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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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啪”的一聲，溫寧被驚醒。騰的一下從床上起來，跑出房間。
傅文看過來，弱弱的說：“遙控器掉地上了……嚇醒你了？”
溫寧以為傅文發生了什麽事，心臟砰砰直跳。看到人坐在沙發上，呼吸才平緩下來，但心跳的依然很快。
打開客廳的燈，見傅文一手拿著遙控器，一手拿著安眠藥，一副犯錯的表情。
溫寧緩緩吐出口氣：“沒事。你一直沒睡著？”
“嗯。我拿安眠藥，不小心把遙控器碰掉了。”
溫寧走到近前，柔聲問：“枕頭不舒服？”
“還好。”
溫寧從傅文手上拿過安眠藥，放在茶幾上，說：“跟我去房間裏睡吧。”
傅文仰頭看向她，低下頭，小聲說：“我睡不著的，會影響你睡覺。我看電視就好。三點多了，你快去睡吧。”
溫寧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你不是說更喜歡抱著我嗎。”
傅文擡眼，又低下。
溫寧把電視關了，胳膊微微用力。
傅文順著力氣站起來，被牽著往房間走，發現溫寧沒穿拖鞋。
溫寧把客廳的燈關了。
一片黑暗之中，傅文借著灑進來的月光看向前面的身影，心裏不是滋味。
溫寧打開床頭燈，輕聲問：“你習慣睡哪一邊？靠門還是靠窗？”
傅文讓她坐在床邊：“都行。你等我一下。”
花灑聲響起，溫寧疑惑，傅文要洗澡？
很快，傅文端著一個盆出來，蹲在溫寧身前。雙手擡起她的腿，放進盆裏。
溫寧趕緊攔著：“我自己洗就好。”
傅文輕輕搓洗：“你別沾手了。你再來回折騰就精神了，沒法睡了。”
溫寧蜷縮著腳趾，心裏發熱。除了小時候媽媽給自己洗過腳，沒想過還會有人給自己洗腳。
傅文見她緊繃著腳，問：“你沒去過足浴？”
“……沒有。”
“難怪。放松，這就洗好了。”
傅文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紙巾，給溫寧擦幹腳。單手擡起盆，用紙巾把地上的水擦了。等她回來，溫寧還坐在床邊。
“快睡吧。”傅文走到另一邊，躺在床上。
溫寧這才躺下，精神得很。想了想，轉過身，面向傅文。
傅文側過頭。
兩個人都睜著大眼睛，一點也看不出來是要睡覺的樣子。
“不困了？”
黑暗中，溫寧的眼睛亮亮的，抿了抿唇：“嗯。”
傅文受不了被溫寧這樣看著，擡手輕輕捂住她的眼睛，哄孩子似的說：“閉上眼睛。快睡。”
溫寧被這舉動逗笑了，睫毛像刷子一樣掃過傅文的掌心。
“聽話，把眼睛閉上，很快就能睡著了。”
溫寧拉下她的手，露出明亮的眼眸，慢慢湊近。呼吸膠纏在一起，穩上傅文的唇，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穩很輕柔，漸漸加深，貼合之間發出刺激神經的聲響。
那是晴浴的聲音。
傅文的頭向後移：“再過一會兒你就要上班……”
溫寧追了過去，輕咬她的唇，嗓音暗啞：“你說你更喜歡報我。我也更喜歡你報我。”
二人都明白這個“報”字的含義。
溫寧記得謝舒建議要多“運動”，但不確定該怎麽施展魅力。現在這情況，欲拒還迎肯定沒用，傅文就差像拍孩子一樣哄自己睡覺，巴不得自己快點睡。
那……
溫寧擡起身，雙手從夏往尚，緩緩拖了稅裙。伏在傅文的深上，唇貼著她的爾朵，低聲說：“傅文，報我。”
“你要早起上班……”
這要是謝舒，肯定會說上什麽班，尚窩。
溫寧說不出這樣的話，直接堵住傅文的嘴。拉過她的手，放在月要間。
感受到滾燙的體溫，傅文想溫寧現在一定是渾深泛紅。以溫寧的性格，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舉動，怕是已經要羞死了。
手不由自主摩挲著光滑的皮夫，慢慢摩挲出心底的浴忘，喉間滑動。
她想報溫寧。
那就報吧……
溫寧睡得正舒服，卻猛地睜開眼。看到傅文近在咫尺的臉，心才安穩下來。傅文睡的很熟，很好。枕著傅文的胳膊，傅文會不會難受？好像忘了什麽事……上班！
幾點了？
想轉身看床頭櫃上的時鐘，擔心會吵醒好不容易睡著的傅文。看著從窗簾透進來的陽光，嘆了口氣，輕輕轉身。
七點了。
傅文果然醒了，揉了揉眼睛。
溫寧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說：“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我去上班了。”
“幾點了？” 聲音軟糯。
“不用管幾點了，你繼續睡吧。”
“我給你做早餐……”說著就要起來。
溫寧把人按住：“我去食堂吃，你再睡一會兒。”
傅文又揉了揉眼睛。
溫寧覺得可愛極了，親在她的額頭：“乖，聽話。”
傅文迷迷糊糊閉上眼睛。
溫寧從洗手間出來，見人還在睡著。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因為床上躺著個人而高興。輕手輕腳的換好衣服，拿上手機，像個戀愛腦一樣看了傅文一會兒，戀戀不舍。
傅文十點多才醒，呆呆坐在沙發上，搞不懂怎麽能睡到這個時候。
昨晚明明沒吃安眠藥呀。想起早上溫寧像哄孩子一樣哄自己，突然打了個激靈，自己不會是有戀母情結吧……
點開手機，溫寧在八點左右發了語音，像哄孩子一樣讓她吃過藥後回個消息。
傅文吃下藥，回了微信。
過了一會兒，溫寧回覆：真乖~
傅文後知後覺，想把手機丟出去！不是吧，真有戀母情結？不然怎麽會這麽聽溫寧的話？
越想，越想不明白。想起昨晚抱溫寧的畫面……不敢再想了，趕緊沖了個澡。邊吃泡面邊看新聞，心無旁騖。
王偉發來微信，問她是不是在看新聞。
傅文只要閑下來就對時間沒有概念。她能發一天的呆，也可能會煩躁到難以忍受，坐立難安。王偉遇到過，但他不知道傅文還會崩潰哭泣，心跳加速，呼吸困難……
王偉清楚，傅文在臥底調查時也不是能一直保持平靜。她會盡最大可能調整好，靠的是心裏的那份信仰。一旦信仰崩塌，傅文就完了。
傅文：嗯。
王偉：溫教授的家是不是特別溫暖啊？
傅文掃了一眼手機，繼續吃泡面。
王偉：真想去豪宅裏看看啊【羨慕】
王偉：說話啊！
王偉：親愛的師妹！
王偉：再不說話，我打電話了啊。
傅文：【再見】
王偉：這就對了嘛，要聽話。
傅文把最後一口面吃完，想了想，問：師兄，我很像孩子嗎？
王偉：？？？
傅文：就是要被人哄著。
剛發出去，趕緊撤回。
王偉一直盯著手機，自然是看到了。正納悶，傅文發了句：看到你的話，隨便問問。
傅文發微信都會斟詞酌句，極少撤銷。王偉開始琢磨，一琢磨就琢磨了半小時，總算琢磨出點意思。
王偉：我追你嫂子的時候就是一直哄著。好家夥，我可是比哄孩子還要用心。你能被溫教授這麽個知性大美女哄著，你就偷著樂吧。別說當孩子了，把你當孫子哄才好。你給我好好當孫子哈。
傅文想把人拉黑。
王偉：你要是當不好孫子，我就辭職回去給你當孫子哈。
傅文：【再見】
王偉：【撇嘴】
溫寧打好飯，剛坐下就給傅文打電話。得知她又吃的泡面，皺了下眉，叮囑她記得吃藥，別再忘了。傅文應下，問晚上大概什麽時候回來，好做飯。二人說了幾句，掛斷電話。
謝舒找了過來：“你今天沒化妝？”
“早上起來晚了，沒時間。”
“你平時化妝就簡單，能耽誤多長時間？你今天幾點起來的？”
“七點。”
“七點也不算晚呀。”
“洗了個澡。”
謝舒壞笑著說：“你把我的建議付諸行動了？怎麽樣，是不是很有效？”
溫寧臉不紅心不跳，吃飯。
“嘿嘿，奏效了吧。”壓低聲音，擠眉弄眼，“昨晚戰況如何？”
溫寧只管吃飯。
謝舒鍥而不舍：“作為傅文的醫生，你給我仔細講講，我好分析一下她的情況有沒有好轉。”
溫寧拿出手機，示意她看微信。
謝舒趕緊點開，上面是：GUN
“姐們兒，你這是過河拆橋呀！”
“趕緊吃飯吧。”
謝舒吃著排骨，問：“你什麽時候讓傅文去葉婉那？”
溫寧看著飯菜，沒胃口。
“傅文是有什麽不對嗎？”
“她昨天中午忘吃藥了，下午一次吃了兩次量的安眠藥。還不好好吃飯，昨天就吃的泡面，今天又吃泡面。她說今天會去健身，也不知道會不會去。她昨晚還說想回去……好不容易才松口留下。葉婉那，再等等吧。”
謝舒想了下，認真說：“抑郁癥患者會情緒消沈、焦慮、煩躁、坐立不安。喪失興趣，感受不到愉快，持續疲乏，認為活著沒有意思，絕望無助。傅文的情況，能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你想的是對的，慢慢來，別著急。”
“我不是著急，只是……唉……我也說不清楚。”
謝舒把飯吃完，用紙巾擦了擦嘴，說：“你是在意她。傅文就是單純的感冒，你都會擔心，希望她快點好，希望她不要難受。我們對在意的人就會這樣。葉婉跟我說過，你的情緒非常穩定，內心很強大，能極好的包容傅文。”
“溫寧，我讚同葉婉的分析，但我不希望你是單向包容，過於執著。我知道我跟你說這些也沒什麽用，你已經做了決定。那我就說點別的。”
“傅文是一個很好的人。她只有躺在你的腿上才能睡著，證明她對你存有某種依賴。這種依賴肯定不是現在才有的，你們都快二十年沒見了，怎麽可能一見面就產生依賴。你和她也相處了一段時間，肯定比我想得更明白。”
謝舒笑著說：“純情女主，你沒白對她念念不忘這麽多年。你需要傅文，傅文也需要你。救贖聽著太矯情了，你也不是抱著聖母心想去拯救傅文。我覺得啊，你們的劇本可以從單相思改成雙向奔赴了，恭喜啊。”
溫寧很感動，剛要表達，謝舒說：“你別成戀愛腦就行！”
溫寧端起盤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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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以為傅文發生了什麽事，心臟砰砰直跳。看到人坐在沙發上，呼吸才平緩下來，但心跳的依然很快。
打開客廳的燈，見傅文一手拿著遙控器，一手拿著安眠藥，一副犯錯的表情。
溫寧緩緩吐出口氣：“沒事。你一直沒睡著？”
“嗯。我拿安眠藥，不小心把遙控器碰掉了。”
溫寧走到近前，柔聲問：“枕頭不舒服？”
“還好。”
溫寧從傅文手上拿過安眠藥，放在茶幾上，說：“跟我去房間裏睡吧。”
傅文仰頭看向她，低下頭，小聲說：“我睡不著的，會影響你睡覺。我看電視就好。三點多了，你快去睡吧。”
溫寧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你不是說更喜歡抱著我嗎。”
傅文擡眼，又低下。
溫寧把電視關了，胳膊微微用力。
傅文順著力氣站起來，被牽著往房間走，發現溫寧沒穿拖鞋。
溫寧把客廳的燈關了。
一片黑暗之中，傅文借著灑進來的月光看向前面的身影，心裏不是滋味。
溫寧打開床頭燈，輕聲問：“你習慣睡哪一邊？靠門還是靠窗？”
傅文讓她坐在床邊：“都行。你等我一下。”
花灑聲響起，溫寧疑惑，傅文要洗澡？
很快，傅文端著一個盆出來，蹲在溫寧身前。雙手擡起她的腿，放進盆裏。
溫寧趕緊攔著：“我自己洗就好。”
傅文輕輕搓洗：“你別沾手了。你再來回折騰就精神了，沒法睡了。”
溫寧蜷縮著腳趾，心裏發熱。除了小時候媽媽給自己洗過腳，沒想過還會有人給自己洗腳。
傅文見她緊繃著腳，問：“你沒去過足浴？”
“……沒有。”
“難怪。放松，這就洗好了。”
傅文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紙巾，給溫寧擦幹腳。單手擡起盆，用紙巾把地上的水擦了。等她回來，溫寧還坐在床邊。
“快睡吧。”傅文走到另一邊，躺在床上。
溫寧這才躺下，精神得很。想了想，轉過身，面向傅文。
傅文側過頭。
兩個人都睜著大眼睛，一點也看不出來是要睡覺的樣子。
“不困了？”
黑暗中，溫寧的眼睛亮亮的，抿了抿唇：“嗯。”
傅文受不了被溫寧這樣看著，擡手輕輕捂住她的眼睛，哄孩子似的說：“閉上眼睛。快睡。”
溫寧被這舉動逗笑了，睫毛像刷子一樣掃過傅文的掌心。
“聽話，把眼睛閉上，很快就能睡著了。”
溫寧拉下她的手，露出明亮的眼眸，慢慢湊近。呼吸膠纏在一起，穩上傅文的唇，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穩很輕柔，漸漸加深，貼合之間發出刺激神經的聲響。
那是晴浴的聲音。
傅文的頭向後移：“再過一會兒你就要上班……”
溫寧追了過去，輕咬她的唇，嗓音暗啞：“你說你更喜歡報我。我也更喜歡你報我。”
二人都明白這個“報”字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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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溫寧擡起身，雙手從夏往尚，緩緩拖了稅裙。伏在傅文的深上，唇貼著她的爾朵，低聲說：“傅文，報我。”
“你要早起上班……”
這要是謝舒，肯定會說上什麽班，尚窩。
溫寧說不出這樣的話，直接堵住傅文的嘴。拉過她的手，放在月要間。
感受到滾燙的體溫，傅文想溫寧現在一定是渾深泛紅。以溫寧的性格，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舉動，怕是已經要羞死了。
手不由自主摩挲著光滑的皮夫，慢慢摩挲出心底的浴忘，喉間滑動。
她想報溫寧。
那就報吧……
溫寧睡得正舒服，卻猛地睜開眼。看到傅文近在咫尺的臉，心才安穩下來。傅文睡的很熟，很好。枕著傅文的胳膊，傅文會不會難受？好像忘了什麽事……上班！
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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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了。
傅文果然醒了，揉了揉眼睛。
溫寧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說：“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我去上班了。”
“幾點了？” 聲音軟糯。
“不用管幾點了，你繼續睡吧。”
“我給你做早餐……”說著就要起來。
溫寧把人按住：“我去食堂吃，你再睡一會兒。”
傅文又揉了揉眼睛。
溫寧覺得可愛極了，親在她的額頭：“乖，聽話。”
傅文迷迷糊糊閉上眼睛。
溫寧從洗手間出來，見人還在睡著。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因為床上躺著個人而高興。輕手輕腳的換好衣服，拿上手機，像個戀愛腦一樣看了傅文一會兒，戀戀不舍。
傅文十點多才醒，呆呆坐在沙發上，搞不懂怎麽能睡到這個時候。
昨晚明明沒吃安眠藥呀。想起早上溫寧像哄孩子一樣哄自己，突然打了個激靈，自己不會是有戀母情結吧……
點開手機，溫寧在八點左右發了語音，像哄孩子一樣讓她吃過藥後回個消息。
傅文吃下藥，回了微信。
過了一會兒，溫寧回覆：真乖~
傅文後知後覺，想把手機丟出去！不是吧，真有戀母情結？不然怎麽會這麽聽溫寧的話？
越想，越想不明白。想起昨晚抱溫寧的畫面……不敢再想了，趕緊沖了個澡。邊吃泡面邊看新聞，心無旁騖。
王偉發來微信，問她是不是在看新聞。
傅文只要閑下來就對時間沒有概念。她能發一天的呆，也可能會煩躁到難以忍受，坐立難安。王偉遇到過，但他不知道傅文還會崩潰哭泣，心跳加速，呼吸困難……
王偉清楚，傅文在臥底調查時也不是能一直保持平靜。她會盡最大可能調整好，靠的是心裏的那份信仰。一旦信仰崩塌，傅文就完了。
傅文：嗯。
王偉：溫教授的家是不是特別溫暖啊？
傅文掃了一眼手機，繼續吃泡面。
王偉：真想去豪宅裏看看啊【羨慕】
王偉：說話啊！
王偉：親愛的師妹！
王偉：再不說話，我打電話了啊。
傅文：【再見】
王偉：這就對了嘛，要聽話。
傅文把最後一口面吃完，想了想，問：師兄，我很像孩子嗎？
王偉：？？？
傅文：就是要被人哄著。
剛發出去，趕緊撤回。
王偉一直盯著手機，自然是看到了。正納悶，傅文發了句：看到你的話，隨便問問。
傅文發微信都會斟詞酌句，極少撤銷。王偉開始琢磨，一琢磨就琢磨了半小時，總算琢磨出點意思。
王偉：我追你嫂子的時候就是一直哄著。好家夥，我可是比哄孩子還要用心。你能被溫教授這麽個知性大美女哄著，你就偷著樂吧。別說當孩子了，把你當孫子哄才好。你給我好好當孫子哈。
傅文想把人拉黑。
王偉：你要是當不好孫子，我就辭職回去給你當孫子哈。
傅文：【再見】
王偉：【撇嘴】
溫寧打好飯，剛坐下就給傅文打電話。得知她又吃的泡面，皺了下眉，叮囑她記得吃藥，別再忘了。傅文應下，問晚上大概什麽時候回來，好做飯。二人說了幾句，掛斷電話。
謝舒找了過來：“你今天沒化妝？”
“早上起來晚了，沒時間。”
“你平時化妝就簡單，能耽誤多長時間？你今天幾點起來的？”
“七點。”
“七點也不算晚呀。”
“洗了個澡。”
謝舒壞笑著說：“你把我的建議付諸行動了？怎麽樣，是不是很有效？”
溫寧臉不紅心不跳，吃飯。
“嘿嘿，奏效了吧。”壓低聲音，擠眉弄眼，“昨晚戰況如何？”
溫寧只管吃飯。
謝舒鍥而不舍：“作為傅文的醫生，你給我仔細講講，我好分析一下她的情況有沒有好轉。”
溫寧拿出手機，示意她看微信。
謝舒趕緊點開，上面是：GUN
“姐們兒，你這是過河拆橋呀！”
“趕緊吃飯吧。”
謝舒吃著排骨，問：“你什麽時候讓傅文去葉婉那？”
溫寧看著飯菜，沒胃口。
“傅文是有什麽不對嗎？”
“她昨天中午忘吃藥了，下午一次吃了兩次量的安眠藥。還不好好吃飯，昨天就吃的泡面，今天又吃泡面。她說今天會去健身，也不知道會不會去。她昨晚還說想回去……好不容易才松口留下。葉婉那，再等等吧。”
謝舒想了下，認真說：“抑郁癥患者會情緒消沈、焦慮、煩躁、坐立不安。喪失興趣，感受不到愉快，持續疲乏，認為活著沒有意思，絕望無助。傅文的情況，能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你想的是對的，慢慢來，別著急。”
“我不是著急，只是……唉……我也說不清楚。”
謝舒把飯吃完，用紙巾擦了擦嘴，說：“你是在意她。傅文就是單純的感冒，你都會擔心，希望她快點好，希望她不要難受。我們對在意的人就會這樣。葉婉跟我說過，你的情緒非常穩定，內心很強大，能極好的包容傅文。”
“溫寧，我讚同葉婉的分析，但我不希望你是單向包容，過於執著。我知道我跟你說這些也沒什麽用，你已經做了決定。那我就說點別的。”
“傅文是一個很好的人。她只有躺在你的腿上才能睡著，證明她對你存有某種依賴。這種依賴肯定不是現在才有的，你們都快二十年沒見了，怎麽可能一見面就產生依賴。你和她也相處了一段時間，肯定比我想得更明白。”
謝舒笑著說：“純情女主，你沒白對她念念不忘這麽多年。你需要傅文，傅文也需要你。救贖聽著太矯情了，你也不是抱著聖母心想去拯救傅文。我覺得啊，你們的劇本可以從單相思改成雙向奔赴了，恭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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