人的扭曲感。
一種混合著腥膻和土石的冰冷氣息撲面而來。
好奇心，在這一刻壓倒了本能的恐懼。
繼冬藏屏住呼吸，右手在身側無聲而迅速地摸索著。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筒身。
她的手電筒！
她毫不猶豫地按下開關！
唰！
一道微弱光束亮起。
光束精準地打在那近在咫尺的怪物臉上，繼冬藏借著這微光，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將她拖入黑暗的“東西”……
蛇…人蛇…蛇人……
混亂的詞匯在她腦中炸開。
最先撞入眼簾的是一雙巨大無比的眼睛！
幾乎占據了小半張臉，眼眶深邃，內裏的豎瞳在強光刺激下驟然收縮成一條細線。
瞳孔深處並非清澈，而是渾濁的灰黃色，如同攪動的泥潭。
光束上移，照亮了它的頭頂。
那裏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如同帽子般緊密排列的深色鱗片。
在微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這些鱗片從頭頂中央開始，順著脊椎一路向下延伸，但覆蓋變得稀稀拉拉。
斷斷續續地附著在它的軀幹和手臂上。
它的上半身，在鱗片稀疏的區域。
已經顯露出接近人類的皮膚，能看到底下青紫色的血管脈絡。
但皮膚表面又帶著一種非人的光滑和冰冷感。
繼冬藏的目光移動……
鱗片的分布越來越稀少，露出了它異常纖細、幾乎不盈一握的腰身，線條帶著一種詭異的、非自然的流暢。
而就在這纖細腰肢的上方。
一個凸起！
那鼓包的表面緊繃，似乎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底下有什麽東西在劇烈地蠕動、撞擊著！
先前聽到的“咕嚕…哢噠…”的悶響，此刻正清晰無比地從這個鼓包內部傳出！
手電筒的光束緩緩下移，照亮了它龐大而恐怖的尾部。
那是一條粗壯、覆蓋著深色鱗片的冰冷蛇尾，盤踞在地面上，幾乎占據了狹窄洞穴的大部分空間。
此刻，那巨大的尾巴正焦躁不安地時不時甩動一下。
拍打在巖壁上發出沈悶的“啪嗒”聲。
那雙在光束下顯得更加巨大、渾濁的豎瞳。
此刻牢牢鎖定在繼冬藏身上，帶著一種原始的、難以解讀的專註。
看著它笨拙地試圖把衣服從頭上拽下去。
繼冬藏心中一個念頭閃過。
她主動將自己身上的飛行員夾克脫了下來。
然後試探性地朝那蛇人遞了過去。
那雙比繼冬藏手掌大上許多、覆蓋著稀疏鱗片和蒼白皮膚的手。
有些遲疑地伸過來，接住了那件小小的夾克。
它低頭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繼冬藏，喉嚨裏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咕嚕聲。
竟真的像模像樣地嘗試往自己身上套！
這場景荒誕得令人窒息。
一個身高接近三米、擁有龐大蛇軀的怪物。
試圖將自己塞進一件人類的夾克！
那件衣服在它身上顯得無比局促，袖子短得可憐，後背繃得緊緊的，只能勉強掛在它寬闊的肩膀上。
更荒誕的是，它似乎記得繼冬藏之前的樣子。
它笨拙地捏住小小的拉鏈頭，試圖學著繼冬藏把拉鏈拉起來。
然而，拉鏈艱難地向上爬升了一段。
最終死死地卡在了它腹部鼓包上，再也無法寸進。
這一下，似乎徹底激怒了它！
繼冬藏起初看到那鼓包，還猜測裏面是不是孕育著什麽，但此刻——
“吼——！” 一聲痛苦而暴怒的嘶吼從它喉嚨裏擠出！
它放棄了拉鏈，轉而用那雙巨大的拳頭，發瘋般狠狠地捶打起自己隆起的腹部！
那力道沈重無比，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在薄薄的皮膚和半透明膜下，清晰地顯現出各種凸起輪廓！
東凸一塊，西凸一塊，仿佛肚子裏塞滿了堅硬的、棱角鋒利的石頭碎塊。
正在它體內瘋狂攪動！
“你怎麽了？”繼冬藏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試圖和這痛苦狂暴的生物溝通。
它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對繼冬藏的呼喊充耳不聞。
只是一邊發出痛苦的嘶鳴，一邊更加狂暴地捶打腹部。
龐大的身軀在狹窄的洞穴裏瘋狂地扭動、撞擊！
砰！哐！嘩啦！！
堅硬的蛇尾和肩膀猛烈地撞在四周的巖壁上，大塊的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
砸在繼冬藏身上，逼得她連連後退躲避。
整個洞穴都在它的暴怒下震顫。
看著它痛苦掙紮的模樣，繼冬藏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它……是太餓了，饑不擇食吞下了石頭？
就在這時，那巨大的動靜終於引來了循聲尋找的秋斂。
她敏捷地避開狂亂甩動的蛇尾和崩落的碎石。
借著繼冬藏手電筒的光線，終於看清了洞穴深處的景象。
那個龐大、痛苦、正在自殘的人蛇。
秋斂迅速閃身到繼冬藏身側，一把將她扶穩，遠離那發狂怪物的攻擊範圍。
“它怎麽了？”秋斂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緊緊鎖定著狂暴的人蛇。
繼冬藏眉頭緊鎖，看著那不斷捶打腹部、痛苦嘶吼的怪物，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現在……殺了它嗎？”
“它對我們，似乎並沒有表現出攻擊意圖？”秋斂盯著人蛇。
繼冬藏轉頭看向秋斂，眼神充滿狐疑：“你不是說……來救人的嗎？難道它就是？”
“不是它。”秋斂回答。
……
兩人一時無言，只能沈默地站在相對安全的角落。
看著那龐大的人蛇在狹窄的洞穴裏瘋狂地撞來撞去。
塵土彌漫，碎石滾落，構成一幅絕望而混亂的圖景。
沈默持續了片刻，只有人蛇痛苦的撞擊和嘶吼在洞中回蕩。
繼冬藏盯著它那不斷被捶打、劇烈起伏的鼓包，忍不住再次開口：“它看起來難受極了，一直捶打肚子。你說……它會不會真的吞了什麽石頭進去？不然肚子怎麽會脹成那樣？”
“試試就知道了。” 秋斂的回答冷硬得像她手中的砍刀。
話音未落，她竟毫無預兆地動了！
手中砍刀，毫不猶豫地朝著人蛇那高高隆起的腹部狠狠劈砍過去！
繼冬藏：“？？？”
她的大腦瞬間空白。
這行動力也太簡單粗暴了！
連個迂回試探都沒有？！
然而更讓她驚愕的是，那痛苦掙紮的人蛇。
看到砍刀朝著自己最痛苦的部位襲來，非但沒有躲避或反擊。
反而像是看到了解脫的希望，巨大的身軀甚至主動向前一挺，
迎向了那鋒利的刀刃！
嗤啦！
一聲皮革撕裂聲響起！
刀刃輕易地破開了人蛇腹部的皮膚和那層緊繃的膜。
腥臭的暗綠色粘液混合著暗紅色的血水瞬間噴湧而出！
繼冬藏強忍著反胃，也立刻提著尚亮的手電筒沖上前。
光束打在那被剖開的巨大創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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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覺到那冰涼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短暫地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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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整個冰冷的掌心緊緊貼在了她脆弱的頸動脈上。
死亡的氣息仿佛凝固在那一瞬。
繼冬藏屏住呼吸，全身力量蓄勢待發。
三棱刺的尖端在黑暗中無聲地調整著角度。
只要那手掌有任何試圖收緊、擰斷的征兆，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利刃刺向對方！
然而……
那手掌只是貼了一會兒，感受著她皮膚下狂跳的脈搏和溫熱的生命氣息。
然後，那雙手緩緩地、繼續移動。
最終，它們停在了繼冬藏的外套上。
那雙手並沒有在外套上停留太久，緊接著便開始摸索、抓撓起來！
？？？
繼冬藏心頭警鈴大作！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厚實的飛行員夾克，拉鏈一直嚴嚴實實地拉到下巴。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的手指在衣料上抓撓的力道。
它想把這礙事的外套撕碎！
繼冬藏依舊保持著僵硬的不動姿態，全身的肌肉卻已繃緊到了極限。
蓄勢待發。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那怪物似乎又猶豫了。
撕扯的力道忽地一松，它好像並不想真的破壞這件衣服。
它轉換了策略。
一只冰冷的手掌猛地按住了繼冬藏的頭頂，力道大得讓她無法轉動脖子。
另一只手則更加急切地拉扯她的外套。
手指笨拙地摸索著夾克的內側邊緣，似乎想找到一個著力點。
試圖將整件外套從領口處向上拽出來、脫掉！
這怪異的舉動讓繼冬藏心中的驚愕瞬間壓過了恐懼。
它到底要幹什麽？
無意識間，她緊閉的眼皮微微掀開了一條縫隙。
嘶！！
那東西的反應快得超乎想象！
幾乎是同時，一個碩大、冰涼的輪廓帶著一股腥氣猛地湊到了繼冬藏的臉前！
下一秒，繼冬藏只覺眼皮上一陣滑膩冰涼的觸感掃過。
一條異常細長、分叉的舌頭。
飛快地舔舐過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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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怪，在這絕對的黑暗與微弱的氣息中，第一次“對視”了。
即使沒有光，繼冬藏也能感覺到那湊近的頭顱異常碩大。
輪廓隱約帶著人類的特征，卻又充滿了非人的扭曲感。
一種混合著腥膻和土石的冰冷氣息撲面而來。
好奇心，在這一刻壓倒了本能的恐懼。
繼冬藏屏住呼吸，右手在身側無聲而迅速地摸索著。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筒身。
她的手電筒！
她毫不猶豫地按下開關！
唰！
一道微弱光束亮起。
光束精準地打在那近在咫尺的怪物臉上，繼冬藏借著這微光，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個將她拖入黑暗的“東西”……
蛇…人蛇…蛇人……
混亂的詞匯在她腦中炸開。
最先撞入眼簾的是一雙巨大無比的眼睛！
幾乎占據了小半張臉，眼眶深邃，內裏的豎瞳在強光刺激下驟然收縮成一條細線。
瞳孔深處並非清澈，而是渾濁的灰黃色，如同攪動的泥潭。
光束上移，照亮了它的頭頂。
那裏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如同帽子般緊密排列的深色鱗片。
在微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這些鱗片從頭頂中央開始，順著脊椎一路向下延伸，但覆蓋變得稀稀拉拉。
斷斷續續地附著在它的軀幹和手臂上。
它的上半身，在鱗片稀疏的區域。
已經顯露出接近人類的皮膚，能看到底下青紫色的血管脈絡。
但皮膚表面又帶著一種非人的光滑和冰冷感。
繼冬藏的目光移動……
鱗片的分布越來越稀少，露出了它異常纖細、幾乎不盈一握的腰身，線條帶著一種詭異的、非自然的流暢。
而就在這纖細腰肢的上方。
一個凸起！
那鼓包的表面緊繃，似乎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底下有什麽東西在劇烈地蠕動、撞擊著！
先前聽到的“咕嚕…哢噠…”的悶響，此刻正清晰無比地從這個鼓包內部傳出！
手電筒的光束緩緩下移，照亮了它龐大而恐怖的尾部。
那是一條粗壯、覆蓋著深色鱗片的冰冷蛇尾，盤踞在地面上，幾乎占據了狹窄洞穴的大部分空間。
此刻，那巨大的尾巴正焦躁不安地時不時甩動一下。
拍打在巖壁上發出沈悶的“啪嗒”聲。
那雙在光束下顯得更加巨大、渾濁的豎瞳。
此刻牢牢鎖定在繼冬藏身上，帶著一種原始的、難以解讀的專註。
看著它笨拙地試圖把衣服從頭上拽下去。
繼冬藏心中一個念頭閃過。
她主動將自己身上的飛行員夾克脫了下來。
然後試探性地朝那蛇人遞了過去。
那雙比繼冬藏手掌大上許多、覆蓋著稀疏鱗片和蒼白皮膚的手。
有些遲疑地伸過來，接住了那件小小的夾克。
它低頭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繼冬藏，喉嚨裏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咕嚕聲。
竟真的像模像樣地嘗試往自己身上套！
這場景荒誕得令人窒息。
一個身高接近三米、擁有龐大蛇軀的怪物。
試圖將自己塞進一件人類的夾克！
那件衣服在它身上顯得無比局促，袖子短得可憐，後背繃得緊緊的，只能勉強掛在它寬闊的肩膀上。
更荒誕的是，它似乎記得繼冬藏之前的樣子。
它笨拙地捏住小小的拉鏈頭，試圖學著繼冬藏把拉鏈拉起來。
然而，拉鏈艱難地向上爬升了一段。
最終死死地卡在了它腹部鼓包上，再也無法寸進。
這一下，似乎徹底激怒了它！
繼冬藏起初看到那鼓包，還猜測裏面是不是孕育著什麽，但此刻——
“吼——！” 一聲痛苦而暴怒的嘶吼從它喉嚨裏擠出！
它放棄了拉鏈，轉而用那雙巨大的拳頭，發瘋般狠狠地捶打起自己隆起的腹部！
那力道沈重無比，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在薄薄的皮膚和半透明膜下，清晰地顯現出各種凸起輪廓！
東凸一塊，西凸一塊，仿佛肚子裏塞滿了堅硬的、棱角鋒利的石頭碎塊。
正在它體內瘋狂攪動！
“你怎麽了？”繼冬藏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試圖和這痛苦狂暴的生物溝通。
它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對繼冬藏的呼喊充耳不聞。
只是一邊發出痛苦的嘶鳴，一邊更加狂暴地捶打腹部。
龐大的身軀在狹窄的洞穴裏瘋狂地扭動、撞擊！
砰！哐！嘩啦！！
堅硬的蛇尾和肩膀猛烈地撞在四周的巖壁上，大塊的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
砸在繼冬藏身上，逼得她連連後退躲避。
整個洞穴都在它的暴怒下震顫。
看著它痛苦掙紮的模樣，繼冬藏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它……是太餓了，饑不擇食吞下了石頭？
就在這時，那巨大的動靜終於引來了循聲尋找的秋斂。
她敏捷地避開狂亂甩動的蛇尾和崩落的碎石。
借著繼冬藏手電筒的光線，終於看清了洞穴深處的景象。
那個龐大、痛苦、正在自殘的人蛇。
秋斂迅速閃身到繼冬藏身側，一把將她扶穩，遠離那發狂怪物的攻擊範圍。
“它怎麽了？”秋斂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緊緊鎖定著狂暴的人蛇。
繼冬藏眉頭緊鎖，看著那不斷捶打腹部、痛苦嘶吼的怪物，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現在……殺了它嗎？”
“它對我們，似乎並沒有表現出攻擊意圖？”秋斂盯著人蛇。
繼冬藏轉頭看向秋斂，眼神充滿狐疑：“你不是說……來救人的嗎？難道它就是？”
“不是它。”秋斂回答。
……
兩人一時無言，只能沈默地站在相對安全的角落。
看著那龐大的人蛇在狹窄的洞穴裏瘋狂地撞來撞去。
塵土彌漫，碎石滾落，構成一幅絕望而混亂的圖景。
沈默持續了片刻，只有人蛇痛苦的撞擊和嘶吼在洞中回蕩。
繼冬藏盯著它那不斷被捶打、劇烈起伏的鼓包，忍不住再次開口：“它看起來難受極了，一直捶打肚子。你說……它會不會真的吞了什麽石頭進去？不然肚子怎麽會脹成那樣？”
“試試就知道了。” 秋斂的回答冷硬得像她手中的砍刀。
話音未落，她竟毫無預兆地動了！
手中砍刀，毫不猶豫地朝著人蛇那高高隆起的腹部狠狠劈砍過去！
繼冬藏：“？？？”
她的大腦瞬間空白。
這行動力也太簡單粗暴了！
連個迂回試探都沒有？！
然而更讓她驚愕的是，那痛苦掙紮的人蛇。
看到砍刀朝著自己最痛苦的部位襲來，非但沒有躲避或反擊。
反而像是看到了解脫的希望，巨大的身軀甚至主動向前一挺，
迎向了那鋒利的刀刃！
嗤啦！
一聲皮革撕裂聲響起！
刀刃輕易地破開了人蛇腹部的皮膚和那層緊繃的膜。
腥臭的暗綠色粘液混合著暗紅色的血水瞬間噴湧而出！
繼冬藏強忍著反胃，也立刻提著尚亮的手電筒沖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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