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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純愛 她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就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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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純愛 她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就有點……

“果然還是應該……一直註視著暮醬, 不能移開視線呢。”

……哇,有變態……這家夥是直接承認了他一直在當她的斯托卡嗎?可怕。

眼前的畫面唯美又有點滲人,朝暮竟然也控制了一下才沒後仰, 冷靜地望了回去。

那張俊美的面孔靠得很近,近到她幾乎可以看清他的睫毛。他身上那股棉花糖的甜膩氣味也幾乎將她籠罩——直到被獄寺隼人身上的火藥味中和、取代。

銀發青年幾乎本能地按著她的肩膀將她護至身後, 身體完全擋在她面前:“請離這樣的危險人物遠一點……暮小姐。”

他像是隨時都會爆炸的炸藥,炸死敵人的同時也會把自己炸死。自從知道沢田綱吉的“死訊”以後,他就幾乎一直是這個狀態。

朝暮有時候會覺得師兄沒告訴他真相有點傷人, 又不得不承認獄寺的反應是假死的最好掩護……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白蘭這家夥簡直就是在炸藥桶邊上玩火柴的混蛋。

“哎呀,忠犬先生生氣了呢。”即使看到獄寺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滿溢而出,他依舊一副悠然的樣子, 拖長了音調, “只是和你們可愛的大小姐打個招呼而已, 獄寺君不用這麽緊張吧?”

“畢竟我實際上沒打算對暮醬做什麽……暮醬對我來說很重要哦, ”那雙紫色的眼眸微微彎起,刺青像是某種妖異的圖騰,“在這個無聊的世界裏, 暮醬可是我唯一的……”

玩具?樂趣?無論如何,聽起來不像什麽好話。

在朝暮截斷他的發言之前,另一個人比她先開口了。

“白蘭先生在這裏逗留的時間似乎有點太長了——還有其他要來吊唁的賓客呢。”山本武爽朗地提醒道, “如果您沒有別的事的話, 可以麻煩挪個位置嗎?”

他的手穩穩地撐著黑色的長柄傘,傘面傾斜, 將朝暮和她身側的獄寺完全籠罩在幹燥的陰影裏,那雙琥珀色的眼瞳中毫無笑意:“之後要見暮小姐的話,請去那邊找工作人員預約……至於現在, 重要的儀式還在進行中,如果有人添亂的話……”

那柄黑傘被他握出了劍的氣勢:“我可是會很難辦的。”

那股氣勢相當危險,白蘭微微瞇了一下眼睛。

“預約啊……”他見好就收,輕快地應和道,“說的也是,畢竟現在暮醬可是彭格列最重要的人……是我唐突了,請幫我預約下午的時間。”

在這種時候,白發青年表現得彬彬有禮,仿佛剛才那個言語輕佻、充滿侵略性的男人只是一個幻覺。在守護者們警惕的目光中,他甚至還微笑著向朝暮行了個紳士的禮儀:“希望您能為我留出足夠的時間,畢竟,我想和您聊的……有很多很多。”

“我很期待我們正式的會面,我可愛的……代理小姐。”

這個古怪的男人來得突兀,走得也幹脆。只留下獄寺擰著眉,不太讚同道:“您真的要同意和他私下會面嗎?那個白蘭很危險,請您不要……”

“放心吧,獄寺君,”剛剛還頭戴黑紗、面若冰霜的大小姐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微微松了一口氣,暫時結束角色扮演,唇角上揚,“事情正按著計劃推進……看現在這個進度,感覺在會談的時候就能達成目標呢。”

白蘭那邊推劇情也很努力,下一步差不多就是在拉扯中“被迫”交出彭格列指環了。

她的目光投向了遠處的人群,就在白蘭離開的同時,幾個同樣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悄無聲息地從人群的邊緣出現,像幽靈一樣穿過那些竊竊私語的黑手黨成員。

而等她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了幾個離開的背影……和通訊界面赤井秀一留下的訊息:【“白蘭邀請琴酒和我們一起去‘做客’。”】

至於做的是哪門子客,朝暮自然是心知肚明:雖說組織和傑索家族算是同盟,但白蘭現在邀請他們幾個,顯然還是為了拿捏她……

……不過白蘭到底為什麽還帶上了琴酒?他不會真覺得琴酒也可以成為拿捏她的人質吧?他的判定方式是什麽,琴酒和她是鄰居?還是他其實也不能確定她和那四個人的具體關系,只好全部一起帶走?

她在心裏轉了一圈,大概對白蘭的觀(視)測(奸)範圍有了點數,又多發了一條訊息給甚爾:【“之前交代你的事拜托了,幫我註意一下萩和松……敵人有可能是夏油傑。”】

白蘭的勢力在日本的延伸主要是黑衣組織和盤星教,組織的行動組主力現在都在這兒,那邊如果白蘭還想多撈幾個人質,讓盤星教的人出手概率更高。

反抗成功不成倒不太重要,按白蘭的操作來看,在得到指環之前,他應該不會對她的友人們做什麽——但毫無準備和反抗也是一種破綻,她需要補齊這一環。

【“可以,但是要加錢。”】甚爾回覆得很快,【“不告而別兩次,報酬需要翻倍。”】

這話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她倆契約都恢覆了,甚爾實際上沒法跟她談條件。

朝暮冷酷地無視了他,先哄獄寺:“總之獄寺君完全可以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而且會面不是在我們的主場麽?不放心的話,你完全可以跟著呀,總比怯戰強。”

“要是因為擔心個人安全不敢和白蘭會面的話,我這個代理首領的威嚴可就要歸零了。”

這部分倒是可以本色出演,反正她就是這個性格……沒有退縮的義務!

說這話的時候,她神采飛揚,像是已然勝券在握。邊上的山本也恢覆了笑容,附和道:“對啊獄寺,有我們在,暮小姐絕對不可能出事的哦?”

看到她這副模樣,獄寺心中毛刺刺的焦躁莫名地被她撫平了大半。

“……我知道了,”他呼出一口氣,微微低頭,“不只是棒球笨蛋……我會全力配合您的計劃。”

他得保護好她。這是十代目留下的最後的命令……

……但他心裏隱約有個聲音告訴他,就算沒有十代目的命令,他也願意……相信她。

——————

西西裏,正午後。原本還只是下著小雨的天刮起大風,陰雲之中電光閃爍。豆大的雨點密集地拍打在會客室的玻璃上,像在為即將到來的交鋒奏響戰鼓。

白蘭·傑索坐在長桌的一端,姿態放松地靠著椅背——明明只帶了一個下屬、身處敵人的總部,他也依舊相當輕松,就好像勝券在握。

他面前的骨瓷杯裏,液體倒映出他帶笑的臉:“今天的天氣真糟糕啊……在這樣的日子裏和暮醬你第一次這樣交談,該怎麽說呢……稍微有點宿命感吧?”

“暮醬相信命運的存在嗎?你我之間的相遇,還有故事的結局。”

“命運”這個詞被他加重了一點,意有所指。朝暮坐在他對面,低頭喝了一口茶。

“我相不相信先不說,你看起來是挺相信命運的。”她反問道,“你看起來好像覺得自己已經贏了——為什麽?即使你成功暗殺了我的師兄,彭格列家族這邊可也遠遠未被逼到絕境。”

這也是她在和Reborn討論的時候都挺好奇的問題:為什麽白蘭這麽自信?

在她的提問下,白發青年寬容地笑了起來。

“暮醬果然很敏銳呢,我的確相信命運的存在哦。每個人都有命中註定會奔赴的命運,並且自己甚至無法反抗——反抗也只是徒添波折,我自己也一樣。”他眉眼微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不一樣的。你可以隨便改變他人的命運,而我呢,頂多算個半神,知道得比別人都多,所以勉強搶占先機。”

說自己是個半神的時候,白蘭的語氣相當坦然,沒有半分羞恥,就像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因為問的人是暮醬,我也不介意告訴你……我可以看到哦?自己的命運……還有別人的命運。”

這在人類的認知中,的確是接近神明才能擁有的權柄。而他強悍的能力也確實足以支撐他說出這麽中二的話。

“我的命運,就是成為綱吉君的宿敵。在大多數時候我都會將他成功毀滅,也偶爾會有失敗的時候……至少在千萬個世界中,只有一次發生了這樣的事——綱吉君毀掉了彭格列指環,讓十年前的自己擊敗了我,即使我的勝利本該板上釘釘,但命運就是這麽不講道理。”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假模假樣地摸了兩把眼淚,哀嘆道:“我就是那樣的弱小哦?只是為了反抗既定的命運才做出這樣的決策……雖然那個失敗的平行世界的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啦,死了活該,但身為唯一一個察覺到‘命運’存在的白蘭,我自己還是想要活下去的,就總結了大家成功或者失敗的經驗……至少可以避開唯一‘正確’的那條世界線。再加上我們的世界非常特別,有好多人在,還有暮醬你。”

“暮醬不稍微安慰我一下嗎?我可是差點就成了可悲的失敗者哦?”

這家夥……果然就是那種偷稅犯啊。

雖然覺得玩家自己的贏面更大,但是朝暮還是差點被他氣笑了。

“在你真正成為可悲的失敗者的時候,我會勉為其難地安慰你的。”她面無表情道,“所以你今天是想來幹什麽,單純地討論宿命神學、炫耀你的……對命運的突破?”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特殊事件裏對話還不能跳過。

“當然不是。”白蘭優雅地拿起桌上的方糖夾,夾起一塊方糖,投入自己面前那杯紅茶裏——雖然在此之前,這個嗜甜如命的家夥已經往裏頭加了五塊糖。

“我今天來,是來拿走我應得的東西的。”他擡起眼,紫羅蘭色的眼眸穿過蒸騰的熱氣,直視著對面的女孩,“現在的彭格列無法守住那樣東西吧?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暮醬還是最好幹脆一點,把我想要的東西交給我哦?”

即使他的心思如今早已是路人皆知,但在他堂而皇之地親自說出口時,會客廳的空氣還是陷入了一片幾乎凝滯的死寂之中。旁聽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本就因為巨大的信息量而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聽見這個要求更是緊繃了起來。

朝暮倒是還好——雖然她戲精地表演了一個瑟縮。

不得不說扮豬吃老虎的感覺可真有意思……她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就有點想笑。

“……知道又怎麽樣?”她完整地演繹了一個強撐著慌亂又支棱起來的女孩,率先打破了沈默,翹著二郎腿反問道,“我就不給——還是那句話,我無法理解你為什麽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你是意大利人,應該知道半場開香檳不好的吧?”

對她的反應,白蘭似乎也並不意外。

“足球比賽中的確存在許多看似不確定的因素——但無論是天命還是人為,一切或許也早就已經命中註定。”他撐著下巴,輕描淡寫道,“你是無法掌控的天命沒錯,暮醬,但你身邊總有些普通人……比如那個你拼命救下的警察,也比如……你在我的盟友之中,埋下的釘子?”

“凡人總是那麽脆弱,爆處組的警察會雙雙死在同一個炸彈犯手中,臥底會因為失敗的臥底任務開槍自殺……本該平安無事的在他們的‘小世界’裏或許擁有他們的天命,但超出他們認知之外的詛咒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們吞噬……當然,也可能死在意大利。”

果然是這種套路啊。

朝暮見怪不怪。

還行,比把所有人質分別關在其他地方綁著炸彈讓她選一個去救好點。

她順便問了一下甚爾那邊的狀況,得到的答案是【雖然有盤星教的人在潛伏,但夏油傑完全沒有親自出手的意思】——白蘭顯然不知道,他的盟友沒打算盡心盡力給他幹活。

也對,畢竟她救下了夏油傑的父母,他就算一口一個猴子應該也不會太極端?上次見面的時候他明顯不太想和她作對,應該就是顧念她的恩情桀桀桀桀桀!

即使心裏有數,玩家面上還是出現了一絲顯而易見的驚惶,隨即強作鎮定道:“什麽普通人朋友,你在說誰?我的朋友多得很,不重要的也很多。”

真可愛……像是被逼入死角的野貓……不,是野生小浣熊,明明已經害怕了,卻還要強撐著站起來豎起爪子恐嚇敵人。

白蘭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重要不重要其實也無所謂啦,暮醬本質上是個善良的孩子吧?不管關系和你有多好……所有和你有關的人都有可能因你而死的話,你應該也不會見死不救吧?”他放緩了語氣,隨即隨口向身後的下屬下令,“桔梗,調用一下畫面。”

“是,白蘭大人,”綠色長發的男人利落應答,將立體影像投射而出,“請看,朝暮小姐。”

立體影像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內亮起,投射在長桌中央。

第一幅畫面是一間昏暗的囚室,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被綁在椅子上,神情萎靡。他們是某個依附於彭格列的小家族的成員,在這次動蕩中成了被殃及的池魚,被輕易地清掃。

“這些人跟暮醬你的關聯其實不大,主要是綱吉君的失敗讓他們落入這樣的境地哦?”白蘭的聲音輕快得像在介紹一道菜品,“不過現在暮醬你才是彭格列的代理家主……那應該多少還是有點關聯的吧?我是建議暮醬當做沒看見,畢竟這樣的事以後還會經常發生哦。”

獄寺隼人的拳頭在桌下捏得咯咯作響,山本武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示意他冷靜。

朝暮的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絲蒼白,她放在桌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被白蘭盡收眼底。

“看來暮醬果然是個心軟的好孩子呢。”他的唇角微微上揚,打了個響指,畫面切換,“如果說上面那批人稱得上與你無關,那接下來的幾位,你應該更熟悉一點。”

這一次,場景變成了一間精致的房間,像是某個高級酒店的套房。赤井秀一、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三人被限制在室內,似乎正在交談。

他們看起來倒是沒受什麽傷,只是臉色都不太好看,手足也被戴上了隱蔽的鐐銬。而鏡頭一切,外面是無數身穿白色制服的守衛,將房間層層包圍。

“這幾位,暮醬應該更熟悉一些吧?”白蘭的語氣裏帶著玩味,“雖然他們隸屬於我的盟友,但既然和暮醬關系匪淺,借來用一下,那位先生應該不會介意——畢竟連琴酒君都願意借給我了……哦對,琴酒君在這邊哦,他是單間。”

畫面切換過去的時候,朝暮是真的差點沒笑出來。那間比威士忌三人住宿條件看起來好了不是一個檔次的房間裏,銀發的男人正略帶煩躁地叼著煙,手腕上的手銬叮當作響,看口型像是在罵你們有病吧。

“琴酒君的脾氣要稍微差一點,所以我在他脖子上裝了一點小東西,”白蘭興致勃勃地介紹道,“如果琴酒君想要反水的話,他的項圈就會砰一聲把他炸上天——小暮會想看這樣的煙花嗎?”

朝暮:“…………”

她猛掐自己大腿,一瞬間想遍了自己這輩子遇到過的所有傷心事,才露出一個緊張又害怕又混雜著難過的覆雜表情。

“……那很可怕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她自己強行扭曲成顫抖的笑意,“白蘭你這混蛋……你要對我親愛的Gin醬做什麽!”

這句“親愛的Gin醬”喊得情真意切,帶著哭腔,蕩氣回腸,琴酒本人聽到估計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

白蘭顯然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

他看著女孩那張因驚恐而失色的臉,臉上的笑容越發愉悅。

所謂的逆命之人終究也只是凡人,唯一的“變數”也會因為“凡人的情感”而被束縛……最終向他求饒。

“看來暮醬真的很在意他們呢。”他站起身,在兩個守護者殺人似的目光中走到女孩面前,輕輕拍拍她的腦袋,安慰道,“放心,我暫時不會對你的朋友們做什麽,畢竟暮醬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還是很在意你的看法的哦?”

“不過……如果暮醬不合作的話,故事的走向,恐怕就會不太一樣了。”察覺到手掌下的女孩劇烈顫抖著,像是終於被攻破心防,白發男人眉眼微彎,俯下身,耐心地在她耳邊誘哄道,“但是沒關系的,這件事很簡單,只要暮醬你站在我這一邊、成為我最重要的同伴,然後把彭格列指環交給我……世界就會變得和平哦?沒有人會因為你的失敗而死掉……”

“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麽呢?”

朝暮存了個檔。

“你……休想……”她憋笑憋得劇烈顫抖,感覺這次的主線有點太好玩了,“師兄交給我的……我怎麽可以、隨便交給你這樣的混蛋……”

“綱吉君還在的話,想必也會想保護所有人的哦,”白蘭捏著她的下巴,凝望那雙驟然收縮的漂亮金瞳,循循善誘,“所以暮醬你也可以不用逞強,畢竟這也不是你的錯誤……”

“你看,暮醬,事情本可以很簡單的。只要你點點頭,所有你關心的人都能安然無恙。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劃算的交易嗎?”

差不多了吧……拉扯得應該差不多了吧!

反正也存檔了,朝暮決定試一試——不然再這麽下去她真要王八辦走讀——鱉不住校了。

“……我可以把戒指給你……至少先是大空戒指。”她抿著唇,在獄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其他人的戒指我也會嘗試……但雲雀肯定不會同意,他那邊的事,你自己解決。”

“暮小姐!怎麽能——”

但她看起來像是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我的控制,哆嗦著手指摸出了那只戒指盒。

果然……雖然其他守護者的戒指她未必有收回的權限,但大空戒指的確在她的手上。

對此早有預估的白蘭眉梢微挑,在後方的守護者過來爭搶之前,率先接過了戒指盒:“明智的選擇,暮醬,我果然很中意你……”

他順手打開盒蓋,第一眼就被那枚古樸的大空戒指吸引了註意力,第二眼則發現……

盒子裏還有……第二枚戒指?

在看到那枚看似平平無奇的素銀戒指的那一刻,白蘭的大腦中突兀地閃過一陣尖銳的危機感。

但是已經遲了——在他接過戒指盒、收下“指環”的那一瞬間,這份不講道理的契約已經成立。素銀戒指幾乎在一瞬間套上了他的無名指,將他牢牢鎖死。

朝暮這次徹底不用憋笑了。

“雖然我……哈哈哈哈……欺騙了你,但我對你是真心的啊,白蘭醬!”她深情地握住他的手,把大空戒指接回來的同時還把他手上的瑪雷指環也薅了下來,“既然你中意我我也中意你,不如你入贅彭格列?先把你那個有點礙眼的下屬打發回娘家吧,順便把傑索家族解……算了這個問題待會再說,Reborn老師還沒教我後續怎麽處理呢……”

“哦對這些都不是重點,你先趕緊下令把人都放了——除了琴酒!琴酒先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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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像……還需要一章……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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