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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辦公室內 銀狼靠枕與社畜師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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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辦公室內 銀狼靠枕與社畜師兄妹。

朝暮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明明她只是來玩個游戲、開心地想要緩解一下日常生活和工作的壓力……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很快樂的事……為什麽她現在!會在游戲裏!上班啊!

雖說之前也有在打工, 但做家政什麽的和三次元的工作差別還是蠻大的,她在內卷的時候更多地是出於勝負欲在快樂游戲,處理文書這種工作就實在有點讓她痛苦面具了。

“這什麽……很拗口的某某家族越境收保護費。”有的意大利的黑手黨家族姓氏有點過於拗口, 朝暮看著就感覺腦殼疼,“話又說回來了……獄寺君你不能直接得出結論讓我批覆就好了嗎?為什麽還非要我一起看……這是我能看的嗎?”

銀狼的腦袋貼著她的臉頰, 偏過頭去看文件的時候,蓬松的毛發蹭得她的側臉有點癢癢。在工作時期,他沈靜的綠眸如同無風的湖面, 連說話時嗷嗚的聲音都顯得沈穩而正經:“十代目已經同意了,Reborn先生也讚同您多學習一些相關知識——只是代筆多少有些浪費您的時間。”

朝暮:“……嘖。”

她看著任務列表裏追加的【輔助嵐之守護者進行公文批閱】的新任務,第一次感覺有點後悔拜Reborn為師了……讓她去學線性代數或者概率論都可以啊,她不想工作……!

此時此刻, 她正沒骨頭似的坐在柔軟的地毯上, 把自己埋在獄寺狼柔軟的腹部毛發裏, 一臉憋屈地咬筆頭, 在湊過來的狼汪汪嗷嗷的低沈指導下扒拉著身側那一大沓文件。

不老實坐在辦公桌前辦公已經是她最後的底線——反正在游戲裏不會得脊椎病,歪著靠著也沒什麽大問題。

“總之大概意思就是批覆一個‘已閱’,然後說會安排家族成員去處理吧。”比起打工人, 年輕女孩咬筆頭的樣子看著更像個不想寫作業的學生,拉長了語調滿不情願,“為什麽遇到這種事還要寫紙面文件……求助的話, 發郵件之類的不是能更快得到回覆嗎?”

他們家族批文雜七雜八的格式真多……真麻煩啊。

“大多數來向彭格列尋求庇護的民眾, 更希望獲得的是那封印著死氣之炎和彭格列家徽的回函。”端正坐在桌前批覆公文的年輕首領語調溫和,耐心地對她解釋道, “電子郵件固然便捷,但紙質書函也有不可取代的作用。”

“十代目說得對——這裏應該用這樣的字體批覆。”獄寺狼對自家首領的發言向來是無條件讚同,一邊又用腦袋拱了拱女孩的臉頰, 催促她趕緊動筆,“回覆求助信件有嚴密的格式要求,請務必按照我給您找到的這份參考……”

雖然傲嬌大型犬主動蹭人的體感蠻令人心動,但如果這套大狗這麽蹭你就是為了催你加緊工作……

朝暮十分感動,並面無表情地把他的大腦袋往邊上推了推:“就算你這麽催促我也需要時間閱讀參考……還要模仿筆跡……嘖。”

握著筆的時候,她的體感比起工作,又有點像在抄作業了……總之都是煩人的活兒,她一點也不想在游戲裏做這種破事。

大概是因為心情不好,短發女孩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依然能看出來一點氣鼓鼓的意味。獄寺狼被推開腦袋,目光本能地越過指縫看向她的臉,尾巴也不由自主地甩了兩下:之前惡作劇還要強行摸狼的時候,她可不是這副有點可憐的樣子……

明明是她先惡作劇導致了目前的局面,為什麽弄得好像是他欺負了她似的?她說要靠著狼才肯工作他不也滿足她了?為什麽他還總有點微妙的虧欠感……

雖然是個意大利男人、並且有個姐姐,但獄寺對女性心理其實並沒有太多了解,也不太清楚怎麽哄人——大多數意大利男人的調情天賦並未體現在他身上。

他耷拉著耳朵看著女孩冷淡的側臉,認真思考了幾秒應該怎麽哄她才能讓她消氣,最終嘗試性地用尾巴圈住她,又把腦袋搭回了她的肩膀上。

之前看山本汪這麽和她撒嬌的時候,她似乎挺受用的……這樣她應該會稍微消消氣吧……?

被毛茸茸包裹起來,朝暮的心情確實好轉了兩秒。她洩憤似的逆著毛擼了兩把蓬軟的狼尾,一直摸到他炸毛似的想把尾巴挪走也沒松手。

把尾巴送上來是他自己主動的,但真被摸了,銀色的大型犬又炸了毛,綠眸略顯羞憤地盯著她,滿臉都寫著不讚同。

“獄寺君這樣像是在釣魚執法。”她捏著他的尾巴沒松手,一本正經地在他耳邊輕聲控訴道,“明明是你主動想要補償我,真碰了你又要說我——這不對吧?承諾了福利又不發放,我申請勞動法介入!”

“說什麽福利……我什麽時候承諾過這種事?”她的呼吸太近,銀狼的耳朵敏感地耷拉下來,又怕打擾正在認真工作的首領,只能從喉嚨裏發出細小低沈的呼嚕聲,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嚴肅一點,“我只是看您心情有些低落,想試著鼓勵一下您……”

朝暮才不管。

她都被迫工作了,獄寺君也絕對別想好過。

“現在是你在輔助我工作吧?為我提供這種服務也是理所應當的。”她的指尖陷入順滑的銀白毛發內,捏住他的尾巴根,報覆性質地上下揉搓,“不配合的話我就不幹活了,把所有工作都堆給師兄——”

……這家夥究竟在一臉正經地說什麽糟糕的話啊!

銀狼的尾巴觸電般彈起,又被她眼疾手快揪住尾尖。柔軟的腹部也被她肆無忌憚地貼著,她的另一只手已經摸了過去,捏捏軟乎乎的狼腹。

“您到底有沒有身為淑女的自覺?!”他壓低嗓音從喉嚨裏擠出氣急敗壞的顫音,爪子焦躁地刨著地毯,“雖說現在是動物的形態,但我好歹也是個男……”

“誒,知道了,你好歹也是個男人,男人都是大野狼。”這些經典發言朝暮都會背了,聽他這麽一說不僅不害怕,反而還感覺很有意思——而且他這種不太樂意還忍著的樣子怪可愛嘞,讓人惡趣味更重了。

“男人之類的,與我無關。”她抽出一只手來,托著銀狼的下顎,把他的腦袋拉近了一點,貼貼他的臉頰,“對我來說獄寺君現在只是一個毛茸茸的小動物,摸就摸了,獄寺君也別太敏感——你看山本君玩得多開心啊,做小動物就做小動物,別有太多心理包袱。”

銀狼那張稱得上瀟灑帥氣的狼臉都被捏得腮幫子鼓鼓,全身都僵得像塊石頭。他低低嗷了一聲,想要反駁,那聲略顯兇狠的嗷便被撓下巴和喉嚨的動作化解,只剩下壓抑地嗚汪的聲響。

誰會想當狗啊……他怎麽可能和棒球笨蛋一樣什麽都不顧!被當成小狗隨便摸兩下就開始搖尾巴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他絕對不會……

獄寺狼僵硬地被當成靠枕擺弄,尾巴也被女孩撈進懷裏充當抱枕。她玩膩了就又老老實實皺著臉繼續工作了,他也只能靜下心來,搭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文書,時不時教兩句。

在這種時候,他就又有點慶幸,現在的自己是狼的形態了。

厚實的狼爪撐在女孩腰側,臉因為靠得太近鼻尖時常不小心蹭到她細嫩的脖頸。女孩留著利落的短發,白皙的頸子一覽無遺,被濕漉漉的鼻尖蹭出淺淺的痕跡也不以為意,只是在他湊過來的時候順手揉揉他的腦袋,捏捏耳朵。

如果不是毛發厚實,是人形的話,絕對會被看到失態的樣子吧……

明明已經成為成熟大人的嵐之守護者以狼的形態把她圈在領地裏,被揉得隱忍地耷拉著耳朵,尾巴卻誠實地左右晃動,也被固定在柔軟的懷抱裏。

懷裏亂動的尾巴固然好玩,但在工作期間,朝暮也是真沒什麽閑情逸致摸毛茸茸。

毛茸茸的安慰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她便再次被在游戲裏工作的痛苦淹沒:“嗚……這麽多文書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把這一疊解決掉就可以休息了。”獄寺狼甩著尾巴,語氣盡量嚴厲,“請您再振作一下——”

沢田綱吉從成堆的密函裏擡頭時,看到的就是自家左右手把女孩圈在懷裏的詭異畫面。銀狼的尾巴尖正無意識纏著女孩腳踝打卷,喉間發出監督作業的咕嚕聲,而被迫加班的師妹靠在狼身上,雙眼無神的模樣像被工作吸幹靈魂的社畜。

師妹還是小浣熊形態的時候,和隼人他們待在一起好像毫無違和感,但在這種時候,他就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

年輕的首領只為此糾結了兩秒,便轉移了重點,畢竟相處模式這種事,只要當事人不覺得有問題,他也沒必要過多擔心。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師妹的精神狀態——她的眼神都死掉了啊!

“也不用這麽嚴格哦?隼人?”他左手握拳,抵在唇畔輕咳一聲,“這些工作其實也沒那麽急,壓力不用太大……不管是你還是師妹,要去休息都是可以的。”

“師兄說得對啊!要勞逸結合!”得到師兄支持,朝暮立刻坐了起來,挺直腰板,以十萬分的熱情讚同道,“不愧是彭格列首領,師兄說話就是有道理——你覺得呢?獄寺君?你覺得師兄說得對不對?”

獄寺狼:“…………”

剛剛還靠在身上的熱源突然遠離,他一時間竟然還有點不太適應。

但他顯然也不可能認為首領說得不對,只能垂著尾巴,幹幹巴巴道:“那您就先去休息……”

朝暮就又從他身邊消失不見了。

“休息時間好啊。”她一秒鐘就變回了小浣熊,閃電般竄到書桌下,一伸爪子夠向了那只垃圾桶,“工作太累了,獎勵自己摸個垃圾桶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當人好累啊,她不要做人了,做小浣熊多快樂啊!

剛剛還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是個體貼師妹的好師兄的沢田綱吉:“…………”

毛絨的觸感出現在腿邊,他低下頭,和神出鬼沒的小浣熊四目相對,見她一臉深情地抱緊自己……腳邊的垃圾桶,感覺額頭都突突地疼。

雖說他也能理解工作讓人壓力太大精神出現問題的情況……但師妹到底為什麽這麽鐘情於垃圾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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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猛猛修了一下前面半本的章節,補了三千左右,沒有大改劇情,只是補全了一下小浣熊的社畜人設。

本次技改加強了:小浣熊陰暗社畜力,魅力D存在感,玩家信念感,沒有進行任何削弱,小浣熊贏(具體改了哪幾章可以看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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