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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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傅文低頭從褲兜裏拿出煙，又要揣回去。
溫寧按下車窗，柔聲說：“你想抽煙就抽吧。”
傅文還是把煙揣回了兜裏：“不了，吸二手煙對身體不好。車窗有風，會把煙灰吹得到處都是，弄臟你的車。”
溫寧又不能積極鼓勵傅文抽煙，把車窗關上了。
綠燈。
車開出去，二人沒再說話，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平和。
車很穩，進了老城區。這裏是這個城市最先發展的區域，如今看起來已經很落後，住宅樓都沒有其他區的農民房好。
溫寧讀大學就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十多年，只來過這個區一兩次。駛過一個地鐵口，又開了十分鐘左右，到了目的地。
傅文解開安全帶，說：“謝謝你送我回來。回去註意安全。我先走了。”
下車，關門，走進了一條小巷。
溫寧看著外面，雜亂老舊，甚至有些破敗，和自己住的地方不像是在一個城市。
這和初中時很像，只是那時候還小，對這些沒有太多在意。現在的感覺卻是如此清晰強烈，她和傅文明明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卻像是兩個世界……
傅文走了一段路，回頭。幹凈的SUV還停在那裏，高端的車輛與這裏格格不入，就像溫寧與大排檔不搭。
轉回頭，邊走邊點了支煙。
打火機熄滅，傅文走進了近乎沒有光亮的深巷。
溫寧一晚上沒怎麽睡，頂著黑眼圈上了一天班。最後一個患者走了，難得結束的這麽早，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接了杯水，剛喝上一口，手機嗡嗡震動。很驚訝，是傅文的電話。
接通電話，傳來傅文焦急的聲音。
“溫寧，我在你們醫院。師兄被人打傷了頭，頭暈惡心，有些迷糊，要拍CT，但要排隊。你方不方便幫個忙？”
“我現在就過去。”
溫寧放下水杯，匆匆趕去放射科，在等候區見到了傅文。
王偉的頭做過簡單處理，靠坐在椅子上，身體往旁邊栽去，幸好有個小夥子把人拉住。
傅文趕緊過去，把單子交給溫寧。溫寧讓她稍等一下。
放射科每天都是一堆人，有保安維持秩序。見溫寧穿著白大褂，沒有攔她。
很快，溫寧出來向傅文招了下手。傅文和王安攙著王偉進去，按照醫生的指示扶王偉躺在上面，趕緊出去。
溫寧等在門外，問他們是不是掛的急診。傅文點頭。
溫寧當機立斷：“等人出來，去神經內科。”
“是不是還要掛號？這個時候能掛上嗎？醫生是不是要下班了？”
溫寧猜到他就是王安，說：“我打電話問一下。”
傅文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嫂子，我們現在在放射科……對……一會兒可能會去神經內科。師兄有點意識不清……你稍等一下。”看向溫寧。
溫寧也在打電話，說了幾句話掛斷：“我找了神經內科的黃主任，她能給看一下。”
傅文對著手機說：“嫂子，你直接去神經內科吧，師兄拍完CT就過去。”
放射科的醫生喊了聲溫主任，溫寧進去了。
CT室的門開了，傅文和王安進去把王偉給弄了下來。王安找到護士，推了個輪椅過來。
溫寧出來，說：“看片子沒有顱內出血。去神經內科吧。”
王安推著輪椅，幾人往神經內科去。
候診廳裏已經沒有患者，護士也準備好下班。溫寧跟護士說了幾句，黃主任已經打過招呼，護士立即帶他們去診室。
正此時，一個衣著光鮮的女人向他們走來，高跟鞋震天響。
傅文喊了一聲“嫂子”。
女人看了她一眼，急忙去看輪椅上的王偉。
溫寧先去了8 號診室，出來向他們招手。
女人推著輪椅進去，傅文也要跟進去，楊慧說了句不用。
傅文低下頭，坐在椅子上。王安不安的站在旁邊。
過了一會兒，楊慧推著王偉出來。門開著，能聽到溫寧在感謝黃主任。
傅文站起來，緊張的問：“嫂子，醫生怎麽說？”
“沒有發現病理變化，初步判斷是腦震蕩。縫針，回家觀察。” 楊慧冷聲說。
溫寧正好出來，看出女人對傅文有很大的意見，主動說：“我帶你們去縫針吧。”
楊慧換了個表情，十分客氣的說：“今天真是謝謝您。您是……”
“我是傅文的朋友，也認識師……王偉。您不用客氣。”
楊慧看了眼傅文，表情稍微緩和了些。
幾人推著王偉去縫針，溫寧跟護士溫聲細語的說了幾句。護士和善的應下，請家屬出去等。
王安去給王偉取藥了。楊慧和傅文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溫寧站在旁邊，隔了兩步遠。
“傅文，我不能讓王偉再跟著你這麽折騰下去了。”
“嫂子，是我的錯。我應該攔住師兄，不讓他接這活。我應該陪著師兄，要是我在……”
“我懷孕了。”
傅文楞了下，說：“恭……”
“你師傅前一段日子又找了王偉，想讓你和王偉去他那，薪資待遇很好。王偉沒跟你說吧？”
傅文沒說話。
“我就知道！王偉知道你不會去，沒跟你提。傅文，王偉把你當成親妹妹，能拿命護著你，跟你到處跑來跑去，小心翼翼的守著你的……理想。但我現在懷孕了，王偉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要是出什麽事……我們需要一個安穩的家。”
楊慧停頓兩息，語氣平緩的說：“王偉給我講了一些你的事，但也有很多事沒講。說實話，我很佩服你。也是因為初見時對你和王偉的欽佩，才讓我想和王偉交往，發現他是個可靠的人，和他結了婚。”
“這幾年下來，我能理解你，但我也不能理解你。我們年紀都不小了，還是做這行的，知道現實是什麽樣。我不能理解你的執拗。”
“王偉這次出去是因為你們沒錢了吧？你們為了繼續做調查，跑去當狗仔，拍那些明星藝人的黑料，賺錢添補窟窿。王偉人都已經回來了，一出機場就被打了，明顯是得罪了人。”
“我知道一般都是你去臥底，風險都在你那。可我還是會為王偉提心吊膽，就怕會發生今天的事。傅文……”
“嫂子，我明白。我會跟師兄說，不讓師兄跟著我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師兄。你們就要有孩子了，師兄肯定也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一直以來，是我拖累了師兄，是我對不起你和師兄。”
楊慧輕輕吸了下鼻子，說：“我不是怪你……”
“嫂子，不用說了，我都明白。謝謝你一直以來……縱容我。”
楊慧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嫂子，我去給你買瓶水。”傅文起身走了。
王安從墻角出來，眼眶泛紅。走到楊慧身前，說：“嫂子，我是王安。”
楊慧要站起來，王安忙擺手，坐在她身邊。
“嫂子，是我沒用。王哥被打的時候，我去了洗手間，出來才看到。等我沖過去，那夥人把我推倒就走了。我想報警，王哥不讓，怕報警會惹出更多的事……王哥讓我送他來這家醫院，給傅老師打電話。”
王安抹了下眼睛：“王哥一直很照顧我，我卻沒幫上王哥……嫂子，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不說這些了。”
王安頹喪的坐著。
溫寧雙手抱在胸前，將一切聽得清清楚楚，朝傅文離開的方向走去。自動販賣機前沒有人，繼續往前走，到了醫院側門。
傅文站在外面角落，拿著一瓶礦泉水，抽著煙。
溫寧看著她抽了一根又一根煙……
傅文一轉身，楞了下。垂著眼走過來，說：“今天多虧了你，謝謝。改天，我請你吃飯。”微微弓著背。
溫寧平視著她，說：“就今天吧。我想吃你做的魚。”
“今天不……”
“就今晚。”
傅文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的溫寧，怔住。然後在那不容拒絕的視線下答應了。
二人回去，王偉已經被推了出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楊慧再次向溫寧道謝。溫寧表示是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楊慧把車到醫院門口，傅文和王安把王偉扶了上去。
傅文知道楊慧對自己心裏有氣，讓王安上車幫著把人送回家，楊慧一個人擺弄不了王偉。
車開走，傅文站了許久，直到手被握住。
“走吧。給我做魚吃。”
傅文有些失魂落魄，被溫寧牽到停車場。
“你開車來的？”
傅文回過神，點頭。
“車停在哪？”
傅文茫然的看著停車場，好一會兒才想起來。
溫寧坐進副駕，脫了白大褂，扔在後座。
傅文坐進駕駛位：“今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你不用回去收拾一下嗎？你的車呢？”
這般客氣，溫寧看了她一眼，系上安全帶：“沒什麽可收拾的。我拿了手機，其他的明天再說。”
“你明天上班怎麽辦？”
“我坐謝舒的車過來。”
傅文反應了一下謝舒是誰，發動車。
開到上次去過的超市，二人一起去買菜。
溫寧要吃清蒸魚。傅文看了看水箱，為了表示感謝，買了比較貴的石斑魚。沒讓師傅收拾，回去自己殺。問溫寧還想吃什麽菜。
“三杯雞、釀茄子、釀青椒。”
三杯雞還好，釀茄子和釀青椒做起來花時間，要弄肉餡。但溫寧想吃，傅文就去賣肉，讓師傅用絞肉機絞成肉餡。溫寧覺得這裏的絞肉機不幹凈，讓她親手剁肉餡。傅文點頭應下。
溫寧要去樓上買東西，稍後在電梯會合。傅文買好了菜，趕到電梯，溫寧已經等在那裏，手上拿著一個煙灰缸。
“你……”
溫寧要幫忙拿菜，打斷了傅文的話。
傅文不讓她拿，袋子有點臟。溫寧去旁邊給她拿來一個購物籃，然後拉著她的胳膊去自助收銀臺。傅文把東西拿出來掃碼，放進溫寧展開的袋子裏。裝好東西，溫寧搶先掃碼付錢。
傅文被拉著去往停車場，看向溫寧的側臉，感覺自己就像個孩子，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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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低頭從褲兜裏拿出煙，又要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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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又不能積極鼓勵傅文抽煙，把車窗關上了。
綠燈。
車開出去，二人沒再說話，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平和。
車很穩，進了老城區。這裏是這個城市最先發展的區域，如今看起來已經很落後，住宅樓都沒有其他區的農民房好。
溫寧讀大學就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十多年，只來過這個區一兩次。駛過一個地鐵口，又開了十分鐘左右，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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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機熄滅，傅文走進了近乎沒有光亮的深巷。
溫寧一晚上沒怎麽睡，頂著黑眼圈上了一天班。最後一個患者走了，難得結束的這麽早，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接了杯水，剛喝上一口，手機嗡嗡震動。很驚訝，是傅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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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我在你們醫院。師兄被人打傷了頭，頭暈惡心，有些迷糊，要拍CT，但要排隊。你方不方便幫個忙？”
“我現在就過去。”
溫寧放下水杯，匆匆趕去放射科，在等候區見到了傅文。
王偉的頭做過簡單處理，靠坐在椅子上，身體往旁邊栽去，幸好有個小夥子把人拉住。
傅文趕緊過去，把單子交給溫寧。溫寧讓她稍等一下。
放射科每天都是一堆人，有保安維持秩序。見溫寧穿著白大褂，沒有攔她。
很快，溫寧出來向傅文招了下手。傅文和王安攙著王偉進去，按照醫生的指示扶王偉躺在上面，趕緊出去。
溫寧等在門外，問他們是不是掛的急診。傅文點頭。
溫寧當機立斷：“等人出來，去神經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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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猜到他就是王安，說：“我打電話問一下。”
傅文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嫂子，我們現在在放射科……對……一會兒可能會去神經內科。師兄有點意識不清……你稍等一下。”看向溫寧。
溫寧也在打電話，說了幾句話掛斷：“我找了神經內科的黃主任，她能給看一下。”
傅文對著手機說：“嫂子，你直接去神經內科吧，師兄拍完CT就過去。”
放射科的醫生喊了聲溫主任，溫寧進去了。
CT室的門開了，傅文和王安進去把王偉給弄了下來。王安找到護士，推了個輪椅過來。
溫寧出來，說：“看片子沒有顱內出血。去神經內科吧。”
王安推著輪椅，幾人往神經內科去。
候診廳裏已經沒有患者，護士也準備好下班。溫寧跟護士說了幾句，黃主任已經打過招呼，護士立即帶他們去診室。
正此時，一個衣著光鮮的女人向他們走來，高跟鞋震天響。
傅文喊了一聲“嫂子”。
女人看了她一眼，急忙去看輪椅上的王偉。
溫寧先去了8 號診室，出來向他們招手。
女人推著輪椅進去，傅文也要跟進去，楊慧說了句不用。
傅文低下頭，坐在椅子上。王安不安的站在旁邊。
過了一會兒，楊慧推著王偉出來。門開著，能聽到溫寧在感謝黃主任。
傅文站起來，緊張的問：“嫂子，醫生怎麽說？”
“沒有發現病理變化，初步判斷是腦震蕩。縫針，回家觀察。” 楊慧冷聲說。
溫寧正好出來，看出女人對傅文有很大的意見，主動說：“我帶你們去縫針吧。”
楊慧換了個表情，十分客氣的說：“今天真是謝謝您。您是……”
“我是傅文的朋友，也認識師……王偉。您不用客氣。”
楊慧看了眼傅文，表情稍微緩和了些。
幾人推著王偉去縫針，溫寧跟護士溫聲細語的說了幾句。護士和善的應下，請家屬出去等。
王安去給王偉取藥了。楊慧和傅文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溫寧站在旁邊，隔了兩步遠。
“傅文，我不能讓王偉再跟著你這麽折騰下去了。”
“嫂子，是我的錯。我應該攔住師兄，不讓他接這活。我應該陪著師兄，要是我在……”
“我懷孕了。”
傅文楞了下，說：“恭……”
“你師傅前一段日子又找了王偉，想讓你和王偉去他那，薪資待遇很好。王偉沒跟你說吧？”
傅文沒說話。
“我就知道！王偉知道你不會去，沒跟你提。傅文，王偉把你當成親妹妹，能拿命護著你，跟你到處跑來跑去，小心翼翼的守著你的……理想。但我現在懷孕了，王偉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要是出什麽事……我們需要一個安穩的家。”
楊慧停頓兩息，語氣平緩的說：“王偉給我講了一些你的事，但也有很多事沒講。說實話，我很佩服你。也是因為初見時對你和王偉的欽佩，才讓我想和王偉交往，發現他是個可靠的人，和他結了婚。”
“這幾年下來，我能理解你，但我也不能理解你。我們年紀都不小了，還是做這行的，知道現實是什麽樣。我不能理解你的執拗。”
“王偉這次出去是因為你們沒錢了吧？你們為了繼續做調查，跑去當狗仔，拍那些明星藝人的黑料，賺錢添補窟窿。王偉人都已經回來了，一出機場就被打了，明顯是得罪了人。”
“我知道一般都是你去臥底，風險都在你那。可我還是會為王偉提心吊膽，就怕會發生今天的事。傅文……”
“嫂子，我明白。我會跟師兄說，不讓師兄跟著我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師兄。你們就要有孩子了，師兄肯定也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一直以來，是我拖累了師兄，是我對不起你和師兄。”
楊慧輕輕吸了下鼻子，說：“我不是怪你……”
“嫂子，不用說了，我都明白。謝謝你一直以來……縱容我。”
楊慧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嫂子，我去給你買瓶水。”傅文起身走了。
王安從墻角出來，眼眶泛紅。走到楊慧身前，說：“嫂子，我是王安。”
楊慧要站起來，王安忙擺手，坐在她身邊。
“嫂子，是我沒用。王哥被打的時候，我去了洗手間，出來才看到。等我沖過去，那夥人把我推倒就走了。我想報警，王哥不讓，怕報警會惹出更多的事……王哥讓我送他來這家醫院，給傅老師打電話。”
王安抹了下眼睛：“王哥一直很照顧我，我卻沒幫上王哥……嫂子，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不說這些了。”
王安頹喪的坐著。
溫寧雙手抱在胸前，將一切聽得清清楚楚，朝傅文離開的方向走去。自動販賣機前沒有人，繼續往前走，到了醫院側門。
傅文站在外面角落，拿著一瓶礦泉水，抽著煙。
溫寧看著她抽了一根又一根煙……
傅文一轉身，楞了下。垂著眼走過來，說：“今天多虧了你，謝謝。改天，我請你吃飯。”微微弓著背。
溫寧平視著她，說：“就今天吧。我想吃你做的魚。”
“今天不……”
“就今晚。”
傅文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的溫寧，怔住。然後在那不容拒絕的視線下答應了。
二人回去，王偉已經被推了出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楊慧再次向溫寧道謝。溫寧表示是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楊慧把車到醫院門口，傅文和王安把王偉扶了上去。
傅文知道楊慧對自己心裏有氣，讓王安上車幫著把人送回家，楊慧一個人擺弄不了王偉。
車開走，傅文站了許久，直到手被握住。
“走吧。給我做魚吃。”
傅文有些失魂落魄，被溫寧牽到停車場。
“你開車來的？”
傅文回過神，點頭。
“車停在哪？”
傅文茫然的看著停車場，好一會兒才想起來。
溫寧坐進副駕，脫了白大褂，扔在後座。
傅文坐進駕駛位：“今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你不用回去收拾一下嗎？你的車呢？”
這般客氣，溫寧看了她一眼，系上安全帶：“沒什麽可收拾的。我拿了手機，其他的明天再說。”
“你明天上班怎麽辦？”
“我坐謝舒的車過來。”
傅文反應了一下謝舒是誰，發動車。
開到上次去過的超市，二人一起去買菜。
溫寧要吃清蒸魚。傅文看了看水箱，為了表示感謝，買了比較貴的石斑魚。沒讓師傅收拾，回去自己殺。問溫寧還想吃什麽菜。
“三杯雞、釀茄子、釀青椒。”
三杯雞還好，釀茄子和釀青椒做起來花時間，要弄肉餡。但溫寧想吃，傅文就去賣肉，讓師傅用絞肉機絞成肉餡。溫寧覺得這裏的絞肉機不幹凈，讓她親手剁肉餡。傅文點頭應下。
溫寧要去樓上買東西，稍後在電梯會合。傅文買好了菜，趕到電梯，溫寧已經等在那裏，手上拿著一個煙灰缸。
“你……”
溫寧要幫忙拿菜，打斷了傅文的話。
傅文不讓她拿，袋子有點臟。溫寧去旁邊給她拿來一個購物籃，然後拉著她的胳膊去自助收銀臺。傅文把東西拿出來掃碼，放進溫寧展開的袋子裏。裝好東西，溫寧搶先掃碼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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