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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久別重逢(承+花):什麽叫我失蹤多年的朋友突然回歸結果養了一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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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久別重逢(承+花):什麽叫我失蹤多年的朋友突然回歸結果養了一堆男人?

0.

在絕大部分時候,時間往往是最好的美容藥——人類對於分別已久的初戀的回憶也大多總是美好的,對那個留下美好回憶的對象也會帶著濾鏡。

以至於對大部分人來說,要是與初戀多年未見、再次聽到她的消息是聽說她現在在翻垃圾桶、並在家裏養了一堆穿女仆裝的男人當寵物……那種濾鏡多半會因為巨大的反差而破滅。

花京院典明的反應倒是相當平靜。

“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聽到好友帶來的消息的時候,他是這麽評價的,“畢竟小暮就是那種性格吧。如果不是她當初的能力裏不包括這方面的話,我們兩個說不定會比他們都早變成寵物哦。”

承太郎短暫地沈默了兩秒。

“你聽起來甚至有點遺憾。”他一針見血,“變態嗎。”

1.

“花京院君的性格應該有點內個吧,變態。”十七歲的、穿著jk制服的女孩子在被法皇堵住嘴之前這麽評價道,“替身是觸手,證明你應該是掌控欲很強的類型,喜歡……唔唔唔。”

花京院是在十七歲的時候認識的朝暮——還有承太郎。

初次交友的劇情並不是什麽古早旮旯給木裏的那種前後桌同班同學嬉笑打鬧,花京院本身因為替身和性格一直都跟其他同學保持著不冷不熱的關系,沒什麽朋友……會在轉學後認識承太郎還是因為被種植肉芽以後DIO的命令。

而朝暮則完全不是他的目標。她只是恰好和他在差不多時間轉學過來,成了承太郎的前桌,然後目睹了他和承太郎戰鬥的全過程。

兩邊替身飛來打去的樣子其實應該很玄幻,但那個女孩在邊上看了半天,最後給出的評價是:“哇。一來就有觸手play可以看?”

如果是腦子裏沒肉芽的花京院多半會順著話題吐槽這家夥究竟平時都在看什麽才會在這種時候語出驚人,但那時候的花京院腦袋裏被種了肉芽,只是冷冷瞪了她一眼、覺得她是承太郎的同夥,然後用觸手……不是,用法皇之綠把她扯入了戰鬥之中。

那段記憶相當模糊,好像成功過,但最後的結局應該是失敗。花京院後來才知道記憶的模糊跟她的替身能力有關——就像游戲裏的SL大法,朝暮能回溯時間,讓事件從頭開始。而已經發生的事在受到影響的人的大腦中也會殘餘模糊的記憶,所以她沒有成功掙脫的印象也同樣存在於他的腦海……就像他記得自己死過一樣。

但總而言之,在既定的現實中,她像是“預判”了他所有的動作,靈巧地閃避之後和承太郎一起制服了他,還有餘裕嘲諷BOSS的攻擊模式有點單一、下次還填非常簡單。

身為BOSS的花京院:“…………”

沒讓玩家大人滿意真是對不起呢。

明明被揍了一頓,但在拔出肉芽後,他還得被她押著請她和承太郎吃飯……一直到出發去埃及之前,他的零用錢都差點被她榨幹了。

“我可是因為你死了八次啊!”玩家大人一口一個章魚小丸子,振振有詞,“其中有五次都是花式窒息,阿花你的XP絕對有問題吧!你對窒息play到底有什麽執念……唔唔唔。”

當時臉皮還有點薄的男高花京院紅著耳朵用章魚丸堵住了她的嘴。

要是換成現在他估計會坦白地說對,然後直接用法皇之綠重現。

2.

十七歲的空條承太郎會覺得好友的XP好怪。

二十幾歲的空條承太郎也還是會這麽覺得。

“……你確定要這麽做?”他坐在客廳裏,表情古怪地看著自己的多年好友,“她可能會報警——或者直接把你的頭擰下來。”

粉色頭發的青年今天穿得人模狗樣,修身的針織衫襯得他的身形挺拔而修長。一副平光鏡略微阻擋住了他眼下的兩道傷痕,讓他看起來顯得越發斯文俊秀、彬彬有禮、溫柔體貼。

如果他背後的法皇沒有蓄勢待發、像要捕捉獵物的蛇一樣蠢蠢欲動的話,他看起來確實毫無攻擊性,用朝暮的話來說就是草食系。

“怎麽會呢,承太郎?”聽到友人的疑問,他溫和地彎了彎眼睛,語氣裏滿是久別重逢的溫情,“我只是太久沒見到小暮、好心好意地想幫她檢查一下身體而已……畢竟她消失了這麽久,DIO的殘黨也一直沒清理幹凈,誰知道她會不會不小心中招、身體裏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呢?”

承太郎:“…………”

這理由爛得連海星都不會相信。

他開始有點後悔通知花京院朝暮回來了這件事、還在今天約了她倆一起“故友重逢”了。

但現在後悔顯然已經遲了,他已經聽到窗臺那邊傳來了什麽小動物扒拉窗戶的動靜——那家夥又不走正門,天知道她明明可以通過垃圾桶傳送為什麽還這麽熱衷於翻窗戶……

“因為可以順便鍛煉敏捷,而且翻窗戶更有儀式感。”毛茸茸的小浣熊從陽臺上探出腦袋,一只爪子扒拉開窗戶的鎖,像浣熊餅一樣擠進來,跟他們打招呼,“嗨!阿強!誒?阿花也在……?!”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綠色觸手席卷而來,將她完全纏住。

始作俑者笑瞇瞇地朝她揮了揮手,說好久不見,surprise——

3.

朝暮是感覺挺驚喜的。

這游戲好懂她……不對,是阿花好懂她。

“好久不見,阿花你的XP還是這麽顯而易見啊。”她也沒掙紮,就這麽任由法皇之綠把她綁成相當標準的日式龜甲縛……浣熊縛(?),“而且這個技術……是練過嗎?不愧是你,變態。”

“為了抓住某個一言不發就消失了好多年的家夥,我可是排練了不少次。”曾經還會有點臉紅的男高現在已經是刀槍不入的糟糕大人了,面對這樣的指控也還能保持微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而且我也是擔心你啊,小暮?畢竟肉芽這種東西最喜歡藏在難以察覺的角落……”

“比如腦袋裏。”他的呼吸拂過她毛茸茸的腦門,指腹捏住浣熊耳朵,揉圓搓扁,觸手的動作則更為放肆,“又比如……小浣熊蓬松的尾巴根?”

綠色的精神體像蛇一樣爬過背脊,表皮還挺涼快的——如果它沒有不懷好意地往她蓬松的大尾巴下方鉆的話,朝暮或許真的能把它當做按摩。

雖然現在也可以說是按摩吧,但明顯是要讓暫住隔壁的公安警察出警的那種按摩。

這真的是可以播的嗎。

朝暮在心裏躍躍欲試地想。

尾巴根本來就是神經密集的區域,被這麽不懷好意地逗弄,還怪舒服的……嗯?

觸手和另一只手撞上了。

剛剛一直沒發話、只是用“真受不了你們”的表情看著他們的承太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穩穩地捏住了她亂甩的尾巴,指腹不輕不重地按揉。

他臉上還是那副微微皺著眉、看起來冷淡又正經的樣子:“花京院,別太過分。”

如果他沒有自己捏兩把的話,朝暮可能真的覺得他是在替她打抱不平。

唉。

被捏著尾巴被兩個男人揉圓搓扁的時候,她遺憾地想。

時間真是把殺豬刀啊,看看當時的單純男高現在都變成了什麽樣的糟糕大人……

“消失很多年然後突然回來還養了一群男人當寵物的家夥沒資格說我。”承太郎冷酷道,“在攻擊別人之前能先反省一下自己麽?熱愛看男人穿女仆裝的變態。”

4.

朝暮覺得承太郎這話有失偏頗。

“喜歡觸手play的變態也沒資格說我!”她甩著尾巴,震聲道,“而且喜歡女仆裝怎麽了?說得好像你們不喜歡一樣!要是我現在變成穿女仆裝的浣熊女仆你們絕對會更興奮吧!”

她話音落下,房間裏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嗯。會的。”在片刻的沈默後,花京院坦然地承認,“所以要變嗎?”

承太郎面無表情:“我無所謂,但如果你真的要穿,我也不會攔著你丟人。”

一個很主動,另一個主打一個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阿強完全是渣男啊(完全不對)。

既然他倆都那麽期待,玩家決定大發慈悲地滿足他們:“喜歡人外是吧?可以哦?我現在就變給你們看。”

5.

然後她就在兩個舊友的目光中,啪的變成了一只穿著女仆裝、頂著浣熊耳朵和尾巴的……垃圾桶。

垃圾桶張開了嘴。

被觸手卷進去的花京院:“…………”

哇。真的有人外觸手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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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篇!好久沒寫承+花的夾心了,爽寫!接下來還有非常惡俗的建模鑒賞活動,R老師和270會放在那部分裏。

隔壁競技平衡改了個名,已經更到三萬啦,有興趣的友友可以吃一口——《守護游戲平衡,我靠六眼端水》

我叫五條薰,是個咒術師,和我在十八歲就拯救了咒術界的哥哥一樣擁有六眼。

上天賜予我一雙六眼,我卻用它來打旮旯給木——因為被我哥重建的咒術界實在過於和平無聊,找不到存在意義的我光榮地成為了一名死宅,並沈迷於一款養成體育生的戀愛游戲,在游戲裏扮演運動社團的經理。

這款游戲是非全年齡向,裏頭有很多運動服側面真空的神聖大哥哥,在訓練中會發出奇怪的聲音,還會隨地大小脫;美味CG五花八門,什麽球隊更衣室の衣櫃裏、放課後の保健室、電車の隱秘角落應有盡有。

與此同時,玩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球隊和球員,通過技能分析培養、提高隊員的身體屬性,特殊技(?)巧也能手把手教學。

什麽攻略都是小事,身為強度黨,我又肝又氪把主隊王牌們沖成了超大杯,個個都練就神秘必殺技,一周目輕松三連冠,二周目也拿下了一個冠軍——至於什麽慶功濕身之類的CG我都是順便搜集的,一點都不重要。

被玩家偏愛的角色們必將走向勝利,主角隊濫強本來也理所當然——直到某一天,我發現游戲世界和現實融合了。

在現實裏,我親眼看到我養的黑皮因為無敵太寂寞而失去對籃球的熱忱,想挽回的前隊友拼盡全力無法戰勝;主推的王牌扣殺像大炮,對家天才二傳手因無法戰勝數值膨脹流下眼淚,“凡人”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超過得到神明偏愛的天才……

我看著幾個主推身上“神明の偏愛”的buff和過於膨脹的數值,陷入了沈思。

什麽神這麽壞啊……我現在說自己其實是正統熱血競技番愛好者有人信嗎?

挽回!必須挽回!幸好游戲裏的權能還在,我只需要好好端水都愛一遍,事情一定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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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中,帶領帝光三連冠、和白鳥澤一起取得全國冠軍,現如今已經開源的那位天才經理是一個博愛的大善人。

只要有天賦或者熱情,年輕運動員們都可以找到她,得到她揮灑的平等的愛——

“黃瀨君受傷了?哦對的對的,去保健室我親、幫你養護一下。”

“及川,你應該和我交往,而不是拒絕一個天神的愛——”

“赤司君黑化了?這題我會,你也不想你的貓耳女仆視頻被別人看到……生氣啦?別咬、餵。”

水多加面面多加水,數值在膨脹,天選之子們似乎也沒有過去容易滿足了。

雖然的確保持了競技平衡,但勤勞的大善人薰師傅揉著腰,在越發激烈的修羅場中陷入沈思:我的端水方式是不是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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