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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作證 沒事,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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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作證 沒事,都朋友

燕南度畢竟在和杜涼秋談事, 雲星起嘴上說之後去找他,實際不急在一時。

他索性洗漱好,下樓去大廳吃早餐去了。

一瞧見他下樓, 蘇娘笑意吟吟地給他安排了早餐。

謝過蘇娘後, 早餐端上桌, 他坐下吃了起來。

剛吃完擦幹凈嘴,桌前一下多出一道影子,陰影蓋住了半個桌面。

擡頭一看,是蘇娘。

蘇娘對他客氣一笑, 畢恭畢敬行了一禮:“雲公子,我家樓主有請。”

雲星起眨巴兩下眼睛, “有什麽事嗎?”

他倆談到什麽和他有關的了?

“你跟我來就是了。”蘇娘態度親和地說道。

自從入住白蘆樓, 幾日相處下來,雲星起多多少少了解些作為白蘆樓主管蘇娘的為人。

她自是不會害他的。

聞言,雲星起點了點頭,隨她走了。

一路爬上三樓,蘇娘徑直帶他走入三樓一個隱蔽的角落廂房內。

進了屋,她輕車熟路掰動了做裝飾用書架上的一個花瓶。

一道輕微機關聲應聲響起, 一側墻壁緩緩向內移動。

一條狹窄向上的木制臺階呈現在二人眼前, 看得雲星起是一臉震驚。

之前僅在傳奇話本裏見識過的隱藏空間,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要不是蘇娘這一手,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 白蘆樓內竟藏著這樣一個一看不簡單的地方。

忽視了他驚訝的表情, 蘇娘表情如常地轉頭對他說:“您一直向上走, 推開門便是了。”

探頭一瞧,臺階長廊黑咕隆咚,他一個人走, 心底有點子發虛。

“你不和我一起上去嗎?”

“樓主指明只要找你一人。”

好吧,認命似地踏上了臺階。

好在臺階十分結實,踩上去沒什麽吱呀亂響的不結實聲,昏暗地域不長,走沒一會,出現了一扇透出微弱白光的木門。

一推開,門外白光像利劍似的刺進他的眼睛。

控得他當即擡手遮眼,站在原地半天沒動彈。

有活人的氣息靠近他,替他擋了大半的耀目白光。

“涼秋,你這地方設置,是個人進來都會被晃一眼啊。”燕南度無奈的聲音在他身前響起。

“嘿嘿,我故意的。”杜涼秋聽語氣挺驕傲。

待雲星起適應之後,緩緩睜開眼,打眼看見的是正面對面專註瞧他狀態如何的燕南度。

他和對方對視了一眼,笑了一下,“我沒事。”

男人閃開,帶他走向靠欄桿的桌椅前。

他隨即開始掃視周圍,此處是一方四面開闊的高臺。

建造位置不錯,周邊沒有比此處更高的建築,放眼望去,能將四周民居一覽無遺。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掃視結束,將視線放到身前引路人身上。

帶人坐下的燕南度回答道:“徐家一案,我需要你來為我做一個人證。”

坐下不久的雲星起一臉疑惑,“做什麽人證?”

“最近府衙那邊,懷疑徐家一案是我犯下的。”

驚得雲星起差點扶著椅子把手站起來,“你做的?”不可能吧。

是真的,他豈不是昨晚與殺人兇手同床共枕,甚至企圖從對方嘴裏得知案件真相。

看他表情,一下明白他心底在想什麽的燕南度心下嘆了一口氣,“不是我。”

他看他一眼,“徐家當家人被砍頭的時候,我正和你在一起不是。”

是、是嗎,他不知道徐家當家人什麽時候死的,不怪他當真了。

“不是你做的,他們為什麽懷疑你?”

“不知道。”可能是他在朝廷那邊風評不好吧。

“我給你作證。”好朋友被懷疑,有擺脫嫌疑的機會,他怎麽可能不去幫一把。

一側的杜涼秋給他倒了一杯茶,“小雲兄弟,你知道有沒有其他能給阿木作證的?人或物都行。”

獨有一個人證怕府衙說他們特意請人來做偽證,有物證抑或是其他人證,能增加可信度。

他知道還有誰能來作證,不過之前聽燕南度說,他倆關系不咋地。

而他叫雲星起“小雲兄弟”,是他提前請示過的。

人把他好友暫且當兄弟,一來叫人嫂子別把他嚇跑了,那他好友下半輩子的幸福可要毀在他手裏了。

皺眉一尋思,雲星起詢問:“徐家當家人是什麽時候死的?”

杜涼秋:“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大概是在六月末那幾日。”

掐指一算,不是他同池姑娘燕兄一起往芳原城趕路的日子?

“我知道還有誰能作證了。”

按照慣例,池玉露今日來白蘆樓找雲星起了。

半天沒找見人,問過大廳裏的蘇娘後,仍是沒有得到答案。

百無聊賴下,她找到一處大廳的空位坐下了。

本是找人有事,再等一會沒瞧見人,她就回去聽從她哥哥的安排。

好在等了一刻鐘,雲星起從樓上走了下來,一瞧見她,眼睛一亮,急匆匆向她走來。

她站起來,人來到自己面前時,二人異口同聲道:“我有事找你。”

一楞,雲星起在她對面坐下,“你先說吧。”

“你說吧。”臨到關鍵時刻,她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不清楚他到底會不會同意。

雲星起沒和她客氣,直接說道:“徐家一案,你記得嗎?”

“當然記得。”起初不是她告訴他的。

“燕兄被府衙懷疑是他犯下的這件案子。”

嗯?她是不喜歡燕南度這人,說是他做的未免荒謬了。

雲星起解釋道:“肯定不是他做的,府衙那邊查出來,徐家當家人是在六月末被砍頭致死的。”

池玉露思索後,接話道:“他那時正和我們在一起?”

雲星起點頭:“對,所以燕兄他需要我們倆去府衙給他作證。”

她以為他找她所為何事,原是為了燕南度那個男人。

平日瞧不出挺關心他的啊。

在這種事關個人清白的大事上,她自認她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

然而在得知來龍去脈後,內心到底是像一把烈火在燒,燒得她怪不舒服的。

十分想一時順應心意,幹脆拒絕去給人作證。

他坐不坐牢,說到底關她屁事。

某種層面上來說,他倆算是情敵,情敵去坐牢了,她豈不是少了一份阻礙?

平覆了一下心情,她忍住了,男人會如何,不關她事,重點是她不想因此壞了雲星起對她的印象。

她強裝出一個假笑來,“行,我可以去給他作證,”話鋒一轉,“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雲星起得了她的承諾,高興沒過多久,聽她說要他答應一件事,問道:“什麽事?”

別是什麽他做不到的事就行。

“其實是我今天來找你,要同你說的一件事。”

她隱秘地看了他一眼,“再過不久是七夕,我聽我哥哥說,府衙打算在七夕前夕逐步解除芳原城封鎖。”

到了七夕當天,城內會有許多活動,對她計劃要做的事來說,氣氛正好。

“所以,我想約你七夕當天晚上和我一起出去。”

“好,我去。”

雲星起答應得非常痛快,痛快得池玉露忍不住露出訝異的眼神看他。

他兒時經歷過七夕,別稱叫女兒節來著,好像是專為未婚女性設立的節日。

童年住在翠山的他,沒少和二師姐一起度過。

白日他們兩人會在庭院裏擺瓜果曬畫卷,夜晚二師姐會拉著他的手一起去山下城鎮參加集市活動。

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自從二師姐遠嫁他鄉,再無人邀他一起過七夕了。

池姑娘提起,一股子懷念美好舊時光的感覺湧上來,他迅速一口應下。

只是,池玉露哥哥說要解除封鎖,是指抓燕兄去頂罪亦或是另有他說?

他們去給他作證,是否會影響之後節日順利進行?

來芳原城數日下來,他待得最久的地方是白蘆樓,不是不想出去,是沒有其他地方去。

到哪哪不開門,天天去城內河渠邊吹風賞景,看得他整個人都雲淡風輕了。

別到時七夕了,芳原城仍是封禁狀態。

這話,他沒和對面坐著的池玉露說,怕壞了她的興致。

畢竟她看起來挺期待七夕的。

七夕多是未婚女性參與,池姑娘初來乍到芳原城,應該沒來得及認識其他未婚女子。

她來找他,應該和兒時二師姐同他一起過節差不多,是對他們朋友關系的一種認可。

越想越對,肯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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