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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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之後的一周，傅文每天都會去小樓裏做飯。多是給錢錦和小衛做蛋糕和冰淇淋，給教主和天使做過兩次西餐，得到了聖水。
老馮和老陳見廚房還是他們的天下，傅文又少言寡語，不惹人煩，對她的態度好了一點。反倒是張雪，見了傅文就沒有好臉色。
聽小衛說，張雪去教主那告狀了。教主從其他聖子那裏劃了兩個侍從給她，張雪還是哭哭啼啼。後來，教主和她“靈修”，她才不鬧了。
小衛講前面的時候一如既往的笑著，純真開朗的笑容。等講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笑容也不見了……
錢錦每天陪著傅文在宿舍樓和小樓間來往，會像妹妹一樣牽著傅文這個姐姐的手。從聊天中，傅文得知了錢錦的身世。
錢錦是錢天使的老來女，對這個女兒很是疼愛。在錢錦九歲時，她的媽媽過世了。錢天使非常悲痛，但為了錢錦，挺了過來，還把生意越做越好，對錢錦萬般寵愛。
錢錦在溺愛中長大，並沒有變得嬌縱，反而很懂事。知道爸爸這些年的辛苦和孤獨，會撒嬌的勸爸爸找個人陪在身邊。
錢天使對陪他吃苦過來的妻子念念不忘。他在錢錦十四歲時接觸到了“神聖天靈救贖重生會”，慢慢陷了進去。為了讓妻子的靈魂能夠上天堂，為了將來能帶女兒在天堂和妻子團聚，他把幾家公司都賣了，錢捐給了教會。還在工廠裏建了三層小樓，成為教會的總部。
可這樣還不夠虔誠，錢天使便把剛滿15歲的女兒獻給了教主。錢錦成為了聖女，他則成為了天使。從那以後，錢錦就一直生活在教會裏，沒有踏出去過半步。
錢錦陪傅文去買煙，但她不能出工廠，讓傅文自己出去。她一個人在大門口那裏看著，等著。
傅文回頭，望進錢錦的眼中，明白了……
周林琳秘密部署，去見了傅文的“朋友”。然後順著這個人查到了據點，整個過程很順利。她沒有立即收網，也沒有聯系G城，而是去了趟省廳……
這天，錢錦告訴傅文晚上會有客人來，要準備西餐。她警告老馮和老陳要好好幫傅文打下手，如果出了問題，二人要自笞七日，以獲得教主的寬恕。
所謂“自笞”，就是用帶釘長鞭抽自己，直到鮮血淋漓。這是一種苦修方式，不僅是身體上的自我懲罰，更是精神上的贖罪。通過自我鞭笞，用痛苦來凈化靈魂，表達對神的敬畏和懺悔，以求精神得到升華。
老馮和老陳被嚇得直哆嗦，連連應下。
這次要準備四人份，錢錦讓傅文先做好頭盤、湯、副菜、沙拉和甜點，準備好備選。主菜要列出幾種，等客人選擇。這樣時間才來得及。
傅文帶著廚房裏的人開始忙活，心裏有了想法。她找機會悄悄問錢錦能不能去上菜，見一下偉大的教主。錢錦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回答。
晚上八點左右，幾輛車開進了工廠，直達小樓。從一輛車上下來兩男兩女。其餘人也分別下車。仔細看，一個高挑的女人被簇擁著，是眾人的中心。
鄭天使也在其中，沒有跟著上二樓，而是親自來到地下一樓的廚房，視察一番，鼓勵一番，敲打一番，吩咐待命。
錢錦帶著“訂單”來了，傅文看過後埋頭準備主菜。根據主菜讓小衛去酒窖取白葡萄酒。
頭盤、湯、副菜陸續被端了上去，傅文抓緊做主菜。四份主菜一一做好，錢錦和小衛帶著人端了出去。傅文看著烤箱裏的甜點，老馮和老陳提心吊膽的去旁邊抽煙。
小衛高興的回來了。
“文姐姐，客人看起來很滿意。”
老馮和老陳比小衛還高興，對傅文稱讚連連，看她就像看親人。
傅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揚起笑容。
甜點做好了，傅文開始裝盤，還裝飾了一下，弄得好看些。
錢錦端起甜點，說：“文姐姐，小衛去洗手間了，你端上甜點，和我們上去吧。”
傅文楞住。
錢錦點了下頭。
傅文脫下圍裙和廚師帽，端起甜點，第一次踏上去往二樓的樓梯。
傅文沒心情欣賞墻上掛著的畫和壁燈，對奢華的裝修也毫無興趣，只等進去見一下這個教主的真面目。
走到房間門口，傅文微微擡起頭，看到站在那的女人就是一驚。那女人看到她也是驚訝不已。很快，兩個人同時移開了視線。
錢天使擋住幾人，把女兒拉到一旁，低聲問傅文是誰？
錢錦小聲說是廚師，今天的菜都是她做的。小衛去了洗手間，就讓她頂上，算是給她一個恩惠，讓她見一下教主，感受教主的神輝。
錢天使剛要斥責女兒自作主張，門口的女人看了過來，讓錢天使沒法當眾發怒。他要去拿傅文手上的甜點，那女人走了過來，問是不是有什麽問題。錢天使剛要找個理由，女人說很晚了，快把甜點送進去吧。
錢錦趁機帶傅文幾人進去。錢天使看著女兒，無奈嘆氣。
裏面是一張長桌，坐著三男一女。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留著微卷的半長發，四十五左右，身形中等，長得濃眉大眼，但看起來很油膩。
鄭天使和一個沒見過的男人坐在一邊，另一邊是一個女人。
傅文看清那個女人，趕緊低下頭。
錢錦示意傅文把甜點送給女人。傅文走了過去，放甜點時，手表正對著教主。
錢錦把甜點放到教主身前，帶著幾人出去。小衛趕了過來，錢錦讓傅文回廚房，他們會留在這裏聽吩咐。
十點多了，沒有人來說一聲，廚房裏的人都不敢離開，疲乏等著。
終於，鄭天使來了，身後跟著錢錦和小衛幾人。
錢錦和小衛的臉色很不好，看向傅文，滿是擔憂和愧疚。
傅文心裏疑惑，但表情是呆呆的。
鄭天使指向傅文，讓她出來。
傅文心裏一咯噔，難道暴露了？
錢錦咬著下唇，眼睛好像濕了。
傅文在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辦。暴力逃跑？這麽多人在，工廠大門還鎖著，怎麽跑出去？翻墻？怕是還沒翻出去就被人給拽下來了……
想到吃飯的那個女人……
鄭天使帶傅文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說：“恭喜你被教主選中了。”
傅文聽不懂，看向錢錦。錢錦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
“鄭天使，那個，選……選中了是什麽意思？”
鄭天使露出和善的笑容，說：“教主很喜歡你做的西餐，被你感動，決定親自為你進行凈化儀式，讓你成為最虔誠的信徒。”
“凈化儀式？我……我聽說要教主主持儀式，需要向教會捐獻30萬以上的善款。我……我沒有那麽多錢……”
“教主感受到了你的虔誠，不需要你捐獻善款。”
“這……這麽好嗎？”
“我們的教主是神，全知全能的神，庇護拯救我們的神！”
傅文趕忙做出手勢：“感恩教主！歌頌教主！可……我才剛入教不久……我……我夠虔誠嗎？”
鄭天使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信徒要是聽到剛才的話肯定會感激涕零，這女人竟然問自己她夠不夠虔誠？是個傻子嗎？
沒辦法，現在必須說服這個傻子。
鄭天使神情肅穆，說：“教主已經感受到了你的虔誠。你會主動質疑自己的虔誠，也證明你足夠虔誠。你的這份虔誠足以令教主感動。”
這是什麽邏輯？傅文都要被繞進去了。
“教主不僅會為你進行凈化儀式，還會和你靈修。靈肉合一，精神共振。靈修之後，你就可以侍奉在教主近前，經常沐浴教主的神輝，讓靈魂得以升華！”
去你媽的靈修！白天累死累活的免費幹活，晚上還要陪睡，都他媽的忙不過來了！
鄭天使觀察了下，說：“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是萬分激動。冷靜一下。”
傅文深呼吸。
“要讓教主給你進行凈化儀式，和你靈修，今晚你要先完成教主安排的任務。”
“什……什麽任務？”
鄭天使發現這女人不僅傻，還結巴，覺得很糟心，擔心她會搞砸了。
“今晚有一位貴客來了教會。貴客很欣賞你，希望再見你一面，與你深入交流。你只要好好與貴客交流，一切聽從貴客的安排，不要違逆反抗貴客就可以了。好好做，過了今晚，明天教主就會為你主持凈化儀式，和你靈修。”
錢錦走上前，說：“天使，我替她去吧。你看她一身的油煙味，頭發都出油了。還不會說話，什麽都不會。她什麽都不會……”
鄭天使看向錢錦，眼睛微瞇，透出一絲兇光。
“你是聖女，要遵從教主的指令。這是教主的命令！看來，已經很久沒有訓誡你，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右手搭在了錢錦的肩上。
很輕的觸碰卻讓錢錦渾身一顫，差點叫出來。恨不得把身體縮成一團，驚恐的低下頭。
傅文上前一步，胳膊碰到鄭天使的右胳膊，做出手勢：“感恩教主！歌頌教主！我會按照教主的吩咐去做。”
鄭天使收回手，錢錦還在顫抖，忍著恐懼偷偷看向傅文，眼裏包著淚。
“嗯。很好。你果然是最虔誠的信徒。” 鄭天使很滿意。
“天使，我……我要是和教主靈修了，我是不是就……就是聖女了，不用再做飯了？”
聖女？做夢吧！要是你這樣的結巴傻子成了聖女，教會體系都會受到影響。
鄭天使清了下喉嚨，說：“這個……能不能成為聖女……這個……可能還需要你再磨礪一段身心。”
“哦。我覺得也是。我才剛入會，是最卑微的侍從，不配和教主靈修，不配成為聖女。教主能為我主持凈化儀式就是對我最大的褒獎了。”
鄭天使一聽，心說這樣更好。年紀這麽大，毫無姿色，像個村姑，和你靈修是一種折磨。
“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很好。走吧，和我去見貴客。記住我剛才說的話，要對貴客順從。”
“是。”
傅文向錢錦做出手勢，說：“聖女，作為您的侍從，我會好好表現，請您放心。”
錢錦擡起頭，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看著那令人心安的眼神點了頭。
傅文跟著鄭天使去了三樓，走到最裏面的房間，門外站著兩男一女。鄭天使和年輕女人寒暄了幾句，然後示意傅文進去。
女人掃了一眼傅文，打開門。
房間很大，一眼看進去，沒看到人。
傅文走進去，門被關上。
突然，有人從門後出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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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小衛說，張雪去教主那告狀了。教主從其他聖子那裏劃了兩個侍從給她，張雪還是哭哭啼啼。後來，教主和她“靈修”，她才不鬧了。
小衛講前面的時候一如既往的笑著，純真開朗的笑容。等講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笑容也不見了……
錢錦每天陪著傅文在宿舍樓和小樓間來往，會像妹妹一樣牽著傅文這個姐姐的手。從聊天中，傅文得知了錢錦的身世。
錢錦是錢天使的老來女，對這個女兒很是疼愛。在錢錦九歲時，她的媽媽過世了。錢天使非常悲痛，但為了錢錦，挺了過來，還把生意越做越好，對錢錦萬般寵愛。
錢錦在溺愛中長大，並沒有變得嬌縱，反而很懂事。知道爸爸這些年的辛苦和孤獨，會撒嬌的勸爸爸找個人陪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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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樣還不夠虔誠，錢天使便把剛滿15歲的女兒獻給了教主。錢錦成為了聖女，他則成為了天使。從那以後，錢錦就一直生活在教會裏，沒有踏出去過半步。
錢錦陪傅文去買煙，但她不能出工廠，讓傅文自己出去。她一個人在大門口那裏看著，等著。
傅文回頭，望進錢錦的眼中，明白了……
周林琳秘密部署，去見了傅文的“朋友”。然後順著這個人查到了據點，整個過程很順利。她沒有立即收網，也沒有聯系G城，而是去了趟省廳……
這天，錢錦告訴傅文晚上會有客人來，要準備西餐。她警告老馮和老陳要好好幫傅文打下手，如果出了問題，二人要自笞七日，以獲得教主的寬恕。
所謂“自笞”，就是用帶釘長鞭抽自己，直到鮮血淋漓。這是一種苦修方式，不僅是身體上的自我懲罰，更是精神上的贖罪。通過自我鞭笞，用痛苦來凈化靈魂，表達對神的敬畏和懺悔，以求精神得到升華。
老馮和老陳被嚇得直哆嗦，連連應下。
這次要準備四人份，錢錦讓傅文先做好頭盤、湯、副菜、沙拉和甜點，準備好備選。主菜要列出幾種，等客人選擇。這樣時間才來得及。
傅文帶著廚房裏的人開始忙活，心裏有了想法。她找機會悄悄問錢錦能不能去上菜，見一下偉大的教主。錢錦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回答。
晚上八點左右，幾輛車開進了工廠，直達小樓。從一輛車上下來兩男兩女。其餘人也分別下車。仔細看，一個高挑的女人被簇擁著，是眾人的中心。
鄭天使也在其中，沒有跟著上二樓，而是親自來到地下一樓的廚房，視察一番，鼓勵一番，敲打一番，吩咐待命。
錢錦帶著“訂單”來了，傅文看過後埋頭準備主菜。根據主菜讓小衛去酒窖取白葡萄酒。
頭盤、湯、副菜陸續被端了上去，傅文抓緊做主菜。四份主菜一一做好，錢錦和小衛帶著人端了出去。傅文看著烤箱裏的甜點，老馮和老陳提心吊膽的去旁邊抽煙。
小衛高興的回來了。
“文姐姐，客人看起來很滿意。”
老馮和老陳比小衛還高興，對傅文稱讚連連，看她就像看親人。
傅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揚起笑容。
甜點做好了，傅文開始裝盤，還裝飾了一下，弄得好看些。
錢錦端起甜點，說：“文姐姐，小衛去洗手間了，你端上甜點，和我們上去吧。”
傅文楞住。
錢錦點了下頭。
傅文脫下圍裙和廚師帽，端起甜點，第一次踏上去往二樓的樓梯。
傅文沒心情欣賞墻上掛著的畫和壁燈，對奢華的裝修也毫無興趣，只等進去見一下這個教主的真面目。
走到房間門口，傅文微微擡起頭，看到站在那的女人就是一驚。那女人看到她也是驚訝不已。很快，兩個人同時移開了視線。
錢天使擋住幾人，把女兒拉到一旁，低聲問傅文是誰？
錢錦小聲說是廚師，今天的菜都是她做的。小衛去了洗手間，就讓她頂上，算是給她一個恩惠，讓她見一下教主，感受教主的神輝。
錢天使剛要斥責女兒自作主張，門口的女人看了過來，讓錢天使沒法當眾發怒。他要去拿傅文手上的甜點，那女人走了過來，問是不是有什麽問題。錢天使剛要找個理由，女人說很晚了，快把甜點送進去吧。
錢錦趁機帶傅文幾人進去。錢天使看著女兒，無奈嘆氣。
裏面是一張長桌，坐著三男一女。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留著微卷的半長發，四十五左右，身形中等，長得濃眉大眼，但看起來很油膩。
鄭天使和一個沒見過的男人坐在一邊，另一邊是一個女人。
傅文看清那個女人，趕緊低下頭。
錢錦示意傅文把甜點送給女人。傅文走了過去，放甜點時，手表正對著教主。
錢錦把甜點放到教主身前，帶著幾人出去。小衛趕了過來，錢錦讓傅文回廚房，他們會留在這裏聽吩咐。
十點多了，沒有人來說一聲，廚房裏的人都不敢離開，疲乏等著。
終於，鄭天使來了，身後跟著錢錦和小衛幾人。
錢錦和小衛的臉色很不好，看向傅文，滿是擔憂和愧疚。
傅文心裏疑惑，但表情是呆呆的。
鄭天使指向傅文，讓她出來。
傅文心裏一咯噔，難道暴露了？
錢錦咬著下唇，眼睛好像濕了。
傅文在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辦。暴力逃跑？這麽多人在，工廠大門還鎖著，怎麽跑出去？翻墻？怕是還沒翻出去就被人給拽下來了……
想到吃飯的那個女人……
鄭天使帶傅文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說：“恭喜你被教主選中了。”
傅文聽不懂，看向錢錦。錢錦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
“鄭天使，那個，選……選中了是什麽意思？”
鄭天使露出和善的笑容，說：“教主很喜歡你做的西餐，被你感動，決定親自為你進行凈化儀式，讓你成為最虔誠的信徒。”
“凈化儀式？我……我聽說要教主主持儀式，需要向教會捐獻30萬以上的善款。我……我沒有那麽多錢……”
“教主感受到了你的虔誠，不需要你捐獻善款。”
“這……這麽好嗎？”
“我們的教主是神，全知全能的神，庇護拯救我們的神！”
傅文趕忙做出手勢：“感恩教主！歌頌教主！可……我才剛入教不久……我……我夠虔誠嗎？”
鄭天使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信徒要是聽到剛才的話肯定會感激涕零，這女人竟然問自己她夠不夠虔誠？是個傻子嗎？
沒辦法，現在必須說服這個傻子。
鄭天使神情肅穆，說：“教主已經感受到了你的虔誠。你會主動質疑自己的虔誠，也證明你足夠虔誠。你的這份虔誠足以令教主感動。”
這是什麽邏輯？傅文都要被繞進去了。
“教主不僅會為你進行凈化儀式，還會和你靈修。靈肉合一，精神共振。靈修之後，你就可以侍奉在教主近前，經常沐浴教主的神輝，讓靈魂得以升華！”
去你媽的靈修！白天累死累活的免費幹活，晚上還要陪睡，都他媽的忙不過來了！
鄭天使觀察了下，說：“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是萬分激動。冷靜一下。”
傅文深呼吸。
“要讓教主給你進行凈化儀式，和你靈修，今晚你要先完成教主安排的任務。”
“什……什麽任務？”
鄭天使發現這女人不僅傻，還結巴，覺得很糟心，擔心她會搞砸了。
“今晚有一位貴客來了教會。貴客很欣賞你，希望再見你一面，與你深入交流。你只要好好與貴客交流，一切聽從貴客的安排，不要違逆反抗貴客就可以了。好好做，過了今晚，明天教主就會為你主持凈化儀式，和你靈修。”
錢錦走上前，說：“天使，我替她去吧。你看她一身的油煙味，頭發都出油了。還不會說話，什麽都不會。她什麽都不會……”
鄭天使看向錢錦，眼睛微瞇，透出一絲兇光。
“你是聖女，要遵從教主的指令。這是教主的命令！看來，已經很久沒有訓誡你，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右手搭在了錢錦的肩上。
很輕的觸碰卻讓錢錦渾身一顫，差點叫出來。恨不得把身體縮成一團，驚恐的低下頭。
傅文上前一步，胳膊碰到鄭天使的右胳膊，做出手勢：“感恩教主！歌頌教主！我會按照教主的吩咐去做。”
鄭天使收回手，錢錦還在顫抖，忍著恐懼偷偷看向傅文，眼裏包著淚。
“嗯。很好。你果然是最虔誠的信徒。” 鄭天使很滿意。
“天使，我……我要是和教主靈修了，我是不是就……就是聖女了，不用再做飯了？”
聖女？做夢吧！要是你這樣的結巴傻子成了聖女，教會體系都會受到影響。
鄭天使清了下喉嚨，說：“這個……能不能成為聖女……這個……可能還需要你再磨礪一段身心。”
“哦。我覺得也是。我才剛入會，是最卑微的侍從，不配和教主靈修，不配成為聖女。教主能為我主持凈化儀式就是對我最大的褒獎了。”
鄭天使一聽，心說這樣更好。年紀這麽大，毫無姿色，像個村姑，和你靈修是一種折磨。
“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很好。走吧，和我去見貴客。記住我剛才說的話，要對貴客順從。”
“是。”
傅文向錢錦做出手勢，說：“聖女，作為您的侍從，我會好好表現，請您放心。”
錢錦擡起頭，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看著那令人心安的眼神點了頭。
傅文跟著鄭天使去了三樓，走到最裏面的房間，門外站著兩男一女。鄭天使和年輕女人寒暄了幾句，然後示意傅文進去。
女人掃了一眼傅文，打開門。
房間很大，一眼看進去，沒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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