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番外:貝奧/回到彼此少年時（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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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番外:貝奧\/回到彼此少年時（九）
“時空穿越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
諾曼莊園餐桌上，奧黛麗言之鑿鑿，並將自己短暫的經歷繪聲繪色地向家人們描述一遍。
“你是說，你穿到二十年前見到你小時候的老公，並且和他一起度過了幾個月，一覺醒來還能趕上米歇爾太太準備的早餐？”海因裏希面帶嘲諷，順手接過男仆遞來的咖啡，“謝謝，多點糖。”
奧黛麗一看這個死姐夫的態度就是完全不信自己的話。
確實，如果不是經歷太過真實，她也會以為那是自己做過的夢。
畢竟她一覺醒來，發現現實世界的時間只過了八個小時。
“姐姐，你也不信我嗎？”奧黛麗不服氣，追著家人問個遍，“你呢，爸爸，媽媽，姨媽！”
愛德華摘下老花鏡，揶揄道：“親愛的奧蒂，我想你有寫作素材了。不過爸爸對你很失望，你回到二十年前居然不去看看我們，噢，簡妮，你得承認，那會兒我還是個英俊的帥小夥。”
簡妮嗔了眼丈夫，給奧黛麗的面包抹上果醬：“是的，英俊的帥小夥，但是學不會換尿布。”
“對啊，二十年前奧蒂剛出生，貝拉也才五歲，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啊。”安娜姨媽發出感嘆。
……
眼看家人越聊越遠，奧黛麗就知道沒人信自己。
她不死心，看向伊莎貝爾：“姐姐，我真的穿越了，而且我還給那時候的你寫信了。”
“寫什麽了？”
伊莎貝爾攪動著咖啡，好奇問道。
奧黛麗還沒說話就被海因裏希截住話頭。
“還能寫什麽，肯定是捅了簍子要請五歲的你幫忙。”
奧黛麗瞪了海因裏希一眼，但是他說的也是實話。
“不過我寫完信就回來了，不知道那封信有沒有寄到。”奧黛麗試探著問，“姐姐，如果是五歲的你，你會相信我嗎？”
伊莎貝爾垂眸，思索片刻笑道：“為什麽不呢？”
“噢！我就知道！給你寫信的決策是英明的！”奧黛麗眼睛一亮，殷勤地接過姐姐的面包幫她抹果醬。
海因裏希匪夷所思地看著姐妹倆互動，“穿越？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
身邊的椅子被拖動，海因裏希看見姍姍來遲的連襟。
赫爾曼向來守時，今天卻難得起晚，大家一致認為賺錢勞模累到了，讓他多休息休息。
“你是不是看了你妻子分享的科幻小說？”海因裏希面無表情。
赫爾曼慢條斯理地整理餐巾：“如果我說，我也做了一個夢，穿越到過去看見了小時候的奧黛麗呢？”
眾人一楞。
奧黛麗舉著叉子：“你也見到了小時候的我？！”
赫爾曼輕笑：“是。”
“我是不是很可愛！”奧黛麗星星眼，“那你應該也見到了年輕的爸爸媽媽們？”
赫爾曼對上愛德華的眼神：“都見到了，的確是年輕的帥小夥。”
簡妮莞爾：“赫爾曼，你不用捧他的場。”
安娜姨媽：“噢，我也得去睡個午覺，看能不能回到二十歲，要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個遠近聞名的美女，想娶我的都排到鎮子外了。”
家人們友善地打趣，顯然以為赫爾曼是故意哄著奧黛麗，才編出這麽一段話的。
全場只有奧黛麗這個親歷者無比相信赫爾曼：“那我呢？我幾歲？我那時候在做什麽？你又是以什麽身份出現的？”
赫爾曼一面切著面包，一面淡淡道：“你五歲，正在滿院子追你的小狗，我是你的鄰居。”
“鄰居？我們隔壁的確有座閑置很久的別墅，那是安妮夫人留下的，她們全家搬去了墨倫維克。”簡妮聽著女婿的說法，倒像是考究過的。
“要是有心，這些都很容易打聽到。”海因裏希看著連襟，揶揄道，“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為了逗你的妻子，可真是下了功夫。”
赫爾曼沒有反駁，“話別說早了，說不定明天的餐桌上就是你分享穿越故事了。”
海因裏希挑眉：“？”
早餐時間很快結束，赫爾曼被奧黛麗拉到角落裏密談。
他看見妻子欲言又止的模樣，有點想笑：“怎麽了？”
奧黛麗聽見他說起小狗後，臉色就不對了，醞釀許久才敢開口試探：“你是不是……看見了艾奧拉？”
赫爾曼微怔，很快便明白奧黛麗真正的問題是什麽。
在原本的時間線裏，奧黛麗在五歲這一年失去了她心愛的艾奧拉，這段記憶比任何事情都要深刻，以至於一聽見赫爾曼說到這個字眼，她就聯想到了那時的淚水。
“你救回了它嗎？”奧黛麗眼帶期盼，又似乎有些害怕。
赫爾曼覺得心臟有些異樣，他無意識地放柔了聲線，摸了摸奧黛麗的頭：“抱歉，我沒有。”
奧黛麗難掩失望，可是理智告訴她，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人類無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就算穿越而來的赫爾曼挽救了小狗的性命又能怎麽樣呢？在屬於她的時空裏，失去艾奧拉的痛苦已經成立，無法改變。
“不過，艾奧拉的生命在以另一種方式延續。”赫爾曼緩緩道。
奧黛麗倏然擡眸，“真的嗎？快跟我說說！”
赫爾曼拉著妻子的手走向書房，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講故事。
夫妻倆關起門來對賬。
“噢，你是說，你幫我狠狠反擊了瑞秋！”奧黛麗笑得合不攏嘴，“我都能想象她的表情！要知道，我小時候被她欺負得可慘了！”
“什麽？我還擁有魔法？那個銀頭發娃娃真的特別漂亮，你真好嗚嗚嗚我愛你啾咪啾咪！”奧黛麗摟著赫爾曼的脖子，激動地親來親去。
她表達喜悅的方式一向很直接，赫爾曼都習慣了，淡定地擦幹凈臉上的口水，繼續說：“如果我沒去，你就一直是個受氣包嗎？你姐姐呢，她怎麽不管你？”
奧黛麗臉一板，輕輕咬他下巴：“不許說我姐姐壞話。”
“我不是受氣包，我有在慢慢長大的。”奧黛麗靠在赫爾曼懷裏嘟囔，“姐姐不可能時時都護著我，我也不能總是依靠她。就算沒有你幫忙，我也有反擊瑞秋的辦法。”
赫爾曼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深灰色的眼睛劃過笑意：“是的，奧黛麗女士很強大。”
他當然相信，在原本的時間線裏，奧黛麗不可能一直受欺負，小孩有小孩的成長方式，淚水和難過是讓種子生根發芽的養料。
“可是……”奧黛麗說著說著，又仰起臉笑了起來，“每個小朋友都幻想自己擁有魔法，只要揮舞仙女棒，就有人來幫我處理一切麻煩。”
“謝謝你，赫爾曼。”奧黛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吧唧聲，“謝謝你將魔法棒送給五歲的奧蒂！”
赫爾曼揉了揉奧黛麗的卷毛，按著她的腦袋加深這個吻。
……
片刻後，奧黛麗擦了擦嘴，好奇問：“你不想知道我幫小時候的赫利做了什麽嗎？”
赫爾曼歪坐著，右手抵著下巴，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奧黛麗的脊背。
“沒興趣。”
“餵，那可是小時候的你誒，你都不關心自己的嗎？”奧黛麗揪著他的領帶不依不饒，非逼著他問。
赫爾曼輕笑：“好，那你說。”
奧黛麗興致勃勃地講述自己的豐功偉績。
……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勇敢聰明？”她發問。
赫爾曼點頭：“當然。”
奧黛麗瞇起眼：“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你說，小赫利最喜歡吃藍莓蛋糕還是巧克力？”
赫爾曼挑眉，久遠的記憶模糊不清，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愛吃甜品的習慣。
“都不對，你愛吃糖！”奧黛麗叉著腰駁斥丈夫，“售貨商店裏胖阿姨賣的糖！五先令可以買一袋的糖！”
赫爾曼微怔，那股廉價糖精的滋味忽然清晰了起來。
在貧瘠的童年裏，胖阿姨賣剩的便宜糖果，是赫利唯一能接觸到的零食。那點甜，滋潤了幼小的孩子，也成為了那段童年時光的符號。
赫爾曼停頓許久，正要微笑肯定她的答案，卻對上奧黛麗心疼的眼神。
“要不是穿越了，我都不知道你小時候過得這麽苦。”奧黛麗說，“不過我臨走的時候給赫利留下來很多的錢，還給他買了很多好吃的，等他長大了，如果被問起喜歡吃什麽，一定不是難吃的水果糖。”
赫爾曼楞住了，他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一時又忘記了。
安慰人的時候，人人常常會避免直戳痛處，所以盡量小心委婉。可是奧黛麗不一樣，她的心疼與愛護，就像話語一樣直白。
窗外陽光正好，室內暖意融融。
他看著那雙明亮的藍眼睛，愜意與舒適便席卷周身。
所以赫爾曼也是真的不在意奧黛麗有沒有改變他的童年。
無論是赫爾曼還是赫利，他們都再清楚不過，只要那道陽光出現，生命就會因此而不同。
-
另一邊，海因裏希放下聽筒，向妻子匯報偷聽的進度。
“他們聊的有鼻子有眼，別告訴我，穿越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他面色古怪，試圖尋求妻子的肯定。
伊莎貝爾靠坐在床邊看書，“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五十年後穿來的。”
“你在開玩笑嗎？”海因裏希皺眉。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伊莎貝爾一臉平靜。
海因裏希逐漸抓狂：“難道是真的？！我說你怎麽看起來不像普通人！你是五十年後來的！五十年後我是不是牙齒都掉光了？”
“對。”
“我都是老頭了，那你還愛我嗎？”海因裏希摸著自己的腹肌，驚恐地看著伊莎貝爾。
伊莎貝爾眼神挑剔。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答案了。”海因裏希心如死灰，“從今天起我一定好好鍛煉，爭取在八十歲還能有腹肌。”
伊莎貝爾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海因裏希：“？”
“你騙我？”
伊莎貝爾擺擺手：“沒有。”
“那穿越到底是不是真的？”海因裏希被隔壁夫妻倆的經歷搞亂了世界觀，追著妻子發問。
伊莎貝爾煩得不行，幹脆把人推了出去。
“砰”！
門被關上，海因裏希敲門：“開門，開門，你快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突然，門被從裏面打開，海因裏希正要質問妻子，卻對上一張稚嫩的小臉。
“！！”
巨大的震驚降臨在海因裏希頭頂，他的手僵在原地：“貝拉……你怎麽變小了？”
十三歲的貝拉瞇著眼，打量著海因裏希。
下一秒，門“砰”地在眼前關上。
海因裏希呆滯地看著周圍，這裏不再是房間走廊，而是熟悉的諾曼莊園大門。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是……真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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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曼莊園餐桌上，奧黛麗言之鑿鑿，並將自己短暫的經歷繪聲繪色地向家人們描述一遍。
“你是說，你穿到二十年前見到你小時候的老公，並且和他一起度過了幾個月，一覺醒來還能趕上米歇爾太太準備的早餐？”海因裏希面帶嘲諷，順手接過男仆遞來的咖啡，“謝謝，多點糖。”
奧黛麗一看這個死姐夫的態度就是完全不信自己的話。
確實，如果不是經歷太過真實，她也會以為那是自己做過的夢。
畢竟她一覺醒來，發現現實世界的時間只過了八個小時。
“姐姐，你也不信我嗎？”奧黛麗不服氣，追著家人問個遍，“你呢，爸爸，媽媽，姨媽！”
愛德華摘下老花鏡，揶揄道：“親愛的奧蒂，我想你有寫作素材了。不過爸爸對你很失望，你回到二十年前居然不去看看我們，噢，簡妮，你得承認，那會兒我還是個英俊的帥小夥。”
簡妮嗔了眼丈夫，給奧黛麗的面包抹上果醬：“是的，英俊的帥小夥，但是學不會換尿布。”
“對啊，二十年前奧蒂剛出生，貝拉也才五歲，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啊。”安娜姨媽發出感嘆。
……
眼看家人越聊越遠，奧黛麗就知道沒人信自己。
她不死心，看向伊莎貝爾：“姐姐，我真的穿越了，而且我還給那時候的你寫信了。”
“寫什麽了？”
伊莎貝爾攪動著咖啡，好奇問道。
奧黛麗還沒說話就被海因裏希截住話頭。
“還能寫什麽，肯定是捅了簍子要請五歲的你幫忙。”
奧黛麗瞪了海因裏希一眼，但是他說的也是實話。
“不過我寫完信就回來了，不知道那封信有沒有寄到。”奧黛麗試探著問，“姐姐，如果是五歲的你，你會相信我嗎？”
伊莎貝爾垂眸，思索片刻笑道：“為什麽不呢？”
“噢！我就知道！給你寫信的決策是英明的！”奧黛麗眼睛一亮，殷勤地接過姐姐的面包幫她抹果醬。
海因裏希匪夷所思地看著姐妹倆互動，“穿越？怎麽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
身邊的椅子被拖動，海因裏希看見姍姍來遲的連襟。
赫爾曼向來守時，今天卻難得起晚，大家一致認為賺錢勞模累到了，讓他多休息休息。
“你是不是看了你妻子分享的科幻小說？”海因裏希面無表情。
赫爾曼慢條斯理地整理餐巾：“如果我說，我也做了一個夢，穿越到過去看見了小時候的奧黛麗呢？”
眾人一楞。
奧黛麗舉著叉子：“你也見到了小時候的我？！”
赫爾曼輕笑：“是。”
“我是不是很可愛！”奧黛麗星星眼，“那你應該也見到了年輕的爸爸媽媽們？”
赫爾曼對上愛德華的眼神：“都見到了，的確是年輕的帥小夥。”
簡妮莞爾：“赫爾曼，你不用捧他的場。”
安娜姨媽：“噢，我也得去睡個午覺，看能不能回到二十歲，要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個遠近聞名的美女，想娶我的都排到鎮子外了。”
家人們友善地打趣，顯然以為赫爾曼是故意哄著奧黛麗，才編出這麽一段話的。
全場只有奧黛麗這個親歷者無比相信赫爾曼：“那我呢？我幾歲？我那時候在做什麽？你又是以什麽身份出現的？”
赫爾曼一面切著面包，一面淡淡道：“你五歲，正在滿院子追你的小狗，我是你的鄰居。”
“鄰居？我們隔壁的確有座閑置很久的別墅，那是安妮夫人留下的，她們全家搬去了墨倫維克。”簡妮聽著女婿的說法，倒像是考究過的。
“要是有心，這些都很容易打聽到。”海因裏希看著連襟，揶揄道，“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為了逗你的妻子，可真是下了功夫。”
赫爾曼沒有反駁，“話別說早了，說不定明天的餐桌上就是你分享穿越故事了。”
海因裏希挑眉：“？”
早餐時間很快結束，赫爾曼被奧黛麗拉到角落裏密談。
他看見妻子欲言又止的模樣，有點想笑：“怎麽了？”
奧黛麗聽見他說起小狗後，臉色就不對了，醞釀許久才敢開口試探：“你是不是……看見了艾奧拉？”
赫爾曼微怔，很快便明白奧黛麗真正的問題是什麽。
在原本的時間線裏，奧黛麗在五歲這一年失去了她心愛的艾奧拉，這段記憶比任何事情都要深刻，以至於一聽見赫爾曼說到這個字眼，她就聯想到了那時的淚水。
“你救回了它嗎？”奧黛麗眼帶期盼，又似乎有些害怕。
赫爾曼覺得心臟有些異樣，他無意識地放柔了聲線，摸了摸奧黛麗的頭：“抱歉，我沒有。”
奧黛麗難掩失望，可是理智告訴她，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人類無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就算穿越而來的赫爾曼挽救了小狗的性命又能怎麽樣呢？在屬於她的時空裏，失去艾奧拉的痛苦已經成立，無法改變。
“不過，艾奧拉的生命在以另一種方式延續。”赫爾曼緩緩道。
奧黛麗倏然擡眸，“真的嗎？快跟我說說！”
赫爾曼拉著妻子的手走向書房，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講故事。
夫妻倆關起門來對賬。
“噢，你是說，你幫我狠狠反擊了瑞秋！”奧黛麗笑得合不攏嘴，“我都能想象她的表情！要知道，我小時候被她欺負得可慘了！”
“什麽？我還擁有魔法？那個銀頭發娃娃真的特別漂亮，你真好嗚嗚嗚我愛你啾咪啾咪！”奧黛麗摟著赫爾曼的脖子，激動地親來親去。
她表達喜悅的方式一向很直接，赫爾曼都習慣了，淡定地擦幹凈臉上的口水，繼續說：“如果我沒去，你就一直是個受氣包嗎？你姐姐呢，她怎麽不管你？”
奧黛麗臉一板，輕輕咬他下巴：“不許說我姐姐壞話。”
“我不是受氣包，我有在慢慢長大的。”奧黛麗靠在赫爾曼懷裏嘟囔，“姐姐不可能時時都護著我，我也不能總是依靠她。就算沒有你幫忙，我也有反擊瑞秋的辦法。”
赫爾曼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深灰色的眼睛劃過笑意：“是的，奧黛麗女士很強大。”
他當然相信，在原本的時間線裏，奧黛麗不可能一直受欺負，小孩有小孩的成長方式，淚水和難過是讓種子生根發芽的養料。
“可是……”奧黛麗說著說著，又仰起臉笑了起來，“每個小朋友都幻想自己擁有魔法，只要揮舞仙女棒，就有人來幫我處理一切麻煩。”
“謝謝你，赫爾曼。”奧黛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吧唧聲，“謝謝你將魔法棒送給五歲的奧蒂！”
赫爾曼揉了揉奧黛麗的卷毛，按著她的腦袋加深這個吻。
……
片刻後，奧黛麗擦了擦嘴，好奇問：“你不想知道我幫小時候的赫利做了什麽嗎？”
赫爾曼歪坐著，右手抵著下巴，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奧黛麗的脊背。
“沒興趣。”
“餵，那可是小時候的你誒，你都不關心自己的嗎？”奧黛麗揪著他的領帶不依不饒，非逼著他問。
赫爾曼輕笑：“好，那你說。”
奧黛麗興致勃勃地講述自己的豐功偉績。
……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勇敢聰明？”她發問。
赫爾曼點頭：“當然。”
奧黛麗瞇起眼：“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你說，小赫利最喜歡吃藍莓蛋糕還是巧克力？”
赫爾曼挑眉，久遠的記憶模糊不清，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愛吃甜品的習慣。
“都不對，你愛吃糖！”奧黛麗叉著腰駁斥丈夫，“售貨商店裏胖阿姨賣的糖！五先令可以買一袋的糖！”
赫爾曼微怔，那股廉價糖精的滋味忽然清晰了起來。
在貧瘠的童年裏，胖阿姨賣剩的便宜糖果，是赫利唯一能接觸到的零食。那點甜，滋潤了幼小的孩子，也成為了那段童年時光的符號。
赫爾曼停頓許久，正要微笑肯定她的答案，卻對上奧黛麗心疼的眼神。
“要不是穿越了，我都不知道你小時候過得這麽苦。”奧黛麗說，“不過我臨走的時候給赫利留下來很多的錢，還給他買了很多好吃的，等他長大了，如果被問起喜歡吃什麽，一定不是難吃的水果糖。”
赫爾曼楞住了，他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一時又忘記了。
安慰人的時候，人人常常會避免直戳痛處，所以盡量小心委婉。可是奧黛麗不一樣，她的心疼與愛護，就像話語一樣直白。
窗外陽光正好，室內暖意融融。
他看著那雙明亮的藍眼睛，愜意與舒適便席卷周身。
所以赫爾曼也是真的不在意奧黛麗有沒有改變他的童年。
無論是赫爾曼還是赫利，他們都再清楚不過，只要那道陽光出現，生命就會因此而不同。
-
另一邊，海因裏希放下聽筒，向妻子匯報偷聽的進度。
“他們聊的有鼻子有眼，別告訴我，穿越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他面色古怪，試圖尋求妻子的肯定。
伊莎貝爾靠坐在床邊看書，“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五十年後穿來的。”
“你在開玩笑嗎？”海因裏希皺眉。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伊莎貝爾一臉平靜。
海因裏希逐漸抓狂：“難道是真的？！我說你怎麽看起來不像普通人！你是五十年後來的！五十年後我是不是牙齒都掉光了？”
“對。”
“我都是老頭了，那你還愛我嗎？”海因裏希摸著自己的腹肌，驚恐地看著伊莎貝爾。
伊莎貝爾眼神挑剔。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答案了。”海因裏希心如死灰，“從今天起我一定好好鍛煉，爭取在八十歲還能有腹肌。”
伊莎貝爾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海因裏希：“？”
“你騙我？”
伊莎貝爾擺擺手：“沒有。”
“那穿越到底是不是真的？”海因裏希被隔壁夫妻倆的經歷搞亂了世界觀，追著妻子發問。
伊莎貝爾煩得不行，幹脆把人推了出去。
“砰”！
門被關上，海因裏希敲門：“開門，開門，你快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突然，門被從裏面打開，海因裏希正要質問妻子，卻對上一張稚嫩的小臉。
“！！”
巨大的震驚降臨在海因裏希頭頂，他的手僵在原地：“貝拉……你怎麽變小了？”
十三歲的貝拉瞇著眼，打量著海因裏希。
下一秒，門“砰”地在眼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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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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