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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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九點多，王偉打來電話，和王安半小時後到。
傅文換上T恤和長褲，把客廳又簡單收拾了下，聽到開鎖聲。
王偉帶著王安進來了。
傅文正想著沒有多餘的男款拖鞋，王安從塑料袋裏拿出一雙拖鞋，爽朗的笑著說：“傅老師，王哥讓我自己帶雙拖鞋。這拖鞋是我昨天晚上刷的，很幹凈。”
“快進來吧。”
王安看了下房子，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帶個小陽臺。廳不算大，一邊擺著電視、茶幾、沙發。另一邊擺著一張辦公桌，上面放著兩臺顯示器，下面放著主機，還有兩把帶滾輪的辦公椅。
傅文給他指了一下，說：“那間是我的房間。另一間你和師兄用，累了就去歇著。”
“好。”
傅文找出一個馬克杯，拿到廚房洗幹凈。
王安把背包拿下來，不知道該放哪。
王偉說：“隨便放，沙發地上都行。在這沒那麽多講究，但不許進傅文的房間。上洗手間幹凈些，把馬桶圈擡起來。棕色毛巾是我的，你隨便用。藍的是傅文的，你別碰。你一個大小夥子，和傅文單獨相處時給我註意了，不然我揍死你。”
王安陽光的笑了：“王哥，傅老師可是我的偶像！”
“行了，別笑了，看得我晃眼。”
王安笑得更加燦爛。
傅文把馬克杯遞給他：“師兄跟你說什麽了，笑的這麽開心？”
王安把背包靠墻放在地上，說：“王哥笑我是您的粉絲。”
傅文的頭發長了，後面會弄癢脖子，扒拉了一下頭發，說：“以後一起幹活，不用說‘您’。還有，你叫我傅老師，叫師兄王哥……”
“是王哥讓我這麽叫他的。您……你是我的偶像，不能叫你傅姐。要不，你收我為徒，我叫你師傅！”
“還是叫我傅老師吧。”
王安有一瞬的失落，很快又揚起笑容：“好。”
“還嘮上了，趕緊幹活。會剪輯吧？”王偉適時插話。
“會！”
王偉高興了：“來，剪一段。”
“好嘞。”
兩個人坐在電腦前，開始鼓搗。傅文看了眼時間，去廚房準備午飯。
王安看了一段視頻，得知是傅文最新臥出來的素材，那個激動呀，不停的誇傅老師厲害。
王偉一直笑著，心裏既高興，又擔憂。
高興現在還有這樣一個對做調查記者充滿熱情的後輩，高興有人真心欣賞傅文。
擔憂他做一段時間就會放棄，又擔憂他真的會做調查記者……
王偉一看王安就沒少剪東西，熟練得很，做的比他都順溜。放了一會兒視頻，發現王安情緒不對。
“怎麽了？”
王安緩了緩，說：“傅老師這是烤了多少魚啊，一直沒停過。”
王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這就是調查記者。你傅老師這次幹的算是輕松的了，過幾天她還要去另一家店繼續烤魚。你傅老師是全能型人才，除了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你偶像，牛逼！”
王安輕輕抽了下鼻子，笑著說：“對！我偶像，最牛逼！”
這一剪就忘了時間，王偉在邊上指導，該留下哪些，去掉哪些。王安會認真的記下，遇到不明白的就直接問為什麽。一個教的高興，一個學的開心。
過了一會兒，聞到炒菜的香味，王安咽了咽口水。
“你傅老師做的飯賊好吃，不比飯店的大廚差，一會兒你嘗嘗。這段時間，你先跟我學，後面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我們出去取材。你傅老師臥底暗訪是一絕，但很累，能讓她歇著就多歇著，剩下的咱們幹。你傅老師寫稿也牛，但你得先達到我的水平，才能讓傅老師指點你。要是你太拉跨，能氣死你傅老師。”
“好。”
傅文做了四個菜，她弄這些快，這回特意放慢了。做好飯剛過十二點，招呼兩人吃飯。沒有飯桌，就在茶幾上吃。多了一個人，都坐沙發會很擠。找了找，翻出一個小板凳。
王安拿過小板凳，樂呵呵的說：“我愛坐小板凳。”
傅文笑了下，沒跟他客氣。
王安坐在小板凳上，心想傅老師笑起來好暖呀。
糖醋排骨、蒜香雞翅、清炒菜心、番茄炒蛋。
傅文給王安盛了一碗飯：“吃吧，不用客氣。”
“好！”
王安真就沒客氣，吃了滿滿兩碗飯。王偉看著他盡情的揮舞筷子，沒敢多吃。傅文一貫沒食欲，吃點就夠，能不吃飯就不吃。
大部分菜都進了王安的肚子，很滿足，主動要去洗碗。傅文讓他去幹正事。
洗完碗，傅文坐在沙發上，把電視聲音調小。聽著二人像師兄弟一樣工作，難得有好心情，嘴角上揚。
一周後，傅文拿著簡歷去了另一家商場，找到同一個品牌的烤魚店應聘。一切都和上一次差不多，順利入職。
幹了三天，廚師長請假，傅文做了代理廚師長。
這家店沒有發生從垃圾桶裏撿菜給客戶吃的情況，但用的凍魚不僅過期，有的已經放臭了。店長不讓扔，都是成本。烤魚放的作料多，能把味道給遮住，照常用。
第四天出了點問題，晚上用餐高峰，供應商把凍魚直接送到了正門口。
店長不在，傅文趕緊出了後廚，穿過前面。路過一桌時，楞了下。
這不是上次那兩個美女嗎？又來這種店吃烤魚？看了眼桌上的魚，剛吃沒多久。她可是清楚，剛才烤的幾條魚都是臭的……
溫寧擡眼，正好看到她，也是一楞。想仔細瞧一瞧，人從旁邊走了過去。視線跟著她，一直到出了店門。人沒再從正門進來。
“看什麽呢？”
溫寧收回視線，說：“沒什麽。”
“那就快吃，吃完早點回去歇著。逛了一下午，累死我了。”
溫寧看了一眼她的鞋，說：“誰讓你穿這麽高的高跟鞋，能不累嗎。”
謝舒美滋滋的說：“在醫院天天穿洞洞鞋，都沒機會穿高跟鞋。好不容易出來逛街，不得好好打扮打扮，必須把高跟鞋穿上。”
“那也不用穿這麽高的呀。像我這樣的就夠了，走久了也不會太累。”
“那不行。和你走在一塊兒，鞋不夠高顯得我矮。再說了，高跟鞋高跟鞋，高了才好看。”
“你有一米六八，不矮。”
“比你矮。不說這個了。你下次能不能請我吃點別的？我以為這個商場沒有烤魚，可算能吃點別的了，沒想到啊，還是被你給找著了。”
“這不能怪我吧。從電梯上來，正好就是這家店呀。”
謝舒無奈，看著烤魚，說：“上次你吃完烤魚後上吐下瀉，是不是這烤魚有問題？”
溫寧想了想，說：“應該不是吧。上次你也吃了，你就沒事。可能是我喝的牛奶過期了。”
“也是。”
當晚，溫寧和謝舒一起上吐下瀉。謝舒打電話搬救兵，叫來了住在附近的葉婉。葉婉花了老大的力氣才將二人送到醫院。
巧了，還是劉平在急診。
劉平實在沒忍住笑，和葉婉把兩個人扶了進去。
溫寧和謝舒都熟悉流程了，把醫保卡交給葉婉，去洗手間時主動拿了個收集杯。
輸上液，葉婉笑看著二人，說：“你們可真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謝舒白了她一眼，沒力氣也要說：“大晚上，你可真精神。心理咨詢師就是好啊，輕松愜意，還不少賺錢。”
葉婉挑了下眉：“誰說不累？天天‘話療’，你來試試。”
謝舒嘆了口氣：“至少不用查房吧。當初我還勸你，博士畢業，已經在醫院幹了三年，辭職太可惜了。現在想想，我應該也去開個工作室，多好啊。當什麽精神科醫生，累死累活的。”
葉婉笑瞇瞇的說：“要不，你來我的工作室，咱倆合夥。”
“算了。我就要評上教授了。等我煩了，不愛幹了，再跟你合夥吧。”
葉婉翹起嘴角，說：“那你都七老八十了吧，誰還找你做咨詢？”
謝舒翻了個大白眼：“你的意思是必須要年輕美女？不是年輕美女，人家就不來了？”
葉婉撩了一下柔順的長發，風情無限。
“這確實是個優勢呀。人就是看臉的動物，看得順眼會更容易聊。聊了才能打開心扉，才能發現問題，解決問題。不過，有時也是個麻煩。有些人的心理問題對著美女難以啟齒，逃還來不及。還有人會在治療中愛上心理醫生，這種最麻煩。”
“知道你美，追你的人前仆後繼，能排長隊。鮮花堆滿了工作室，都要沒地方下腳了。你每天扔的花夠一家花店賣一天的，羨慕啊。”
“不用羨慕。我明天就買花，堆滿你的診室。” 葉婉看著謝舒的雙眼說。
謝舒眨了眨眼睛：“我對花粉過敏！”
葉婉知道她是瞎說，看了眼溫寧，輕笑出聲。
謝舒碰了一下溫寧的胳膊：“還好嗎？想什麽呢？”
溫寧回過神，脫口而出：“烤魚。”
謝舒一下就炸了：“你還想烤魚？我跟你說，咱倆肯定是吃烤魚吃成這樣的。不行，明天我要去店裏討個說法，報警！”
葉婉抿唇而笑：“這事不歸警察管吧。再說了，烤魚有取樣嗎？”
“取什麽樣？我拿化驗單過去！溫寧，你倒是說話啊。”
溫寧想了想，說：“下班後去？”
“咱倆這樣，明天能堅持上完班就不錯了。你明天也在門診，號都被搶沒了吧？”
溫寧有些失望：“那就過幾天去吧。”
葉婉沒有錯過溫寧的表情，心中疑惑。
“你們什麽時候去，我陪你們？”
謝舒眼睛一亮：“好啊。你會吵架，還能心平氣和的吵。我吵架容易上頭，吵著吵著，能把自己先氣個半死。她根本就不會吵架，去了別說幫我，肯定還會把我拉走。”
溫寧柔柔的笑了，笑眼彎彎。
謝舒往後面一靠：“唉……你說你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
溫寧捧著一次性杯子，小口喝熱水，沒接話。看向葉婉，滿是歉意的說：“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謝謝。”
葉婉看了一眼謝舒，說：“要是想謝我，下次一起逛街呀。”
溫寧心領神會：“等下次休息，我們約你一起逛街。”
聰明人，一個眼神就明白了意思。
葉婉很滿意，這一晚上沒白折騰：“好啊。”
二人相視而笑。
旁邊的謝舒閉著眼睛，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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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來吧。”
王安看了下房子，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帶個小陽臺。廳不算大，一邊擺著電視、茶幾、沙發。另一邊擺著一張辦公桌，上面放著兩臺顯示器，下面放著主機，還有兩把帶滾輪的辦公椅。
傅文給他指了一下，說：“那間是我的房間。另一間你和師兄用，累了就去歇著。”
“好。”
傅文找出一個馬克杯，拿到廚房洗幹凈。
王安把背包拿下來，不知道該放哪。
王偉說：“隨便放，沙發地上都行。在這沒那麽多講究，但不許進傅文的房間。上洗手間幹凈些，把馬桶圈擡起來。棕色毛巾是我的，你隨便用。藍的是傅文的，你別碰。你一個大小夥子，和傅文單獨相處時給我註意了，不然我揍死你。”
王安陽光的笑了：“王哥，傅老師可是我的偶像！”
“行了，別笑了，看得我晃眼。”
王安笑得更加燦爛。
傅文把馬克杯遞給他：“師兄跟你說什麽了，笑的這麽開心？”
王安把背包靠墻放在地上，說：“王哥笑我是您的粉絲。”
傅文的頭發長了，後面會弄癢脖子，扒拉了一下頭發，說：“以後一起幹活，不用說‘您’。還有，你叫我傅老師，叫師兄王哥……”
“是王哥讓我這麽叫他的。您……你是我的偶像，不能叫你傅姐。要不，你收我為徒，我叫你師傅！”
“還是叫我傅老師吧。”
王安有一瞬的失落，很快又揚起笑容：“好。”
“還嘮上了，趕緊幹活。會剪輯吧？”王偉適時插話。
“會！”
王偉高興了：“來，剪一段。”
“好嘞。”
兩個人坐在電腦前，開始鼓搗。傅文看了眼時間，去廚房準備午飯。
王安看了一段視頻，得知是傅文最新臥出來的素材，那個激動呀，不停的誇傅老師厲害。
王偉一直笑著，心裏既高興，又擔憂。
高興現在還有這樣一個對做調查記者充滿熱情的後輩，高興有人真心欣賞傅文。
擔憂他做一段時間就會放棄，又擔憂他真的會做調查記者……
王偉一看王安就沒少剪東西，熟練得很，做的比他都順溜。放了一會兒視頻，發現王安情緒不對。
“怎麽了？”
王安緩了緩，說：“傅老師這是烤了多少魚啊，一直沒停過。”
王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這就是調查記者。你傅老師這次幹的算是輕松的了，過幾天她還要去另一家店繼續烤魚。你傅老師是全能型人才，除了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你偶像，牛逼！”
王安輕輕抽了下鼻子，笑著說：“對！我偶像，最牛逼！”
這一剪就忘了時間，王偉在邊上指導，該留下哪些，去掉哪些。王安會認真的記下，遇到不明白的就直接問為什麽。一個教的高興，一個學的開心。
過了一會兒，聞到炒菜的香味，王安咽了咽口水。
“你傅老師做的飯賊好吃，不比飯店的大廚差，一會兒你嘗嘗。這段時間，你先跟我學，後面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我們出去取材。你傅老師臥底暗訪是一絕，但很累，能讓她歇著就多歇著，剩下的咱們幹。你傅老師寫稿也牛，但你得先達到我的水平，才能讓傅老師指點你。要是你太拉跨，能氣死你傅老師。”
“好。”
傅文做了四個菜，她弄這些快，這回特意放慢了。做好飯剛過十二點，招呼兩人吃飯。沒有飯桌，就在茶幾上吃。多了一個人，都坐沙發會很擠。找了找，翻出一個小板凳。
王安拿過小板凳，樂呵呵的說：“我愛坐小板凳。”
傅文笑了下，沒跟他客氣。
王安坐在小板凳上，心想傅老師笑起來好暖呀。
糖醋排骨、蒜香雞翅、清炒菜心、番茄炒蛋。
傅文給王安盛了一碗飯：“吃吧，不用客氣。”
“好！”
王安真就沒客氣，吃了滿滿兩碗飯。王偉看著他盡情的揮舞筷子，沒敢多吃。傅文一貫沒食欲，吃點就夠，能不吃飯就不吃。
大部分菜都進了王安的肚子，很滿足，主動要去洗碗。傅文讓他去幹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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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傅文拿著簡歷去了另一家商場，找到同一個品牌的烤魚店應聘。一切都和上一次差不多，順利入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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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店沒有發生從垃圾桶裏撿菜給客戶吃的情況，但用的凍魚不僅過期，有的已經放臭了。店長不讓扔，都是成本。烤魚放的作料多，能把味道給遮住，照常用。
第四天出了點問題，晚上用餐高峰，供應商把凍魚直接送到了正門口。
店長不在，傅文趕緊出了後廚，穿過前面。路過一桌時，楞了下。
這不是上次那兩個美女嗎？又來這種店吃烤魚？看了眼桌上的魚，剛吃沒多久。她可是清楚，剛才烤的幾條魚都是臭的……
溫寧擡眼，正好看到她，也是一楞。想仔細瞧一瞧，人從旁邊走了過去。視線跟著她，一直到出了店門。人沒再從正門進來。
“看什麽呢？”
溫寧收回視線，說：“沒什麽。”
“那就快吃，吃完早點回去歇著。逛了一下午，累死我了。”
溫寧看了一眼她的鞋，說：“誰讓你穿這麽高的高跟鞋，能不累嗎。”
謝舒美滋滋的說：“在醫院天天穿洞洞鞋，都沒機會穿高跟鞋。好不容易出來逛街，不得好好打扮打扮，必須把高跟鞋穿上。”
“那也不用穿這麽高的呀。像我這樣的就夠了，走久了也不會太累。”
“那不行。和你走在一塊兒，鞋不夠高顯得我矮。再說了，高跟鞋高跟鞋，高了才好看。”
“你有一米六八，不矮。”
“比你矮。不說這個了。你下次能不能請我吃點別的？我以為這個商場沒有烤魚，可算能吃點別的了，沒想到啊，還是被你給找著了。”
“這不能怪我吧。從電梯上來，正好就是這家店呀。”
謝舒無奈，看著烤魚，說：“上次你吃完烤魚後上吐下瀉，是不是這烤魚有問題？”
溫寧想了想，說：“應該不是吧。上次你也吃了，你就沒事。可能是我喝的牛奶過期了。”
“也是。”
當晚，溫寧和謝舒一起上吐下瀉。謝舒打電話搬救兵，叫來了住在附近的葉婉。葉婉花了老大的力氣才將二人送到醫院。
巧了，還是劉平在急診。
劉平實在沒忍住笑，和葉婉把兩個人扶了進去。
溫寧和謝舒都熟悉流程了，把醫保卡交給葉婉，去洗手間時主動拿了個收集杯。
輸上液，葉婉笑看著二人，說：“你們可真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謝舒白了她一眼，沒力氣也要說：“大晚上，你可真精神。心理咨詢師就是好啊，輕松愜意，還不少賺錢。”
葉婉挑了下眉：“誰說不累？天天‘話療’，你來試試。”
謝舒嘆了口氣：“至少不用查房吧。當初我還勸你，博士畢業，已經在醫院幹了三年，辭職太可惜了。現在想想，我應該也去開個工作室，多好啊。當什麽精神科醫生，累死累活的。”
葉婉笑瞇瞇的說：“要不，你來我的工作室，咱倆合夥。”
“算了。我就要評上教授了。等我煩了，不愛幹了，再跟你合夥吧。”
葉婉翹起嘴角，說：“那你都七老八十了吧，誰還找你做咨詢？”
謝舒翻了個大白眼：“你的意思是必須要年輕美女？不是年輕美女，人家就不來了？”
葉婉撩了一下柔順的長發，風情無限。
“這確實是個優勢呀。人就是看臉的動物，看得順眼會更容易聊。聊了才能打開心扉，才能發現問題，解決問題。不過，有時也是個麻煩。有些人的心理問題對著美女難以啟齒，逃還來不及。還有人會在治療中愛上心理醫生，這種最麻煩。”
“知道你美，追你的人前仆後繼，能排長隊。鮮花堆滿了工作室，都要沒地方下腳了。你每天扔的花夠一家花店賣一天的，羨慕啊。”
“不用羨慕。我明天就買花，堆滿你的診室。” 葉婉看著謝舒的雙眼說。
謝舒眨了眨眼睛：“我對花粉過敏！”
葉婉知道她是瞎說，看了眼溫寧，輕笑出聲。
謝舒碰了一下溫寧的胳膊：“還好嗎？想什麽呢？”
溫寧回過神，脫口而出：“烤魚。”
謝舒一下就炸了：“你還想烤魚？我跟你說，咱倆肯定是吃烤魚吃成這樣的。不行，明天我要去店裏討個說法，報警！”
葉婉抿唇而笑：“這事不歸警察管吧。再說了，烤魚有取樣嗎？”
“取什麽樣？我拿化驗單過去！溫寧，你倒是說話啊。”
溫寧想了想，說：“下班後去？”
“咱倆這樣，明天能堅持上完班就不錯了。你明天也在門診，號都被搶沒了吧？”
溫寧有些失望：“那就過幾天去吧。”
葉婉沒有錯過溫寧的表情，心中疑惑。
“你們什麽時候去，我陪你們？”
謝舒眼睛一亮：“好啊。你會吵架，還能心平氣和的吵。我吵架容易上頭，吵著吵著，能把自己先氣個半死。她根本就不會吵架，去了別說幫我，肯定還會把我拉走。”
溫寧柔柔的笑了，笑眼彎彎。
謝舒往後面一靠：“唉……你說你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
溫寧捧著一次性杯子，小口喝熱水，沒接話。看向葉婉，滿是歉意的說：“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謝謝。”
葉婉看了一眼謝舒，說：“要是想謝我，下次一起逛街呀。”
溫寧心領神會：“等下次休息，我們約你一起逛街。”
聰明人，一個眼神就明白了意思。
葉婉很滿意，這一晚上沒白折騰：“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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