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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端水 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也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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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端水 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也不回來了。……

朝暮也很期待春天到來。

按她現在的進度, 體術法術樣樣在學,收到的寵物也種類豐富、強度極高,小浣熊的事業蒸蒸日上, 等到春天的時候她應該已經是個完美的六邊形戰士——如果義父和好哥哥能給她爆本加魅力的技能書就好了。

但春天畢竟還沒到,現在依舊是冬天。朝暮還是得在萩原睡覺以後鬼鬼祟祟地鉆進垃圾桶裏, 頂著寒風沿路摸一圈,再回到自己的家裏,看看她家咪咪和新來的小魚有沒有好好相處。

回去之前她悄咪咪看了一眼消息, 發現最後一條消息依舊是咪咪發的。

【From媽媽最愛的小貓咪咪:我已經把大致情況告訴了斯庫瓦羅,他也對您的想法有了一定了解,願意配合。】

【From媽媽最愛的小貓咪咪:我無意探究您的隱私,但如果可以, 還是希望您告知……群聊裏的那位灰色頭像也是我的“新同伴”嗎?如果是的話, 您完全可以把TA交給我來一並教學, 也算是節省時間。】

……新不新的不好說, 同伴倒是沒錯……

想到這事兒朝暮就有億點心虛:畢竟在咪咪心裏他應該一直都是單貓家庭的孩子,誰知道媽媽實際上在養他之前就已經疑似養了個不知道是什麽的動物……看群聊頭像好像是黑蛇?她以前也沒見過甚爾的獸型,她也不知道啊。

不過看咪咪這樣子好像沒有生氣誒?也對, 雖然偶爾會吃醋,但大多數時候她家咪咪都還是一個很有大局觀、成熟懂事的好貓的!

況且這麽一看家裏現在也只有他一只貓,剩下的一條爬行動物一條魚……怎麽就不是單貓家庭了呢!咪咪他還是媽媽唯一的小貓!贏!

靠著這套邏輯, 朝暮很快就把自己為數不多的愧疚心理自我調節完畢, 開開心心地回到了家裏,從客廳的垃圾桶裏探出腦袋:“咪咪——你在……咳、怎麽一股子煙味?”

露臺的門沒關上, 她探出腦袋的時候,黑色長發的男人正側身站在陽臺。他的手肘撐在欄桿上方,倚在上面, 指尖夾著的一簇火光成了一片昏暗中唯一的亮色。

月光從右側屋檐下斜切下來,將那張雕塑似的面孔分割為明暗兩面。他的神情在夜色中似乎透著一絲沈郁之色,細看過去又似乎毫無表情。

這好像還是朝暮第一次見到諸星大在家裏抽煙——雖然說養到咪咪第一天、聞味兒聞到他像一只被當做煙灰缸的咖啡罐子,她就知道他絕對有煙癮還愛喝咖啡了,但由於諸星咪咪在這方面好像一直挺註意,反正沒讓她聞到過煙味。

短暫的不快以後,她心裏剛剛被自己調理好的微妙愧疚又冒了頭:咪咪怎麽突然抽上煙了……這一副被主人冷落獨守空陽臺的樣子看著還有點怪……怪人夫嘞。

在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男人幾乎立即掐滅了煙:“你回來了……抱歉。”

他把門窗打開通風,又順手打開了空氣凈化器,才回到她面前,替她摘掉圍巾和帽子:“你沒回消息,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也不回來了,所以就抽了一根煙……我的錯。”

這個也字就很微妙。

心虛的小火苗被風吹大了一點,朝暮幹咳一聲,若無其事:“斯庫瓦羅先生不是還在嗎,我總要回來看一眼……”

……不對。

說到這裏的時候,面前的黑發男人面無表情地盯住了她。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的她連忙彌補:“最重要的當然還是要回來看看咪咪——一天沒見到媽媽、咪咪有沒有想我呀?來來來給媽媽抱抱……”

諸星咪咪腦袋上的貓耳好像支棱了起來,冷綠色的眼眸望著她,似乎正在確認她的態度,半秒後才上前一步。朝暮還沒撲進他懷裏,就聽見臥室裏傳來了拍水的聲音……和穿透性極強的男人嗓音。

“餵——你們能不能別在那邊肉麻?我要吐了。”被提及的鮫人先生直抒胸臆,“我可沒工夫在這聽墻角,小鬼。把我叫到這裏這麽久,也該讓我回去了吧?”

腦袋已經抵在男人胸口的朝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鮫人有什麽加成,總感覺他的嗓門比之前還大……”她咕噥著小聲抱怨了一句,還是把腦袋埋進男人胸膛蹭了兩下,又順手薅了一把咪咪的腦袋,“咪咪你在這裏散散味兒,我去和斯庫瓦羅做一下日常。”

沒等他回覆,她就已經噔噔噔地跑掉了,就好像她並不覺得他會拒絕或者因此鬧別扭鬧脾氣。

諸星大沈默著望著她的背影,輕輕呼出一口氣,最終還是回到了陽臺上,等著風把身上的煙味吹散。

在少數時候,不用去思考組織、父親、未來的時候,他有時也會想她,想自己、想他和她之間的關系在她心裏究竟是什麽樣的定義——雖然他們似乎已經十分親密了,身體的接觸只差最後一步,心靈上實際上也已經無限貼近……但又似乎相隔很遠,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

寵物和主人的關系就像一場長期的角色扮演,他只是被迫當真卻又沈浸其中……而她?她總是玩得很開心。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真名,也不在乎他在組織裏究竟是幹什麽的——因為她不需要知道這些也能掌控他,而他卻不得不慎重地把關於她的一切都再三斟酌、慎重應對。

要是朝暮多收幾個寵物就能把他忘在腦後、讓他恢覆“自由”,從理性的角度考慮,對“諸星大”來說倒也是件好事……但他卻本能地有點抗拒這樣的發展。

男人的黑發垂在腰後,在寒風中微微搖晃。他維持著剛剛的姿勢,望著遠方,幾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

雖說現在和他面對同種情形的又多了一個斯庫瓦羅……或者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別人。但諸星大知道,他此時正為之反覆斟酌的和斯庫瓦羅如今的煩惱並不一樣。

比起斯庫瓦羅,那個未知的黑蛇更讓他感到不妙。他總有點擔心莫名其妙的人對朝暮造成不好的影響:黑蛇有沒有可能是波本?或者是蘇格蘭?畢竟朝暮前兩天才突然對蘇格蘭產生了興趣……甚至有可能是琴酒?

不管是他們之中的哪一個人,諸星大都無法接受有這樣的“黑蛇”盤踞在朝暮身側。

正深陷於漩渦中的他暫時沒有餘力去想未來,只能繼續思考關於當下的那些覆雜的局勢。

實際上,斯庫瓦羅正在糾結的也是“現在”。

“……什麽叫讓我配合你……給我梳頭發?”銀發的鮫人眉梢抽搐,滿臉都寫著抗拒,“還有刷鱗片……我怎麽可能讓你碰我的尾巴……”

“只是日常任務而已,配合一下啊。”朝暮左手拿著小刷子,右手捏著梳子,理直氣壯地催促道,“你不是想回瓦裏安嗎?做完任務就讓你回去——珍珠的事也是,只要你能保證每天自覺上交十顆珍珠,我對你就沒有過多的要求。”

斯庫瓦羅的神情一時間變幻莫測。

不得不說,在被晾了一晚上、加上得到了“新同事”諸星先生的開解,他抗拒的心理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濃厚了……就當是多應付一個麻煩的上司,換取一點武道上的提升。

至於珍珠……他到時候去買一匣子珍珠回來定期上交不行嗎?只要不用現場哭給她看就……

“……好吧,那就這樣。”在反覆斟酌後,鮫人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但還是有點不情願,伸出尾巴的動作慢吞吞的,“你最好別對我的尾巴起什麽不該有的心思——聽見了嗎,小鬼?”

“什麽叫不該有的心思?”朝暮聽得還楞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安慰他,“你放心,我晚上吃得挺飽,應該不會想吃糖醋魚烤魚酸菜魚……”

斯庫瓦羅:“…………?”

他拍了她一臉水:“你這一連串菜名可不像不餓啊餵——閉嘴吧臭小鬼,再多話小心我砍了你。”

朝暮抹了一把臉,老實閉嘴,防止自己的工作時間被拉長。搓完魚尾巴她還得去哄咪咪呢。

和諸星咪咪的省心和配合不同,梳頭發也倒還好,玩家第一次給鮫人刷尾巴的過程就堪稱雞飛狗跳……魚飛浣熊跳了。

鮫人躺在浴缸裏,銀白色的尾巴翹在水面外,掛著水珠的鱗片在光下閃爍著瑩潤的光澤。

朝暮慎之又慎地握著他的尾鰭,從側面開始刷——這已經是她爭鬥過的結果了,她剛剛試過腰下開局,被羞憤的斯庫瓦羅一秒鐘打斷;從尾巴末端開始刷,剛伸手就被大尾巴拍了一臉。

總而言之,側面的魚鰭算是個比較方便的“手柄”,抓這裏鮫人的反應稍小一點,她也就嘗試從這裏入手,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地用毛刷刷過鱗片。

她以前其實不是沒刷過魚尾巴,不過用的都是牙刷,刷的也不是這麽大的魚、不對、鮫人。

普通小魚還能在案板上敲暈了刷,她又沒法這麽對待斯庫瓦羅……怪麻煩的。

煩惱歸煩惱,朝暮還是感覺給鮫人刷鱗片這事兒有種微妙的解壓感,還挺爽的。

銀色的鱗片緊挨在一起,逆著刷過去可以看到起伏的縫隙。她坐在浴缸前,刷著刷著就有點手賤地去摳鱗片的間隙,手上的魚尾就又立刻觸電似地彈了起來,啪地給她臉上來了一下。

“別亂碰。”斯庫瓦羅的聲音裏帶著點隱忍,腮部略顯急促地張合,“不是說很快嗎?你最好快一點……”

他每次這麽說,朝暮都嘴上啊哦嗯一定,過了幾秒又忍不住手賤,然後又被拍一下——來回幾次,她的臉上都留下了紅紅的尾巴印。

好在這個過程並不長,鮫人的尾巴隨著她的動作逐漸放松,鱗片也從緊繃的豎立變成微微張開的貼伏。

等刷到尾部末端的時候,銀發的鮫人的身體已經舒展開來,下巴抵在浴缸邊緣,連拍她的動作都不像一開始那樣劇烈了。

朝暮有幾下被他用尾巴扇臉,感覺他的反應比之前延遲了不少,這麽甩她有種“不能覺得舒服所以要甩她一下”的虛假的矜持感……也有可能是斯庫瓦羅單純就是想用尾巴甩她的臉。

她仔仔細細給他刷了一遍尾巴,刷完總感覺可以撒點燒烤料翻面了……不妙,刷著刷著還真有點餓了。

就是她怎麽感覺越刷手上越有點麻麻的、身上也燙燙的……是因為手酸?沒理由啊,她的精力條還是滿的……過敏了?游戲裏還有這設定?

困惑的玩家扒拉開系統列表,看著自己頭頂“鮫毒”的buff,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啊?做個日常任務、給鮫人刷個尾巴還給自己刷中毒了?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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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美美卡文,花時間梳理。

感覺人活著就是要卡文的……不行,下本絕對不會裸奔的……!下本我一定規劃好完美的主線升級模式道具玩法設定還有劇情……然後輕輕松松順著主線支線日六日萬大擦特擦(今晚就夢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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