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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月華 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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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月華 皇族

愛人?

好鄭重的詞,沈應闌原來還有念念不忘的白月光,這是099從沒提過的事情,原來主角攻還有一段難忘的戀愛史啊,那不好,非C的攻可能會讓讀者量打折扣,不好不好,慕羽聆心想,他在為這本書的流量擔心。

他看著沈應闌,思緒飄走,不知道這樣的男生,喜歡一個人會是什麽模樣,這勾起了慕羽聆的好奇心,他打算回去的路上就問問099原書中關於沈應闌白月光的情節。

“薔薇花攀上房屋,紫色的花朵點綴白色的墻,應該會很好看,” 慕羽聆想了一會,慢慢的說,“如果是我的話,也許會覺得很壓抑。”

沈應闌靜靜等待他的下一句,黑色的西裝與眸色相同,深邃又迷人,望著慕羽聆。

慕羽聆趴在欄桿上,“你想啊,沈哥,薔薇是有刺的,它攀滿了整個墻壁,住進去,不相當於進入了一個長滿刺的牢籠嘛。”

“嗯,他也這麽說。”沈應闌說,目光灼灼看著他。

“沈哥,很抱歉,我不是......” 他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該死,他怎麽把自己帶入到沈應闌愛人的身份裏了。

“別再給我道歉,小羽。”

慕羽聆站在沈應闌面前,有點不好意思,手指不自主的擰住,“沈哥...”

“確實很顯眼,走吧,我們去把他拔下來。”說完,沈應闌便一把握住他的手,撫平他的手指,把這只修長細膩的手掌握在自己的大手中,有種說不出的旖旎,沈應闌笑了下,拉著他,往樓下走。

“啊?”慕羽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到達了一樓大廳。

再一晃神,一黑一白兩人已經站在花圃旁,侍者已經在等候,慕羽聆楞了一下,剛剛在二樓都沒有看到侍者,沈家的人果然素質極高訓練有素,做事如此迅速,沈應闌還沒有說話,便理解他的意思了,慕羽聆看向侍者的目光裏帶著欽佩。

侍者走上前,遞給沈應闌一個鐵鏟。

慕羽聆皺了皺眉頭,這侍者怎麽回事,為什麽要讓大少爺穿著禮服親自下地,這些事,不該是傭人做嗎?

在他思索的時候,沈應闌已經走進了花圃,他彎下腰,輕輕摘下那朵紫色的薔薇花,遞給慕羽聆,慕羽聆有些意外的接過,入手是極其柔軟的觸感,隨即伴隨著一股清香,他手中的紫色薔薇花,是很深的紫色,淡黃色的花蕊,只有花朵,沒有刺,慕羽聆細心地保存好,放在一旁。

沈應闌揮起鏟子,一鏟下去,斬斷了薔薇的根,他很註意,沒有傷到旁邊的白色重瓣百合。

穿著白色禮服的少年站在一旁,看著男生一鏟一鏟挖出薔薇花的根莖,忽然有些難過,他說不出是什麽樣的難過,只是覺得,喉嚨處有一種苦澀的異物感,胸口也在悶痛,他的身體提醒他離開這裏,慕羽聆深呼吸,苦澀的感覺揮之不去。

[叮叮,099已上線,系統察覺宿主慕羽聆精神狀態低下,采取強制喚醒模式。]

[宿主,你還好嗎?]

“我沒事,只是有點暈。”慕羽聆低低道。

“嗯?怎麽了?”沈應闌放下鐵鏟,接過侍者手裏的毛巾,擦擦手,走近慕羽聆,想要查看他的情況。

看到恍惚之際突然出現的熟悉的面孔,慕羽聆瞳孔一縮,急促的往後退了半步,反應過來時,黑衣男生的手已經停留在半空好一會了,"沈哥..."慕羽聆看不清男生的眼神,密如鴉翼的睫毛遮住了男生的瞳孔,只留下嘴唇一條直直的線。

沈應闌好像不開心,生氣了?

是因為自己躲開了他?

“沈哥,我沒事,只是有點暈。”慕羽聆很快的解釋,他喘著氣,身體告訴他要快一點離開這裏。

沈應闌才不會相信這般模樣的慕羽聆沒事,他點點頭:“沒事,沒事就好,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的,那麽晚了...”慕羽聆看著越靠越近的沈應闌,拼命忍住想要後退的想法,但心裏有聲音叫囂著讓他快逃。

“那麽晚,你會迷路的。”沈應闌沈沈地盯著慕羽聆,慕羽聆冷汗直冒,渾身無力。

面前的男生絕不會是他看到的這樣溫柔平和,動物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劇烈跳動的心臟告訴慕羽聆,沈應闌,是個非常可怕,非常強勢的雄性動物。

慕羽聆深呼吸,任由男生扶住他的胳膊,他回想起來之前鄭舒說的話,這裏沒人希望沈應闌不開心,他忍住不適,只好答應。

沈應闌是開車送慕羽聆回宿舍的,只有黑色胸針的人有權力將私人車輛開進學院,這是對黑色胸針持有者的保護和偏愛。

1號宿舍樓下靜謐無聲,只有昏黃的路燈孤獨的亮著,偶爾,一陣寒風吹過,吹醒了差點窒息昏迷的慕羽聆,還好,他在099多幫助下,不至於神志全無。

所以,他那一瞬,為何會有種心被挖出來的痛苦感?

就像是,那朵紫色的薔薇花,會為他帶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熟悉又懼怕。

沈應闌拉開駕駛座的車門,站在路燈下和慕羽聆告別,“明天,我會來接你。”

“什麽?”慕羽聆問。

“柘州樓。”

“好,差點忘了,沈哥。”

—————

庭院外,高大的古典石柱錯落林立,繁覆的雕花栩栩如生,石柱上的浮雕裝飾,此刻熠熠生輝,陽光下,整個瀲光庭院像披上了一層金縷衣。

“皇兄應該派一個聰明點的來,像你這樣不會變通的,倒是少見。”紀卿暮帶好手套,有些無奈的撇了眼身前的侍衛。

在強大的威壓下,侍衛還是沒有選擇躲開,他站在紀卿暮面前,強勢道:“殿下,陛下說,若您再不回去,就要親自來接您。”

紀卿暮嗤笑一聲,用手指點著侍衛道:“好好好,一根筋,終於知道你是為什麽會被派給我了。” 轉頭和喻檀告別:“本王叨擾,小檀,告辭了。”

面前的男人是從小相熟的好友,雖然對方是他的長輩且貴為皇親,可喻檀仍生不出尊敬之心,他坐在沙發上,招手讓傭人送行:“好的,殿下,下次見。”

“走吧,一根筋,”紀卿暮走出別墅,都快冬天了,庭院的灌木叢還是綠油油的,也不知喻檀用了什麽保養的手法,有錢真是任性,皇家也有錢,但一想到國君,紀卿暮還是忍不住嘆息,"有這樣的兄長,唉......"

聲音傳入喻檀耳中,他沈默著坐在沙發上,周身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客廳裏安靜極了,只有墻上的時鐘在不緊不慢地走著,滴答聲在這寂靜裏顯得格外清晰,每一聲都重重地敲在他的心尖上。

面前只有那幅藍色的油畫,靜謐又深邃。

片刻,優雅的美婦人邁步走進別墅,身後的傭人接過她的大衣,整齊的放在一旁,秦雨看著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大兒子,就知道他又被心事困擾了,這個大兒子向來省心,裏裏外外樣樣做得好,就是喜歡把事藏在心裏,誰也不說,連她這個母親,也沒什麽辦法。

秦雨坐在喻檀身邊,拿出了一直提在手上,連脫衣服也沒有遞給傭人保管的禮盒,深藍色的禮盒,上面還歪歪系著一個蝴蝶結,“這些是安安讓我帶給你的。”

“是...什麽?”聽到這個名字,喻檀一下子擡起頭,眼睛直勾勾盯著秦雨手上的禮盒。

看喻檀這個模樣,秦雨就忍不住笑,還好還有安安這個寶貝,喻檀一個頂級弟控,偏就把安安當眼珠子寵,連他的親弟弟都吃醋了。

“是安安給你織的圍巾,這孩子,說快到冬天了,你會冷,”秦雨溫聲道,她接過傭人端來的熱茶,嘴角噙著笑,看著大兒子不值錢的樣子,繼續說,"我說可以買一條,安安說網上都是親手給在意的人織,哼,我和你爸都沒這待遇。"

喻檀手上沒有半分停頓,打開禮盒的動作快速又小心,連包裝的絲帶都沒有褶皺,打開禮盒後,一條嶄新的藍色圍巾靜靜躺在禮盒中,織的很細致,很認真才能看出有密疏不均的地方,喻桉一直是這樣的人,想做什麽事情就會做到最好,很明顯,這條圍巾是喻桉失敗了很多次織出的最好的一條,十歲出頭的孩子,為了織一條圍巾一定吃了不少苦,想到這,喻檀心裏有些酸澀,他很心疼安安,恨不得立馬回家抱一抱他。

喻檀想了許久,才拿著圍巾擡起頭,一擡頭就看到表情戲謔看著他的秦雨,秦雨對大兒子很了解,同樣的,喻檀也對自己的母親很了解,他看著秦雨這般模樣,就知道她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喻檀疊好圍巾,仔細放起來,輕聲道:“媽,你們對安安的好,他都記在心裏呢,還偷偷問我你們喜歡什麽,想要新年的時候給你們驚喜,他都不讓我告訴你們。”

聽著大兒子這哄人的話,秦雨開心了:“臭小子,就會逗你媽開心。”

噴泉在深秋中奏響溫暖樂章,水流裹挾著秋日裏難得的溫柔,水珠在半空中閃耀,帶著融融暖意,將周邊的寒意驅散,秦雨拍拍喻檀的手,道: “藝術節的時候你請個假回來,你爸說讓你接手一部分工作,你一定要好好表現。”

“知道了。”

秦雨溫柔一笑,她的孩子們和她一樣,都是在愛裏長大的,看著年少有為,卻從不自傲自滿的喻檀,秦雨很滿意,忍不住又拍拍他的手,讚揚道:“真帥我兒子,從小到大都爭氣。”

“走吧,媽,去看展覽。”喻檀牽著秦雨走了,保鏢亦步亦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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