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攀比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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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攀比之風
鋼鐵廠貸款很快批下來了，直接開始弄了兩個建築團隊。
一個是周金寶他們，一個是省城來的。各在對面的位置建三棟樓房。
這事兒雖然沒明說，但是比拼的拳腳都快到臉上了，誰能不明白其中意思。
省城來的施工隊，一個個都鼻孔朝天的，對他們來說，在這邊是下鄉幹活。
來之前他們溜達過縣裏，就幾個小三層樓，還都有一二十年的歷史了。早就過時了。
一走一過還能聽到縣裏人討論蓋三層小樓的事兒，他們忍不住嗤之以鼻。
才三層就讓大夥兒這麽興奮，果然是沒見過什麽世面，以他們的資質和能力蓋七層都可以。
三層都這麽激動，這要是讓他們見見七層的樓梯房還不得驚詫的背過氣去。
身邊的小弟跟工頭說：“這鋼鐵廠也忒不講究了。還找了個雜牌軍跟咱們比，瞧不起人麽。大哥怎麽接下這個活兒？”
三棟樓房在他們這裏算是小活兒。
工頭道：“我在乎的不是這三棟，而是後面的九十七棟。”來之前他可都打聽過了。鋼鐵廠是要幹大事兒了。
“啊？”身邊的小弟驚呆了，這是要蓋多少啊，一次起這麽多樓，就是省裏也未必有這個魄力。
要是有這麽大的工程，絕對夠賺盆滿缽滿的了，於是也來了信心。
外頭陸陸續續的已經清理出來了，進了沙子，石頭，鋼筋水泥。
後勤主任一直在批條子，會計給撥款。
一上午的時間二十萬都出去了，以前花錢的時候可沒這麽驚心動魄，現在二十萬花出去了，一個影子還沒看見呢。
後勤主任對部門的小李道：“沈清月呢？”
“沈姑娘那塊都快忙冒煙了。現在多出這麽多人來吃飯，大勺都快顛出殘影了。”
剛才小李有事兒找她，去了後廚見到人忙成那個樣之後楞是沒好意思。
後勤主任道：“那先別打擾她了，左右也沒什麽大事兒。”
……
沈清月慣例送的菜根本不夠。廠裏的人和蓋房的工人一塊吃飯。飯菜都被打沒了！
不光是沈清月這裏措手不及，連後廚李大廚他們也是一樣，蒸箱都快累死。一鍋一鍋的飯，端出去就沒。
鋼鐵廠男人多，飯吃的快，幾千斤大米就一天半。
現在多了這些工人，原本富餘的大米，都不足興。
沈清月現在做管理，做菜這個事兒徹底交給了胖廚陳懷，但眼下，這麽多人排隊沒飯吃，陳懷再有本事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沈清月只好重新換上衣服，叫她們洗菜切菜，這次著急，做了兩個快手菜，西紅柿炒雞蛋，和辣椒土豆片。
一鍋一鍋的炒。
虧得沈清月基本功強，不但炒的快，還炒的脆爽好吃。和要是別人遇上這麽緊急的情況，就廢了！
沈清月這邊菜供上了，壓力給到李大廚那裏了，蒸米飯需要時間。
李大廚急的不行，一天的話都浪費在跟大家解釋上了：“還得五分鐘。”
“稍等。”
“馬上了。”
身邊的小學徒被外頭那些人看著，感覺就像是被一群猛虎圍著似的。
都快嚇哭了，而且小學徒發現，這一鍋還不夠。
剛才有一個臉生的漢子，打了一斤米飯。
上尖一摞。太壯觀了。
那些蓋房子的民工都是幹力氣活兒的，吃的多。
不光是他被驚到了，其他的工人也都嚇了一跳。
廠裏的男同志還起了一點奇怪的勝負欲，於是米飯告急。
李大廚被迫做兩手準備，他帶幾個人等著蒸鍋。把其他的人都放出去，花錢買外頭的米飯。
就這麽的，雙管齊下才勉強夠吃。
大夥兒打完飯菜，坐在一遍吃。
蓋房子的民工都跟民工在一塊，吃著飯忍不住翻開：“這食堂飯菜不錯啊！”比以前吃的都強。
本來就能吃，再吃的順口，吃的越發多了起來，他們那個飯簡直像是用飯盆裝的。
肚子像是無底洞，吃沒了，覺得不夠又打了一份。
廠裏的人瞧見了，跟身邊的人吹牛：“別看我現在不行了，我年輕的時候比他們吃的還多。”
“可不，現在這日子好了，也不像以前那麽能吃了。”
“你們聽說沒，廠裏弄了兩個施工隊，一個是省城的，一個是鄉下來的。”
聽人說話的人大驚失色：“為啥找了個鄉下的團隊，能蓋好麽？”
“還不是為了省錢。這說蓋房子沒多長時間，後勤主任尖下巴都瘦出來。”
旁邊周金寶聽到了幾句，他沒變臉色，這些話都在他預料之中呢。
但身邊的發小和小弟卻有些難受：“周大哥，我去制止他們，別讓他們這麽說下去了。”
周金寶神色清明道：“愛說什麽說什麽，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見他們依然很萎靡，道：“待會兒我跟沈姑娘說，讓她們給咱們住一份綠豆湯。”
清爽又解渴，上次給沈清月蓋房子的時候有幸喝到了。大家都很喜歡。
現在外頭天氣更熱，一個解暑綠豆湯十分必要。
周金寶身邊幹活地團隊也都是小年輕，一聽說有綠豆湯，一下子把煩心的事兒都給忘了。
兩個工程隊，都開工了。四處都是機器的聲音，等到下午兩點最熱的功夫，沈清月叫了幾個人端了兩大桶的綠豆湯。
裏面不光是加了冰糖，為了口感更順滑，還在裏面加了蜂蜜。
又放進冰箱裏冰鎮了一會兒，現在拿出來，沒多久，外頭大桶都開始冒著細密的水珠。
周金寶一看他們來了，趕緊吆喝大家過來喝。
喝著冰爽的綠豆湯，擦擦臉上的汗，在這麽燥熱的天裏像活了過來。
“舒服。”
“好喝，比自己煮的強。”
周金寶跟沈清月道謝：“這幾天都要綠豆湯，錢我過幾天補給你。”
“嗯。”沈清月答應著。
……
兩個施工隊，那用餘光都互相瞄著呢。一看他們納涼的時候還能喝上冰爽的綠豆湯，只覺得嗓子裏更火熱了。
幾個小弟趕緊去找工頭，道：“他們咋有綠豆湯喝？”
這大暑天是在饞誰呢？
工頭道：“等著。”隨後他去找沈清月，也表達了想喝綠豆湯的決心，於是不到一個小時又有兩桶綠豆湯端了過來。
喝上綠豆湯，既清爽又解暑氣，整個人舒服多了。
就連省城來的工頭，閑來無事的事兒，找個背陰的地方喝了一口綠豆湯，道：“在思雲縣幹活還挺舒服的。”
飯菜好吃，還有這種解暑的綠豆湯喝，以前幹活可沒這麽得勁過。
小地方的人，比他們還會享受。
沈清月送完綠豆湯，剛回到廠裏，就看見後勤主任已經在這邊等著沈清月了。
沈清月湊到前面道：“主任，啥事兒啊？”
後勤主任道：“剛才徐工頭跟我說，晚上飯想讓你給做。你這能不能承包一下，一百多個人的夥食。”
後勤主任有點不好意思，以前沈清月就承包中午一頓飯，現在還接晚場食堂的話，就太麻煩她了。
但是徐工頭是從省城來的，而且餐補也沒要那麽高，有朋自遠方來，肯定得問問缺不缺啥。
誰承想中午就吃一頓飯，徐工頭就給吃服了，點名要特色窗口出的東西。
後勤主任沒辦法只好找上沈清月，問一問。
沈清月回頭看了一下，剛才中午把這存的菜都給用了，臨時的東西也不多，道：“要不做一個飯包吧！”
材料比較簡單，就是米飯用肉醬，白菜和蔥葉，土豆泥，香菜花生米給翻拌起來。最後用菜葉或者煎餅給包起來。
雖然簡單，味道很好，吃著滿足。
“行。”後勤主任都不知道飯包是啥，只是單純對沈清月很信任，目前為止她做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
沈清月跟李大廚說買兩鍋米飯。
李大廚一聽米飯，臉色都變了，真的是被弄出心理陰影了。
頭一次鋼鐵廠“鬧饑荒”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呢。
聽沈清月說要給下午做吃的。李大廚好心給建議：“兩鍋不夠，我勸你來四鍋。”
那些人吃飯，他是看見了。大口大口的往嘴裏扒拉，像喝米飯似的。暴風吸入。
都不是一般人啊！
沈清月聽勸，來了四鍋米飯。
叫春杏姐和英嫂子先回去，家裏還有活兒呢。
最重要的是，未來一段時間做飯都得加量了。叫英嫂子跟村長說，招人，最少二十個人。
等沈清月回來開始熬土豆醬，炸肉醬。做辣椒醬，炒花生米，忙的不亦樂乎。
眼下無人可用，叫蔣玉跟賀政晨過來幫忙洗小蔥，洗香菜，洗白菜。
這倆人幹的那叫一個細致，每一片白菜葉子都選芯兒的部分，清洗完碼好。
沈清月用面糊開始攤煎餅。鍋子熱了之後刷上一層油，倒入面糊刮開之後，半分鐘一張，面皮又薄又韌，摞起來，每一層中間隔了一個塑料袋，防止粘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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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廠貸款很快批下來了，直接開始弄了兩個建築團隊。
一個是周金寶他們，一個是省城來的。各在對面的位置建三棟樓房。
這事兒雖然沒明說，但是比拼的拳腳都快到臉上了，誰能不明白其中意思。
省城來的施工隊，一個個都鼻孔朝天的，對他們來說，在這邊是下鄉幹活。
來之前他們溜達過縣裏，就幾個小三層樓，還都有一二十年的歷史了。早就過時了。
一走一過還能聽到縣裏人討論蓋三層小樓的事兒，他們忍不住嗤之以鼻。
才三層就讓大夥兒這麽興奮，果然是沒見過什麽世面，以他們的資質和能力蓋七層都可以。
三層都這麽激動，這要是讓他們見見七層的樓梯房還不得驚詫的背過氣去。
身邊的小弟跟工頭說：“這鋼鐵廠也忒不講究了。還找了個雜牌軍跟咱們比，瞧不起人麽。大哥怎麽接下這個活兒？”
三棟樓房在他們這裏算是小活兒。
工頭道：“我在乎的不是這三棟，而是後面的九十七棟。”來之前他可都打聽過了。鋼鐵廠是要幹大事兒了。
“啊？”身邊的小弟驚呆了，這是要蓋多少啊，一次起這麽多樓，就是省裏也未必有這個魄力。
要是有這麽大的工程，絕對夠賺盆滿缽滿的了，於是也來了信心。
外頭陸陸續續的已經清理出來了，進了沙子，石頭，鋼筋水泥。
後勤主任一直在批條子，會計給撥款。
一上午的時間二十萬都出去了，以前花錢的時候可沒這麽驚心動魄，現在二十萬花出去了，一個影子還沒看見呢。
後勤主任對部門的小李道：“沈清月呢？”
“沈姑娘那塊都快忙冒煙了。現在多出這麽多人來吃飯，大勺都快顛出殘影了。”
剛才小李有事兒找她，去了後廚見到人忙成那個樣之後楞是沒好意思。
後勤主任道：“那先別打擾她了，左右也沒什麽大事兒。”
……
沈清月慣例送的菜根本不夠。廠裏的人和蓋房的工人一塊吃飯。飯菜都被打沒了！
不光是沈清月這裏措手不及，連後廚李大廚他們也是一樣，蒸箱都快累死。一鍋一鍋的飯，端出去就沒。
鋼鐵廠男人多，飯吃的快，幾千斤大米就一天半。
現在多了這些工人，原本富餘的大米，都不足興。
沈清月現在做管理，做菜這個事兒徹底交給了胖廚陳懷，但眼下，這麽多人排隊沒飯吃，陳懷再有本事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沈清月只好重新換上衣服，叫她們洗菜切菜，這次著急，做了兩個快手菜，西紅柿炒雞蛋，和辣椒土豆片。
一鍋一鍋的炒。
虧得沈清月基本功強，不但炒的快，還炒的脆爽好吃。和要是別人遇上這麽緊急的情況，就廢了！
沈清月這邊菜供上了，壓力給到李大廚那裏了，蒸米飯需要時間。
李大廚急的不行，一天的話都浪費在跟大家解釋上了：“還得五分鐘。”
“稍等。”
“馬上了。”
身邊的小學徒被外頭那些人看著，感覺就像是被一群猛虎圍著似的。
都快嚇哭了，而且小學徒發現，這一鍋還不夠。
剛才有一個臉生的漢子，打了一斤米飯。
上尖一摞。太壯觀了。
那些蓋房子的民工都是幹力氣活兒的，吃的多。
不光是他被驚到了，其他的工人也都嚇了一跳。
廠裏的男同志還起了一點奇怪的勝負欲，於是米飯告急。
李大廚被迫做兩手準備，他帶幾個人等著蒸鍋。把其他的人都放出去，花錢買外頭的米飯。
就這麽的，雙管齊下才勉強夠吃。
大夥兒打完飯菜，坐在一遍吃。
蓋房子的民工都跟民工在一塊，吃著飯忍不住翻開：“這食堂飯菜不錯啊！”比以前吃的都強。
本來就能吃，再吃的順口，吃的越發多了起來，他們那個飯簡直像是用飯盆裝的。
肚子像是無底洞，吃沒了，覺得不夠又打了一份。
廠裏的人瞧見了，跟身邊的人吹牛：“別看我現在不行了，我年輕的時候比他們吃的還多。”
“可不，現在這日子好了，也不像以前那麽能吃了。”
“你們聽說沒，廠裏弄了兩個施工隊，一個是省城的，一個是鄉下來的。”
聽人說話的人大驚失色：“為啥找了個鄉下的團隊，能蓋好麽？”
“還不是為了省錢。這說蓋房子沒多長時間，後勤主任尖下巴都瘦出來。”
旁邊周金寶聽到了幾句，他沒變臉色，這些話都在他預料之中呢。
但身邊的發小和小弟卻有些難受：“周大哥，我去制止他們，別讓他們這麽說下去了。”
周金寶神色清明道：“愛說什麽說什麽，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見他們依然很萎靡，道：“待會兒我跟沈姑娘說，讓她們給咱們住一份綠豆湯。”
清爽又解渴，上次給沈清月蓋房子的時候有幸喝到了。大家都很喜歡。
現在外頭天氣更熱，一個解暑綠豆湯十分必要。
周金寶身邊幹活地團隊也都是小年輕，一聽說有綠豆湯，一下子把煩心的事兒都給忘了。
兩個工程隊，都開工了。四處都是機器的聲音，等到下午兩點最熱的功夫，沈清月叫了幾個人端了兩大桶的綠豆湯。
裏面不光是加了冰糖，為了口感更順滑，還在裏面加了蜂蜜。
又放進冰箱裏冰鎮了一會兒，現在拿出來，沒多久，外頭大桶都開始冒著細密的水珠。
周金寶一看他們來了，趕緊吆喝大家過來喝。
喝著冰爽的綠豆湯，擦擦臉上的汗，在這麽燥熱的天裏像活了過來。
“舒服。”
“好喝，比自己煮的強。”
周金寶跟沈清月道謝：“這幾天都要綠豆湯，錢我過幾天補給你。”
“嗯。”沈清月答應著。
……
兩個施工隊，那用餘光都互相瞄著呢。一看他們納涼的時候還能喝上冰爽的綠豆湯，只覺得嗓子裏更火熱了。
幾個小弟趕緊去找工頭，道：“他們咋有綠豆湯喝？”
這大暑天是在饞誰呢？
工頭道：“等著。”隨後他去找沈清月，也表達了想喝綠豆湯的決心，於是不到一個小時又有兩桶綠豆湯端了過來。
喝上綠豆湯，既清爽又解暑氣，整個人舒服多了。
就連省城來的工頭，閑來無事的事兒，找個背陰的地方喝了一口綠豆湯，道：“在思雲縣幹活還挺舒服的。”
飯菜好吃，還有這種解暑的綠豆湯喝，以前幹活可沒這麽得勁過。
小地方的人，比他們還會享受。
沈清月送完綠豆湯，剛回到廠裏，就看見後勤主任已經在這邊等著沈清月了。
沈清月湊到前面道：“主任，啥事兒啊？”
後勤主任道：“剛才徐工頭跟我說，晚上飯想讓你給做。你這能不能承包一下，一百多個人的夥食。”
後勤主任有點不好意思，以前沈清月就承包中午一頓飯，現在還接晚場食堂的話，就太麻煩她了。
但是徐工頭是從省城來的，而且餐補也沒要那麽高，有朋自遠方來，肯定得問問缺不缺啥。
誰承想中午就吃一頓飯，徐工頭就給吃服了，點名要特色窗口出的東西。
後勤主任沒辦法只好找上沈清月，問一問。
沈清月回頭看了一下，剛才中午把這存的菜都給用了，臨時的東西也不多，道：“要不做一個飯包吧！”
材料比較簡單，就是米飯用肉醬，白菜和蔥葉，土豆泥，香菜花生米給翻拌起來。最後用菜葉或者煎餅給包起來。
雖然簡單，味道很好，吃著滿足。
“行。”後勤主任都不知道飯包是啥，只是單純對沈清月很信任，目前為止她做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
沈清月跟李大廚說買兩鍋米飯。
李大廚一聽米飯，臉色都變了，真的是被弄出心理陰影了。
頭一次鋼鐵廠“鬧饑荒”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呢。
聽沈清月說要給下午做吃的。李大廚好心給建議：“兩鍋不夠，我勸你來四鍋。”
那些人吃飯，他是看見了。大口大口的往嘴裏扒拉，像喝米飯似的。暴風吸入。
都不是一般人啊！
沈清月聽勸，來了四鍋米飯。
叫春杏姐和英嫂子先回去，家裏還有活兒呢。
最重要的是，未來一段時間做飯都得加量了。叫英嫂子跟村長說，招人，最少二十個人。
等沈清月回來開始熬土豆醬，炸肉醬。做辣椒醬，炒花生米，忙的不亦樂乎。
眼下無人可用，叫蔣玉跟賀政晨過來幫忙洗小蔥，洗香菜，洗白菜。
這倆人幹的那叫一個細致，每一片白菜葉子都選芯兒的部分，清洗完碼好。
沈清月用面糊開始攤煎餅。鍋子熱了之後刷上一層油，倒入面糊刮開之後，半分鐘一張，面皮又薄又韌，摞起來，每一層中間隔了一個塑料袋，防止粘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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