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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雲兒,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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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雲兒,給我

“霄塵這些年也並非全無應對, 在穹皇城中安插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內應。內應傳來消息,據說穹皇又暗中募集了許多修者為她所用。”

白風禾聞言捏緊了桌沿:“真是好笑,明知道她居心不良, 這些人卻還是願意向她投誠。”

“人為利往, 如今其他宗門式微, 唯有穹皇城十分興盛, 靈石仙丹應有盡有,其他修者想要得到這些好處, 必然會投靠穹皇。”洛浮然憂心忡忡,“看來這場大亂勢必會發生, 穹皇不會放過不息山, 結局只會是你死我活。”

“短短幾十載, 穹皇的實力便增長得如此之多,她定然使了什麽歪門邪道。”白風禾沈聲道,指甲在木桌上留下幾道白痕, “明日我便回不息山尋師姐, 哪怕是以命換她重傷, 也比任人宰割得強。”

“風禾,你的命比什麽都重要, 不要輕舉妄動。”洛浮然搖頭。

白風禾斂眸頷首,她喝了口茶水降下火氣, 這才想起來意, 將方才兩人的推測告訴洛浮然。

“你是說,謝存去往無間城一事,同來往閣有關?”洛浮然眼底情緒翻湧。

“是,我一直覺得師尊絕不會有意瞞著你,她既然選擇了隱瞞, 一定是身不由己。”白風禾輕輕道,“如果我和雲川止的推測是真的,那麽師尊定然知曉了未來要發生什麽,從而一直在設法阻止。”

洛浮然垂眸沈默了半晌,似在消化白風禾的話,直到窗外的月光灑遍山野,她才疲憊地擡頭:“時辰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白風禾知曉她心思,於是也不多留,起身告辭。

離開之前,她將一個小小的木匣子放在桌上,木門吱呀一聲關合,洛浮然打開那木匣,只剩了一截的玉笛光澤依舊,靜靜躺在匣中。

洛浮然望著破碎的玉笛看了許久,而後拖曳著月華般的裙擺走到窗欞邊,透過朦朧的窗紙看向外面濃郁的夜。

“謝存,你若是還活著就好了,我從沒有怨恨你隱瞞我,只怨你就這麽不聲不響地離開,半點希冀都不留給我。”她低聲道,指尖擡起,觸碰窗邊懸掛的風鈴。

“如今天下大亂,而我又重傷至此。謝存,你一向有辦法,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她輕聲細語,如同與人攀談,可對面無人應答,只有一只寂寞的蟬躲在墻角,聲聲附和。

風鈴聲嘩啦啦縈繞在耳畔,像極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小曲兒,從一柄玉白色的長笛中悠悠響起,經年不散。

……

九鱗澤的夜幽靜卻不漫長,當天邊翻出第一抹白時,隔壁的大公雞便已經豎著火紅的雞冠,扯著嗓子將森林喚醒。

安靜了一夜的村落再次充滿生機,小妖們一股腦沖出家門,呼朋喚友聚集在了村口的老樹下,準備吸收第一縷日光的清氣,以便凝聚妖力,早日成為威風赫赫的大妖。

雲川止便是被這虎嘯狼嚎的聲音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擡手拿掉臉上白風禾的發絲,打了個哈欠。

一縷晨光順著窗縫擠進來,在床榻上留下道明媚的痕跡,光照亮淩亂的褻衣被褥,也照亮了女人長如蝶翼般的睫毛。

“雲兒,別吵……”白風禾嘟囔著翻了個身,修長纖細的脖頸暴露在外,本該白皙的地方綻放了幾朵紅梅似的痕跡,說不出得濃艷嬌媚。

雲川止看她面頰看入了神,昨夜的歡愉湧上心頭,她更是眼眸含笑,幫白風禾遮住了那串晨光。

“太陽出來了,你還要睡麽?”雲川止牽起她軟綿綿的手。

白風禾閉著眼睛緩了會兒,這才懶洋洋睜開,掃了雲川止一眼,又將頭扭向另外那側。

“外面吵得要命,本座想睡也睡不得。”她蔫蔫道,“都怪你,昨夜要你停手還偏不停,害得本座夢裏都在……”

她不肯往下說,只是將雲川止甩開:“罰你給本座泡茶去。”

她說話有氣無力,嗓音又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看上去比平日還多幾分嬌美,仿佛撒嬌似的撩人。

雲川止翻身下床,從床尾挑出自己的衣衫披上,系衣帶時蹙起眉頭,發出嘶嘶的聲響。

“怎麽了?”白風禾問。

“許是昨夜太累,今早起來手腕便又酸又痛。”雲川止半真半假地捏著腕子,遞到白風禾面前,“你瞧,都腫了。”

白風禾面色一紅,擡手將她腕子打下去,罵道:“怎麽不痛死你呢?”

“你好狠的心啊。”雲川止咬著唇道,掩面走了。

這丫頭越發沒臉沒皮,如同上癮了似的,一上床便纏著她要親要摸,哼唧個沒完,白風禾回想起昨日,只覺得一張面皮灼燒般燙。

也怪自己不爭氣,醉生夢死之時便什麽要求都答應,往後斷不能再如此縱容。

白風禾輕嘆一口氣,將光裸的雙臂縮進棉被,緩緩翻了個身,嘴邊卻不由得蕩起笑靨。

不過雲川止平日裏看著不算細膩之人,可面對她時卻溫柔細心得過分,一切都循序漸進,往往在她還未發覺之時,便已經陷入歡愉之中,只剩下喘息的份。

每當自己因太過放縱下意識抽泣,她都會緊張地將自己抱入懷中,好聲好語地哄,有那麽幾個時刻白風禾都覺得自己要溺死在她的溫柔之中,寧願明日再也醒不過來。

從沒想過自己堂堂不息山門主,竟會被雲川止這丫頭吃得死死的,真是造化弄人。

思忖中,雲川止已經端著茶水回來,茶香沖淡了屋中暧昧的氣息,白風禾輕咳一聲,雅然坐起。

她昨夜未著寸縷,唯有一頭青絲如瀑,勉強遮住身體,肩頭泛著凝脂般的光澤,被烏發襯得更加白皙。

雲川止咽下心中悸動,俯身將茶水遞到她唇邊,看著白風禾喝了幾口,這才將茶杯放到一邊。

“這是九鱗澤特有的忘憂香茶,味道可還不錯?”雲川止說著拿起散落的衣衫,遞給白風禾。

“還算清甜。”白風禾懶洋洋沖她伸出藕臂,“本座被你欺負得腰酸背疼,沒法更衣。”

她一個仙修怎麽會因為區區情事便腰酸背疼,雲川止捏著衣衫笑,隨後認命地上前替她穿好衣裳,又替她將發絲綰起,耐心地插上幾支玉釵。

“這樣可還滿意?”雲川止舉著銅鏡問。

白風禾對著鏡子照了一圈,勉強頷首,擡眼一看,女子正笑得和煦清朗,一雙唇瓣粉紅潤澤,十分誘人。

白風禾默不作聲地接過銅鏡放下,起身整理衣擺,小腿假意磕上床沿,發出“嗯”的一聲輕喚。

她有意喚得婉轉動聽,雲川止蹲下身子撩開她裙擺,光滑的小腿間不見半點紅意。

雲川止心中頓覺好笑,她放下裙擺,擡頭看著故作嬌弱的女人,女人察覺到她的目光,掩唇道了一聲痛。

她這般造作,雲 川止也不拆穿她,含笑摸上她腳踝,問道:“這裏疼麽?”

女人抖了抖長腿,又換了聲痛,蔥指劃過雲川止發絲,一路摸上她脖頸,雲川止便順著她的力道慢慢傾身,將她壓在了榻上。

“你若想親我直說便是,幹嘛這般拐彎抹角?”雲川止笑道。

“本座就是不喜主動。”白風禾笑意盈盈地捧起她臉頰,“本座就愛看你被本座逗弄得神魂顛倒,你有意見不成?”

自己偏偏還吃她這般的逗弄,如何敢有意見,雲川止被她撫摸著脖頸,眼底不由沾染了欲色。

於是她低頭含住那雙紅唇,輕輕咬了上去,滿意地聽見白風禾發出低低的呻吟,原本撫摸她脖頸的手順勢滑到她背上,將她衣衫攥出一片褶皺。

白風禾越是喘息,她就越是沈迷其中,想從她口中聽到更多的聲音,無論是低低的責罵還是壓抑的哭泣,都極為好聽。

半炷香的時辰後,白風禾整個人都沈入了被褥中,如同溺水般喘息,額頭滿是薄汗,雲川止亦是氣息錯亂,眼底淚霧迷蒙。

兩人方才整理好的衣衫如今又亂了,雲川止的褻衣已經被白風禾扯到了肩膀以下,眼尾的晨光凝成露珠,倒映著白風禾的滿面潮紅。

“門主,我們昨夜才雙修過。”雲川止輕聲道,她壓抑著悸動,輕輕啄吻白風禾濕潤的眼角。

“不夠。”白風禾闔眸輕嘆,她圓潤的指甲滑過胸口,衣衫頓時散開。

她想在她們還在一起的日子裏,盡可能得多在一起幾次,哪怕是精疲力盡,也想多留下些緊緊相纏的親密。

“雲兒。”她改換了稱呼,低聲輕念她名字,“雲兒,給我。”

何人能經受得起白風禾的請求,何況雲川止本就早已意亂情迷,她半跪在榻上,伸手攬住白風禾的腰,溫柔地將她抱到床尾。

女人今日出奇得迎合,兩條長腿像蛇一樣攀著雲川止腰肢,哼語聲好似能掐出水來,二人從東方欲曉一直糾纏到艷陽高照,這才雙雙癱軟,無力地闔眸休憩。

躺了許久,這才聽聞門口靈水的呼喚:“師尊,雲川止,浮然君送來新鮮的瓜果了!”

“你去開門。”白風禾軟著腿躺在雲川止身上,啞聲命令。

“我不,我手腕徹底動不了了。”雲川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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