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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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溫寧不會對傅文隱瞞和謝舒的事。傅文不知道只能是她沒有問過，溫寧便沒有提。可以認為是傅文不在意，但葉婉分析傅文是有意疏遠，更深層是逃避。
葉婉稍一想，說：“我倒是應該感謝你。”
“感謝我？”
“是啊。要不是你出現，讓小舒看到了不一樣的溫寧，忍不住找我聊天，我還沒機會逮住她。小舒在我這就跟個泥鰍似的，滑得很，幾年了都抓不住。哦，小舒並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只是遇到你的時候我也在場，才會跟我聊。你不要多心。”
葉婉說這話都心虛，謝舒就是個很八卦的人，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種……
“畢竟是我害得謝醫生腹瀉，她說我，很正常。”
葉婉發現傅文會有意忽略掉溫寧。
“我聽小舒說過烤魚的事，我還跟著經歷了咖啡事件。你和溫寧真是有緣啊，將近二十年沒見，能在另一個城市相遇，還是如此有趣的相遇。”
傅文笑了下，說：“是‘孽緣’吧。”
葉婉看不到傅文的表情，聽到她笑了。但那略微低沈的語氣透露出傅文心裏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孽緣’也是緣。你和溫寧現在就挺好的啊。”
傅文輕嗯一聲。
葉婉分析著，決定換個話題：“小舒剛剛給我發微信，說要跟溫寧絕交。”
傅文用手背推了下眼鏡：“絕交？謝醫生不是坐溫寧的車一起上班嗎？發生了什麽？”
“因為百香果排骨。” 葉婉輕笑出聲。
傅文也笑了：“我答應過給謝醫生做，等下次做給她吃。對了，你上次也說有想吃的菜，還沒發給我。”
“不用了，你上次已經請我吃過飯了。”
“我給你和謝醫生添了不少麻煩。我做菜很容易，算不得什麽，應該再給你們多做幾次。”
葉婉有意提起：“你是說會所的事？我只是打電話找了人，主要是靠溫寧往裏沖。”
“是你找關系進的會所？”
“嗯。我做心理咨詢，接觸的人比較多。這麽說吧，跟我聊50分鐘，收費1200，馬上要漲價到1500。我就是漲到更高，對一些客戶來說也不算什麽。有幾個客戶的收費標準早就和其他人不同，既是咨詢費，也是……”
“封口費？”
葉婉回頭看了一眼傅文，讚賞點頭：“其實，沒有他們的允許，我不會透露談話內容，但他們就是不放心。”
傅文做調查記者，一篇報道少說要采訪十幾個人，還原真相。接觸過太多人，經歷過許多事，深知人性。
“正常，人就是這樣。”
“是啊。你知道嗎，有的人來我這就是為了睡個覺。”
“睡覺？”
“對。我會嘗試給他們催眠，讓他們在沙發或是躺椅上睡一覺。時間到了，他們就精神抖擻的離開。”
“他們睡覺，你做什麽？” 傅文好奇的問。
“我戴著耳機，拿平板看電視劇。一集四十分鐘左右，時間剛剛好。”
“你這錢賺得，挺好。”
話說到這，葉婉覺得是時候了，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溫寧提過你失眠，我可以試試給你催眠。咱們是朋友，你來我這睡覺，我給你打一折，怎麽樣？”
“……一折也挺貴的，我可要好好考慮一下。”
都是明白人，點到為止。
傅文下了地，讓葉婉看看有沒有好一點。
葉婉慢慢翻身，試著坐起來，感受了下：“你這手藝都趕上中醫正骨了。”
傅文用手背擦了下額頭：“還行吧。我去把餃子煮了。”
葉婉笑瞇瞇的說：“你千萬別告訴小舒我剛才說的事，小舒肯定會心裏不平衡，說我是在訛人。”
傅文被逗笑了：“好。不過我挺好奇的，你為什麽不在醫院當醫生？有編制，穩定。以你的能力，肯定也會有地位。”
葉婉攤手：“因為我有一顆向往自由的心，和不羈的靈魂~”
傅文就差哈哈大笑了。即便明白葉婉是想讓她去做心理治療，但不可否認，她覺得和葉婉相處很放松。
趁傅文去煮餃子，葉婉給溫寧回了微信。
【你說的不錯，我認為傅文是想疏遠你，但卻事與願違。行為和心理產生了沖突，認為失控了，導致更加焦慮。換個角度看，傅文本身很清醒，卻做出了與自我認知相反的事，說明了你在她心裏的分量。給她點時間吧。】
十幾分鐘後，溫寧回覆：好。我讓傅文給你做一桌滿漢全席。
葉婉：傅文正在給我煮餃子。她推拿的手法真是絕了【嘿嘿】
溫寧：【Emm】
葉婉：小舒向我告狀了，要和你絕交。為了你們的閨蜜情，把給我的滿漢全席換成百香果排骨吧。
溫寧：你就慣著她吧。我考慮考慮。
葉婉：【謝謝老板】
傅文端著一盤熱騰騰的水餃進來。葉婉確實餓了，沒客氣。芹菜餡的，好吃極了。一盤餃子，沒有一個煮破的，吃著真香啊。她跟傅文取經，怎麽煮餃子才能不破。兩個人聊起了做菜。
傅文把盤子洗好。葉婉找了件謝舒的衣服披上，送人到門口，愉快道別。
葉婉：親愛的，傅文把我按好了【開心】
謝舒：按得爽嗎？
葉婉點了點下巴：爽！比昨晚都爽！
五分鐘後，謝舒回：我也要讓傅文給我按！
葉婉：溫寧會掐死你。
謝舒：哼，我已經和她絕交了！我今晚就找傅文給我按，爽一爽！
葉婉真覺得早晚會被謝舒給氣死，沒回微信。
謝舒：人呢？？？你不理我？我也要和你絕交！
傅文正往回走，收到了溫寧的微信：記得吃藥哦。
傅文：已經吃了。
溫寧：真乖~快遞顯示簽收了，你收到了嗎？
傅文：我剛從謝醫生那出來，回去看一下。
溫寧：試一下，合適下午就穿著去練散打，回來再洗。應該先洗了再穿，但穿一下不要緊。
傅文：好。晚上想吃什麽？
溫寧：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我要忙了。
出了電梯，門口放著好多個快遞。從鞋櫃的抽屜裏找出裁紙刀，拆箱。普通內衣、運動內衣、運動背心、T恤、短褲、每一樣都買了兩三件。還有一盒內褲、一盒襪子、一雙黑色拳擊鞋、一雙藍色vans。
傅文沒想到溫寧給她買了這麽多東西。把vans拿出來，看了眼尺碼，是對的。試了一下拳擊鞋，正好。從鞋櫃裏拿出一只溫寧的鞋，查看尺碼，比她的腳小一碼。再看內衣的尺碼，也是對的……
傅文坐在地板上，用手機搜索同款拳擊鞋，一千多。把所有東西都搜了一遍，大致一算，溫寧能花了三千多。想了想，通過微信給溫寧轉了4000元。
溫寧抽空看了眼手機，沒理。
傅文把東西收拾好，去陽臺晾上洗好的床單和枕套。回房間換上幹凈的，把床鋪的平平整整。
做完這些，開始看新聞，放空。兩點多吃了泡面和藥，接著放空。三點的新聞播了一會兒，換上新買的衣服去健身。
溫寧打開家門，看到鞋櫃旁摞起來的箱子。家裏沒人，傅文這時候應該剛開始練散打。
她先去茶幾檢查藥，確認傅文吃了。然後進了主臥，看到鋪得整齊的床。換好衣服，把運動外套的拉鏈拉到最上面，盡可能遮住脖子。
前臺笑容滿面，跟溫寧打招呼，健身教練經過也會和她打招呼。溫寧微笑回應，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瓶礦泉水和一條一次性毛巾，去了散打區。
傅文正在練側踹腿，很專註。動作比較慢，但已經很有力量。
溫寧在旁邊看著，心想傅文的運動神經是真好，剛學就能做到這樣。自己已經學了四節課，擡腿還是比較僵滯。
發現傅文穿了新買的T恤和短褲，但沒穿拳擊鞋。再想到微信轉賬……抱著胳膊繼續看。
曹潔重覆著要領，見傅文的眼鏡又下來了，擡手幫著推上去。
傅文滿臉是汗，笑著道謝。
曹潔熱絡的說：“客氣什麽。歇一會兒吧，擦擦汗。我去給你拿條毛巾。”一轉身，見溫女士拿著毛巾走過來，忙打招呼：“溫女士，您來得真早啊。”
溫寧臉上掛著微笑，點了下頭。走到傅文身前，把她的眼鏡摘了，用毛巾給她擦汗。嘴上溫柔的問累嗎？手上的動作卻稱不上溫柔，弄得傅文的腦袋一退一退的。
傅文被擦懵了：“……還行……你下班了？”
溫寧稍微放輕了些，擦拭傅文的脖子：“嗯。我想好晚上吃什麽了。”
傅文有些跟不上溫寧的思路，呆呆問：“吃什麽？”
“夫妻肺片、百年好合、老婆餅。”
“夫妻肺片好做。百年好合是炒百合，還是蓮子百合紅豆沙？老婆餅？晚上吃老婆餅？我不會做老婆餅。”
溫寧擡了下眼，說：“不會做學著做。家裏有烤箱。”
曹潔楞楞看著二人，眼睛轉了轉，噗嗤笑出來。原來傅文不是給男朋友做飯，是給溫女士這個女朋友做飯啊。溫女士明顯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舉動吃醋了。
溫寧擰開礦泉水，傅文喝了一口，要喝第二口的時候被拿走了。
傅文舔了下嘴唇，傻傻看著溫寧讓曹潔繼續。
曹潔忍著笑：“好。您要稍等一會兒，還有二十分鐘。”
溫寧微笑：“不著急。我正好在旁邊多看看，也是學習。”
等溫寧走到旁邊，曹潔沖傅文眨了眨眼：“來吧。練完了好回家做老婆餅。你說老婆餅裏也沒有老婆，為什麽叫老婆餅啊？”
傅文總算是轉過彎了，哭笑不得：“夫妻肺片裏也沒有夫妻啊。”
曹潔爽朗笑了。
傅文覺得缺了什麽。哦，眼鏡還在溫寧那。去拿眼鏡。
溫寧晃著眼鏡腿，看著人走了過來，問：“你的隱形眼鏡呢？”
“在我那。”
“多少度？什麽牌子的？我現在下單。”
傅文拿過眼鏡戴上：“不用。我去繼續了。”
溫寧看著傅文的背影，瞇了瞇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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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不會對傅文隱瞞和謝舒的事。傅文不知道只能是她沒有問過，溫寧便沒有提。可以認為是傅文不在意，但葉婉分析傅文是有意疏遠，更深層是逃避。
葉婉稍一想，說：“我倒是應該感謝你。”
“感謝我？”
“是啊。要不是你出現，讓小舒看到了不一樣的溫寧，忍不住找我聊天，我還沒機會逮住她。小舒在我這就跟個泥鰍似的，滑得很，幾年了都抓不住。哦，小舒並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只是遇到你的時候我也在場，才會跟我聊。你不要多心。”
葉婉說這話都心虛，謝舒就是個很八卦的人，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種……
“畢竟是我害得謝醫生腹瀉，她說我，很正常。”
葉婉發現傅文會有意忽略掉溫寧。
“我聽小舒說過烤魚的事，我還跟著經歷了咖啡事件。你和溫寧真是有緣啊，將近二十年沒見，能在另一個城市相遇，還是如此有趣的相遇。”
傅文笑了下，說：“是‘孽緣’吧。”
葉婉看不到傅文的表情，聽到她笑了。但那略微低沈的語氣透露出傅文心裏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孽緣’也是緣。你和溫寧現在就挺好的啊。”
傅文輕嗯一聲。
葉婉分析著，決定換個話題：“小舒剛剛給我發微信，說要跟溫寧絕交。”
傅文用手背推了下眼鏡：“絕交？謝醫生不是坐溫寧的車一起上班嗎？發生了什麽？”
“因為百香果排骨。” 葉婉輕笑出聲。
傅文也笑了：“我答應過給謝醫生做，等下次做給她吃。對了，你上次也說有想吃的菜，還沒發給我。”
“不用了，你上次已經請我吃過飯了。”
“我給你和謝醫生添了不少麻煩。我做菜很容易，算不得什麽，應該再給你們多做幾次。”
葉婉有意提起：“你是說會所的事？我只是打電話找了人，主要是靠溫寧往裏沖。”
“是你找關系進的會所？”
“嗯。我做心理咨詢，接觸的人比較多。這麽說吧，跟我聊50分鐘，收費1200，馬上要漲價到1500。我就是漲到更高，對一些客戶來說也不算什麽。有幾個客戶的收費標準早就和其他人不同，既是咨詢費，也是……”
“封口費？”
葉婉回頭看了一眼傅文，讚賞點頭：“其實，沒有他們的允許，我不會透露談話內容，但他們就是不放心。”
傅文做調查記者，一篇報道少說要采訪十幾個人，還原真相。接觸過太多人，經歷過許多事，深知人性。
“正常，人就是這樣。”
“是啊。你知道嗎，有的人來我這就是為了睡個覺。”
“睡覺？”
“對。我會嘗試給他們催眠，讓他們在沙發或是躺椅上睡一覺。時間到了，他們就精神抖擻的離開。”
“他們睡覺，你做什麽？” 傅文好奇的問。
“我戴著耳機，拿平板看電視劇。一集四十分鐘左右，時間剛剛好。”
“你這錢賺得，挺好。”
話說到這，葉婉覺得是時候了，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溫寧提過你失眠，我可以試試給你催眠。咱們是朋友，你來我這睡覺，我給你打一折，怎麽樣？”
“……一折也挺貴的，我可要好好考慮一下。”
都是明白人，點到為止。
傅文下了地，讓葉婉看看有沒有好一點。
葉婉慢慢翻身，試著坐起來，感受了下：“你這手藝都趕上中醫正骨了。”
傅文用手背擦了下額頭：“還行吧。我去把餃子煮了。”
葉婉笑瞇瞇的說：“你千萬別告訴小舒我剛才說的事，小舒肯定會心裏不平衡，說我是在訛人。”
傅文被逗笑了：“好。不過我挺好奇的，你為什麽不在醫院當醫生？有編制，穩定。以你的能力，肯定也會有地位。”
葉婉攤手：“因為我有一顆向往自由的心，和不羈的靈魂~”
傅文就差哈哈大笑了。即便明白葉婉是想讓她去做心理治療，但不可否認，她覺得和葉婉相處很放松。
趁傅文去煮餃子，葉婉給溫寧回了微信。
【你說的不錯，我認為傅文是想疏遠你，但卻事與願違。行為和心理產生了沖突，認為失控了，導致更加焦慮。換個角度看，傅文本身很清醒，卻做出了與自我認知相反的事，說明了你在她心裏的分量。給她點時間吧。】
十幾分鐘後，溫寧回覆：好。我讓傅文給你做一桌滿漢全席。
葉婉：傅文正在給我煮餃子。她推拿的手法真是絕了【嘿嘿】
溫寧：【Emm】
葉婉：小舒向我告狀了，要和你絕交。為了你們的閨蜜情，把給我的滿漢全席換成百香果排骨吧。
溫寧：你就慣著她吧。我考慮考慮。
葉婉：【謝謝老板】
傅文端著一盤熱騰騰的水餃進來。葉婉確實餓了，沒客氣。芹菜餡的，好吃極了。一盤餃子，沒有一個煮破的，吃著真香啊。她跟傅文取經，怎麽煮餃子才能不破。兩個人聊起了做菜。
傅文把盤子洗好。葉婉找了件謝舒的衣服披上，送人到門口，愉快道別。
葉婉：親愛的，傅文把我按好了【開心】
謝舒：按得爽嗎？
葉婉點了點下巴：爽！比昨晚都爽！
五分鐘後，謝舒回：我也要讓傅文給我按！
葉婉：溫寧會掐死你。
謝舒：哼，我已經和她絕交了！我今晚就找傅文給我按，爽一爽！
葉婉真覺得早晚會被謝舒給氣死，沒回微信。
謝舒：人呢？？？你不理我？我也要和你絕交！
傅文正往回走，收到了溫寧的微信：記得吃藥哦。
傅文：已經吃了。
溫寧：真乖~快遞顯示簽收了，你收到了嗎？
傅文：我剛從謝醫生那出來，回去看一下。
溫寧：試一下，合適下午就穿著去練散打，回來再洗。應該先洗了再穿，但穿一下不要緊。
傅文：好。晚上想吃什麽？
溫寧：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我要忙了。
出了電梯，門口放著好多個快遞。從鞋櫃的抽屜裏找出裁紙刀，拆箱。普通內衣、運動內衣、運動背心、T恤、短褲、每一樣都買了兩三件。還有一盒內褲、一盒襪子、一雙黑色拳擊鞋、一雙藍色vans。
傅文沒想到溫寧給她買了這麽多東西。把vans拿出來，看了眼尺碼，是對的。試了一下拳擊鞋，正好。從鞋櫃裏拿出一只溫寧的鞋，查看尺碼，比她的腳小一碼。再看內衣的尺碼，也是對的……
傅文坐在地板上，用手機搜索同款拳擊鞋，一千多。把所有東西都搜了一遍，大致一算，溫寧能花了三千多。想了想，通過微信給溫寧轉了4000元。
溫寧抽空看了眼手機，沒理。
傅文把東西收拾好，去陽臺晾上洗好的床單和枕套。回房間換上幹凈的，把床鋪的平平整整。
做完這些，開始看新聞，放空。兩點多吃了泡面和藥，接著放空。三點的新聞播了一會兒，換上新買的衣服去健身。
溫寧打開家門，看到鞋櫃旁摞起來的箱子。家裏沒人，傅文這時候應該剛開始練散打。
她先去茶幾檢查藥，確認傅文吃了。然後進了主臥，看到鋪得整齊的床。換好衣服，把運動外套的拉鏈拉到最上面，盡可能遮住脖子。
前臺笑容滿面，跟溫寧打招呼，健身教練經過也會和她打招呼。溫寧微笑回應，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瓶礦泉水和一條一次性毛巾，去了散打區。
傅文正在練側踹腿，很專註。動作比較慢，但已經很有力量。
溫寧在旁邊看著，心想傅文的運動神經是真好，剛學就能做到這樣。自己已經學了四節課，擡腿還是比較僵滯。
發現傅文穿了新買的T恤和短褲，但沒穿拳擊鞋。再想到微信轉賬……抱著胳膊繼續看。
曹潔重覆著要領，見傅文的眼鏡又下來了，擡手幫著推上去。
傅文滿臉是汗，笑著道謝。
曹潔熱絡的說：“客氣什麽。歇一會兒吧，擦擦汗。我去給你拿條毛巾。”一轉身，見溫女士拿著毛巾走過來，忙打招呼：“溫女士，您來得真早啊。”
溫寧臉上掛著微笑，點了下頭。走到傅文身前，把她的眼鏡摘了，用毛巾給她擦汗。嘴上溫柔的問累嗎？手上的動作卻稱不上溫柔，弄得傅文的腦袋一退一退的。
傅文被擦懵了：“……還行……你下班了？”
溫寧稍微放輕了些，擦拭傅文的脖子：“嗯。我想好晚上吃什麽了。”
傅文有些跟不上溫寧的思路，呆呆問：“吃什麽？”
“夫妻肺片、百年好合、老婆餅。”
“夫妻肺片好做。百年好合是炒百合，還是蓮子百合紅豆沙？老婆餅？晚上吃老婆餅？我不會做老婆餅。”
溫寧擡了下眼，說：“不會做學著做。家裏有烤箱。”
曹潔楞楞看著二人，眼睛轉了轉，噗嗤笑出來。原來傅文不是給男朋友做飯，是給溫女士這個女朋友做飯啊。溫女士明顯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舉動吃醋了。
溫寧擰開礦泉水，傅文喝了一口，要喝第二口的時候被拿走了。
傅文舔了下嘴唇，傻傻看著溫寧讓曹潔繼續。
曹潔忍著笑：“好。您要稍等一會兒，還有二十分鐘。”
溫寧微笑：“不著急。我正好在旁邊多看看，也是學習。”
等溫寧走到旁邊，曹潔沖傅文眨了眨眼：“來吧。練完了好回家做老婆餅。你說老婆餅裏也沒有老婆，為什麽叫老婆餅啊？”
傅文總算是轉過彎了，哭笑不得：“夫妻肺片裏也沒有夫妻啊。”
曹潔爽朗笑了。
傅文覺得缺了什麽。哦，眼鏡還在溫寧那。去拿眼鏡。
溫寧晃著眼鏡腿，看著人走了過來，問：“你的隱形眼鏡呢？”
“在我那。”
“多少度？什麽牌子的？我現在下單。”
傅文拿過眼鏡戴上：“不用。我去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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