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番外:貝拉/回到彼此少年時（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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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番外:貝拉\/回到彼此少年時（十七）
臥室。
屋裏漆黑一片，只能聽見彼此的喘息聲。
喬治安娜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氣息灼熱，裙子散落一地，她有些慌張，下意識喊：“等等。”
動作停了，路德維西似乎用盡力氣維持理智。
喬治安娜能感覺到他箭在弦上，可是他仍然忍住了。
這讓她想到新婚夜，也是像現在這樣混亂的一個晚上。
酒精的作用下，他們結合，意外有了海因。
在那之後就很少有夫妻生活。
路德維西當然能察覺她對這件事的抗拒，就像現在，即便他很想，卻也要考慮對方的意願。
也許過了數秒，也許很久。
總之，在感官混亂的時刻，他按捺著狂亂的心跳，輕聲說：“抱歉。”
說著，喬治安娜感覺身上一輕。
黑暗裏，他起身撿起衣服重新穿上，動作有些狼狽。
喬治安娜看著那道剪影，心裏湧出一陣莫名的情緒。
“你……”她下意識拽住男人的衣角，說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別走。”
這聲音很輕，輕得她不確定對方有沒有聽見。
路德維西楞在原地，他再次回頭。
都是成年人，不用多說什麽，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足夠。
“你想好了？”路德維西深吸一口氣，輕聲詢問。
喬治安娜垂眸，沒有回答。
樓下忽然傳來嘈雜聲，是仆人將窗戶關好，重新把燈點亮。
一切都在恢覆秩序，除了這間三樓的臥室。
是的，理智可以在一瞬間斷裂，卻也會在情緒消散後，漸漸恢覆。
路德維西感覺到心中的火熱慢慢沈澱，在她的猶豫的眼神裏。
他們之間有過愛嗎？
十八歲時，他們初遇在伽藍聖殿。
那一天，路德維西看見了此生最美的眼睛，那雙如寶石般璀璨的漂亮眼睛，是如此專註地仰慕著她的神明。
他看見過她愛人的樣子，所以清楚地明白，這雙眼睛不會那樣看著自己。
幸好，她從不曾知道他的註視。
在喬治安娜看來，也許他路德維西只是一個蠻橫的強盜，破壞伽藍聖殿的和平，迫使西裏爾將她送給公爵府，成為他的妻子。
幸好，他只是這樣不堪的形象，而不是一個愛而不得，在角落裏陰暗嫉妒著西裏爾的小醜。
就像此刻，他沒有傳喚仆人點燈，他不想看見喬治安娜眼睛裏的拒絕，更不想看見房間裏那副畫——那副巨大的西裏爾畫像，每次都在提醒他，妻子心裏的人究竟是誰。
“你休息吧。”路德維西恢覆往日的平靜。
他擰開把手，準備回自己房間，低頭一看，想了想又道：“借用你的浴室沖個澡。”
水聲響起，喬治安娜看著那扇門發呆。
屋外樓下，貝拉看著三樓浴室亮起的燈，皺眉看向海因裏希：“你爸時間這麽短？”
海因裏希咬牙：“你還是小孩！不許亂說這些話！”
貝拉嗤笑。
海因裏希盯著三樓的燈，想了想，自嘲道：“他們之間沒什麽感情，別白費功夫了。”
想起小時候的經歷，他情緒有些低沈，擡頭就對上貝拉揶揄的眼神。
“沒有感情怎麽有的你？”
“那是意外。”
“你爸爸連助興的猛藥都能忍住，你真覺得他們是意外？”貝拉輕笑，忽然說，“放心吧，還有後招。”
海因裏希擺出任憑吩咐的架勢：“？”
貝拉淡定吩咐：“你去把門鎖死。”
海因裏希：“？？！！”
三分鐘後，海因裏希悄無聲息地從外墻爬了下來，咬牙切齒地瞪著貝拉：“我的身手是用來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的嗎？！”
貝拉漫不經心：“好歹穿越了，總要起點作用。”
-
路德維西沖完冷水澡，從浴室出來。
頭發還在滴水，他就伸向門把手，擰了擰，沒擰動。
再試試，還是沒動靜。
門壞了？剛還是好的？
路德維西蹙眉，敲了敲門，門外沒有人在。
男人站在門邊進退兩難，喬治安娜在床上翻了個身，忽然說：“今晚就在這裏休息吧。”
路德維西頓住：“我讓人修門。”
“路德維西。”她忽然喊他的名字，“我們是夫妻，有些義務，是我應該履行的。”
路德維西楞了片刻，沈默地躺在喬治安娜身邊。
一只手將他穿上的睡袍解開，微涼的觸感漸漸火熱。
一切不知道怎麽開始的。
床帳搖晃，喘息聲漸起，直到天亮。
-
次日早上，喬治安娜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她怔了片刻，唇邊的笑意微收。
睜眼之前，她陷入很美好的夢境裏——或許是日有所思，她真的夢見自己多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喬治安娜清楚地知道自己身處夢中，可她仍然很高興，甚至迫不及待醒來，告訴枕邊人夢的內容。
而現在……
她觸摸著微涼的床榻，那份欣喜，忽然變得沒有著落。
-
早餐時分，貝拉作為借宿的客人，很榮幸地擁有一個位置。
當她看見路德維希早早坐在餐桌旁，忍不住瞥了眼海因裏希，壓低聲音，“你們斯賓塞家的男人到底什麽毛病？”
海因裏希悄悄瞥了眼路德維希，也有些不解。
哪有夫妻溫存後起這麽早的？！
路德維希臉色如常，仔細看，甚至比平時多了幾分冷肅。
餐桌邊，弗雷德裏克談論起今天的新聞，事關赫斯蘭邊防動向，幾位賓客聊得熱火朝天。
路德維希卻一言不發，直到弗雷德裏克問到他頭上，才冷淡開口：“忘了和您說，我打算申請駐守錫蘭邊境。”
此話一出，所有人一驚。
“你剛回來，怎麽又要去？這次不同以往，一旦調任，恐怕幾年都回不來。”弗雷德裏克皺眉。
“我知道。”路德維希神色平靜。
“你什麽時候做的決定？”薇奧萊特不解。
路德維希頓了頓，“昨晚。”
貝拉和海因裏希對視一眼。
“昨晚？你問過喬治安娜和海因的意見嗎？”薇奧萊特嚴肅道。
話音落下，角落裏傳來瓷器墜地的脆響。
眾人擡頭，只見少年海因眼神晦暗，一聲不吭地離開。
而在他身後，站著喬治安娜。
路德維希久久沒有回神，他沒有問妻子為什麽今天突然出現，也沒有解釋自己決定的意思。
“用餐吧。”他面無表情轉過身。
喬治安娜垂眸，似乎在思考什麽。
良久，她走到路德維希身邊：“為什麽臨時做出這個決定？”
路德維希鎮定地吃著早餐：“職責所在。”
“呵。”喬治安娜忽然笑了，“究竟是職責，還是怕我就此纏上你，不甘心當你表面的妻子？”
路德維希頓住，不等他回答，喬治安娜起身離開，扔下一句話，“放心，我愛誰都可以，絕不會愛上你。”
餐廳陷入沈靜。
路德維希臉色如常，手中的銀質餐具卻幾乎被巨力擰斷。
餐桌另一端，貝拉緩緩扶額，長嘆一口氣。
“嘴是個好東西，為什麽不用？”
海因裏希沈默許久，按了按太陽穴道：“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
少年海因坐在湖心大樹上，漫無目的地拔樹葉。
忽然，一個硬物砸向他的腦門，少年眼疾手快擋住，定睛一看，是一封信。
四周沒有人，這封信仿佛是憑空掉下來的。
封面寫著：亨裏克收。
亨裏克？
海因一楞，翻來覆去看，越發覺得不對勁——這筆跡和他簡直如出一轍！
他狐疑地拆開信件，裏面的內容很簡短，但是卻讓海因的心漸漸沈了下去。
-
因為早上的插曲，路德維希啟程的時間又提前了。
他飛快收好行裝準備離開，副官卻匆匆趕來：“上將，不好了，少爺病了，您快去看看！”
“海因病了？”路德維希皺眉，頓住腳步，“早上還好好的，為什麽突然生病？”
“不清楚，聽仆人報信說，他病得厲害，嘴裏還喊著要見您。”副官嘆了口氣，欲言又止，“您還是去看看吧，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路德維希心頭觸動，想起早上海因頭也不回地離去，對兒子的歉疚湧上心頭：“吩咐下去，推遲啟程時間。”
“是！”副官小跑著去報信。
路德維希則大步流星地往家裏走。
-
城堡裏，喬治安娜坐在窗前發楞。
門突然被敲響，“咚咚咚。”
喬治安娜整理好表情去開門，卻對上海因的臉：“海因？你怎麽了？”
她的笑容怔在臉上，因為看見少年通紅的眼眶——這太罕見了，海因裏希是個很少流淚的孩子，要他將委屈展現在人前，比殺了他還難。
所以喬治安娜幾乎控制不住地往壞處想。
“到底發生什麽了？告訴媽媽。”
她像安撫著幼童一樣，哄著這個半大的少年。
海因順從地跟隨母親的步伐走進屋內，他看著喬治安娜關切的眼神，看她到處找杯子給他倒喝的，看她倉促生疏的動作……一種陌生的溫暖圍繞周身。
他忽然想，媽媽也是第一次當媽媽。
從前他以為被冷漠對待的瞬間，是不是因為，她也在手足無措？
海因想到那封信，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
愧疚與辛酸、委屈與慶幸通通湧上心頭。
他看著母親溫柔的模樣，輕聲問：“媽媽，我的出生真的只是意外嗎？”
喬治安按楞住：“為什麽這麽問？”
與此同時，路德維希匆忙趕回家中。
三樓的交談聲傳到耳中，他的腳步頓住，看見房中的母子二人。
————————!!————————
海因：QAQ我是你們的好寶嗎？
下一章結束穿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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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開把手，準備回自己房間，低頭一看，想了想又道：“借用你的浴室沖個澡。”
水聲響起，喬治安娜看著那扇門發呆。
屋外樓下，貝拉看著三樓浴室亮起的燈，皺眉看向海因裏希：“你爸時間這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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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回來，怎麽又要去？這次不同以往，一旦調任，恐怕幾年都回不來。”弗雷德裏克皺眉。
“我知道。”路德維希神色平靜。
“你什麽時候做的決定？”薇奧萊特不解。
路德維希頓了頓，“昨晚。”
貝拉和海因裏希對視一眼。
“昨晚？你問過喬治安娜和海因的意見嗎？”薇奧萊特嚴肅道。
話音落下，角落裏傳來瓷器墜地的脆響。
眾人擡頭，只見少年海因眼神晦暗，一聲不吭地離開。
而在他身後，站著喬治安娜。
路德維希久久沒有回神，他沒有問妻子為什麽今天突然出現，也沒有解釋自己決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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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安娜垂眸，似乎在思考什麽。
良久，她走到路德維希身邊：“為什麽臨時做出這個決定？”
路德維希鎮定地吃著早餐：“職責所在。”
“呵。”喬治安娜忽然笑了，“究竟是職責，還是怕我就此纏上你，不甘心當你表面的妻子？”
路德維希頓住，不等他回答，喬治安娜起身離開，扔下一句話，“放心，我愛誰都可以，絕不會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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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聽仆人報信說，他病得厲害，嘴裏還喊著要見您。”副官嘆了口氣，欲言又止，“您還是去看看吧，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路德維希心頭觸動，想起早上海因頭也不回地離去，對兒子的歉疚湧上心頭：“吩咐下去，推遲啟程時間。”
“是！”副官小跑著去報信。
路德維希則大步流星地往家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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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裏，喬治安娜坐在窗前發楞。
門突然被敲響，“咚咚咚。”
喬治安娜整理好表情去開門，卻對上海因的臉：“海因？你怎麽了？”
她的笑容怔在臉上，因為看見少年通紅的眼眶——這太罕見了，海因裏希是個很少流淚的孩子，要他將委屈展現在人前，比殺了他還難。
所以喬治安娜幾乎控制不住地往壞處想。
“到底發生什麽了？告訴媽媽。”
她像安撫著幼童一樣，哄著這個半大的少年。
海因順從地跟隨母親的步伐走進屋內，他看著喬治安娜關切的眼神，看她到處找杯子給他倒喝的，看她倉促生疏的動作……一種陌生的溫暖圍繞周身。
他忽然想，媽媽也是第一次當媽媽。
從前他以為被冷漠對待的瞬間，是不是因為，她也在手足無措？
海因想到那封信，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
愧疚與辛酸、委屈與慶幸通通湧上心頭。
他看著母親溫柔的模樣，輕聲問：“媽媽，我的出生真的只是意外嗎？”
喬治安按楞住：“為什麽這麽問？”
與此同時，路德維希匆忙趕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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