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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黑化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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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黑化預警!

阿織迷茫地望著上方, 她懷疑自己還沒醒,閉上眼睛又重新睜開。

嗯,場景沒變。

映入眼簾的不是繼國宅邸那華麗卻略顯壓抑的雕梁, 而是熟悉卻粗糙的屋頂。

還沒來得及恐慌, 就聽到有聲音從旁邊傳來:“醒了。”

阿織撐著手臂坐了起來,目光觸及到繼國緣一的身影,即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她已經開始笑了:“緣一!”

軟糯的聲音裏是毫不掩飾的雀躍,繼國緣一的身體微微一震, 從罐子裏舀出溫熱的水, 走到矮榻旁。

“喝點水。”

阿織點了點頭,她接過繼國緣一遞過來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飲著。

幹渴的喉嚨得到解救後, 混亂的記憶也逐漸清晰起來, 阿織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問問題。

她望著自己身上的白無垢,仰著頭困惑地問:“我怎麽在這裏面,不是應該在繼國府嗎?”

她記得自己是在和巖勝“假成婚”來著。

繼國緣一的身體緊繃了下, 他省略了家臣的密謀,盡量用簡潔的語言描述:“昨夜繼國宅邸有歹人作亂,我路過察覺危險就帶你來此避險。”

“歹人?”阿織的眼睛睜得溜圓,“還好有你在。”

“你臉上都長胡子了。”

阿織的目光落在了繼國緣一的下頜上,那裏冒出了些許青色的胡茬,為他清俊的面容增添了幾分風霜的痕跡。

以前繼國緣一偶爾也會這樣, 晨起時來不及修剪, 她有時會好奇地去摸一下,硬硬的,有點紮手。

幾乎是下意識的, 阿織伸出手去,帶著往日親昵的習慣。

只是她的指尖還沒靠近,繼國緣一就像是被無形的火焰灼傷那樣,猛得朝後躲開一步。

“你怎麽了?”阿織怔怔地收回了手,她反應了幾秒,聲音軟軟的朝繼國緣一撒嬌,“我這幾天好想你的。”

緣一不在,000也不在,她感覺每時每刻都很難熬,雖然平日裏待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一直在說話,但就是不一樣……

我也是。

繼國緣一在心中回應。

很讓人不齒的,即便是阿織成為了兄長的妻子,繼國緣一仍舊會因為她的親近而感到高興,可這短暫的高興很快就被理智所取代。

阿織想要靠近繼國緣一,卻又被阻止了,結實的小臂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態度橫在他們之間。

就像是…對她避之不及。

連看她也不再是以前那種溫和的註視了,而是充滿了一種壓抑又覆雜的眼神,變得很陌生。

迷茫和受傷堆積在心裏。

阿織低下頭,淚珠毫無征兆地從低垂的眼睛中落下,砸在雪白的衣襟,暈開深色的水痕。

她哽咽著,聲線不穩:“你討厭我了嗎?”

阿織不明白 000為什麽還不回來,也不明白為什麽緣一也變得開始討厭她了。

她想不出來理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即便知道哭泣解決不了問題也控制不住,身體也在止不住地發著抖。

繼國緣一徹底慌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急促的笨拙:“沒有!沒有討厭你,阿織……”

除了說話的時候,少女哭泣的時候簡直無聲無息,只有肩頭在微微聳動,只這份壓抑著的傷心比號啕大哭更讓繼國緣一覺得揪心。

他想拍拍阿織的背,想用幹凈的布巾擦拭她的眼睛,但這些也只能是想想了。

甚至於現在想想都是不對的。

“你……現在是兄長的妻子,是繼國城的城主夫人,我不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觸碰你,這是規矩,也是對你、對兄長的尊重。”

繼國緣一幾乎沒說過這麽多話,但話裏的每個字都充滿了苦澀:“尊卑有別,禮不可廢。”

他無法坦然地去安撫阿織,只能痛苦地站在原地,像是在接受一場審判。

“………”

阿織不再哭了,但還控制不住身體的抽氣,她淚眼朦朧地看著繼國緣一緊繃的臉和緊抿的唇。

原來不是討厭她。

原來是因為規矩。

可這些規矩都源自於她與繼國巖勝成婚,成婚是假的啊,但緣一不知道,巖勝也不讓告訴緣一……

阿織從來沒有那麽聰明過,她揉了揉眼睛,天真得看向繼國緣一:“我們去找巖勝說清楚。”

因為答應了要保密所以現在還不能說,但是如果是在巖勝面前征求了他的同意,就可以了。

緣一是值得信賴的人。

她想和緣一像以前那樣。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阿織停止了哭泣,還要和他一起回去找繼國巖勝,但總歸是到了該送她回去的時候了。

繼國緣一本想之後就默默離開,可是沒想到偌大的繼國府內是如同死一般的寂靜。

身為家主,本該總攬大局的繼國巖勝不見蹤跡。

“城主大人昨夜騎馬出了城門,至今未歸。”只是看到繼國緣一,仆從就嚇得腿都軟了,戰戰兢兢地回覆。

昨夜家主大人如修羅那般收割人頭的畫面還牢牢印在腦子裏,如今看到相似的臉也覺得畏懼。

難道是剛好錯開了?

繼國緣一本該早些帶阿織回來的,可說不清楚是真的想等阿織自然蘇醒,還是私心裏想要多和她待一會兒……

阿織從繼國緣一的身後冒出來,她沒有戴白帽了,甚至於因為麻煩脫掉了最外層的衣服。

她問繼國緣一:“那我們在這裏等巖勝嗎?”

看到了阿織,仆從像見到了鬼一樣,不由得驚呼出聲:“夫、夫人?”

於家主大人新婚之夜被強盜謀害的夫人,第二天又衣衫不整地被家主大人的弟弟給送了回來,這是多麽大的醜聞啊。

但,無人敢多言語。

◇◇◇◇◇◇

直到夜幕降臨,都沒有人回來。

侍女早已經送來了餐食,阿織心裏有事,沒有多少胃口,幹巴巴地被勸著吃了一點。

她把臉捂在被子裏,也就沒註意到,不知何時室內所有的燭火竟然一瞬間全熄滅了,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了榻邊。

身影什麽都沒有做,就站在那裏垂頭看著,一直到少女看到了他。

阿織覺得心裏有些發緊,她仰著臉呼吸,發覺到室內沒有光亮,就去找熄滅的蠟燭,轉臉就看到了立在不遠處的身影。

很嚇人。

短短瞬間,阿織後背就出了汗,卻沒有驚叫,因為這個身影很熟悉。

繼國巖勝和繼國緣一像的不只是樣貌,實際上,他們連身形都近乎一樣,如果穿著同樣的衣服從背後看,很難分辨出來他們的身份。

此刻昏暗的環境成了最好的遮掩。

“緣一?巖勝?”

阿織看不清楚來者面容,兩個人也都喜歡穿暗色的衣服,她只能試探地開口,沒有得到回應。

那就是繼國巖勝了。

黑暗是最好的保護色,它既模糊了來者的面容輪廓,也模糊了來者臉上的惡鬼特征。

這讓阿織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進來的已經是鬼非人了。

事實上,從最開始阿織就應當感覺到不對勁。因為無論是繼國緣一還是正常的繼國巖勝,他們都不會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房中。

可惜她始終沒有很好的危險意識,一直以來被000和繼國緣一保護得太好了,即便是已經遇到過鬼,也真實地害怕過,可還是沒有養成好習慣。

阿織一無所覺地站了起來,甚至還敢走近:“巖勝,可以把實情告訴緣一嗎?”

她今天一直想著這件事,甚至於剛才開口時眼睛就控制不住地泛酸,薄薄的眼皮到現在還泛著粉意。

她迫切地想要和緣一恢覆到從前。

對比阿織,繼國巖勝…黑死牟的視線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妻子,頭上那頂本該由他掀開的白帽,現在已不知落在何處,烏黑的發散落下來;身上那身本該為他脫下的白無垢,早已缺失了外衫,變得淩亂不堪……

他甚至都來得及看新婚之夜的阿織一眼,看穿著婚服的她在燭光下是何等的模樣,看被揭開白帽的她是何種的表情。

這一切都被毀了。

而她竟還敢提罪魁禍首的名字?

黑死牟深吸一口氣,扭曲的面容上鼓動著青筋,非人的六目瘋狂顫動,那張臉也愈發變得可怖。

走過來的阿織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直面了這一幕,她呼吸都忘了,臉色煞白,驚懼地看著面前的惡鬼:“——救!”

呼救聲沒有來得及喊出,旁邊放著的餐食也被打倒。

視線顛倒間,阿織被扔在了榻榻米上,盡管沒有很疼,但她還是被砸懵了一瞬。

她慌亂地手腳並用,眼淚瞬間流下,想要找到安全的地方,可這一切只是徒勞,單獨面對惡鬼,她毫無防備之力。

惡鬼的身影覆蓋過來。

“救命!”

這次阿織完整喊出來了,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她無助極了,在心底拼命呼喚000,也沒有響應。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黑死牟欺身壓近,寬闊的脊背將少女遮擋得嚴嚴實實,極大的體型差,讓少女看起來就像是被猛獸桎梏住的可憐動物幼崽。

她確實是被一只非常強大的鬼給盯上了。

黑死牟俯視著少女,晦暗的眼底裏充滿了掠奪,虎口卡著阿織的下頜,稍用了些力就逼得她不得不擡起頭來。

下巴被捏得生疼,冰冷的指腹沾染上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栗,巨大的恐懼扼住了阿織的喉嚨。

阿織根本看不出這是繼國巖勝,她覺得眼前的是陌生的鬼,那六只眼睛占據了她的全部心神,除了害怕,她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巨大的絕望之下,她開始期待繼國緣一和繼國巖勝的到來。

阿織不知道自己已經喊出了緣一,而緊接著要喊出巖勝的時候,她的下半張臉就被惡狠狠地捂住了。

剩下的那個名字也被封在唇齒間。

一直以來沒有開口說話的黑死牟,聲音低沈沙啞,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壓抑到極致的狂怒:“你的眼裏只有繼國緣一,卻從頭到尾、從始至終都在騙我。”

他無法再忍受從自己的妻子口中再吐出繼國緣一的名字。

阿織渾身發抖,扒著惡鬼的手掙紮著,被悶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的聲音。

胸口的衣服被扯散開,秀美的頸部線條暴露在空氣中,再往下就是潔白沒有絲毫瑕疵的鎖骨。

黑死牟的神情恍惚了下,很快又染上了瘋狂的色彩。

他急迫地埋首在那片潔白,新生的獠牙叼起了皮肉卻始終沒有刺破,而是折磨人那樣留下一個個印記,冰冷的舌尖留下濕色的水跡。

“走開…”

阿織推拒,可只是稍稍拱起身體,妄想拉開一些距離,就被重重啃咬了下,她感覺下一刻那塊就會被扯下來。

潮濕的舔|舐讓頸側變得粘膩,細微的刺痛也在不斷增加,阿織知道,那是惡鬼尖利的牙齒在廝磨那一小塊的皮膚。

眼淚不間斷地從眼角滑落,落入漆黑濃密的發絲,卻沒有得到絲毫的憐憫,阿織陷入了絕望。

她要被吃掉了。

可她不知道這其實不是惡鬼吃人的表現,惡鬼吃人要更野蠻、更殘忍。

此刻黑死牟的行為更像是一種故意牽引人心魂、讓人心生不安的懲罰,但這種平淡的懲罰無法真正平息他心頭的火。

黑死牟又想起在霧鏡中看到的畫面了,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親吻上少女的唇,沒費多少力氣就叩開了齒關。

阿織動也不敢動,眼淚流得更歡了,她覺得惡鬼是要從她的舌頭開始吃起,爛紅的唇瓣中發出了嗚咽聲。

分開的時候,她幾乎要窒息了,臉頰變得緋紅,無法吞咽的水液從唇角溢出。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隔著薄薄的布料,黑死牟寬大的手掌揉了揉阿織柔軟的小腹,停留了片刻,才順著腰帶的縫隙慢慢潛入溫熱柔嫩的裏面。

異物侵入的感覺很難忽視。

阿織感覺到難受,蜷起腿用手去推他,卻撼動不了絲毫,反倒被對方僅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

兩只手腕手腕被拉過了頭頂,身體被迫徹底打開。

………

“好疼…”

阿織口中溢出了可憐的痛呼,她不能自控地張開了嘴,露出濕潤鮮紅的口舌,仿佛還吐著熱氣,漂亮得不可思議。

暗紅色的長發晃動著從上方垂落,她張開手指,想要抓住什麽來支撐自己捱過這從未有過的折磨,卻撲了個空。

最終得到了一絲憐憫,雖然是短暫的。

透明的汗水從上方結實的胸口墜落,來到了少女泛著紅|潮的皮膚,隨著動作的起伏匯入到身下。

和其他亂糟糟的液體混在一起,在柔軟的床鋪洇出大片痕跡。

黑死牟的手和阿織緊扣住,他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強勢的語言中充滿了占有欲:“只有這樣,你才能看得到我!”

積攢的可怖情感滿到溢出來了。

好可怕。

阿織噙著淚,汗濕的身體還殘留著本能地向後縮,這種拒絕的態度卻激怒了惡鬼,反倒他收攏了握在阿織腰上的手。

被抱的更深了。

她呼吸停滯了下,從口中溢出變了調的可憐嗚咽,汗水和眼淚打濕了整張面頰。

最後只能趴在惡鬼的肩頭,小聲啜泣。

………

臨走前,鬼舞辻無慘赤紅的雙目閃爍著興味,對黑死牟這樣說:“你可以把你的血給她,讓她也成為永恒的鬼。”

是的,把阿織變成鬼,他們才能真正實現永遠地在一起。

黑死牟最終沒有這麽做。

鬼血會對人體進行徹底的改造,也會讓人經受徹底的折磨,他的妻子這般柔弱,而變成鬼的過程實在過於痛苦。

黑死牟不想要阿織也經歷一遍。

百年之後,他會進入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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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一開始就設定巖勝是瘋批陰濕男,所以走到這一步是必然[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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