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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繪衍② 蘿蔔之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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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繪衍② 蘿蔔之神降臨!

慕羽聆一直很反對不洗澡就上床的這個行為, 但他忘記了,是自己先纏上沈應闌的。

沈應闌大汗淋漓地賣力幹活,神志不清的慕羽聆卻一直在念叨什麽, 沈應闌聽不清,就俯下身把耳朵湊到他嘴邊, 原本還期待身下的男孩會一聲聲喚他的名字, 卻沒成想, 慕羽聆一直在說什麽洗澡。

念叨著要去洗澡。

沈應闌無語透頂。

怎麽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要去洗澡。

但沈應闌拗不過他,於是長臂一伸, 直接把神志不清的男孩抱進浴室,被水一淋, 男孩清醒了些。

“做什麽?”慕羽聆沙啞著聲音,問。

“問你啊, 偏要這個時候洗澡,那就洗吧。”說著, 沈應闌就把慕羽聆壓在墻壁上, 溫熱的水和火熱的身軀一同壓下,刺激地慕羽聆斷斷續續開始呼救。

卻被一個個溫柔的吻打斷。

“唔......”

正午, 醒來的慕羽聆真的不想進入這間浴室, 但人有三急。

刺激是真刺激, 爽也是真的爽, 慕羽聆坐在馬桶上, 看著浴簾和浴缸, 止不住地臉燒。

“說吧。”沈應闌站在慕羽聆面前,冷聲道。

慕羽聆茫然地擡起眼,怎麽會有人選在別人上廁所的時候推門進來質問?沈應闌怕不是有毛病。

但沈應闌表示你什麽樣我都見過了,上個廁所又怎麽了。

“說什麽?”

"這段時間怎麽過的, 和誰?在哪?在幹嘛?"

“在一個不知名的島上,和...那個,就是那個小皇子,他蒙眼飛刀拿我當靶子,好可怕。”不過這小孩很帥。

“還有嗎?”

“去了一個很黑的森林玩逃脫,裏面有很毒的毒蛇和一頭好高大的鹿。”

“我還在裏面受傷了。”慕羽聆可憐巴巴地坐在馬桶上,癟著嘴和沈應闌訴說自己的委屈。

沈應闌提起的心到達了嗓子眼。

“傷在哪?”沈應闌著急道。

他恨不得再把人從頭到尾看個邊,但被慕羽聆趕了出去。

不一會兒,整理好自己的慕羽聆從衛生間走出來,撲到沈應闌懷裏,“傷都養好了,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皇室的秘藥效果真好。”

慕羽聆頓了下,繼續說:“比沈哥那天晚上用在我身上無色無味的迷藥都好用。”

“......”

“你......”沈應闌以為過去這麽久了,慕羽聆會忘記這件事,但沒想到慕羽聆的記憶力比他想的要好。

“你知道了。”

慕羽聆趴在沈應闌身上,撐著頭,瞇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站在身前的沈應闌。

他並不是毫不在意被下藥這件事,他想,沈應闌敢對他下一次藥,就敢下第二次,第三次。

慕羽聆很反感這種行為。

這種事,是個人都反感。

回旋鏢還是紮在了沈應闌身上。

“我只是覺得好用,比什麽安眠藥好用多了,我還想問沈哥要一些呢,這樣就不用擔心失眠啦。”慕羽聆語氣輕快,手指落在沈應闌躲閃的眼睛旁。

沈應闌放下心,還以為是慕羽聆想要秋後算賬,好在慕羽聆看起來沒有這個想法,他解釋道:“安神劑罷了,小羽,我會讓藥劑師配些藥性緩一點的給你。”

“好啊,沈哥。”安神劑就是另一種形式的迷藥罷了。

“不過嘛,沈哥......”慕羽聆眼神一凜,手指劃到他的脖子上,輕輕點了點他的喉結,這是一個極其暧昧和敏感的動作,但此刻沈應闌能感覺出來懷中人的嚴肅,“你若是再對我用這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我會讓你後悔的。”

沈應闌脊背一涼。

他不會懷疑來自慕羽聆的威脅。

不敢想是哪種後悔,沈應闌喉結一滾,不敢再說話了。

次日,二人一同去了繪衍萬生迎賓大廳。

沈應闌的到來對於繪衍萬生來說是一件大事,血月之戰後,貴族階級的地位整體呈下滑趨勢,唯獨沈、喻、溫三家依舊蒸蒸日上。

其中年紀最小,但眼光獨到、運籌帷幄的沈家主是最令人欽佩的存在。

沈應闌有權有勢,英俊倜儻,還對平民階層沒有歧視,始終用和平溫和的方式對待平民,最終得到了報償。

慕羽聆看著迎賓大廳站著的一排排元老級畫師和難得一見的榮譽畫者,覺得無語。

沈應闌而已,至於嗎?

這裏的人告訴他,很至於。

直到看到不知道第多少個人主動過來和沈應闌握手時,慕羽聆徹底煩了,給沈應闌使眼色讓他停下離開,沈應闌很習慣這樣的場合,見此,他笑著擺了擺手,單手環住慕羽聆的肩膀,脫離了人群。

見著離去的兩人,周圍的人面面相覷,季棹兮哈哈一下,打斷了他們望眼欲穿的眼神:“嗨,小情侶,你們懂的。”

沒有人會不愛八卦,修藝術的也不例外。

他們離去的方向是迎賓大廳角落的長沙發,可沈應闌無論去哪,都吸引著整個場所所有人的目光,直到看到嚴杭大步朝二人走去,眾人才收回這明晃晃的註視。

嚴杭走過來,對慕羽聆說:“你錯過了比賽。”

嚴杭所說的比賽是慕羽聆半月前就該去參加的一場定級賽,可是被皇室橫叉一腳,導致自己錯過。

只需要交上去作品就行,可是自己硬生生錯過了,他覺得很可惜。

“我知道,會有什麽影響嗎?”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不過下一次畫展你得現場作畫。”

這是繪衍萬生的規定,報了名卻沒有參加比賽的繪衍成員,必須在下一次畫展開辦時現場作畫,繪畫的主題就是屆時畫展的主題。

繪衍萬生的成員都是藝術界天資出眾,成績斐然的人中龍鳳,現場作畫對他們來說並不困難,從某些方面來說,還是一件能夠提高自己知名度的好事。

但慕羽聆不一樣。

他的骨骼和經脈並沒有恢覆如初,尤其是精細的手部,拿久了畫筆,手會不自覺顫抖。

現場作畫,若是畫的不好,很有可能成為那些人抨擊老師的靶子。

很多人都對季棹兮這個從天而降的徒弟持有懷疑態度,暗戳戳想要探他的底,奈何慕羽聆靠山強大,一個是繪衍萬生創始人之一、整個組織最有話語權的元老級畫師季棹兮,另一個是季棹兮的二徒弟、油畫界天才、帝國頂級藝術世家的唯一繼承人嚴杭,有這二人在,那些對慕羽聆好奇的人只好乖乖收回眼睛,不敢再多嘴。

想起在山外山,樓外樓的那場主題為“愈見自然”的畫展,慕羽聆忍俊不禁。

那時自己剛被系統拼好身體,在繪衍養了才兩個月,季棹兮就嚷著要看慕羽聆作畫。

季棹兮的原話是:能考上聖斯冠藝術院油畫系?那肯定是個天賦怪,不是天賦怪就是很努力的那種卷王,請開始你的表演。(期待)

慕羽聆無奈,只好僵著手指,畫了一片半枯半綠的大樹葉,大樹葉,因為這片樹葉確實很大,占了整張紙的八分之五,慕羽聆用兩只手攥著畫筆,才艱難畫完,把畫筆放下的時候,已經做好準備傾聽來自季棹兮的嘲諷,但季棹兮並沒有,他在畫前轉了幾個來回,又退了幾步從遠處觀察這幅畫,很認真。

過了一會兒,季棹兮終於從那幅筆觸稚嫩、筆畫歪歪斜斜的樹葉裏擡起頭,對慕羽聆扯出一個笑。

季棹兮:身殘志堅,像這片樹葉一樣。

慕羽聆:?

季棹兮:為這幅畫取個名字吧,我會讓它出現在畫展的最中心。

慕羽聆:!

——

後來,季棹兮確實沒哄騙他,被命名為“煥然”的大樹葉子,真的出現在了帝國藝術館——山外山,樓外樓展廳的最中心。

季棹兮對他有知遇之恩,慕羽聆絕不會置季棹兮於不義之地。

起初,他是打算通過薦招才成為季棹兮的學生。

推薦他的人是嚴杭。

考試方式是做飯+打掃衛生。

慕羽聆當時聽到這個考試方式時,第一反應是嚴杭和季棹兮在侮辱他。

分明是想招個灑掃弟子。

所以當時的慕羽聆死活不從,說要養好傷讓季棹兮瞧瞧他的真實實力。

後來慕羽聆在和季棹兮吃了六天的蘿蔔之後,妥協接受了這個招生方式。

無他,因為那不是普通的蘿蔔,那是名人詩裏的蘿蔔。

躺在床上養傷那段時間嚴杭一直在,嚴家為嚴杭配的專用廚師做的飯特別好,直到嚴杭外出寫生,廚師跟著他離開後,慕羽聆才發現不對勁,沒有了嚴家的廚師,自己吃的東西總是亂七八糟的,有時候是跟著季棹兮借著串門的名義,觍著臉去同事屋裏混吃混喝,有時壓根不吃,外賣也進不來岱南谷,時間一久,慕羽聆一吃上正常飯就開始哭,他淚眼汪汪的,和大師姐陳熹微撒潑抱怨。

那頓蘿蔔菜是陳熹微出差前炒好的,慕羽聆和季棹兮第一天吃蘿蔔,第二天吃剩蘿蔔,第三天把蘿蔔菜放到水裏熬成湯,第四天和第五天繼續喝湯,第六天吃蘿蔔味清水泡飯。

後來,慕羽聆忍無可忍,操著還在疼痛的手,下廚做了一鍋蛋炒飯,搭配橙子味料粉包兌成的橙汁,給季棹兮吃得感動了,鬧著要慕羽聆給他當徒弟。

慕羽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攥緊,它還是不及死遁前那般靈活,但已經很好了,這次,他勢在必得。

讓那些人閉嘴,沒有人有資格對老師的決定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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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喜歡的作者終於要開始更新了(斷更半年了嗚嗚嗚嗚[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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