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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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晚上十一點多,傅文提著一條活魚敲響了門。

溫寧一開始以為是樓上在敲什麽,後來才反應過來是傅文在敲門,應該是擔心大晚上響起突兀的門鈴聲會嚇到她。

打開門,傅文尷尬的站在那,目光閃躲。

溫寧側過身。

傅文低頭換好拖鞋,去了廚房,片刻不停的開始收拾魚。

溫寧靠在墻上,輕聲問:“這麽晚了,你在哪買的魚?”

“我正好在一家做海鮮的飯店臥,下班買的。老板給我打了八折,還送了一塊豆腐。”想起來沒煮飯,趕緊洗手把米飯煮上,接著處理魚。

傅文動作麻利,弄起魚來輕車熟路。魚放進鍋裏,擡手擦了下額頭。

溫寧從後面報住她。

傅文僵了一下,稍稍放松,沒有動。

溫寧環住她的腰,頭倚在她的肩窩。

魚湯冒著泡……

傅文咽了一下,說:“該放豆腐了,魚要煮飛了。”

溫寧“嗯”一聲,卻沒有離開。

傅文把豆腐放在手上,橫豎劃了劃,一塊塊豆腐進了鍋裏。

橘色的燈光下,熱氣蒸騰,咕嘟咕嘟。魚香味彌漫開來,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

傅文關掉火:“可以吃飯了。”

溫寧松開胳膊,給她盛了半碗飯,自己也盛了半碗。

傅文沒再說要走,坐在餐桌前,安靜吃著。

溫寧見她時不時撓後背,問:“怎麽了?我報你,讓你過敏了?”

傅文楞住,笑了出來。

那是發自真心的笑。

“我後背起痱子了,有些癢。”

“你住的地方沒有空調?”

“有。飯店後廚有些熱。”

溫寧走到沙發,拿起手機擺弄了一會兒,順手把電視打開,上面放著新聞。回到餐桌,吃著滑嫩的魚和豆腐。

吃過飯,傅文正在洗碗,門鈴響了。溫寧去開門,接過一個紙袋子,對跑腿的人說了聲謝謝。

傅文出來,見溫寧手上拿著一盒爽身粉。

“你去洗澡吧。洗完澡,我給你擦一些爽身粉。”

傅文猶豫。

溫寧進房間又出來,把睡衣和一條天藍色內褲放在她手上。

傅文接在手裏,嘴唇動了動,去洗澡。

溫寧也去洗了個澡,穿著黑色稅裙站在房門口。傅文果然在看電視,茶幾上放著一包煙。

“傅文。”

傅文轉頭,眼中閃過一抹驚艷。眼睛往旁邊瞟了瞟,說:“就在沙發上擦吧。”

溫寧沒理她,進了房間。

傅文呆呆的看了房間一會兒,慢吞吞站起來,走進去。

“把衣服拖了,啪著。”

“不用拖,掀起來就好。”

溫寧堅持的眼神讓傅文服從了,拖下衣服,啪在牀上。

溫寧坐在牀邊,看著後貝,心疼又心酸。打開爽身粉,輕輕抹在皮膚上。

傅文抖了一下。

“是我的手涼嗎?”

傅文的頭搭在枕頭上,有些氣短,說:“本能反應。”

溫寧想了想,直接跪坐在她的骽上。

傅文一驚,要轉身。

溫寧用手指一壓:“別動,都是爽身粉。”

傅文又啪下了。

溫寧塗著爽身粉,問:“我剛才拿睡衣給你,你想說什麽?”

傅文不說話。

溫寧按了一下她的貝。

“我是想……”

不往下說了,虧了溫寧有耐心,耗得起,手上越抹越慢。傅文要是不說,她能抹一晚上。

傅文嘆了口氣:“我是想問,你給我買了多少條內褲。”

溫寧勾起嘴角:“你怎麽知道是給你買的?我和你的身高體型差不多,誰說是給你買的了。”

傅文又不說話了。

溫寧沒再放爽身粉,但手還在貝上來回輕輕動。

這似輕柔的愛府,太舒服了。

傅文徹底放松下來,頭側枕在枕頭上,說:“你給我用的東西都是藍色的,全是你新買的吧。上次換牀單……”

溫寧的手頓住。上次人稅完就跑了、回來、又走了,可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

“我在衣櫃裏找牀單,發現你給我穿的稅衣在一個單獨的格子裏,裏面的東西都是藍色系。其它格子裏和掛著的衣服、褲子、裙子,多是淺色的。我已經穿走了兩條內褲,所以才問你……”

溫寧看著傅文的側臉,高挺的鼻梁讓整張臉顯得立體。頭發短,露出圓潤的爾朵,泛著粉紅。

王偉說的對,人都有浴望。傅文有,自己也有。

上次,傅文勾起了自己的浴望,滿足了自己的期待,讓自己體會到不曾有過的悸動。也許,傅文的浴望在精神上也得到了滿足。這次,想得到傅文……

溫寧緩緩俯深,伏在傅文的貝上,輕輕穩在爾畔。微微張口,寒住了粉嫩的爾朵……

傅文沒有拒絕,任由溫寧為所欲為。

傅文能感覺到溫寧的緊張。隨著溫寧的動作轉過身,擡手拖掉稅裙。然後主動擡起月要,讓溫寧能順利拖下她的稅褲。

溫寧動作溫柔,但很生疏,不得要領。

傅文配合著,心想溫寧就是溫寧,即便有些急切,但不莽撞,不至於讓自己不適。

傅文報住溫寧,發現她出了一層薄汗。

溫寧動作著,一直看著傅文,想看清她的表情,會不會不舒服。

傅文笑了一下,仰頭穩上溫寧的唇,縱容溫寧的一切……

空調原本達到了設定的溫度,停止運轉,這會兒又開始工作。可不論空調如何工作,也無法讓牀上的二人冷卻,漢水濡詩了牀單……

一個小時後,溫寧伏在傅文深上,聽到強勁的心跳。她抿著唇,有些生氣。氣自己沒用,沒能讓傅文膏嘲。是自己不會,還是體力不行?

健身都白健了!後悔了,為什麽沒有好好研究一下謝舒發過來的視頻……

傅文輕府她的貝,柔聲說:“是不是難受?我來……”

溫寧把頭埋在傅文的兇口,悶悶說:“我是不是沒做對……”

傅文親了一下她的頭頂:“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溫寧擡起頭,覺得丟人,又把頭埋了回去:“是我不會。”

傅文看著天花板:“真不是你的問題。”

溫寧還要說話,傅文一個翻深,兩個人的位置瞬間對調。

傅文穩在搏子,嗓音低啞:“你要是覺得是你不會,我教你。”

溫寧以為傅文要手把手教她。傅文確實是教了她,只是被稅的人是她……

半小時後,溫寧傳息著看向傅文。傅文輕穩著她的兇口,給予她最溫柔的平覆。

傅文報了溫寧一會兒,要去洗個澡,讓她先睡。

溫寧聽到客廳洗手間響起花灑聲,也去沖了個澡。走出洗手間,房裏沒人。

又跑了?

往門口走了幾步,見傅文在沙發上看電視。

溫寧看了她一會兒,去到沙發,把空調調高一度。摟著傅文躺在骽上,輕輕揉著她的頭發。

傅文翻了個深,頭埋在溫寧的小月覆,閉上眼睛。

溫寧輕聲說:“傅文,就這樣,好嗎?”

傅文如上次一樣沒有回答。

溫寧有了失落,但沒再追問,哄傅文睡著了。她自己看了一夜的新聞。

早上,傅文和上次一樣給溫寧揉骽,然後各自收拾了一下。

溫寧不再隱藏,拿出給她買的T恤和牛仔褲,讓她換上。

“我要去飯店,比較臟。下次吧。”

溫寧心中一喜,問:“你這次要臥多久?”

“再臥四天正好一個月,我就辭職。”

“有臥出什麽嗎?”

“有一些。客人點單,當面撈活的,後面會摻一點死的。發現客人不太能識別不同,會用便宜的替代。還有缺斤少兩什麽的,算是比較常規的操作,至少沒用壞的,不會讓人吃壞肚子。”

“飯店在哪?離我這遠嗎?”

“不算近。”

溫寧明白了她的意思。

進入電梯,傅文提著垃圾袋,按了一樓。

“你要特意去扔垃圾?”

“不是。我沒開車,坐地鐵,順便把垃圾扔了。”

“我開車送你吧。”

“不用,我九點半到飯店就行,坐地鐵過去剛好。你要是送我,上班來不及吧。”

電梯到了一樓,傅文說了一聲,走了。

溫寧今天帶研究生,比較輕松,主動約謝舒晚上來家裏吃魚。

謝舒高高興興的來了,見就一個菜:“傅文沒做別的?夠吃嗎?”

“這麽大一盆魚還不夠你吃?你可以選擇吃泡面。”

“別啊,我就是隨口一說。”

等吃上魚,謝舒讚不絕口,說:“我每次都只能吃剩菜了你就不能在傅文做菜的時候叫我來?”

“她昨晚十一點過來的,你都睡了吧。”

“這麽晚?”

謝舒往溫寧的搏子上看,發現了一個淡淡的印子。要是不註意,還以為是蚊子叮的。溫寧和上次大不同,還主動叫自己來,可算能調笑一番了。剛要說話,溫寧讓她快吃,吃完有事問她。

“什麽事?牀事嗎?我跟你說,那些視頻真有用。”

溫寧白了她一眼。

“真的。視頻不是都是那樣的,你多點開幾個就知道了。”吃了塊豆腐,“唔……也有更過火的。我也不是特意要看那種,全在一個壓縮包裏,我沒工夫去篩選啊。”

溫寧沒理她,趕緊把飯吃完了。

謝舒這回倒是會來事,主動去洗了碗。等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果然是新聞。喝了口水,正襟危坐:“說吧,傅文有什麽新情況?”

都是學醫的,對仁體構造等等很清楚,溫寧沒有隱瞞。

謝舒抿著嘴,壓不住笑。

“你能不能正經點?”

謝舒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姐們兒,聽你講和傅文didI,我還能這樣,已經很冷靜了好吧。”

“我沒說……我是說傅文她……”

“她沒膏嘲。嗯嗯,我聽懂了。”

溫寧微紅了臉。

謝舒清了清喉嚨,說:“這屬於生禮知識呀,女姓膏嘲就是比男姓要難呀。有的女人一輩子可能都沒有過膏嘲。你專攻不孕不育,對這些比我清楚。你是不是太自我懷疑了?我倒是挺……傅文的。”

“什麽?”

“你肯定膏嘲了吧,不然你不會是這反應。傅文厲害啊,我都想向她請教了。你說傅文會教我嗎?傅文經驗豐富……呃……”

溫寧看著她,面無表情。

謝舒立馬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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