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重逢 他鄉遇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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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重逢 他鄉遇故知
水晶吊燈將金色的光斑灑在大理石地面, 舒緩的樂曲在衣香鬢影間流淌。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帶著得體的淺笑，被簇擁在貴婦中間的安室透自然也不例外。
清水女士正說到自己之前留學時他鄉遇故知的經歷，有相似經歷的女士都掩著唇會心一笑：“……當時我看到涼子的背影, 還以為只是身形與她有些相似的路人，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外國人帶得不會認東亞面孔了。結果她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一回頭就看到她還有好多熟悉的姐妹在一起——要不是周圍好多外國人，我都以為我還在東京呢。”
作為她最重要的傾聽者之一，安室透維持著完美無缺的微笑耐心傾聽。雖說他實際上對富家小姐的生活並不是很感興趣, 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消失了一會兒的朝暮身上。
那個短發女孩已經消失了十來分鐘，不知道是去哪裏找男人了……她應該不會找她的兄長過來，畢竟清水女士實際上不太吃那款。看她之前把甚爾拉來和他打擂臺的熟練度，這個好像很擅長拉皮條的女孩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不過不管她找回來的是誰, 安室透都並不認為自己會被打亂計劃。他畢竟經過專業訓練, 普通牛郎或者業餘人士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眼角的餘光掃到跟在朝暮身後的侍者時, 金發青年臉上禮貌的笑容突兀地僵在了臉上。
那個藍眼睛的侍者面容清俊, 顯然就是朝暮特地帶回來的、用來和他競爭的對象。
……倒也不是懾於對方的外貌氣質、擔心自己會輸掉……
安室透僵著表情想。
只是為什麽、他的幼馴染諸伏景光會出現在這裏，還跟那個拉皮條的女孩走在一起啊……！
瞳孔地震的不只是他，貓眼青年也正回望著他, 四目相對間，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撼和難以置信。
“……但有些場合我也完全不想和認識的人打招呼呢，上次美雅姐帶我去看男模秀, 碰到其他幾個姐妹, 大家都想裝作不認識彼此……”本來還在講述經歷的清水女士說到興頭上，卻沒得到金發青年的回應, 困惑地回頭看，“之前我和透君講的時候，他也笑個不停……透君？”
安室透：“…………”
他艱難地從幼馴染臉上收回目光, 維持住禮貌的表情：“嗯，是呢……有些場合……確實比較尷尬……”
笑不出來，完全笑不出來——在潛伏任務中扮演小白臉的時候和同樣來當小白臉的幼馴染狹路相逢、並且還即將競爭同一位女士的青睞什麽的……即使是對專業臥底來說，未免也有些過於超前了。
幼馴染的心情大概和他類似，和他交換一個目光後便又自然地移開了目光，跟在那個短發女孩的身後，向川崎夫人走去。
眼神交錯間，安室透也大概明白了：hiro他也正在執行相關任務，準備潛伏到川崎夫人或是清水女士身邊。
也不知道hiro現在潛伏在什麽組織裏，過得怎麽樣……等晚宴結束以後，他或許有機會和對方交換一下情報和信息。
幼馴染的默契和原本的計劃讓安室透幾乎立刻就準備好了，如果諸伏景光打算上位，他可以配合演戲。
他對現狀的接受度還算良好，諸伏景光——也就是綠川景對現狀的了解比他多一點，心情則比他覆雜得多。
……不只是牛郎的問題啊，zero……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潛伏的甚至是同一個組織……
【綠川景心情十分覆雜。】
他覆雜的心情導致狀態欄瘋狂閃爍了好一陣子，朝暮看得一楞一楞的，還尋思著義父不愧是義父，道德底線真高——是到了這時候又開始因為要欺騙女性感情而感到自責了嗎？
“別想太多，綠川君，”她體貼地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背，用氣音安慰道，“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你的工作是為了讓年輕女士擺脫邪惡牛郎的情感控制……那個小黑臉壞得很嘞，不但想占據清水女士的感情和金錢，還想侵入她的生活、從管家到家政全部包攬！小黑臉之心路人皆知！”
……那是因為zero正在執行和他一樣的特殊任務，需要監視清水女士和藤田議員的動向，確認他們是不是打算背叛組織……潛伏在清水女士身邊的話，在確定對方想脫離組織控制的情況下，他也能就近保護他們的安危。
同為臥底的綠川景對幼馴染的心路歷程十分了解，並不由自主地把之前組織內朗姆和琴酒的爭鬥聯系到了一起：這種有點太惹眼的人物形象原本應該不是幼馴染的風格，大概是他們這邊因為被琴酒催促得厲害，諸星大接近藤田夫人後，朗姆也催著zero加快進度，後者才會因此進入相對激進的模式……同時又反向刺激了琴酒，讓綠川景自己也不得不改變計劃……
【綠川景的心情萬分覆雜。】
即使心中對幼馴染的行徑表示理解，但對上朝暮亮晶晶的眼睛，綠川景也只能沈默兩秒，輕聲附和：“嗯……那很壞了……”
是錯覺嗎？總感覺義父對小黑臉的態度比剛剛她提起的時候柔和了不少……之前她跟他提起小黑臉的時候，綠川分明都是和她同仇敵愾的。
朝暮狐疑地瞇了一下眼睛。
但困惑歸困惑，此時的她也沒時間深究。川崎夫人已經註意到她回來了，看到綠川景的時候眼前一亮：“這就是小朝暮你說的那個……”
“是的，夫人。”朝暮回過神來，認真介紹，“這位就是綠川君，我的朋友——品學兼優，溫柔善良，廚藝優秀，還擅長樂器……唔？”
“只是略懂一些……是朝暮小姐太高看我了。”綠川景果斷地阻止了她繼續發散，以防止自己的形象在川崎夫人那裏變成熱愛吹噓欺騙小女孩的輕浮二流子，“晚上好，夫人。”
“晚上好，綠川君。”川崎夫人優雅地頷首回禮，同時上下打量他一番：容貌清俊，氣質溫和，身材也好，如果背個吉他包的話應該會有種文藝範兒——是清水幸子會喜歡的類型。
川崎夫人本來就是貴婦的中心，一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突然出現在她身邊，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矚目。
“真不愧是美雅，總能找到這麽出眾的年輕人，”有位貴婦欣賞的目光掃過青年的臉蛋，唇角微微上揚，“甚爾君也是，透君也是，這位先生也……不遑多讓呢。”
聽見有人提起安室透的名字，剛剛其實沒把註意力放綠川景身上的清水女士也不由得投來了目光。她對除安室透以外的牛郎其實不太感興趣，眼神原本略顯挑剔，但看到綠川的臉的時候，出口的話倒也柔和不少：“確實是個外表很出色的男人呢……不過相比起透君，還是……畢竟透君不止相貌出眾，才學見地、涉獵之廣都令人驚嘆——”
清水女士對男人上頭的時候就是這樣，狀態介於追星和戀愛之間。貴婦圈子裏倒也對她的這種狀態習以為常——畢竟之前她和藤田議員相戀的時候，也總是像懷春少女似的滔滔不絕。在她的描述中，安室透實在是天上有地上無的絕美男子，心地善良博學多才，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伴隨著她的誇獎，眾人又都把目光轉向了安室透。綠川景自然也不例外。
貓眼青年輕咳一聲，語氣謙遜：“安室君如此博學多才……真是令人敬佩。”
安室透：“…………”
在幼馴染的目光中，他總有一種對方在用眼神說“想不到你是這樣的zero”的古怪感覺……不，一定是錯覺，hiro怎麽可能因此笑話他？
他維持著靦腆的表情：“只是興趣愛好比較多而已，都不算精通……我也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
“透君就是太謙虛了。”清水女士對他比他自己還有信心，嬌笑著拍拍他的手背，“還總這麽害羞……”
“透君的確很容易害羞呢。”一直沒發話、只是在喝香檳的藤田夫人用手絹擦了一下唇角，優雅道，“上次在我府上幫忙擦拭花瓶，只是不小心碰到手，他也整個人都漲紅了臉……”
她語氣平緩，尾音上揚：“在幸子面前，他也是這樣麽？”
藤田夫人一開口，剛剛還想接著誇安室透的清水女士驀地閉上了嘴，原本紅潤的臉色也略微蒼白。
“……在工作的時候，透君總是很有……職業素養呢。”過了一會兒，她才匆忙接上。貴婦們的談笑聲也都靜下來了一瞬間，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
“他確實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可靠年輕人。”藤田夫人笑了笑，“我也很欣賞透君這一點。”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能聽出來，強調職業素養，這不是在說安室透是牛郎、害羞都是演的？藤田夫人顯然是在暗諷清水女士對牛郎太上心了、居然還動了真感情。
再加上清水女士是藤田議員的婚外情對象……藤田夫人的發言就顯得格外意味深長了。
清水女士的表情似乎一時間更差了。她本能地看向安室透，卻見後者只是笑了笑，微微躬身：“承蒙夫人喜愛。”
竟是未曾反駁藤田夫人口中的“職業素養”。
被當面這麽戳穿居然還能鎮定自若……這就是牛郎的素養嗎，厲害了小黑臉。
【清水幸子感到失望、悲傷。】
朝暮偷偷瞄了一眼清水女士臉上越發糟糕的臉色：就是他這樣和藤田夫人互動，以為能和牛郎搞純愛的金主女士顯然不太高興。
不過清水女士的心情並不在玩家的考慮範圍內——義父還沒認真出手，小黑臉就自己主動往失寵路線上跨了一步，對她來說也算好事一樁。
除此之外，朝暮倒也還記著自己的任務是尋回清水女士遺失的珍寶。
本來朝暮還琢磨著等事情結束以後把宴會廳上下翻一遍……現在看這個劇情發展，她的任務好像不只是單純翻個垃圾那麽簡單。
她粗略瞥了一眼地圖上諸星咪咪的位置，看他好像已經把二樓翻了一遍、沒傳回來任何音訊，就知道他還沒找到線索。
——看現在的劇情走向，這個任務的核心線索，大概跟清水女士、川崎夫人還有藤田夫人三人……甚至是小黑臉，都有脫不開的關系。
難道清水女士遺失的珍寶實際上是小黑臉？小黑臉今晚就要被金主厭棄丟到垃圾桶裏了？
朝暮摸了摸錢包，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氪金擴充一下寵物檔位，把小黑臉撿回去給自己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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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透：比起被幼馴染看到在當牛郎，這種事也算是小場面了。
景：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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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燈將金色的光斑灑在大理石地面, 舒緩的樂曲在衣香鬢影間流淌。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帶著得體的淺笑，被簇擁在貴婦中間的安室透自然也不例外。
清水女士正說到自己之前留學時他鄉遇故知的經歷，有相似經歷的女士都掩著唇會心一笑：“……當時我看到涼子的背影, 還以為只是身形與她有些相似的路人，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外國人帶得不會認東亞面孔了。結果她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一回頭就看到她還有好多熟悉的姐妹在一起——要不是周圍好多外國人，我都以為我還在東京呢。”
作為她最重要的傾聽者之一，安室透維持著完美無缺的微笑耐心傾聽。雖說他實際上對富家小姐的生活並不是很感興趣, 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消失了一會兒的朝暮身上。
那個短發女孩已經消失了十來分鐘，不知道是去哪裏找男人了……她應該不會找她的兄長過來，畢竟清水女士實際上不太吃那款。看她之前把甚爾拉來和他打擂臺的熟練度，這個好像很擅長拉皮條的女孩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不過不管她找回來的是誰, 安室透都並不認為自己會被打亂計劃。他畢竟經過專業訓練, 普通牛郎或者業餘人士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眼角的餘光掃到跟在朝暮身後的侍者時, 金發青年臉上禮貌的笑容突兀地僵在了臉上。
那個藍眼睛的侍者面容清俊, 顯然就是朝暮特地帶回來的、用來和他競爭的對象。
……倒也不是懾於對方的外貌氣質、擔心自己會輸掉……
安室透僵著表情想。
只是為什麽、他的幼馴染諸伏景光會出現在這裏，還跟那個拉皮條的女孩走在一起啊……！
瞳孔地震的不只是他，貓眼青年也正回望著他, 四目相對間，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撼和難以置信。
“……但有些場合我也完全不想和認識的人打招呼呢，上次美雅姐帶我去看男模秀, 碰到其他幾個姐妹, 大家都想裝作不認識彼此……”本來還在講述經歷的清水女士說到興頭上，卻沒得到金發青年的回應, 困惑地回頭看，“之前我和透君講的時候，他也笑個不停……透君？”
安室透：“…………”
他艱難地從幼馴染臉上收回目光, 維持住禮貌的表情：“嗯，是呢……有些場合……確實比較尷尬……”
笑不出來，完全笑不出來——在潛伏任務中扮演小白臉的時候和同樣來當小白臉的幼馴染狹路相逢、並且還即將競爭同一位女士的青睞什麽的……即使是對專業臥底來說，未免也有些過於超前了。
幼馴染的心情大概和他類似，和他交換一個目光後便又自然地移開了目光，跟在那個短發女孩的身後，向川崎夫人走去。
眼神交錯間，安室透也大概明白了：hiro他也正在執行相關任務，準備潛伏到川崎夫人或是清水女士身邊。
也不知道hiro現在潛伏在什麽組織裏，過得怎麽樣……等晚宴結束以後，他或許有機會和對方交換一下情報和信息。
幼馴染的默契和原本的計劃讓安室透幾乎立刻就準備好了，如果諸伏景光打算上位，他可以配合演戲。
他對現狀的接受度還算良好，諸伏景光——也就是綠川景對現狀的了解比他多一點，心情則比他覆雜得多。
……不只是牛郎的問題啊，zero……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潛伏的甚至是同一個組織……
【綠川景心情十分覆雜。】
他覆雜的心情導致狀態欄瘋狂閃爍了好一陣子，朝暮看得一楞一楞的，還尋思著義父不愧是義父，道德底線真高——是到了這時候又開始因為要欺騙女性感情而感到自責了嗎？
“別想太多，綠川君，”她體貼地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背，用氣音安慰道，“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你的工作是為了讓年輕女士擺脫邪惡牛郎的情感控制……那個小黑臉壞得很嘞，不但想占據清水女士的感情和金錢，還想侵入她的生活、從管家到家政全部包攬！小黑臉之心路人皆知！”
……那是因為zero正在執行和他一樣的特殊任務，需要監視清水女士和藤田議員的動向，確認他們是不是打算背叛組織……潛伏在清水女士身邊的話，在確定對方想脫離組織控制的情況下，他也能就近保護他們的安危。
同為臥底的綠川景對幼馴染的心路歷程十分了解，並不由自主地把之前組織內朗姆和琴酒的爭鬥聯系到了一起：這種有點太惹眼的人物形象原本應該不是幼馴染的風格，大概是他們這邊因為被琴酒催促得厲害，諸星大接近藤田夫人後，朗姆也催著zero加快進度，後者才會因此進入相對激進的模式……同時又反向刺激了琴酒，讓綠川景自己也不得不改變計劃……
【綠川景的心情萬分覆雜。】
即使心中對幼馴染的行徑表示理解，但對上朝暮亮晶晶的眼睛，綠川景也只能沈默兩秒，輕聲附和：“嗯……那很壞了……”
是錯覺嗎？總感覺義父對小黑臉的態度比剛剛她提起的時候柔和了不少……之前她跟他提起小黑臉的時候，綠川分明都是和她同仇敵愾的。
朝暮狐疑地瞇了一下眼睛。
但困惑歸困惑，此時的她也沒時間深究。川崎夫人已經註意到她回來了，看到綠川景的時候眼前一亮：“這就是小朝暮你說的那個……”
“是的，夫人。”朝暮回過神來，認真介紹，“這位就是綠川君，我的朋友——品學兼優，溫柔善良，廚藝優秀，還擅長樂器……唔？”
“只是略懂一些……是朝暮小姐太高看我了。”綠川景果斷地阻止了她繼續發散，以防止自己的形象在川崎夫人那裏變成熱愛吹噓欺騙小女孩的輕浮二流子，“晚上好，夫人。”
“晚上好，綠川君。”川崎夫人優雅地頷首回禮，同時上下打量他一番：容貌清俊，氣質溫和，身材也好，如果背個吉他包的話應該會有種文藝範兒——是清水幸子會喜歡的類型。
川崎夫人本來就是貴婦的中心，一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突然出現在她身邊，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矚目。
“真不愧是美雅，總能找到這麽出眾的年輕人，”有位貴婦欣賞的目光掃過青年的臉蛋，唇角微微上揚，“甚爾君也是，透君也是，這位先生也……不遑多讓呢。”
聽見有人提起安室透的名字，剛剛其實沒把註意力放綠川景身上的清水女士也不由得投來了目光。她對除安室透以外的牛郎其實不太感興趣，眼神原本略顯挑剔，但看到綠川的臉的時候，出口的話倒也柔和不少：“確實是個外表很出色的男人呢……不過相比起透君，還是……畢竟透君不止相貌出眾，才學見地、涉獵之廣都令人驚嘆——”
清水女士對男人上頭的時候就是這樣，狀態介於追星和戀愛之間。貴婦圈子裏倒也對她的這種狀態習以為常——畢竟之前她和藤田議員相戀的時候，也總是像懷春少女似的滔滔不絕。在她的描述中，安室透實在是天上有地上無的絕美男子，心地善良博學多才，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伴隨著她的誇獎，眾人又都把目光轉向了安室透。綠川景自然也不例外。
貓眼青年輕咳一聲，語氣謙遜：“安室君如此博學多才……真是令人敬佩。”
安室透：“…………”
在幼馴染的目光中，他總有一種對方在用眼神說“想不到你是這樣的zero”的古怪感覺……不，一定是錯覺，hiro怎麽可能因此笑話他？
他維持著靦腆的表情：“只是興趣愛好比較多而已，都不算精通……我也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
“透君就是太謙虛了。”清水女士對他比他自己還有信心，嬌笑著拍拍他的手背，“還總這麽害羞……”
“透君的確很容易害羞呢。”一直沒發話、只是在喝香檳的藤田夫人用手絹擦了一下唇角，優雅道，“上次在我府上幫忙擦拭花瓶，只是不小心碰到手，他也整個人都漲紅了臉……”
她語氣平緩，尾音上揚：“在幸子面前，他也是這樣麽？”
藤田夫人一開口，剛剛還想接著誇安室透的清水女士驀地閉上了嘴，原本紅潤的臉色也略微蒼白。
“……在工作的時候，透君總是很有……職業素養呢。”過了一會兒，她才匆忙接上。貴婦們的談笑聲也都靜下來了一瞬間，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
“他確實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可靠年輕人。”藤田夫人笑了笑，“我也很欣賞透君這一點。”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能聽出來，強調職業素養，這不是在說安室透是牛郎、害羞都是演的？藤田夫人顯然是在暗諷清水女士對牛郎太上心了、居然還動了真感情。
再加上清水女士是藤田議員的婚外情對象……藤田夫人的發言就顯得格外意味深長了。
清水女士的表情似乎一時間更差了。她本能地看向安室透，卻見後者只是笑了笑，微微躬身：“承蒙夫人喜愛。”
竟是未曾反駁藤田夫人口中的“職業素養”。
被當面這麽戳穿居然還能鎮定自若……這就是牛郎的素養嗎，厲害了小黑臉。
【清水幸子感到失望、悲傷。】
朝暮偷偷瞄了一眼清水女士臉上越發糟糕的臉色：就是他這樣和藤田夫人互動，以為能和牛郎搞純愛的金主女士顯然不太高興。
不過清水女士的心情並不在玩家的考慮範圍內——義父還沒認真出手，小黑臉就自己主動往失寵路線上跨了一步，對她來說也算好事一樁。
除此之外，朝暮倒也還記著自己的任務是尋回清水女士遺失的珍寶。
本來朝暮還琢磨著等事情結束以後把宴會廳上下翻一遍……現在看這個劇情發展，她的任務好像不只是單純翻個垃圾那麽簡單。
她粗略瞥了一眼地圖上諸星咪咪的位置，看他好像已經把二樓翻了一遍、沒傳回來任何音訊，就知道他還沒找到線索。
——看現在的劇情走向，這個任務的核心線索，大概跟清水女士、川崎夫人還有藤田夫人三人……甚至是小黑臉，都有脫不開的關系。
難道清水女士遺失的珍寶實際上是小黑臉？小黑臉今晚就要被金主厭棄丟到垃圾桶裏了？
朝暮摸了摸錢包，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氪金擴充一下寵物檔位，把小黑臉撿回去給自己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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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透：比起被幼馴染看到在當牛郎，這種事也算是小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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