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你有問題要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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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你有問題要問我？”……
說完, 梁司禹夾菜的動作就是一滯，呼吸也跟著暫停。
裴蘭清略微打量一下，意味深長, 隨即放下手中的杯子, 笑了，“好像是，我記不太清楚了，多謝提醒。”
“……”梁司禹不敢和他對視, 面上擠出一抹笑容, 內心卻默默腹誹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套了話, 前一句還能找補, 後一句他該怎麽救？反而起了證實作用。
恰是此時, 桌上的其他人隨口接了一句，“你們倆是高中同學？”
“我……”梁司禹哈哈而笑, 假裝沒有聽見, 敷衍地招呼人吃飯，而後自己夾了口菜放到盤子裏, 低頭猛吃。
裴蘭清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慢慢收回視線，“我們不是，我太太和他是。”
“您太太？哦哦哦, 梁總剛剛提到了, 說是發小。”
“發小？”裴蘭清把這兩個字從嘴邊過了一遍, 幾秒後, 他輕輕笑著，別有深意，“嗯, 發小。”
梁司禹聽得心下發緊，生怕他追著不放，但一直等到飯局結束，包廂裏沒人了，他也沒有什麽動靜，僅依然坐在這裏。
始終坐立難安的人深呼一口氣，起身準備告辭，“我先回去了。”
裴蘭清點點頭，漫不經心地開口：“那我只能回家一趟。”說完，他端起杯子，轉而又擱置這杯冷茶，“你覺得，她會感到突然嗎？”
梁司禹立即心如死灰。
他就說這兩人越來越像了，威脅的語氣都一模一樣，橫豎都是死，他只能拉開椅子坐下，企圖求個緩刑，“你想知道什麽？”
裴蘭清望著杯子裏的茶水，“隨便說說，從你為什麽會了解我的那一刻說起。”
梁司禹面色發白，糾結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他，“你真的不會告訴林千願？”
裴蘭清沒回答，只是擡眸掃了他一眼。
梁司禹垂下頭，沒過多久，輕聲開口：“林千願認識你的那天，也是她剛出院沒多久，住院的原因是車禍，宋阿姨自己開的車，想帶著林千願和她一起離開。林千願和我說那天是因為無聊才去帝都大學逛了逛，但我認為不是，那會兒她都休學了很長時間，應該是一個人在家太孤單了，所以才會去學校這種地方，正好宋阿姨是藝術學院的校友，有通行卡，然後她便單方面地碰見了你。”
“我看過她拍的那張照片，當時的你在梧桐樹底下餵貓，後來……”
梁司禹摸了摸鼻子，選擇性跳過一些非正當的了解過程，“後來她想讓你成為她的家庭教師，和你產生交集，她還收養了你餵的那只貓，但明明她本人對貓毛過敏，養了很久，直到她做完手術要回林家，才不得不把這只貓寄養在我家裏，一直養到今天。”
裴蘭清寂靜無聲地聽完，就問了一句，“她……之前過得如何？”
“很不好，”梁司禹擡了下眼睫，用不著怎麽回想，直接開口回答：“她性子孤僻，不討喜，總會招惹來一些禍端，不過她從不會輸給誰，這你應該見識到了。除卻外面，在家裏也過得不好，宋阿姨喜歡控制她，她家裏全是監控，甚至於連房間都有，用於監視。”
“監視？”裴蘭清一臉怔忡，“在家裏？”
即便不是親身經歷，但梁司禹仍舊冒了一身冷汗，“嗯，就是家裏，那棟三層小樓每層都有監控。”
裴蘭清目光微閃，轉而提到另一個問題，“我讀研時，我爸生病住的醫院……”
梁司禹沒料到他能想到這個，楞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我收到地址，替她做了確認，當晚她便飛回國內。”
說完，他補充一句，“因為你。”
裴蘭清這次什麽都沒說，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
“裴蘭清，”梁司禹明白自己此時沒有立場去勸說什麽，但他還是要開口：“你能別因為這個而討厭林千願或者和她分開嗎？”
他心裏底氣不足，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我們倆從小就認識，林千願她可能嘴上講不出一句好聽話來，但她真的很喜歡你。你要是決定和她坦白的話，能不能別今天一下子講清楚？給她點適應的時間，我怕她會受不了。”
“她是故意接近你，可在你面前並非做出任何偽裝，她也不屑於幹這種事情，她很真實。或者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你看見的她才是她真正的樣子，能再考慮一下嗎？”
裴蘭清開門的動作微頓，接著轉過身，“我不討厭她，我和她也不會分開，你想多了。”
“什麽？”梁司禹認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擡起視線。
裴蘭清不再解釋，推門出去。
他沒回律所，而是去了一趟小樓。
吳媽給他開的門，聽說他是想來找點東西，她笑著道：“裴老師，您是替小小姐過來的嗎？”
她以為林千願前些天落了東西在這裏。
裴蘭清稍稍楞住，沒肯定也沒否定。
吳媽便當他是默認了，給他倒了杯水，在樓下等候。
“謝謝。”裴蘭清微微點頭，擡步走上二樓。
二樓也有畫室，門沒鎖，推門進去，擺放著幾個木箱子，她的作品都存放在畫廊中，這裏剩餘的都是些練習舊作，泛黃的速寫紙。
紙上畫有人像，不同於家裏畫布上的側影，此時面對著這張正臉，他再熟悉不過了，右下角標有日期。
怪不得，她會要求他打掃臥室，當初僅僅認為她想借此出氣，沒有想過會是這樣。
裴蘭清快速瀏覽完這些畫紙，將一切恢覆原樣，下樓。
吳媽還在樓下等著，見到他又迎了上來，“您找到了嗎？”
“嗯，”裴蘭清笑了一下，向她告辭，“我先走了。”
“好。”吳媽送他出門。
“對了，裴老師，”她忽然又把人叫住，兩手局促地摳著身前圍裙，隨即松開，“您……”
不及講完，吳媽自己有點難為情，根據她自己觀察和聽秦一講述，他們倆生活過得挺好的，但此時此刻見到人了，嘴上控制不住地想要多問，仿佛這是一種莫大的寬慰。
裴蘭清停住腳步，不催促，耐心等她說完。
吳媽見狀放松下來，話便脫口而出，“您和小小姐平日過得舒心嗎？”
“嗯，”裴蘭清想了下，笑著道：“她很好。”
吳媽也笑了，點頭讚同，“那您回去的路上慢點，註意安全。”
裴蘭清答應一聲，驅車離開。
梁司禹還處於坐立不安的狀態，在辦公室裏走動了好幾個來回，他終於鼓足勇氣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對面的人接了，但她似乎在聽別人說話，因為他也聽見了秦一的聲音。
林千願接過秦一手裏的東西，“你先下去等我。”
“好的。”秦一離開畫室，在單元樓下等她。
林千願將手上的東西送至臥室，等不到電話裏的人主動開口，她只好先問：“有事？”
梁司禹這會兒也顧不得她說話口吻客不客氣了，他想坦白，轉瞬猶豫了一下，“林千願，你……”
算了，他說不出口。
梁司禹頹喪地坐在沙發上，選擇相信裴蘭清說出口的那句話，“我沒事。”
林千願多問一遍，“沒事？”
“沒事。”
“那我掛了。”
“……”梁司禹聽著耳邊陣陣嘟嘟聲，覺著自己有些心梗，就不能再問個第三遍？
林千願收起手機，換下衣服出門。
她去了藝術園區，工作室的裝修進度已過半，大概年底能夠完工。等從藝術園區回到家裏，已是兩個小時後，她打開家門，習慣性地準備換鞋。
林千願低下頭，有些呆住，鞋子也沒來得及換下，疑惑地走進去，“裴蘭清？”
她推開書房門，倏忽被人抱了個滿懷。
“林千願。”
“嗯？”林千願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回抱住他，擡頭，眉間卻仍有著一抹不解，“你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裴蘭清凝視著她的眼睛，許久，笑了笑，“有點想你。”
“哦，”林千願面上一熱，飛快地低下頭，又飛快擡起，“我也是。”
裴蘭清把人抱緊，“林千願，”他定定望著一處，目光萬分深邃，“我很愛你，隨時隨地，每時每刻，你要記住。”
林千願點點頭，湊到他耳邊回他，“我和你一樣。”
裴蘭清忍不住彎了眉眼，輕笑起來，肯定回答：“好，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林千願也沒忍住笑了，抱了他幾分鐘，隨即拉著他的手去往臥室，“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林千願找到中午放在櫃子裏的腕表盒，遞過去，“上次說要給你買東西，但我沒買，這是補給你的。”
她雙手擱在胸前，望他一眼，隨即移開目光，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只是指尖不由得捏緊衣服，“你看看合不合適。”
裴蘭清看了看她，而後打開盒子，她送出手的東西自然不會差，“嗯，合適。”
林千願仍然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說話的口吻極其平淡，“合適就行。”
裴蘭清關上盒子，笑了一下，牽起她的手，“林千願，”他沒想瞞她，於是他溫聲詢問：“你那幅畫上的人是我嗎？”
“哪幅？”問完，林千願才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平靜如水的生活過得習慣了，讓她疏忽了這個問題，她覺得他不會進入她的畫室，但他能進，而且她應允過。
再想起梁司禹的電話，她與他對視幾秒。
“是，”林千願抽回手，臉上看不出具體情緒，語氣冰冷，“你有問題要問我？”
“是有一個。”
“那你問。”林千願看著他，視線毫不避讓。
裴蘭清卻忽然笑了，離她近了些，稍稍彎下身，“林千願，我能理解為你從那時就開始喜歡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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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那你很會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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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蘭清略微打量一下，意味深長, 隨即放下手中的杯子, 笑了，“好像是，我記不太清楚了，多謝提醒。”
“……”梁司禹不敢和他對視, 面上擠出一抹笑容, 內心卻默默腹誹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套了話, 前一句還能找補, 後一句他該怎麽救？反而起了證實作用。
恰是此時, 桌上的其他人隨口接了一句，“你們倆是高中同學？”
“我……”梁司禹哈哈而笑, 假裝沒有聽見, 敷衍地招呼人吃飯，而後自己夾了口菜放到盤子裏, 低頭猛吃。
裴蘭清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慢慢收回視線，“我們不是，我太太和他是。”
“您太太？哦哦哦, 梁總剛剛提到了, 說是發小。”
“發小？”裴蘭清把這兩個字從嘴邊過了一遍, 幾秒後, 他輕輕笑著，別有深意，“嗯, 發小。”
梁司禹聽得心下發緊，生怕他追著不放，但一直等到飯局結束，包廂裏沒人了，他也沒有什麽動靜，僅依然坐在這裏。
始終坐立難安的人深呼一口氣，起身準備告辭，“我先回去了。”
裴蘭清點點頭，漫不經心地開口：“那我只能回家一趟。”說完，他端起杯子，轉而又擱置這杯冷茶，“你覺得，她會感到突然嗎？”
梁司禹立即心如死灰。
他就說這兩人越來越像了，威脅的語氣都一模一樣，橫豎都是死，他只能拉開椅子坐下，企圖求個緩刑，“你想知道什麽？”
裴蘭清望著杯子裏的茶水，“隨便說說，從你為什麽會了解我的那一刻說起。”
梁司禹面色發白，糾結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他，“你真的不會告訴林千願？”
裴蘭清沒回答，只是擡眸掃了他一眼。
梁司禹垂下頭，沒過多久，輕聲開口：“林千願認識你的那天，也是她剛出院沒多久，住院的原因是車禍，宋阿姨自己開的車，想帶著林千願和她一起離開。林千願和我說那天是因為無聊才去帝都大學逛了逛，但我認為不是，那會兒她都休學了很長時間，應該是一個人在家太孤單了，所以才會去學校這種地方，正好宋阿姨是藝術學院的校友，有通行卡，然後她便單方面地碰見了你。”
“我看過她拍的那張照片，當時的你在梧桐樹底下餵貓，後來……”
梁司禹摸了摸鼻子，選擇性跳過一些非正當的了解過程，“後來她想讓你成為她的家庭教師，和你產生交集，她還收養了你餵的那只貓，但明明她本人對貓毛過敏，養了很久，直到她做完手術要回林家，才不得不把這只貓寄養在我家裏，一直養到今天。”
裴蘭清寂靜無聲地聽完，就問了一句，“她……之前過得如何？”
“很不好，”梁司禹擡了下眼睫，用不著怎麽回想，直接開口回答：“她性子孤僻，不討喜，總會招惹來一些禍端，不過她從不會輸給誰，這你應該見識到了。除卻外面，在家裏也過得不好，宋阿姨喜歡控制她，她家裏全是監控，甚至於連房間都有，用於監視。”
“監視？”裴蘭清一臉怔忡，“在家裏？”
即便不是親身經歷，但梁司禹仍舊冒了一身冷汗，“嗯，就是家裏，那棟三層小樓每層都有監控。”
裴蘭清目光微閃，轉而提到另一個問題，“我讀研時，我爸生病住的醫院……”
梁司禹沒料到他能想到這個，楞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我收到地址，替她做了確認，當晚她便飛回國內。”
說完，他補充一句，“因為你。”
裴蘭清這次什麽都沒說，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
“裴蘭清，”梁司禹明白自己此時沒有立場去勸說什麽，但他還是要開口：“你能別因為這個而討厭林千願或者和她分開嗎？”
他心裏底氣不足，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我們倆從小就認識，林千願她可能嘴上講不出一句好聽話來，但她真的很喜歡你。你要是決定和她坦白的話，能不能別今天一下子講清楚？給她點適應的時間，我怕她會受不了。”
“她是故意接近你，可在你面前並非做出任何偽裝，她也不屑於幹這種事情，她很真實。或者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你看見的她才是她真正的樣子，能再考慮一下嗎？”
裴蘭清開門的動作微頓，接著轉過身，“我不討厭她，我和她也不會分開，你想多了。”
“什麽？”梁司禹認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擡起視線。
裴蘭清不再解釋，推門出去。
他沒回律所，而是去了一趟小樓。
吳媽給他開的門，聽說他是想來找點東西，她笑著道：“裴老師，您是替小小姐過來的嗎？”
她以為林千願前些天落了東西在這裏。
裴蘭清稍稍楞住，沒肯定也沒否定。
吳媽便當他是默認了，給他倒了杯水，在樓下等候。
“謝謝。”裴蘭清微微點頭，擡步走上二樓。
二樓也有畫室，門沒鎖，推門進去，擺放著幾個木箱子，她的作品都存放在畫廊中，這裏剩餘的都是些練習舊作，泛黃的速寫紙。
紙上畫有人像，不同於家裏畫布上的側影，此時面對著這張正臉，他再熟悉不過了，右下角標有日期。
怪不得，她會要求他打掃臥室，當初僅僅認為她想借此出氣，沒有想過會是這樣。
裴蘭清快速瀏覽完這些畫紙，將一切恢覆原樣，下樓。
吳媽還在樓下等著，見到他又迎了上來，“您找到了嗎？”
“嗯，”裴蘭清笑了一下，向她告辭，“我先走了。”
“好。”吳媽送他出門。
“對了，裴老師，”她忽然又把人叫住，兩手局促地摳著身前圍裙，隨即松開，“您……”
不及講完，吳媽自己有點難為情，根據她自己觀察和聽秦一講述，他們倆生活過得挺好的，但此時此刻見到人了，嘴上控制不住地想要多問，仿佛這是一種莫大的寬慰。
裴蘭清停住腳步，不催促，耐心等她說完。
吳媽見狀放松下來，話便脫口而出，“您和小小姐平日過得舒心嗎？”
“嗯，”裴蘭清想了下，笑著道：“她很好。”
吳媽也笑了，點頭讚同，“那您回去的路上慢點，註意安全。”
裴蘭清答應一聲，驅車離開。
梁司禹還處於坐立不安的狀態，在辦公室裏走動了好幾個來回，他終於鼓足勇氣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對面的人接了，但她似乎在聽別人說話，因為他也聽見了秦一的聲音。
林千願接過秦一手裏的東西，“你先下去等我。”
“好的。”秦一離開畫室，在單元樓下等她。
林千願將手上的東西送至臥室，等不到電話裏的人主動開口，她只好先問：“有事？”
梁司禹這會兒也顧不得她說話口吻客不客氣了，他想坦白，轉瞬猶豫了一下，“林千願，你……”
算了，他說不出口。
梁司禹頹喪地坐在沙發上，選擇相信裴蘭清說出口的那句話，“我沒事。”
林千願多問一遍，“沒事？”
“沒事。”
“那我掛了。”
“……”梁司禹聽著耳邊陣陣嘟嘟聲，覺著自己有些心梗，就不能再問個第三遍？
林千願收起手機，換下衣服出門。
她去了藝術園區，工作室的裝修進度已過半，大概年底能夠完工。等從藝術園區回到家裏，已是兩個小時後，她打開家門，習慣性地準備換鞋。
林千願低下頭，有些呆住，鞋子也沒來得及換下，疑惑地走進去，“裴蘭清？”
她推開書房門，倏忽被人抱了個滿懷。
“林千願。”
“嗯？”林千願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回抱住他，擡頭，眉間卻仍有著一抹不解，“你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裴蘭清凝視著她的眼睛，許久，笑了笑，“有點想你。”
“哦，”林千願面上一熱，飛快地低下頭，又飛快擡起，“我也是。”
裴蘭清把人抱緊，“林千願，”他定定望著一處，目光萬分深邃，“我很愛你，隨時隨地，每時每刻，你要記住。”
林千願點點頭，湊到他耳邊回他，“我和你一樣。”
裴蘭清忍不住彎了眉眼，輕笑起來，肯定回答：“好，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林千願也沒忍住笑了，抱了他幾分鐘，隨即拉著他的手去往臥室，“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林千願找到中午放在櫃子裏的腕表盒，遞過去，“上次說要給你買東西，但我沒買，這是補給你的。”
她雙手擱在胸前，望他一眼，隨即移開目光，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只是指尖不由得捏緊衣服，“你看看合不合適。”
裴蘭清看了看她，而後打開盒子，她送出手的東西自然不會差，“嗯，合適。”
林千願仍然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說話的口吻極其平淡，“合適就行。”
裴蘭清關上盒子，笑了一下，牽起她的手，“林千願，”他沒想瞞她，於是他溫聲詢問：“你那幅畫上的人是我嗎？”
“哪幅？”問完，林千願才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平靜如水的生活過得習慣了，讓她疏忽了這個問題，她覺得他不會進入她的畫室，但他能進，而且她應允過。
再想起梁司禹的電話，她與他對視幾秒。
“是，”林千願抽回手，臉上看不出具體情緒，語氣冰冷，“你有問題要問我？”
“是有一個。”
“那你問。”林千願看著他，視線毫不避讓。
裴蘭清卻忽然笑了，離她近了些，稍稍彎下身，“林千願，我能理解為你從那時就開始喜歡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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