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良惡魔 “為了五險一金，和找一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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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良惡魔 “為了五險一金，和找一個體……
巴拉姆老師的最後一句，喚醒了不想讓自己工作白費的艾維妲。
她收回了吞噬一切的魔法。
入間一行人也保證了絕不亂說。
正常下班，吃飯，洗澡，篩選候選魔王名單，玩手機的艾維妲過著和平常一樣的夜晚，然後熄燈睡覺。
半夜，突然睜開雙眼的艾維妲。
拉過把子蒙過臉，無聲吶喊，啊啊啊啊啊，自己為什麽要講那樣的話！
人，總是在深夜，輾轉反側。
也只有自己，會在十幾年後的深夜，反覆回憶自己的丟臉時刻。
每個人都只會記住自己的丟臉，而不是其他人的。
催眠自己的艾維妲，第二天依舊正常上班了。
第三天也上班了。
沒有人提起的第四天，艾維妲也快把這件事暫時忘記了。
學校還是很熱鬧的，每天都有特別的事情發生，前有學生會長人設崩壞，後有進入惡周期的理事長之孫。
入間不是人類嗎，怎麽會有惡周期，黑化了嗎？
擔心的艾維妲還想去詢問下一反常態的入間怎麽了，就看見他率領問題兒童班一眾學生，走進了辦公室。
二分對立，卡魯耶格和入間面對面僵持，各不相讓。
鑒定出入間因為魔法進入異常狀態的艾維妲，和其他老師一樣，圍觀這精彩的師生大戰。
卡魯耶格竟然真的答應下來，只要三天內集齊所有教職工的許可書，就把上一任魔王學習過的王之教室開放給問題兒童班。
異常狀態下的入間，更有魔王的氣勢了。
又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艾維妲就沒有擅作主張，替他清除掉精神魔法。
不是真的惡魔，對王之教室情感也不深，所以入間來申請許可書的時候，艾維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蓋章。
看到這一幕的馬爾巴斯老師等入間走了，跟艾維妲說，“艾維妲老師，你這也太容易就給他們了吧。”
他有點害怕卡魯耶格，所以準備等等看，看看風向再決定給不給。
頂著書罰站才結束的羅賓老師，認為艾維妲肯定和自己是一樣的想法，“艾維妲老師肯定也想在王之教室上課吧！”
羅賓老師就算才被卡魯耶格制裁了，也很爽快地給了許可書。
“總要嘉獎學生的勇氣不是嗎？”艾維妲才不擔心，卡魯耶格又不是會默默給人穿小鞋的前輩。
更何況，頂頭的還有羅賓老師呢。
而且，卡魯耶格他現在不在這裏。
“竟然還有儀式。”
入間一班人真的成功了，臉色超差的卡魯耶格遵循了諾言，準備開放王之教室，艾維妲不懂，就是有必要這麽隆重嗎？
看來，上一任魔王是真的深入民心啊，旁邊看卡魯耶格插入鑰匙的艾維妲回憶自己調查過的上一任魔王的資料。
完蛋了，腦袋裏只記得一個針包的傳說。
是這個傳說吧？艾維妲有點想不起來了，她也找過消失的魔王，但無果，所以重心就偏向了下一任魔王。
比起這些，艾維妲更期待放假。
期末考試一考，就是暑假了！
監考也很輕松，巴拉姆老師包攬了所有作弊生的監督，他的家系能力虛偽鈴，能察覺所有不正當行為。
期待著放假的艾維妲看風都是柔和的，對落難同事伸出幫助之手，“卡魯耶格前輩，你要去家訪嗎？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幫你節省路程。”
雖然不知道，理事長為何突然讓卡魯耶格去家訪。
“不用了。”嫌麻煩但是不能拒絕上司的卡魯耶格，黑著臉，步伐沈重地走了。
“加油哦。”
第二天上班，卡魯耶格前輩仿佛有誰欠了他一大筆錢，還是殺了他的親人，重新散發出低氣壓。
不用想，家訪肯定不愉快。
但絲毫不影響艾維妲的心情，反正熬過今天就放假，“前輩，辛苦了。”
她邊關懷邊遞給卡魯耶格前輩烏龍茶，正好分一分她櫃子裏的零食飲料。
放假在家的艾維妲決定也把魔王候選的事情放一放，要勞逸結合。
南方地區有家烤肉店風味獨特，有新品艾維妲都會去捧場。
假期沒有食堂，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艾維妲手機信息收到了這家店的會員折扣券，那就去吧。
奇怪，今天，明明是午餐高峰期，才來的艾維妲都沒看到外面有排隊，也沒有往日的喧鬧。
走近一看，被人包場了。
生怕自己不夠顯眼的唯一顧客，坐姿不羈，還沖著門口的艾維妲，舉杯歡迎。
巴力，十三冠之一。
不管天氣如何，總是毛領穿搭，艾維妲一度以為他的惡魔原型是獅子。
“喲，不良少年，好久不見。”來都來了，總不能直接走吧，艾維妲打了個招呼。
巴力一點都不信艾維妲解釋過的，不良少年是敢於突破規則的意思，當做沒聽見，直入主題，“你怎麽會去巴比魯斯？”
“為了五險一金，和找一個體制內的男朋友。”隨便說的艾維妲。
以前艾維妲就會自己創造些莫名其妙的詞，巴力當做她返祖的不常規表現，習慣了當做沒聽到，“你發現了？”
艾維妲有預感他要自問自答，“沒有啊。”
“你不準備綁住我，然後帶給沙利文嗎？”
“……”對這種自言自語的家夥，艾維妲一般是，“拜拜。”
本就空無一人的餐廳，門被關上了。
“不要著急走，你不想聽聽看我計劃裏的下一步嗎？”他當然知道關門攔不住艾維妲，但還沒聊盡興的態度要傳遞出來。
旁邊的電視還開著，在放著廣告。
“不是很好奇。”畢竟是自己喜歡的餐廳，艾維妲喊來服務員，指了幾道菜單上的菜，讓打包。
突然想起來，她問向對面，“這頓你付錢？”
不缺錢的巴力點頭，請個客而已，繼續沒聊完的話題，“你既然發現了，為什麽不告訴沙利文呢？”
他很篤定，“看來，你潛入巴比魯斯的目的看來不單純。”
“註意用詞，我那是正當的求職過程。”潛入什麽的，聽起來就像間諜，她勉強也算是正義的勇者。
“巴比魯斯有誰讓你感興趣？”巴力也不是真的要問出來，他拿起酒杯，示意艾維妲和自己碰杯。
都不需要拿起來，艾維妲都能發覺自己面前酒杯裏，紅色液體不正常，肯定不是正經東西，手一揮，杯中變成清澈液體，“飲酒傷身。”
“真可惜。”巴力對艾維妲的容忍度很高，他早就確信了，她的理念和自己是一樣的，只是性格別扭，“我相信你不會向沙利文告密，那麽，這也要保密哦。”
見面有什麽要保密的，艾維妲也沒聽到關於巴力的負面新聞被報出來啊。
“六指眾再次現身……華爾特主題公園被毀……英雄是……入間……”
身後的電視裏傳來了新聞播報，信號斷斷續續。
惡魔世界竟然還有會被單拎出的邪惡組織。
艾維妲第一次知道六指眾是魔界著名邪惡團體的時候，還沒改掉惡魔都是邪惡的認知。
艾維妲只看了一會新聞播報的畫面，斷壁殘垣的游樂場場景沒持續多久，很快就轉到了在游行的英雄隊伍。
卡魯耶格？旁邊，巴拉姆也在。
問題兒童班的集體活動嗎？
對老師來講，那豈不是還在上班。
慶幸還好不是自己的艾維妲，不再看向屏幕。
結果轉頭就看見巴力毫不遮掩是自己幹的，還一副展示自己作品的自豪。
……
後廚怎麽還不打包的外帶送過來，再不過來，我就要變成知情不報的犯罪同夥了，艾維妲想離開，但是有烤肉人質在。
巴力是她之前選擇的3號魔王候選者，吸取前兩者的經驗，新的候選者滿足了天賦高、家世好、有野心的條件。
結果這家夥當上十三冠後，艾維妲剛想分享下自己的如何在二十年內快速成為魔王的宏偉計劃，對方發來了“讓魔界回歸混沌”的人生宣言。
不理解但是尊重的艾維妲，順著往下引導，“想要主導世界，那就要？”
期待他說出魔王這個詞的艾維妲目光炯炯地註視他。
“取消位階等級。”
“改變制度那就需要？”循循善誘的艾維妲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忍住，繼續引導。
“魔界應該是返祖惡魔的……只有返祖惡魔才是……”
後面他的發言，艾維妲就沒聽了，孺子不可教，直接提問，“所以你要當魔王嗎？”
“我會改變整個魔界。”
魔王這個詞燙嘴嗎？艾維妲無語了，不懂他在拐彎抹角地委婉個什麽。
當然放棄他這個選項的主要原因是，三觀不合。
艾維妲再迫切想要有魔王可以打敗，也不能接受為巴力這樣的惡魔助力，成為魔王。
幫助他，才是真正的勇者失格。
十三冠之一的雷皇，暗地裏和魔界的恐怖犯罪組織關系極其密切。
此外，艾維妲總覺得他背後裏還有些小動作，但是自己沒查到。
她也沒那麽關心魔王候選者。
不過，他要是自己努力變成魔王，艾維妲能接受，這樣日後打敗起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之前，艾維妲讓那間密室裏的場景重現，聽前夜祭的罪魁禍首說自己想要讓等級制度取消，她就猜到了真正的幕後者很有可能是巴力。
喜歡收集返祖惡魔的，有這種讓魔界回歸混亂的想法的惡魔，幾乎都是他一派的。
表面脾氣火爆的不良，背地裏變態的陰謀大師，艾維妲都擔心他會不會憋出精神疾病，後來想想，對方估計已經是了。
“適可而止吧。”艾維妲拎起服務員遲遲才拿過來的外帶烤肉，壓下錢在酒杯下，轉身走前，“不要把我看做你的邪惡夥伴，你會傷心的。”
回到自己的家後，不是現場烤的烤肉就是缺點味道，艾維妲扒拉了兩口，就有點胃口不佳，丟下了筷子。
都怪那個家夥，要不是沒有直接證據，她早就告發了。
巴力在民眾裏聲望還是不差的，南方戰場的戰績讓他更是有著大批的擁護者。
更別提身份還是十三冠之一，只有間接證據難以動搖他的位置。
再者，對於魔界的內部鬥爭，艾維妲並不想參與。
不是正宗惡魔的艾維妲，也不能替惡魔們決定哪個制度更適合他們。
這也是，為什麽艾維妲希望入間能夠徹底符合下一任魔王的預言特征，如此以來，這樣也不算強行幹預。
當然，入間不是也沒關系，被選中的候選者只會短暫成為魔王，成為魔王的那一刻就是結束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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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了吞噬一切的魔法。
入間一行人也保證了絕不亂說。
正常下班，吃飯，洗澡，篩選候選魔王名單，玩手機的艾維妲過著和平常一樣的夜晚，然後熄燈睡覺。
半夜，突然睜開雙眼的艾維妲。
拉過把子蒙過臉，無聲吶喊，啊啊啊啊啊，自己為什麽要講那樣的話！
人，總是在深夜，輾轉反側。
也只有自己，會在十幾年後的深夜，反覆回憶自己的丟臉時刻。
每個人都只會記住自己的丟臉，而不是其他人的。
催眠自己的艾維妲，第二天依舊正常上班了。
第三天也上班了。
沒有人提起的第四天，艾維妲也快把這件事暫時忘記了。
學校還是很熱鬧的，每天都有特別的事情發生，前有學生會長人設崩壞，後有進入惡周期的理事長之孫。
入間不是人類嗎，怎麽會有惡周期，黑化了嗎？
擔心的艾維妲還想去詢問下一反常態的入間怎麽了，就看見他率領問題兒童班一眾學生，走進了辦公室。
二分對立，卡魯耶格和入間面對面僵持，各不相讓。
鑒定出入間因為魔法進入異常狀態的艾維妲，和其他老師一樣，圍觀這精彩的師生大戰。
卡魯耶格竟然真的答應下來，只要三天內集齊所有教職工的許可書，就把上一任魔王學習過的王之教室開放給問題兒童班。
異常狀態下的入間，更有魔王的氣勢了。
又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艾維妲就沒有擅作主張，替他清除掉精神魔法。
不是真的惡魔，對王之教室情感也不深，所以入間來申請許可書的時候，艾維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蓋章。
看到這一幕的馬爾巴斯老師等入間走了，跟艾維妲說，“艾維妲老師，你這也太容易就給他們了吧。”
他有點害怕卡魯耶格，所以準備等等看，看看風向再決定給不給。
頂著書罰站才結束的羅賓老師，認為艾維妲肯定和自己是一樣的想法，“艾維妲老師肯定也想在王之教室上課吧！”
羅賓老師就算才被卡魯耶格制裁了，也很爽快地給了許可書。
“總要嘉獎學生的勇氣不是嗎？”艾維妲才不擔心，卡魯耶格又不是會默默給人穿小鞋的前輩。
更何況，頂頭的還有羅賓老師呢。
而且，卡魯耶格他現在不在這裏。
“竟然還有儀式。”
入間一班人真的成功了，臉色超差的卡魯耶格遵循了諾言，準備開放王之教室，艾維妲不懂，就是有必要這麽隆重嗎？
看來，上一任魔王是真的深入民心啊，旁邊看卡魯耶格插入鑰匙的艾維妲回憶自己調查過的上一任魔王的資料。
完蛋了，腦袋裏只記得一個針包的傳說。
是這個傳說吧？艾維妲有點想不起來了，她也找過消失的魔王，但無果，所以重心就偏向了下一任魔王。
比起這些，艾維妲更期待放假。
期末考試一考，就是暑假了！
監考也很輕松，巴拉姆老師包攬了所有作弊生的監督，他的家系能力虛偽鈴，能察覺所有不正當行為。
期待著放假的艾維妲看風都是柔和的，對落難同事伸出幫助之手，“卡魯耶格前輩，你要去家訪嗎？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幫你節省路程。”
雖然不知道，理事長為何突然讓卡魯耶格去家訪。
“不用了。”嫌麻煩但是不能拒絕上司的卡魯耶格，黑著臉，步伐沈重地走了。
“加油哦。”
第二天上班，卡魯耶格前輩仿佛有誰欠了他一大筆錢，還是殺了他的親人，重新散發出低氣壓。
不用想，家訪肯定不愉快。
但絲毫不影響艾維妲的心情，反正熬過今天就放假，“前輩，辛苦了。”
她邊關懷邊遞給卡魯耶格前輩烏龍茶，正好分一分她櫃子裏的零食飲料。
放假在家的艾維妲決定也把魔王候選的事情放一放，要勞逸結合。
南方地區有家烤肉店風味獨特，有新品艾維妲都會去捧場。
假期沒有食堂，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艾維妲手機信息收到了這家店的會員折扣券，那就去吧。
奇怪，今天，明明是午餐高峰期，才來的艾維妲都沒看到外面有排隊，也沒有往日的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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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天氣如何，總是毛領穿搭，艾維妲一度以為他的惡魔原型是獅子。
“喲，不良少年，好久不見。”來都來了，總不能直接走吧，艾維妲打了個招呼。
巴力一點都不信艾維妲解釋過的，不良少年是敢於突破規則的意思，當做沒聽見，直入主題，“你怎麽會去巴比魯斯？”
“為了五險一金，和找一個體制內的男朋友。”隨便說的艾維妲。
以前艾維妲就會自己創造些莫名其妙的詞，巴力當做她返祖的不常規表現，習慣了當做沒聽到，“你發現了？”
艾維妲有預感他要自問自答，“沒有啊。”
“你不準備綁住我，然後帶給沙利文嗎？”
“……”對這種自言自語的家夥，艾維妲一般是，“拜拜。”
本就空無一人的餐廳，門被關上了。
“不要著急走，你不想聽聽看我計劃裏的下一步嗎？”他當然知道關門攔不住艾維妲，但還沒聊盡興的態度要傳遞出來。
旁邊的電視還開著，在放著廣告。
“不是很好奇。”畢竟是自己喜歡的餐廳，艾維妲喊來服務員，指了幾道菜單上的菜，讓打包。
突然想起來，她問向對面，“這頓你付錢？”
不缺錢的巴力點頭，請個客而已，繼續沒聊完的話題，“你既然發現了，為什麽不告訴沙利文呢？”
他很篤定，“看來，你潛入巴比魯斯的目的看來不單純。”
“註意用詞，我那是正當的求職過程。”潛入什麽的，聽起來就像間諜，她勉強也算是正義的勇者。
“巴比魯斯有誰讓你感興趣？”巴力也不是真的要問出來，他拿起酒杯，示意艾維妲和自己碰杯。
都不需要拿起來，艾維妲都能發覺自己面前酒杯裏，紅色液體不正常，肯定不是正經東西，手一揮，杯中變成清澈液體，“飲酒傷身。”
“真可惜。”巴力對艾維妲的容忍度很高，他早就確信了，她的理念和自己是一樣的，只是性格別扭，“我相信你不會向沙利文告密，那麽，這也要保密哦。”
見面有什麽要保密的，艾維妲也沒聽到關於巴力的負面新聞被報出來啊。
“六指眾再次現身……華爾特主題公園被毀……英雄是……入間……”
身後的電視裏傳來了新聞播報，信號斷斷續續。
惡魔世界竟然還有會被單拎出的邪惡組織。
艾維妲第一次知道六指眾是魔界著名邪惡團體的時候，還沒改掉惡魔都是邪惡的認知。
艾維妲只看了一會新聞播報的畫面，斷壁殘垣的游樂場場景沒持續多久，很快就轉到了在游行的英雄隊伍。
卡魯耶格？旁邊，巴拉姆也在。
問題兒童班的集體活動嗎？
對老師來講，那豈不是還在上班。
慶幸還好不是自己的艾維妲，不再看向屏幕。
結果轉頭就看見巴力毫不遮掩是自己幹的，還一副展示自己作品的自豪。
……
後廚怎麽還不打包的外帶送過來，再不過來，我就要變成知情不報的犯罪同夥了，艾維妲想離開，但是有烤肉人質在。
巴力是她之前選擇的3號魔王候選者，吸取前兩者的經驗，新的候選者滿足了天賦高、家世好、有野心的條件。
結果這家夥當上十三冠後，艾維妲剛想分享下自己的如何在二十年內快速成為魔王的宏偉計劃，對方發來了“讓魔界回歸混沌”的人生宣言。
不理解但是尊重的艾維妲，順著往下引導，“想要主導世界，那就要？”
期待他說出魔王這個詞的艾維妲目光炯炯地註視他。
“取消位階等級。”
“改變制度那就需要？”循循善誘的艾維妲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忍住，繼續引導。
“魔界應該是返祖惡魔的……只有返祖惡魔才是……”
後面他的發言，艾維妲就沒聽了，孺子不可教，直接提問，“所以你要當魔王嗎？”
“我會改變整個魔界。”
魔王這個詞燙嘴嗎？艾維妲無語了，不懂他在拐彎抹角地委婉個什麽。
當然放棄他這個選項的主要原因是，三觀不合。
艾維妲再迫切想要有魔王可以打敗，也不能接受為巴力這樣的惡魔助力，成為魔王。
幫助他，才是真正的勇者失格。
十三冠之一的雷皇，暗地裏和魔界的恐怖犯罪組織關系極其密切。
此外，艾維妲總覺得他背後裏還有些小動作，但是自己沒查到。
她也沒那麽關心魔王候選者。
不過，他要是自己努力變成魔王，艾維妲能接受，這樣日後打敗起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之前，艾維妲讓那間密室裏的場景重現，聽前夜祭的罪魁禍首說自己想要讓等級制度取消，她就猜到了真正的幕後者很有可能是巴力。
喜歡收集返祖惡魔的，有這種讓魔界回歸混亂的想法的惡魔，幾乎都是他一派的。
表面脾氣火爆的不良，背地裏變態的陰謀大師，艾維妲都擔心他會不會憋出精神疾病，後來想想，對方估計已經是了。
“適可而止吧。”艾維妲拎起服務員遲遲才拿過來的外帶烤肉，壓下錢在酒杯下，轉身走前，“不要把我看做你的邪惡夥伴，你會傷心的。”
回到自己的家後，不是現場烤的烤肉就是缺點味道，艾維妲扒拉了兩口，就有點胃口不佳，丟下了筷子。
都怪那個家夥，要不是沒有直接證據，她早就告發了。
巴力在民眾裏聲望還是不差的，南方戰場的戰績讓他更是有著大批的擁護者。
更別提身份還是十三冠之一，只有間接證據難以動搖他的位置。
再者，對於魔界的內部鬥爭，艾維妲並不想參與。
不是正宗惡魔的艾維妲，也不能替惡魔們決定哪個制度更適合他們。
這也是，為什麽艾維妲希望入間能夠徹底符合下一任魔王的預言特征，如此以來，這樣也不算強行幹預。
當然，入間不是也沒關系，被選中的候選者只會短暫成為魔王，成為魔王的那一刻就是結束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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