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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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曹潔跟傅文打招呼，發現她的情緒有點不對，識趣的沒再多說話，直接開練。過了一會兒，決定調整課程，讓傅文能盡情揮舞拳頭，宣洩情緒。
一節課下來，傅文有些虛脫，接過水要大口喝下。
“運動後要補水，但不能太急了。”
傅文很聽勸，慢慢喝，問：“你後面沒課嗎？”
曹潔坐在她身旁，笑著說：“有啊。但人還沒來，遲到很正常。”
傅文把眼鏡摘下來，擦著臉上的汗，問遲到怎麽算。
曹潔仔細打量傅文的五官，鼻梁很高，比例和諧，還挺好看的。
“遲到算客人的時間。你眼睛多少度？能不戴眼鏡嗎？你今天時不時就要推眼鏡。”
“四百多度，不戴眼鏡看不清。”
“戴隱形眼鏡呢？”
傅文戴好眼鏡，擰上瓶蓋：“再說吧。我先走了。”
“不再歇一會兒？”
“不了，我還要去買菜，回家……回去做飯。”
曹潔跟著站起來，順口問：“你結婚了？”
“沒。”
“給男朋友做飯？” 曹潔笑著問。
傅文沒有回答，擺手道別。
“欸！明天還來嗎？”
“你什麽時候有空？”
“你等會兒。”找出平板看了下，“還是下午？四點到五點？”
“好。”
傅文走後，曹潔要把預約填上去，發現不對，去了前臺。
前臺一查，卡在上周預約了明天五點到六點，所以她剛才加不上去。在電腦上先解除原有的預約，重新預約了四點到六點。
溫女士的會員卡是最高級別的，年費很高，可以借給朋友用。應該是兩個人沒有提前溝通，曹潔也沒在意。
溫寧趁著最後一個患者進來前喝口水，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提示預約更改。稍一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很好，明天去看看傅文對小曹到底是多有趣……
傅文買好菜，回去沖了個澡，很疲乏，沒一會兒靠著沙發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被關門聲驚醒。軟綿綿的支起身，戴上眼鏡，要去做飯。
溫寧摸了一下她的頭，說：“頭發又沒幹透，這樣睡會生病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
溫寧摘掉她的眼鏡，摟過人枕在腿上，說：“還很困吧？再躺會兒，緩一緩。”
傅文嘴上黏糊糊的說會睡著的，身體卻沒有拒絕，頭還往溫寧的小腹蹭了蹭。
溫寧揉著她的頭發，說：“我會看著時間，不讓你多睡。”
“嗯。”
溫寧伸手把安眠藥拿過來，確定傅文沒吃，放了回去。
傅文擡起一只胳膊摟住她的腰，小聲嘟囔：“別動……”
溫寧笑了，傅文跟初中時一樣，枕著自己還不讓自己動，像只霸道的小老虎。
過了半個小時，把人叫醒。不能睡了，再睡晚上就真睡不著了。
傅文平躺在溫寧的腿上，呆呆的。
“怎麽了？還迷糊？想繼續睡？”
“你把枕頭都退了吧，哪個枕頭都沒有你的腿舒服。”
溫寧笑著親在傅文的額頭：“好。”
傅文擡手抱住她的脖子，親上軟糯的唇。
溫寧閉上了眼睛。
吻很溫柔，無關欲望。但在分開時，傅文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瞬間勾起了溫寧心裏的火，深深吻了上去。
傅文眼中閃過驚訝，沒有抗拒，在溫寧的手貼上腰時，輕輕把人推開。
“我不好吃的。我去給你做百香果排骨。”不等溫寧反應，起身下地。
溫寧喘了幾口氣，氣呼呼跟到廚房。
“你昨天還說我撩撥你！剛剛是誰撩撥誰？”
傅文的雙肩微微聳動。
溫寧瞇著眼睛：“你是故意的？”
傅文拿出排骨，說：“沒有啊。”
溫寧走過去，張嘴咬在傅文的脖子：“你就是故意的。”
“嘶……嗯。昨天我不是說錯話了嘛，今天為了糾正錯誤，我就親身證明一下。”
溫寧輕聲控訴：“混蛋！”
“混蛋現在給你做飯。去換身衣服吧。” 親了一下溫寧的臉頰。
溫寧沒了脾氣，但不甘心，又咬了一口才去換衣服。
傅文笑了。
她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剛就是想親溫寧，很想。
溫寧換好衣服去了書房，打開電腦查看郵件和資料。眼睛掃到那摞書，把最下面的畢業紀念冊抽了出來，放進抽屜。不是怕被傅文看到，但說不清為什麽，就是別扭的不想讓傅文看。
關了郵箱，視線被屏幕上的文件夾吸引。點開，裏面有幾十個視頻。第一個看過十幾分鐘，要不要打開第二個看看？鼠標停在上面，到底是沒點開，直接扣上了電腦。
百香果的味道飄到書房，讓人不自覺咽口水。
油亮的排骨擺在餐桌上，溫寧吃了一塊，酸酸甜甜，很開胃。
再吃一塊吧……
傅文炒好青菜，見溫寧正在偷吃，表情像饞嘴的小貓。
溫寧一扭頭，嘴裏鼓鼓的。
傅文把青菜放到餐桌，抽出一張紙巾，伸到溫寧的嘴邊，說：“小饞貓，把骨頭吐出來吧。”
被抓到偷吃，溫寧癟了下嘴，把骨頭吐在傅文的手上。
傅文去盛了兩碗飯，拿了一個空碗用來裝骨頭。
“小饞貓，快趁熱吃。”
“你才是小饞貓。”
“那……老饞貓？”
溫寧瞪了一眼。
傅文笑著問：“我第一次做百香果排骨，好吃嗎？”
溫寧沒法口是心非。
“還不錯。”
“那就好。多吃點，排骨很好，多是軟骨。”
溫寧覺得這酸酸甜甜的排骨就跟傅文一樣，讓她時酸時甜。會酸得難受，卻又欲罷不能。
傅文吃了塊排骨，說：“我記得你愛吃芹菜餃子。我買了些肉，一會兒包點餃子。你想吃水餃還是蒸餃？”
溫寧真是敗給她了。這個蝸牛，拼了命的要抓住自己的胃！
“水餃。”
“好。我多包一些放在冰箱裏凍著，你什麽時候想吃就煮著吃。”
溫寧的表情變了，聲音微冷：“你要走？”
傅文楞住，忘記咀嚼。
溫寧放下碗筷，說：“你給我包好餃子就要走？所以你白天特意要叫謝舒過來吃排骨，是為了感謝她，然後好離開？你現在就走吧，不用給我準備吃的。”起身離開。
傅文怔怔看向主臥，好一會兒才把嘴裏的飯咽下去。看著桌上的排骨，想著溫寧說的話，心裏是說不出的難受。
記憶裏，溫寧不是一個會胡思亂想的人，更不會突然發脾氣。現在的溫寧更是成熟冷靜，好像沒有什麽應對不了的。可剛剛……
是因為自己……
傅文坐了許久，想了許久。摘掉眼鏡，狠狠揉了揉臉。戴上眼鏡，進了主臥。
房間沒開燈。
溫寧抱著膝蓋坐在飄窗上，看著窗外。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孤寂又落寞。
傅文的手虛握成拳，拇指不停蹭著食指。有那麽一瞬想轉身出去，卻邁不開腿。終是走向飄窗，蹲下，去拉溫寧的手。
溫寧保持著姿勢，和她較勁。
傅文沒有用力去拽，主動松開手。
溫寧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身影站了起來。她知道傅文要走了，咬著下唇，不讓自己說出挽留的話。
出乎意料，那個模糊的身影俯下身，一手伸到膝蓋下，一手摟住腰，把她抱了起來。往旁邊走了一步，又把她放下。
傅文坐在溫寧的身後，將人抱進懷裏。
溫寧身體緊繃，不明白傅文為什麽這樣。是要哄自己嗎？怎麽可能？不是巴不得走嗎？
“我沒有要走。這裏做的餃子不好吃，味道不是奇奇怪怪，就是很水。我想你應該也覺得這裏的餃子不好吃，所以想給你包餃子。今早做飯花了些時間，讓你差點遲到了，我就想多包一些，留著早上吃，快。”
溫寧僵硬的身體軟了下來。
“飯涼了。先把飯吃了，好嗎？”
“不好。”
“那怎麽才好？” 傅文耐心哄著。
“……你背我過去。”
傅文見溫寧像只傲嬌的小貓，輕笑出聲：“初中時你也沒這樣過呀。現在都三十多的人了，怎麽反倒像個小孩了。”
“你說過，我就是八十二了也可以喜歡可愛的東西，那我現在怎麽就不能像小孩一樣撒……”臉紅了，說不下去了，氣鼓鼓的。
傅文推了下眼鏡：“撒嬌嗎？行，非常行。不過，你現在的人設應該是他們說的那種禦姐吧？你這樣很毀人設啊。”
溫寧不看小說，也不怎麽看電視，更不上網看那些梗。她聽人說過禦姐這個詞，只有模糊的概念。
“禦姐到底是什麽意思？”
傅文被問住了：“唔……好像是冷若冰霜，雷厲風行的成熟姐姐吧。大概是這樣？這個回答不嚴謹，我要上網查一下。”
溫寧眨了眨眼，眼神不善的盯著她，冷聲問：“我冷若冰霜？”
“那肯定不是！是我冷若冰霜，你是溫柔似水。來來，我背你。”
傅文趕緊給溫寧穿上拖鞋，把人背去了餐桌。用微波爐熱一下排骨和青菜，好好吃飯。
也不知道溫寧是化“什麽”為食欲，來了個光盤。
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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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潔跟傅文打招呼，發現她的情緒有點不對，識趣的沒再多說話，直接開練。過了一會兒，決定調整課程，讓傅文能盡情揮舞拳頭，宣洩情緒。
一節課下來，傅文有些虛脫，接過水要大口喝下。
“運動後要補水，但不能太急了。”
傅文很聽勸，慢慢喝，問：“你後面沒課嗎？”
曹潔坐在她身旁，笑著說：“有啊。但人還沒來，遲到很正常。”
傅文把眼鏡摘下來，擦著臉上的汗，問遲到怎麽算。
曹潔仔細打量傅文的五官，鼻梁很高，比例和諧，還挺好看的。
“遲到算客人的時間。你眼睛多少度？能不戴眼鏡嗎？你今天時不時就要推眼鏡。”
“四百多度，不戴眼鏡看不清。”
“戴隱形眼鏡呢？”
傅文戴好眼鏡，擰上瓶蓋：“再說吧。我先走了。”
“不再歇一會兒？”
“不了，我還要去買菜，回家……回去做飯。”
曹潔跟著站起來，順口問：“你結婚了？”
“沒。”
“給男朋友做飯？” 曹潔笑著問。
傅文沒有回答，擺手道別。
“欸！明天還來嗎？”
“你什麽時候有空？”
“你等會兒。”找出平板看了下，“還是下午？四點到五點？”
“好。”
傅文走後，曹潔要把預約填上去，發現不對，去了前臺。
前臺一查，卡在上周預約了明天五點到六點，所以她剛才加不上去。在電腦上先解除原有的預約，重新預約了四點到六點。
溫女士的會員卡是最高級別的，年費很高，可以借給朋友用。應該是兩個人沒有提前溝通，曹潔也沒在意。
溫寧趁著最後一個患者進來前喝口水，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提示預約更改。稍一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很好，明天去看看傅文對小曹到底是多有趣……
傅文買好菜，回去沖了個澡，很疲乏，沒一會兒靠著沙發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被關門聲驚醒。軟綿綿的支起身，戴上眼鏡，要去做飯。
溫寧摸了一下她的頭，說：“頭發又沒幹透，這樣睡會生病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
溫寧摘掉她的眼鏡，摟過人枕在腿上，說：“還很困吧？再躺會兒，緩一緩。”
傅文嘴上黏糊糊的說會睡著的，身體卻沒有拒絕，頭還往溫寧的小腹蹭了蹭。
溫寧揉著她的頭發，說：“我會看著時間，不讓你多睡。”
“嗯。”
溫寧伸手把安眠藥拿過來，確定傅文沒吃，放了回去。
傅文擡起一只胳膊摟住她的腰，小聲嘟囔：“別動……”
溫寧笑了，傅文跟初中時一樣，枕著自己還不讓自己動，像只霸道的小老虎。
過了半個小時，把人叫醒。不能睡了，再睡晚上就真睡不著了。
傅文平躺在溫寧的腿上，呆呆的。
“怎麽了？還迷糊？想繼續睡？”
“你把枕頭都退了吧，哪個枕頭都沒有你的腿舒服。”
溫寧笑著親在傅文的額頭：“好。”
傅文擡手抱住她的脖子，親上軟糯的唇。
溫寧閉上了眼睛。
吻很溫柔，無關欲望。但在分開時，傅文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瞬間勾起了溫寧心裏的火，深深吻了上去。
傅文眼中閃過驚訝，沒有抗拒，在溫寧的手貼上腰時，輕輕把人推開。
“我不好吃的。我去給你做百香果排骨。”不等溫寧反應，起身下地。
溫寧喘了幾口氣，氣呼呼跟到廚房。
“你昨天還說我撩撥你！剛剛是誰撩撥誰？”
傅文的雙肩微微聳動。
溫寧瞇著眼睛：“你是故意的？”
傅文拿出排骨，說：“沒有啊。”
溫寧走過去，張嘴咬在傅文的脖子：“你就是故意的。”
“嘶……嗯。昨天我不是說錯話了嘛，今天為了糾正錯誤，我就親身證明一下。”
溫寧輕聲控訴：“混蛋！”
“混蛋現在給你做飯。去換身衣服吧。” 親了一下溫寧的臉頰。
溫寧沒了脾氣，但不甘心，又咬了一口才去換衣服。
傅文笑了。
她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剛就是想親溫寧，很想。
溫寧換好衣服去了書房，打開電腦查看郵件和資料。眼睛掃到那摞書，把最下面的畢業紀念冊抽了出來，放進抽屜。不是怕被傅文看到，但說不清為什麽，就是別扭的不想讓傅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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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香果的味道飄到書房，讓人不自覺咽口水。
油亮的排骨擺在餐桌上，溫寧吃了一塊，酸酸甜甜，很開胃。
再吃一塊吧……
傅文炒好青菜，見溫寧正在偷吃，表情像饞嘴的小貓。
溫寧一扭頭，嘴裏鼓鼓的。
傅文把青菜放到餐桌，抽出一張紙巾，伸到溫寧的嘴邊，說：“小饞貓，把骨頭吐出來吧。”
被抓到偷吃，溫寧癟了下嘴，把骨頭吐在傅文的手上。
傅文去盛了兩碗飯，拿了一個空碗用來裝骨頭。
“小饞貓，快趁熱吃。”
“你才是小饞貓。”
“那……老饞貓？”
溫寧瞪了一眼。
傅文笑著問：“我第一次做百香果排骨，好吃嗎？”
溫寧沒法口是心非。
“還不錯。”
“那就好。多吃點，排骨很好，多是軟骨。”
溫寧覺得這酸酸甜甜的排骨就跟傅文一樣，讓她時酸時甜。會酸得難受，卻又欲罷不能。
傅文吃了塊排骨，說：“我記得你愛吃芹菜餃子。我買了些肉，一會兒包點餃子。你想吃水餃還是蒸餃？”
溫寧真是敗給她了。這個蝸牛，拼了命的要抓住自己的胃！
“水餃。”
“好。我多包一些放在冰箱裏凍著，你什麽時候想吃就煮著吃。”
溫寧的表情變了，聲音微冷：“你要走？”
傅文楞住，忘記咀嚼。
溫寧放下碗筷，說：“你給我包好餃子就要走？所以你白天特意要叫謝舒過來吃排骨，是為了感謝她，然後好離開？你現在就走吧，不用給我準備吃的。”起身離開。
傅文怔怔看向主臥，好一會兒才把嘴裏的飯咽下去。看著桌上的排骨，想著溫寧說的話，心裏是說不出的難受。
記憶裏，溫寧不是一個會胡思亂想的人，更不會突然發脾氣。現在的溫寧更是成熟冷靜，好像沒有什麽應對不了的。可剛剛……
是因為自己……
傅文坐了許久，想了許久。摘掉眼鏡，狠狠揉了揉臉。戴上眼鏡，進了主臥。
房間沒開燈。
溫寧抱著膝蓋坐在飄窗上，看著窗外。清冷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孤寂又落寞。
傅文的手虛握成拳，拇指不停蹭著食指。有那麽一瞬想轉身出去，卻邁不開腿。終是走向飄窗，蹲下，去拉溫寧的手。
溫寧保持著姿勢，和她較勁。
傅文沒有用力去拽，主動松開手。
溫寧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身影站了起來。她知道傅文要走了，咬著下唇，不讓自己說出挽留的話。
出乎意料，那個模糊的身影俯下身，一手伸到膝蓋下，一手摟住腰，把她抱了起來。往旁邊走了一步，又把她放下。
傅文坐在溫寧的身後，將人抱進懷裏。
溫寧身體緊繃，不明白傅文為什麽這樣。是要哄自己嗎？怎麽可能？不是巴不得走嗎？
“我沒有要走。這裏做的餃子不好吃，味道不是奇奇怪怪，就是很水。我想你應該也覺得這裏的餃子不好吃，所以想給你包餃子。今早做飯花了些時間，讓你差點遲到了，我就想多包一些，留著早上吃，快。”
溫寧僵硬的身體軟了下來。
“飯涼了。先把飯吃了，好嗎？”
“不好。”
“那怎麽才好？” 傅文耐心哄著。
“……你背我過去。”
傅文見溫寧像只傲嬌的小貓，輕笑出聲：“初中時你也沒這樣過呀。現在都三十多的人了，怎麽反倒像個小孩了。”
“你說過，我就是八十二了也可以喜歡可愛的東西，那我現在怎麽就不能像小孩一樣撒……”臉紅了，說不下去了，氣鼓鼓的。
傅文推了下眼鏡：“撒嬌嗎？行，非常行。不過，你現在的人設應該是他們說的那種禦姐吧？你這樣很毀人設啊。”
溫寧不看小說，也不怎麽看電視，更不上網看那些梗。她聽人說過禦姐這個詞，只有模糊的概念。
“禦姐到底是什麽意思？”
傅文被問住了：“唔……好像是冷若冰霜，雷厲風行的成熟姐姐吧。大概是這樣？這個回答不嚴謹，我要上網查一下。”
溫寧眨了眨眼，眼神不善的盯著她，冷聲問：“我冷若冰霜？”
“那肯定不是！是我冷若冰霜，你是溫柔似水。來來，我背你。”
傅文趕緊給溫寧穿上拖鞋，把人背去了餐桌。用微波爐熱一下排骨和青菜，好好吃飯。
也不知道溫寧是化“什麽”為食欲，來了個光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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