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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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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著迷

雲川止難以自持地開始昏眩, 白風禾的發絲落在她肩頭,香風撲面,雲川止很快沈溺在了女人溫柔的挑逗中。

白風禾拎起裙擺, 光潔如玉的小腿涼涼地蹭過雲川止的, 雲川止不由抱緊她腰肢, 白風禾上身便同她緊貼, 像一片綿軟的雲,軟軟落在懷裏。

頭頂發出聲風鈴般的笑, 雲川止呼吸錯亂,擡頭同她對視, 恍如撞進一片皓月清輝, 女人輕撩起長發, 露出擦紅的脖頸和臉頰。

“如今這樣可還算溫柔?”白風禾亦輕喘著道。

“勉強算得。”雲川止方才那點醋意早便消弭殆盡,點頭含笑。

白風禾的手再次順著雲川止的唇向下滑,一路流過脖頸, 雲川止被她摸得渾身發癢, 不由得握她手腕。

被白風禾垂眼一瞪, 便不敢再攔,只能任由女人到處把玩。

“怎麽辦, 本座瞧你越來越順眼。”白風禾嘖嘖兩聲,她兩只手不停歇地游走, 沒一會兒便將雲川止扯得衣衫淩亂, “好似越來越喜歡你了。”

“從前不喜歡?”雲川止蹙眉。

“從前的喜歡是喜歡你,如今的喜歡可不止喜歡你。”白風禾笑道,她滑溜溜的手忽得探進了雲川止的衣襟,嚇得雲川止忙將她按住。

白風禾就喜歡看她這副慌亂的模樣,笑容越發肆意:“怎麽, 本座的身子你可早就看過了,為了公平,你的也得給我瞧瞧。”

“上次不是瞧過了麽?”雲川止漲紅了臉,護著自己領口不放。

“上次黑燈瞎火的,我能瞧見個什麽,何況……”白風禾垂眼掃過雲川止的腰身,何況上回她忙著頭昏腦漲意亂情迷,哪裏能看得清楚。

“你,你真要看?”雲川止問。

白風禾頓了頓,而後頷首。

雲川止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勸服自己,擡手脫掉外衣,正欲脫下褻衣之時,白風禾卻揮手制止。

她藕臂環著雲川止脖頸,輕咳一聲,掩去眼下殷紅:“這是靈水的臥房,就算要看也不能在此處。”

“抱我回去。”她命令。

雲川止此時衣冠不整,懷裏還抱著白風禾,生怕出門會撞到靈水,故而直接捏了個仙訣,轉瞬便出現在她二人的臥房裏。

俯身將白風禾放於榻上,然後將棉被一掀,抱著白風禾鉆進被窩。

身處於昏暗之中,雲川止便也褪去羞赧,擡手抽去衣帶,褻衣落至膝下,白風禾霎時移開眼神,臉紅心跳。

“是你要看的,如今害羞什麽?”雲川止不由發笑,她擡手將白風禾的臉推向自己,“不好看嗎?”

“笑話,你有的本座也有,本座害羞什麽?”白風禾渾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嗤笑道。

她鎮定地望向女子的身體,視線滑過泛著玉色的雙肩,微微凸起的骨骼,隨後下落至腰肢,那裏骨肉均勻,筋骨的線條如同流墨,流入腰下的衣衫。

“姑且算作好看。”她點評。

雲川止笑:“喜歡便好。”

相同的燈火明暗,相同的香氣,白風禾忽的記起了那夜的放縱與迷亂,也是在此處,她在女子身下嗚咽輕喘,隨著她的動作一次次繃緊身體,淚流滿面。

最歡愉時,她下意識將眼前的女子當做溺水後的救命稻草,用力攀附在她身上,慌亂地在她背脊留下數道淡紅色的抓痕。

那是她此生第一次不再怕背叛,將自己的一切托付給另一個人,包括身體,包括心。

“雲川止。”白風禾忽然道,她一雙柳葉眼閃著波瀾,“抱我。”

雲川止怔了怔,聽話地張開雙臂,將女人緊摟進懷裏,耳畔卻傳來女人的呢喃:“再緊一些。”

雲川止不知白風禾在想什麽,但她一向不會反駁白風禾的任何話。

直到那兩條手臂緊得不能再緊,幾乎令人喘不過氣,白風禾才發出滿意的輕嘆,擡手回抱雲川止。

很快就要離開無間城了,不知前路如何,不知還能否再有這樣的機會,白風禾沈了眼眸,唇瓣微張,在雲川止耳畔說道:“雲川止,我想同上回一樣。”

想再享受一次那樣的沈淪。

雲川止幾乎馬上便給出了反應,她落於白風禾身下的那只手無聲游走,觸碰到女人腰肢的剎那,衣帶悄然松開。

不算光滑的指尖滑過腰間皮肉,白風禾不住輕顫,她闔眸環抱對方,難耐地輕扭。

雲川止能夠感受到對方身體的一切變化,這樣的變化令她也情難自已,眼神蒙上層艷色。

“白風禾……”她的聲音仿佛變得低啞深沈,而後擡手按住身下不斷扭動的腰肢,俯身朝那雙紅唇吻去。

紅唇仿佛沾了春雨,吻上去便是濕潤的,似乎還有淡淡的茶香,雲川止溫柔地舔舐她嘴角,待她發出囈語後,便撬開她唇瓣,深深親吻。

雖是第二次親吻,但已頗有技巧,不出一會兒白風禾便軟了四肢,手也不由滑落,將身下的錦褥攥得潮濕。

白風禾何時有過這種模樣,美得像春日開得正燦的花,經大雨淋過,卻仍茁壯嬌艷。

她如妖如魅,雲川止覺得自己像被下了蠱,哪怕會被對方吸幹血氣,也想再往她懷中多沈淪一些。

待雲川止終於擡起頭,嘴唇已經被白風禾咬得紅腫,鮮紅的血漬滲出傷口,卻絲毫不覺得疼。

“你真的要吃了我不成?”雲川止指尖輕碰嘴唇,笑得無奈。

“我恨不得真的將你吞進身體。”白風禾輕輕道,她擡手摩挲著雲川止的臉頰,眼裏的柔情幾乎化作了水汽,“讓你永遠不能離開我。”

“你為何總覺得我會離開你。”雲川止用臉回蹭著她的手,不解道,“我真的愛慘了你。”

她頭一次愛上一個人,甚至無法精準地描述這份愛意。

“不知曉,我總覺得凡是我在乎的人,最終都會離開我。”白風禾輕嘆,她撐起身子,將雲川止抱在胸前摟著。

她的懷抱又香又軟,雲川止將臉深埋在她身前,如同躺在雲朵裏。

“你瞧,我也沒有那麽堅強。”白風禾望入虛空。

“你不需要很堅強。”雲川止道,“你就肆意地做白風禾,像從前那樣為所欲為也好,收斂本性也好,低落也好張揚也好,只要你還是你,我就覺得好極了。”

“做壞蛋也好嗎?”白風禾低頭看她,“倘若我真同江湖傳聞那樣無惡不作呢?”

“那便不是你了。”雲川止認真道。

白風禾發出聲低低的笑,她的手如同順毛般沿著雲川止發絲輕撫,摸著摸著咬緊唇瓣,忽然握住雲川止的手。

雲川止也心領神會,她虔誠地親吻白風禾肩上淡淡的疤痕,白風禾的呼吸頓時變得粗而沈。

被褥粘了不知誰的汗水,變得潮濕而黏膩,細小的聲響從白風禾嘴邊溢出,又被她自己的羞赧咬得破碎。

燈火還在隨風明暗閃爍,風流過床尾,輕柔地將燈撲滅,女人的低吟聲越發不能掩蓋,最後夾雜了沙啞的嗔罵。

又被一聲聲情話哄得吞入腹中,再張口時,只餘聲聲歡愉的、縱情的抽泣。

這一夜過得還算安詳,有人點燈苦學,有人靜靜休憩,有人情絲交纏,緊緊相依。

……

翌日是個難得平靜的日子,無間城未起大霧,也未卷風沙,微風拂去地宮頂部的碎石,露出堅硬的一角青巖。

白霄塵服了丹藥,打坐一晚,體力恢覆如常,神清氣爽地走過甬道,敲響了白風禾的門。

經過上次的烏龍之後,她再也不敢摸索那些奇怪的機關,生怕下次一個不慎,又從人家臥房裏徐徐升起。

若是再看見什麽有的沒的,讓她堂堂宗主情何以堪。

“何人。”門中傳來懶散的問詢,聽得出是白風禾的聲音,比平日沙啞些,充滿不耐。

嗯,風禾修補仙脈用了十數日,她身子弱,定然十分勞累,聲音喑啞也是正常的,等會兒含一顆清涼丹便是,白霄塵心道。

“宗主。”身後傳來聲輕靈的呼喚,白霄塵轉身看去,只見靈水正端著壺茶水緩步走來。

白霄塵朝她點點頭,而後對門中道:“風禾,是我。”

門中忽然陷入寂靜,片刻之後,又忽得雜亂起來,透過門縫,能看見紫色的靈力在裏面橫沖直撞。

這是何意?白霄塵負手看了靈水一眼,靈水眨巴著雙杏眼,更是天真懵懂。

“風禾?可是仙脈方修補好,靈力紊亂了?”白霄塵一顆心忽得提起,於是重重將門敲了兩下,“風禾!”

“沒有。”白風禾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曾紊亂。”

“只是剛醒,來不及更衣,還請師姐稍候。”她又道。

今日倒是懂得了禮節,看來不枉自己為她殫精竭慮十數日,白霄塵立在門口的冷風中,心中竟析出暖意。

踢踏的腳步聲傳來,石門隨之洞開,開門的是白風禾,她正青絲綰起,衣冠齊整,含笑望著白霄塵,道了聲師姐。

聲音卻已不啞了,白霄塵狐疑地看了她一會兒,開口:“當真不曾紊亂?”

“不曾。”白風禾微笑。

那便好,白霄塵負手掠過她身側:“瞧你唇瓣鮮紅,看來氣色不錯。”

白風禾目視她過去,笑容未變,擡手擋住唇瓣。

“你這房中熏香味也太濃了些,香雖是好香,但聞多了亦會頭暈,擾亂道心。”白霄塵指著桌上剛點燃的香爐,搖頭蹙眉。

“還有你這床榻,你……”白霄塵將身一轉,話音卻戛然而止,微擡雙手,同榻上披著身紫衣的雲川止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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