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順眼？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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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不順眼？咋滴！
白筱筱沒察覺魁冥的僵硬和茫然，看著被掌櫃護懷裏、卻捆著韁繩、面容松弛褶皺的少女，長長嘆一口氣，想要救她，就要找到煞氣根源，想要找到根源，就要追溯無面屍體，可想要追溯無面屍體，她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咋辦呢？】
白筱筱伸出食指敲了敲太陽穴，似突然想起什麽一般轉向店掌櫃問道：“掌櫃的，說起來我好像還沒有問過你，這最初失蹤的人都是誰呀？”
店掌櫃也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擰著眉琢磨半晌，才躊躇遲疑地回答：“時間隔得太久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誰家的姑娘。”
“姑娘麽。”
白筱筱默默重覆一遍，但也沒什麽思路，“先如此吧，掌櫃的放心，我會想辦法救這位姑娘的。”又想起什麽一般轉向魁冥，“有什麽辦法先讓她好受點。”
魁冥道：“我不行，但你可以。”
白筱筱明白魁冥指的是她的木靈根，回想所學十指旋轉結一個印，凝聚一股淡綠的靈蘊，輕輕點到少女的眉心。少女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她道：“等她清醒些，務必告訴我一聲。”
店掌櫃連連點頭。
白筱筱拽著魁冥離開柴房。
天空依舊暗沈得厲害，白筱筱叉著腰卻沒有一點睡意。
“你打算去哪兒？”
魁冥陪著她站院子裏，冷峻的臉很淡漠，但白筱筱知道他看著她的眼神異常認真。
“我打算……”白筱筱想了想“我打算先在梧鄉鎮轉一轉，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魁冥輕輕‘嗯’一聲：“那你想先從哪裏開始？”
白筱筱瞧著院子裏大搖大擺路過他們的雞，伸出食指極其認真地說：“早餐攤！”
……
清晨的梧鄉鎮要比傍晚的熱鬧些。
有幾家熱包子鋪子開了張。
有了煙火氣，這古樸的小鎮一點都不像有過命案。
白筱筱朝嘴裏塞一個牛肉餡包子，又拿起一個酸菜粉條的包子放手裏，端起甜豆漿順順嗓子，瞧著坐著板正的魁冥，問道：“大師兄，有看出什麽嗎？”
魁冥慢吞吞地咽下第二十八個肉包子，點下頭：“嗯，有。”
白筱筱緊接著：“是什麽？”
魁冥道：“整個梧鄉鎮，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邪煞之氣。”隨後指向臨近梧鄉鎮界點的一條巷口，“那裏最甚。”
“哎喲，姑娘。那裏可不能去！”
上前添甜豆漿的大娘系著灰白粗布麻裙，正巧瞧見魁冥指著的方向，忍不住出聲勸阻：“你是外鄉來的吧，聽大娘一句勸，吃完就趕緊離開吧，別多待了。”
白筱筱故作不解的反問：“為何？”
“這鎮裏，鬧鬼！”大娘緊張的壓低聲音。
白筱筱：“鬧鬼？什麽鬼？您見過嗎？”
“我哪裏有見過。”大娘似有點怕地後退“總之邪乎得很，你們還是快點走吧。”
白筱筱也不好再多問，掏出十文錢放到桌面，伸手要拽魁冥卻意外得沒拉動，“咋啦？”
魁冥擡起頭，竟顯得有些可憐：“半飽。”
白筱筱摸了下幹癟的錢袋子：“……足夠了，吃得太飽小心胃下垂。”
……
那條巷口狹窄而蔽塞。
越朝裏走，無需魁冥的告知白筱筱都感覺到一種壓抑低沈的氣息。
苔蘚青石路的盡頭是一面墻，僅墻的左側有一扇破敗的院門，那股陰沈的氣息的源頭便是這裏，白筱筱和魁冥對視一眼，她剛要推門卻有人比她快一步。
同為無量宗的箭袖輕袍，師兄有山和另外三位新生弟子瞧見他們顯然也是一楞。
“你們怎麽在這兒？”
有山神情似有些嫌棄。
“查到這兒，自然就來了。”白筱筱回他。
有山瞅一眼玄衣男子，又瞧著白筱筱輕甩袍袖：“見到師兄毫無禮數，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是唄。”白筱筱意味深長地瞧向有山身後的幾名新生弟子“見到大師兄連招呼都不打，你們的規矩都學進狗肚子了嗎？”
有山看向白筱筱，那眼神裏含著淡淡的威壓。白筱筱剛踏入煉氣期，只是只菜雞，被有山的眼睛盯著她自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大山壓到肩膀上呼吸都變得困難，正當有山再要施加些威懾時一只手伸到他和白筱筱之間，手掌開合之際，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強烈的威懾。
“咳——”
“師兄！”
幾名弟子急忙攙扶住連連倒退的有山。
有山捂著嘴硬生生咳出幾口血。
“一句稱呼而已，不至於下如此重的手吧！”說話的是攙扶有山的一名弟子，白筱筱認得他正是下山前給她科普歷練規則的那位弟子。
但……
“如果不是我大師兄出手，那麽現在咳血的可就是我了。”白筱筱毫不示弱地回他。
那位弟子還想再說什麽，但被有山攔下來，“我們是來解決無面屍體的，沒必要現在起沖突，等梧鄉鎮的事情結束我們再另論。”
“另論就另論，怕你嗎？”
白筱筱做足氣勢，絕不丟陣仗。
兩隊人走進院落。
這方院落頹敗得很，房上瓦片雜草叢生，漏風的窗戶和破爛歪斜的木門，他們走進屋裏，厚重的塵土嗆得他們不停咳嗽。
“這裏煞氣很重，大家小心。”
有山抽出腰間佩劍，拎著另外三名弟子小心謹慎地查看屋內。
魁冥瞧向白筱筱，白筱筱卻靠著門框擺了擺手：“不急。”
有山他們繞了一圈房舍，並沒什麽發現。有山皺起眉，從芥子空間掏出一塊羅盤，豎起兩指放到前面輕聲念起法咒，羅盤雕刻著的古老而又繁瑣的文字懸浮起來發出金光，他邊走邊念，停到一個木櫃前。
他收起羅盤，小心翼翼地敞開木櫃。
只見一具無面屍體赫然出現眼前。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那具屍體沒有五官——並非那種被利刃削割下來，而是整張臉猶如一張泛黃紙張般扁平，無眼、無鼻、無口，只剩下粗糙且醜陋的面皮，包裹著祂。
“這……”
有兩名弟子忍不住犯惡心。
白筱筱卻推開他們跑到無面屍體前面，這死屍……她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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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筱沒察覺魁冥的僵硬和茫然，看著被掌櫃護懷裏、卻捆著韁繩、面容松弛褶皺的少女，長長嘆一口氣，想要救她，就要找到煞氣根源，想要找到根源，就要追溯無面屍體，可想要追溯無面屍體，她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咋辦呢？】
白筱筱伸出食指敲了敲太陽穴，似突然想起什麽一般轉向店掌櫃問道：“掌櫃的，說起來我好像還沒有問過你，這最初失蹤的人都是誰呀？”
店掌櫃也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擰著眉琢磨半晌，才躊躇遲疑地回答：“時間隔得太久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誰家的姑娘。”
“姑娘麽。”
白筱筱默默重覆一遍，但也沒什麽思路，“先如此吧，掌櫃的放心，我會想辦法救這位姑娘的。”又想起什麽一般轉向魁冥，“有什麽辦法先讓她好受點。”
魁冥道：“我不行，但你可以。”
白筱筱明白魁冥指的是她的木靈根，回想所學十指旋轉結一個印，凝聚一股淡綠的靈蘊，輕輕點到少女的眉心。少女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她道：“等她清醒些，務必告訴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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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筱拽著魁冥離開柴房。
天空依舊暗沈得厲害，白筱筱叉著腰卻沒有一點睡意。
“你打算去哪兒？”
魁冥陪著她站院子裏，冷峻的臉很淡漠，但白筱筱知道他看著她的眼神異常認真。
“我打算……”白筱筱想了想“我打算先在梧鄉鎮轉一轉，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魁冥輕輕‘嗯’一聲：“那你想先從哪裏開始？”
白筱筱瞧著院子裏大搖大擺路過他們的雞，伸出食指極其認真地說：“早餐攤！”
……
清晨的梧鄉鎮要比傍晚的熱鬧些。
有幾家熱包子鋪子開了張。
有了煙火氣，這古樸的小鎮一點都不像有過命案。
白筱筱朝嘴裏塞一個牛肉餡包子，又拿起一個酸菜粉條的包子放手裏，端起甜豆漿順順嗓子，瞧著坐著板正的魁冥，問道：“大師兄，有看出什麽嗎？”
魁冥慢吞吞地咽下第二十八個肉包子，點下頭：“嗯，有。”
白筱筱緊接著：“是什麽？”
魁冥道：“整個梧鄉鎮，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邪煞之氣。”隨後指向臨近梧鄉鎮界點的一條巷口，“那裏最甚。”
“哎喲，姑娘。那裏可不能去！”
上前添甜豆漿的大娘系著灰白粗布麻裙，正巧瞧見魁冥指著的方向，忍不住出聲勸阻：“你是外鄉來的吧，聽大娘一句勸，吃完就趕緊離開吧，別多待了。”
白筱筱故作不解的反問：“為何？”
“這鎮裏，鬧鬼！”大娘緊張的壓低聲音。
白筱筱：“鬧鬼？什麽鬼？您見過嗎？”
“我哪裏有見過。”大娘似有點怕地後退“總之邪乎得很，你們還是快點走吧。”
白筱筱也不好再多問，掏出十文錢放到桌面，伸手要拽魁冥卻意外得沒拉動，“咋啦？”
魁冥擡起頭，竟顯得有些可憐：“半飽。”
白筱筱摸了下幹癟的錢袋子：“……足夠了，吃得太飽小心胃下垂。”
……
那條巷口狹窄而蔽塞。
越朝裏走，無需魁冥的告知白筱筱都感覺到一種壓抑低沈的氣息。
苔蘚青石路的盡頭是一面墻，僅墻的左側有一扇破敗的院門，那股陰沈的氣息的源頭便是這裏，白筱筱和魁冥對視一眼，她剛要推門卻有人比她快一步。
同為無量宗的箭袖輕袍，師兄有山和另外三位新生弟子瞧見他們顯然也是一楞。
“你們怎麽在這兒？”
有山神情似有些嫌棄。
“查到這兒，自然就來了。”白筱筱回他。
有山瞅一眼玄衣男子，又瞧著白筱筱輕甩袍袖：“見到師兄毫無禮數，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是唄。”白筱筱意味深長地瞧向有山身後的幾名新生弟子“見到大師兄連招呼都不打，你們的規矩都學進狗肚子了嗎？”
有山看向白筱筱，那眼神裏含著淡淡的威壓。白筱筱剛踏入煉氣期，只是只菜雞，被有山的眼睛盯著她自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大山壓到肩膀上呼吸都變得困難，正當有山再要施加些威懾時一只手伸到他和白筱筱之間，手掌開合之際，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強烈的威懾。
“咳——”
“師兄！”
幾名弟子急忙攙扶住連連倒退的有山。
有山捂著嘴硬生生咳出幾口血。
“一句稱呼而已，不至於下如此重的手吧！”說話的是攙扶有山的一名弟子，白筱筱認得他正是下山前給她科普歷練規則的那位弟子。
但……
“如果不是我大師兄出手，那麽現在咳血的可就是我了。”白筱筱毫不示弱地回他。
那位弟子還想再說什麽，但被有山攔下來，“我們是來解決無面屍體的，沒必要現在起沖突，等梧鄉鎮的事情結束我們再另論。”
“另論就另論，怕你嗎？”
白筱筱做足氣勢，絕不丟陣仗。
兩隊人走進院落。
這方院落頹敗得很，房上瓦片雜草叢生，漏風的窗戶和破爛歪斜的木門，他們走進屋裏，厚重的塵土嗆得他們不停咳嗽。
“這裏煞氣很重，大家小心。”
有山抽出腰間佩劍，拎著另外三名弟子小心謹慎地查看屋內。
魁冥瞧向白筱筱，白筱筱卻靠著門框擺了擺手：“不急。”
有山他們繞了一圈房舍，並沒什麽發現。有山皺起眉，從芥子空間掏出一塊羅盤，豎起兩指放到前面輕聲念起法咒，羅盤雕刻著的古老而又繁瑣的文字懸浮起來發出金光，他邊走邊念，停到一個木櫃前。
他收起羅盤，小心翼翼地敞開木櫃。
只見一具無面屍體赫然出現眼前。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那具屍體沒有五官——並非那種被利刃削割下來，而是整張臉猶如一張泛黃紙張般扁平，無眼、無鼻、無口，只剩下粗糙且醜陋的面皮，包裹著祂。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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