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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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傅文看了溫寧片刻，垂下眼，說：“其實也沒什麽了，就是店員會用擦完垃圾桶的毛巾直接擦咖啡機和馬克杯。我看你這有咖啡機，最好還是自己做。”彎腰拿垃圾袋。
溫寧輕輕拉住了T恤的一角。
傅文停下動作，疑惑轉頭。
“這麽些年沒見，我們聊會兒天吧。”
“已經很晚了。”
“我這有三間房，除了主臥，一間用做了書房，一間是客房。你特意來給我做飯，今晚就住在這吧，明天再回去。”
傅文提起垃圾袋，嘴角掛著微笑：“不了。我明天還有事，要早起。從你這裏走太遠了，不方便。”向旁邊挪了半步。
溫寧依然拉著她的衣角，胳膊都要抻直了。
傅文轉身指向微波爐，讓溫寧不得不松開了手。
“粥放微波爐裏熱一下就能吃。你後面盡量在食堂吃吧，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溫寧微微仰頭看著傅文，橘色的燈光下，愈發溫柔。
傅文的眼神閃躲了下：“那我就先走了。”朝大門走去。
溫寧輕聲問：“傅文，你是不是和我不熟了？”
傅文低頭換鞋：“沒有。但二十年沒見了，變化是挺大的。”擡起頭，笑容和煦，卻帶著幾分疏離，“你早點休息，我走了。”
溫寧的嘴唇動了動，看著大門被關上。
電梯很快上來，傅文剛走進去，聽到外面的開門聲。不知為何，她趕忙按下關門鍵和負二，電梯一直到了停車場。坐進車裏，把垃圾袋放在副駕駛，點了支煙。
溫寧打開門，沒有人，只留有傅文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關上門，走到落地窗前，怔怔的看向小區大門。
黑夜中，有車進來，有車出去……
轉身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安靜得令人壓抑。
廚房的燈還亮著，溫寧沒有關，去了書房。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傅文的名字。很多內容，猶如大海撈針。輸入傅文+記者，出來一些內容。
一一點開，找到了傅文寫的報道。其中一篇正是關於醫患關系，冷靜客觀，文筆犀利，是幾年前的了。其他的報道也都是幾年前的。傅文畢業就做了記者，應該還有更多的報道，卻搜不到。
有幾篇關於冤假錯案的後續報道，文中提到了傅文的名字。是傅文和另一個記者最先報道了冤案，引發廣泛關註，引起上級部門重視，責令重查重審。讓蒙冤者得到公正對待，沈冤得雪。
溫寧仔細閱讀了所有能搜索到的內容，看到一張照片，是蒙冤者被釋放出獄，和家人相擁，淚流滿面。下面有一段文字，是對傅文和另一個記者的感謝。
溫寧看著照片，坐了許久……
傅文一路順暢的回去，把垃圾袋扔進臟亂的垃圾箱，上了樓。進屋後，站在方寸大小的陽臺抽了兩根煙。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微信響了。
溫寧：到家了嗎？
傅文：到了。
一直顯示對方在輸入中……
溫寧：晚安。
傅文：晚安。
放下手機，傅文抽著煙看新聞，直到天邊泛白，才進了房間。不知過了多久，被關大門的聲音驚醒。看了眼手機，九點多。打開房門，王偉和王安看了過來。
王偉向她露出“你真不爭氣”的表情，問：“才睡醒？”
“嗯。”
王安可憐兮兮的。
“小王，你是不是瘦了？”
王安立即嚎啕大哭。
“還是傅老師心疼我！王哥啥都沒看出來，還說我很精神！傅老師，我終於理解你了，調查記者真不是人幹的！我就做個咖啡，拿那麽點錢，不僅要上晚班，還要上網課！學品牌歷史、理念！學怎麽打掃衛生，怎麽做咖啡。必須保證學時，還要考試！除了在網上考試，偶爾還要線下考試。筆試！”
“過了幾天，有新規定了，就要學新規定。有新品了，不僅要學怎麽做，又要學理念是什麽，寓意是什麽。我都要崩潰了！一杯咖啡，從嘴進到肚子裏，最後要排出體外，又不是能保存留念的東西，學什麽理念寓意！？傅老師……”
王偉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以為就你學啊，你傅老師一樣要學！”
“對哦。我終於找到同志了！”
傅文笑了笑：“調查記者不好當吧。樸老師那裏真挺好的。你……”
王安立正站好，高聲說：“領導，為了組織，為了人民，我一定會不畏艱險，堅決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站好每一班崗！”
王偉點了根煙：“我說同志，你是不是還要背一遍入黨申請呀？”
王安陽光的笑了：“王哥給我寫一份唄，我背下來。”
“少貧了。趕緊的，把素材都拿出來，開工。”
“是，領導！”
傅文去洗漱，然後和王安聊了聊這些天的經歷，發現都是那些問題，沒有太大的出入。
王安說：“擦什麽的毛巾都有，現成的，他們就是嫌麻煩，懶得換。看見他們用擦過垃圾桶裏面的毛巾去擦咖啡機和馬克杯，我差點吐了。我再也不會去那種地方買喝的。”
王偉雲淡風輕的說：“這種情況不少見，怎麽省事怎麽來。”
“王哥，你真幸運，不用學理念那些玩意兒。我好羨慕你呀！”
“哈！哈！哈！終於明白成熟男人的優勢了吧！”
王安點頭如搗蒜。
傅文看著他們貧嘴，眉眼含笑。
溫寧看了一上午的門診，和謝舒約好中午在食堂一起吃飯。
兩人端著餐盤找了個位子，剛坐下，謝舒就急不可待的問：“怎麽樣？你的計劃成功了嗎？”
溫寧慢條斯理的吃了口飯：“成功了一半。”
“一半？葉婉跟我說，你是要把人騙到家裏，先吃飯，再吃人。你是前面成功了，後面沒成功？”
溫寧無語。
“真是這樣？”
“我一直有一個疑問，百思不得其解。”
“什麽疑問？我幫你想。” 謝舒積極的說。
“我的疑問是，葉婉那麽聰明，這麽些年，怎麽就沒能把你拿下？還看著你和我交往。她是看你太笨了，怕吃了你也會變笨？還是因為你笨，不好意思下嘴？”
謝舒楞了下，翻了個白眼：“你才笨！我說你，你怎麽說上我了？”
溫寧笑瞇瞇的說：“你先回答我，我再回答你。”
謝舒吃了幾口飯，說：“就是因為她太聰明了，她追我，我害怕。”
“聰明不好嗎？你害怕什麽？”
“她一眼就能看透我在想什麽，不可怕嗎？你想想啊，她是我學姐，我們都學過心理學，會不由自主的揣摩對方的心思。看對方就跟看患者似的，要是在一起了，多嚇人呀。我上班就夠累了，下班還要琢磨她，或者防著她琢磨我，我受得了嘛。沒有秘密是很可怕的，我才不要。”
“這不就是心意相通，坦誠相待嘛。” 溫寧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一樣。好了，我都說了，該你了。”
“什麽該我了？”
“你……不帶你這樣的啊。”
溫寧喝了口水，說：“我就是想見見她，和她聊聊天，沒想……吃人。她吃完飯就走了。”
謝舒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說：“是你沒能留住人吧？”
溫寧專心吃飯。
“你們吃完飯幾點了？”
“九點多。”
“我記得傅文說她住得挺遠的。她剛和你……重逢，大老遠的，還是晚上，就為了來給你做個飯，照顧你，可不是誰都能這樣。雖然你沒能留住人，但有戲！溫教授，你要繼續加油啊，我還等著吃傅文做的飯吶。”
“葉婉會給你做飯。”
謝舒撇了撇嘴：“她做的東西哪有傅文做的好吃呀。”
溫寧把最後一口飯吃了：“有人給你做飯就不錯了。”
“哼！”
“我那還剩下一些粥，我一個人吃不完。你要是想吃，晚上來我家吧。”
“傅文做的？好啊！”
謝舒也把飯吃完了，問：“你後面還有什麽計劃？需要助攻嗎？不用跟我客氣。”
溫寧已經意識到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昨晚失了分寸，太急了。看著餐盤，低落的說：“沒有什麽計劃。”
“不是吧？我還以為你要把三十六計都用一遍呢。”
溫寧端起餐盤，說：“你先把三十六計給我背一遍。走吧，回去歇一會兒，下午還要忙。”
“你別急著走呀，我用手機找一下三十六計……”
二人把餐盤放好，往外走。要分開的時候，謝舒沖她喊：“我把三十六計打印出來，晚上給你帶過去！《孫子兵法》要嗎？我給你買一本。哈哈哈……”
溫寧頭都沒回，心裏卻在琢磨買本《孫子兵法》看看也行。打開購物APP，下單。剛下完單，平臺立即推送了一排兵書……
點進去看了幾本介紹，反應過來被帶偏了。再說了，這麽多書，哪有時間看呀。就算能看過來，自己又不是要去帶兵打仗。
擡手扶額，這個謝舒，可真是……
剛要鎖屏，想起傅文的鞋，在上面搜了搜，有相似的款。看了眼自己的腳，想了想，劃掉APP，鎖屏。
又打開手機，點開APP，看起了牛仔褲、T恤、睡衣、拖鞋、內褲、毛巾、電動牙刷、圍裙、廚房紙……下單……
把手機扣在桌子上，雙手捂住發紅發燙的臉。
溫寧啊溫寧，你準備這些幹什麽？想得可真多……
沒事，這些自己都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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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看了溫寧片刻，垂下眼，說：“其實也沒什麽了，就是店員會用擦完垃圾桶的毛巾直接擦咖啡機和馬克杯。我看你這有咖啡機，最好還是自己做。”彎腰拿垃圾袋。
溫寧輕輕拉住了T恤的一角。
傅文停下動作，疑惑轉頭。
“這麽些年沒見，我們聊會兒天吧。”
“已經很晚了。”
“我這有三間房，除了主臥，一間用做了書房，一間是客房。你特意來給我做飯，今晚就住在這吧，明天再回去。”
傅文提起垃圾袋，嘴角掛著微笑：“不了。我明天還有事，要早起。從你這裏走太遠了，不方便。”向旁邊挪了半步。
溫寧依然拉著她的衣角，胳膊都要抻直了。
傅文轉身指向微波爐，讓溫寧不得不松開了手。
“粥放微波爐裏熱一下就能吃。你後面盡量在食堂吃吧，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溫寧微微仰頭看著傅文，橘色的燈光下，愈發溫柔。
傅文的眼神閃躲了下：“那我就先走了。”朝大門走去。
溫寧輕聲問：“傅文，你是不是和我不熟了？”
傅文低頭換鞋：“沒有。但二十年沒見了，變化是挺大的。”擡起頭，笑容和煦，卻帶著幾分疏離，“你早點休息，我走了。”
溫寧的嘴唇動了動，看著大門被關上。
電梯很快上來，傅文剛走進去，聽到外面的開門聲。不知為何，她趕忙按下關門鍵和負二，電梯一直到了停車場。坐進車裏，把垃圾袋放在副駕駛，點了支煙。
溫寧打開門，沒有人，只留有傅文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關上門，走到落地窗前，怔怔的看向小區大門。
黑夜中，有車進來，有車出去……
轉身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安靜得令人壓抑。
廚房的燈還亮著，溫寧沒有關，去了書房。打開筆記本電腦，搜索傅文的名字。很多內容，猶如大海撈針。輸入傅文+記者，出來一些內容。
一一點開，找到了傅文寫的報道。其中一篇正是關於醫患關系，冷靜客觀，文筆犀利，是幾年前的了。其他的報道也都是幾年前的。傅文畢業就做了記者，應該還有更多的報道，卻搜不到。
有幾篇關於冤假錯案的後續報道，文中提到了傅文的名字。是傅文和另一個記者最先報道了冤案，引發廣泛關註，引起上級部門重視，責令重查重審。讓蒙冤者得到公正對待，沈冤得雪。
溫寧仔細閱讀了所有能搜索到的內容，看到一張照片，是蒙冤者被釋放出獄，和家人相擁，淚流滿面。下面有一段文字，是對傅文和另一個記者的感謝。
溫寧看著照片，坐了許久……
傅文一路順暢的回去，把垃圾袋扔進臟亂的垃圾箱，上了樓。進屋後，站在方寸大小的陽臺抽了兩根煙。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微信響了。
溫寧：到家了嗎？
傅文：到了。
一直顯示對方在輸入中……
溫寧：晚安。
傅文：晚安。
放下手機，傅文抽著煙看新聞，直到天邊泛白，才進了房間。不知過了多久，被關大門的聲音驚醒。看了眼手機，九點多。打開房門，王偉和王安看了過來。
王偉向她露出“你真不爭氣”的表情，問：“才睡醒？”
“嗯。”
王安可憐兮兮的。
“小王，你是不是瘦了？”
王安立即嚎啕大哭。
“還是傅老師心疼我！王哥啥都沒看出來，還說我很精神！傅老師，我終於理解你了，調查記者真不是人幹的！我就做個咖啡，拿那麽點錢，不僅要上晚班，還要上網課！學品牌歷史、理念！學怎麽打掃衛生，怎麽做咖啡。必須保證學時，還要考試！除了在網上考試，偶爾還要線下考試。筆試！”
“過了幾天，有新規定了，就要學新規定。有新品了，不僅要學怎麽做，又要學理念是什麽，寓意是什麽。我都要崩潰了！一杯咖啡，從嘴進到肚子裏，最後要排出體外，又不是能保存留念的東西，學什麽理念寓意！？傅老師……”
王偉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以為就你學啊，你傅老師一樣要學！”
“對哦。我終於找到同志了！”
傅文笑了笑：“調查記者不好當吧。樸老師那裏真挺好的。你……”
王安立正站好，高聲說：“領導，為了組織，為了人民，我一定會不畏艱險，堅決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站好每一班崗！”
王偉點了根煙：“我說同志，你是不是還要背一遍入黨申請呀？”
王安陽光的笑了：“王哥給我寫一份唄，我背下來。”
“少貧了。趕緊的，把素材都拿出來，開工。”
“是，領導！”
傅文去洗漱，然後和王安聊了聊這些天的經歷，發現都是那些問題，沒有太大的出入。
王安說：“擦什麽的毛巾都有，現成的，他們就是嫌麻煩，懶得換。看見他們用擦過垃圾桶裏面的毛巾去擦咖啡機和馬克杯，我差點吐了。我再也不會去那種地方買喝的。”
王偉雲淡風輕的說：“這種情況不少見，怎麽省事怎麽來。”
“王哥，你真幸運，不用學理念那些玩意兒。我好羨慕你呀！”
“哈！哈！哈！終於明白成熟男人的優勢了吧！”
王安點頭如搗蒜。
傅文看著他們貧嘴，眉眼含笑。
溫寧看了一上午的門診，和謝舒約好中午在食堂一起吃飯。
兩人端著餐盤找了個位子，剛坐下，謝舒就急不可待的問：“怎麽樣？你的計劃成功了嗎？”
溫寧慢條斯理的吃了口飯：“成功了一半。”
“一半？葉婉跟我說，你是要把人騙到家裏，先吃飯，再吃人。你是前面成功了，後面沒成功？”
溫寧無語。
“真是這樣？”
“我一直有一個疑問，百思不得其解。”
“什麽疑問？我幫你想。” 謝舒積極的說。
“我的疑問是，葉婉那麽聰明，這麽些年，怎麽就沒能把你拿下？還看著你和我交往。她是看你太笨了，怕吃了你也會變笨？還是因為你笨，不好意思下嘴？”
謝舒楞了下，翻了個白眼：“你才笨！我說你，你怎麽說上我了？”
溫寧笑瞇瞇的說：“你先回答我，我再回答你。”
謝舒吃了幾口飯，說：“就是因為她太聰明了，她追我，我害怕。”
“聰明不好嗎？你害怕什麽？”
“她一眼就能看透我在想什麽，不可怕嗎？你想想啊，她是我學姐，我們都學過心理學，會不由自主的揣摩對方的心思。看對方就跟看患者似的，要是在一起了，多嚇人呀。我上班就夠累了，下班還要琢磨她，或者防著她琢磨我，我受得了嘛。沒有秘密是很可怕的，我才不要。”
“這不就是心意相通，坦誠相待嘛。” 溫寧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一樣。好了，我都說了，該你了。”
“什麽該我了？”
“你……不帶你這樣的啊。”
溫寧喝了口水，說：“我就是想見見她，和她聊聊天，沒想……吃人。她吃完飯就走了。”
謝舒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說：“是你沒能留住人吧？”
溫寧專心吃飯。
“你們吃完飯幾點了？”
“九點多。”
“我記得傅文說她住得挺遠的。她剛和你……重逢，大老遠的，還是晚上，就為了來給你做個飯，照顧你，可不是誰都能這樣。雖然你沒能留住人，但有戲！溫教授，你要繼續加油啊，我還等著吃傅文做的飯吶。”
“葉婉會給你做飯。”
謝舒撇了撇嘴：“她做的東西哪有傅文做的好吃呀。”
溫寧把最後一口飯吃了：“有人給你做飯就不錯了。”
“哼！”
“我那還剩下一些粥，我一個人吃不完。你要是想吃，晚上來我家吧。”
“傅文做的？好啊！”
謝舒也把飯吃完了，問：“你後面還有什麽計劃？需要助攻嗎？不用跟我客氣。”
溫寧已經意識到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昨晚失了分寸，太急了。看著餐盤，低落的說：“沒有什麽計劃。”
“不是吧？我還以為你要把三十六計都用一遍呢。”
溫寧端起餐盤，說：“你先把三十六計給我背一遍。走吧，回去歇一會兒，下午還要忙。”
“你別急著走呀，我用手機找一下三十六計……”
二人把餐盤放好，往外走。要分開的時候，謝舒沖她喊：“我把三十六計打印出來，晚上給你帶過去！《孫子兵法》要嗎？我給你買一本。哈哈哈……”
溫寧頭都沒回，心裏卻在琢磨買本《孫子兵法》看看也行。打開購物APP，下單。剛下完單，平臺立即推送了一排兵書……
點進去看了幾本介紹，反應過來被帶偏了。再說了，這麽多書，哪有時間看呀。就算能看過來，自己又不是要去帶兵打仗。
擡手扶額，這個謝舒，可真是……
剛要鎖屏，想起傅文的鞋，在上面搜了搜，有相似的款。看了眼自己的腳，想了想，劃掉APP，鎖屏。
又打開手機，點開APP，看起了牛仔褲、T恤、睡衣、拖鞋、內褲、毛巾、電動牙刷、圍裙、廚房紙……下單……
把手機扣在桌子上，雙手捂住發紅發燙的臉。
溫寧啊溫寧，你準備這些幹什麽？想得可真多……
沒事，這些自己都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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