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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七王爺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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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言推開房門來到崔慕靈寢宮,燈火通明寢室空無一人,只有輕薄的紗簾在房中飄蕩。楚景言順著長廊走去,之間庭院中,崔慕靈披散著長發趴在案頭出神。

滿院的牡丹開的正盛,如火般的妖艷,楚景言走進,見精美的木質書案上散落的花瓣,鼻間環繞的是崔慕靈周身濃重的酒味。

“素問太子也喜歡牡丹。”隨後是一生輕的幾乎不可聞的嘆息,楚景言停下腳步,崔慕靈眼底閃爍的晶瑩刺痛了楚景言。

‘沅有芷兮澧有蘭,思公子兮未敢言。’看著這行娟秀的字體,楚景言的眉頭皺得更緊。往日裏太子總是會在自己耳畔吟誦這首詞,《楚辭九歌》一直都是太子最愛的古籍,楚景言冷笑。

原來她心中所念之人一直都不是自己。

楚景言正欲轉身,不料崔慕靈卻突然擡眸,四目相對之時,崔慕靈調皮的一笑,露出淺淺的酒窩,楚景言出了神。

“王爺要喝蓮子粥嗎?”崔慕靈起身自然的挽著楚景言的胳膊。

“你不是最愛喝我煮的蓮子粥嗎?可是聞到這蓮子的清香來的?”崔慕靈調皮的看著楚景言,楚景言低頭對上崔慕靈小鹿般的眼睛。

楚景言突然變了臉色,甩開崔慕靈的手,力氣過大崔慕靈幾乎摔倒。

“又是我哪裏做得不對嗎?”崔慕靈皺著眉一臉的困惑。

“你哪裏都對,奇怪的人,一直是我!”楚景言悶哼一聲,轉過身決然離去,剩下崔慕靈一人呆呆的站在牡丹叢中。

也許,王爺今日只是公務太過繁雜了吧!崔慕靈安慰自己到。

“夫人,聽說王爺今晚又同大夫人發生爭執了呢!”聽到這話之後,離玥對著鏡中的自己粲然一笑。

“我就知道,那個崔慕靈不過就是野慣了,她和孟玄凝的事,京城恐怕早已經傳遍了,我們七王府的臉都被她丟盡了!”離玥心裏自然是開心的,在他看來,崔慕靈就是隔開她和王爺的最大障礙。

“您一心為了我們王府和王爺,王爺一定會知道的!”一旁的婢女倒是很知道離玥的心思。

“但願吧!我對王爺的那片心也就只有你們這些我身邊的人最了解吧,其實王爺知不知道我都無所謂,只是希望王爺能夠認清楚那些故意勾引他的女人罷了!”說完一陣深深地嘆息。

“夫人對王爺那樣好,王爺知道了肯定會感動的,娶了您真的是王爺的福氣啊!”

離玥得意的一笑:“就你會說,今晚就不去找那小賤人了,我要休息了。”

崔慕靈拿著小扇子心不在焉的照顧著爐火,廚房打砸的都去休息了,為了能讓楚景言喝上自己做的蓮子湯,崔慕靈只好自己動手,熬湯的火可是十分重要的。濃重的煙熏得崔慕靈直流眼淚,在不知多少次引火失敗後,火苗終於在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中生長出來。

楚景言到底為什麽生氣呢?崔慕靈雙手托腮,百思不得其解讓崔慕靈很是苦惱。思緒又飄到了今夜同孟玄凝所說之事上,到底要不要幫,崔慕靈怎樣也糾結不個出結果來。

知道蓮子的清香彌漫在廚房,崔慕靈才緩過神來。素色勾花的陶碗輕輕淺淺的乘著蓮子湯,光是看上去便是足夠的賞心悅目。崔慕靈滿意的勾起嘴角。

孟玄凝仍是坐在庭院裏,細細回想著剛剛與崔慕靈的談話。

“以嫁之身…”孟玄凝在口中默念,良久後竟自嘲般的一笑,從什麽時候起的,自己的情緒都不受控制了,的確你是以嫁之身,可是只要你沒有真心實意的哀傷楚景言,我,都還是有機會的,我在乎世俗的障眼法,只要你能夠得到幸福,什麽,對於我而言都是可以忽略掉的。

孟玄凝從心底下定決心藥守護這個幹凈,特別的女子,許久,不曾有人這樣讓自己牽掛。

忽然的他又想到以亡的故國,自己作為曾經的太子,當今聖上與自己的不共戴天之仇又要如何解決?如果崔慕靈真的要阻止太子,想去救皇上,自己又會如何選擇?又應該如何選擇?家國的單子太重,自己的感情太重,孟玄凝只覺得壓抑的喘不過氣,又一杯清酒入喉,凜冽的寒香在口中久久彌漫。

“夫君,可是睡下了?”崔慕靈小心翼翼的輕輕扣門兩下,窗內燭影閃爍,想來楚景言定是伏案研讀詩書,楚景言好像一直都有著這樣的習慣呢。

屋內沒有回答,崔慕靈輕輕推開門,果然楚景言正坐在桌前,單手拿著書卷,聽到有人進來後,這才擡眼看向來人。

“王爺,這麽晚,是該餓了,臣妾煮了你最愛的蓮子湯。”說著莞爾一笑,將陶碗遞給楚景言。

楚景言絲毫沒有要接過的意思,崔慕靈拿著湯的手擱置在空中,良久後,崔慕靈妥協將陶碗放在案上。

“楚景言,今夜又是因何而動怒?”崔慕靈有些埋怨的看著楚景言,楚景言仍是佯裝著將註意力全放在書卷上,不去理她,想也想得到崔慕靈此時定是一副落敗的可愛模樣。

崔慕靈狡黠的一笑,慢慢朝楚景言走去,裝作被椅子絆倒,順勢坐在楚景言腿上。

楚景言顯然是被崔慕靈的之一舉動驚到,想笑卻又礙於面子一直壓抑著自己的笑意,這樣近距離的看著楚景言的俊臉,崔慕靈的臉上漸漸爬上兩朵紅暈。

這時,門不適時的背打開,崔慕靈慌張的看向聲音來的方向,正準備起身,卻被楚景言緊緊摟住,動彈不得,值得在心中暗罵,早知道就不招你了!

崔慕靈尷尬的看著來人,待看清來人之後又安安靜靜的坐在楚景言懷中,甚至還伸手攬住了楚景言的脖子,楚景言輕笑。

“王爺,妾身來給您請安了!”離玥壓抑著心底的怒意,不是吵架了嗎?現在這樣又該怎麽說?

“請安?可曾問過現在是什麽時辰?”楚景言皺了皺眉,這個女人想必又是聽說了什麽,想到這裏語氣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和善了。

“回王爺,現在…已過子時。”離玥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既然知道已過子時,這麽晚來我書房,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楚景言把玩著崔慕靈的秀發,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離玥妒火中燒:“我只是擔心王爺,怕王爺公務繁忙,這麽晚還未睡下,會傷著身子!”

“那你現在看著了,一切如常,還有什麽事嗎?”對於這個心機深重的女人,楚景言十分的不耐煩,他最看不慣離玥的攻於心計,如果不是皇後硬要離玥在自己身邊,楚景言自是不會多看她一眼,更何況將她留在身邊了!

離玥一時語塞,只是看著崔慕靈與楚景言這樣恩愛,濃濃的醋意與不甘在離玥心中蔓延。

見離玥遲遲沒有離開,楚景言疑惑的看著離玥。

“王爺可知道姐姐深夜不歸是去了哪裏?”離玥的眼神發著寒光,崔慕靈定是沒想到離玥連這個都知道,不免得擡眼看向離玥。

“靈兒去了哪,跟你有什麽關系。”楚景言的臉色變得更沈,幾乎是低吼著說道,崔慕靈企圖掙脫楚景言的束縛,不料楚景言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可離玥顯然不願就此罷休,竟接著說道:“王爺可曾聽到近日京城裏的傳言?”

楚景言不曾回話,離玥便接著說道:“京城中的稚兒都說,七王妃整日出入酒樓只是為了尋那位所謂的知己孟先生,孟先生一屆儒生,姐姐平日裏喜歡詩文妹妹也是知道的,只是這樣頻繁的拜訪真的只是普通的知己情嗎?”

離玥一口氣說完,生怕楚景言打斷她,語罷挑釁的看向楚景言懷中的崔慕靈。

“妹妹還真是關註我,只是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樣想,我與孟兄只是志趣相投而已,至於時常出入酒樓,大概也是因為我未嫁時散漫慣了,比不上你這些高官家中養在秀樓上的大小姐。”崔慕靈倒是毫不在意,平靜的回話到。

“玥側妃今日可還有事?”楚景言不耐煩的問到。

這句話倒是讓離玥呆住了,一言不發的看著楚景言,難道你的女人這樣鬼混你也不在意的嗎?

“沒什麽事的話還請早些休息吧,本王就不送了!”說完做出請的手勢。離玥眼中淚光閃爍,微微欠了欠身,轉身離去。

回到寢宮,離玥再也忍不住,眼淚如泉水般湧出:“為什麽你看不到我對你的好?”

離玥打翻了桌上裝飾的名貴瓷器,珍貴的珠寶也散落一地,離玥不服。自己和王爺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自從這個崔慕靈的出現一切都開始變了。

書房中,崔慕靈仍坐在楚景言的懷中。楚景言擡起崔慕靈的下巴,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崔慕靈。

“你為什麽生氣?至少得給我一個理由吧!”崔慕靈鼓足了勇氣問到圓圓的眼睛裏寫滿了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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