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定項目選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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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定項目選址
她們在縣裏轉悠了一整天，八五年之後伴隨著時代的號角，縣裏擺攤的開店的也比之前多了。
走在路上還有人騎著二八自行車，按動鈴聲，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神氣極了。
縣裏的人穿的也時髦一些。
跟村裏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世界一樣。
沈清月越看眼睛越亮，縣裏日子過的好，舍得花錢的人也會多。
轉悠了一大圈，選中了三個地方。一個是鋼鐵廠外頭，外頭已經有擺攤的了。
賣油炸糕，炒米粉，還有面條的攤位了。還有些大媽把自己用毛線鉤針出來的小坐墊拿過來賣。
最火的當屬賣盜版磁帶的，滿滿的一三輪車的磁帶，上面擺著一個雙卡的錄音機，一路唱歌，吸引了不少人。
第二個地方就是街裏繁華的地段。現在管的也不嚴了，很多人擺攤。像服裝一條街似的，只有一家賣饅頭的在裏頭，周圍沒有別的賣食物的攤位。
第三個就是學校門口。縣裏有幾個學校，但聽說都是有食堂的。中午也有人來校門口買口袋，沙包，汽水，冰棍啥的。
沈清月這三個地方，沈清月最中意的還是鋼鐵廠。
鋼鐵廠作為國營大廠，是縣裏收入最高的人群。就看外頭擺攤這些繁華程度就可以看出來了。
賺錢多，花錢也沖。
沈清月道：“咱們就在鋼鐵廠外頭幹吧。”
沈梅出了村子之後就有些自卑，在縣裏只覺得處處都好，現在聽妹妹說要去國營廠擺攤，又想去又緊張：“咱們平頭老百姓這邊讓擺攤麽。”
沈清月道：“我去問問。”
隨後沈清月竟真的找賣油炸糕的大娘詢問了一圈。
沈梅都傻眼了，她在外頭跟人說話都不敢，怎的妹妹竟直接沖過去敢跟不認識的人攀談。
過了一會兒，沈清月才回來，道：“我打聽過了，這片是無主的地方，誰都可以擺攤，但最好孝敬一下國營廠的門衛陳大爺。”
小本買賣也得拜山頭。
沈清月在這邊的副食買了點東西，不愧是鋼鐵廠旁邊旁的副食，都快趕上過去供銷社那麽大了，什麽東西都應有盡有。沈清月買了兩瓶水果罐頭。直接去門衛找陳大爺。
陳大爺道：“你找我什麽事兒？”
沈清月道：“我想在外頭擺攤，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陳大爺擡起眼看了一眼沈清月，手裏卷著煙絲和煙葉，道：“你想賣什麽？”
“盒飯和串串。”隨後沈清月又解釋道：“就是有飯有菜。串串就是各種水煮丸子和菜，蘸芝麻醬！”
陳大爺道：“小姑娘，鋼鐵廠裏可是有食堂的。”而且是福利性質的，一般隨著工資給飯票。
明明有不花錢就能吃飯的地方，誰會花錢去吃。
沈清月道：“我想做這個。”
門衛陳大爺見沈清月態度堅決，道：“待會兒我叫大龍去給你量兩米五的地方，一個月攤位費五塊錢。”
“這麽貴？”沈清月有些驚訝。剛才那個炸油炸糕的大姐沒說還要給錢的事兒。
陳大爺道：“這個月才開始的，到時候都得收錢。”
沈清月道：“會給收據條麽？”
陳大爺手上卷煙的動作一頓，隨後看著沈清月：“小丫頭懂得事兒還怪多的。這個你放心，都是給的！”
沈清月道：“那就量地方吧。”
陳大爺叫了個男的，跟沈清月一塊出去，直接用白灰粉畫了一塊兩米五的地方，上面還撒了兩個字：有人。
沈清月把錢交了，拿到了陳大爺給開的條子。看見上面陳太生三個字。沈清月一楞，隨後花錢的不舍都減淡了幾分。
本以為她把錢給的是地頭蛇，誰承想居然是正規軍。
陳太生可是鋼鐵廠的傳奇老廠長，聽說早就退休了。沒想到居然隱姓埋名當了鋼鐵廠的門衛，
沈清月也顧不得其他的。一共三百塊錢給了三姐妹一人留了十塊錢當零用錢。剩下兩百七，在國營飯店吃了一頓飯。租房子，租攤位，來回汽車買票錢，現在剩下兩百五十六塊錢。
既然要做吃的，那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好在沈清月以前幹過這個活兒，省去了走彎路的時間了。
直接去油廠買了二十斤的豆油。醬油和醋各色的調料，看著不起眼直接花了四十多塊錢。
要是家庭使用一年都用不了這麽多。
榨油廠的見她們買了這麽多，要開車送她們回村。
沈清月跟沈梅坐著榨油翻鬥子車的後座回的村。
村裏不常見汽車，冷不丁看見汽車，都多看了幾眼。這一看可了不得，在車上坐著的竟然是沈家姐妹花。
一個個道：“哎，她倆幹啥了，咋讓車給拉回來了呢？”
“不知道啊。走，咱們過去看看。”
等沈清月叫司機把車停到村長家的時候，大花嬸子從裏面出來。她都懵了。
沈清月道：“買了點東西。”隨後把調料，豆油往下一拎。
村裏的人看見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買豆油都用小瓶打。
沈清月光豆油就打了二十斤。醬油二十斤，醋二十幾斤。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她們姐倆能吃多少，這不是浪費麽。
“怪不得有車送她們回來。買的東西也太多了。”
沈清月把貨卸下來之後，馬不停蹄的去木匠的家裏。要去做木頭架子。這東西不覆雜，連工帶料的三塊錢就下來了。
接下來沈清月又去村裏糧食大戶那裏去買點新糧，米面和雜糧都買了不少。
她這反常的舉動，傳的沸沸揚揚的，有那算術好的，粗略的一算，至少得花一百塊錢。
她們買東西的動靜太大了。連沈家老宅的人都聽說了。
這下給奶奶徐秀芝氣的：“可真能作妖，花那麽多錢。這麽不會過日子的人，將來肯定嫁不出去。”
劉玉也在旁邊幫腔：“多敗家啊。”說完又心酸了：“爸當初就不該給她們三百塊錢，我看啊。她們是特意氣咱們呢。不然為啥這麽聲勢浩大的？”
徐秀芝本來就看不慣她們，一聽這話更生氣了：“讓她們糟害去吧。這錢沒了，我看她們怎麽辦，回頭要是求到我身上，我可是一個錢都沒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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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縣裏轉悠了一整天，八五年之後伴隨著時代的號角，縣裏擺攤的開店的也比之前多了。
走在路上還有人騎著二八自行車，按動鈴聲，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神氣極了。
縣裏的人穿的也時髦一些。
跟村裏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世界一樣。
沈清月越看眼睛越亮，縣裏日子過的好，舍得花錢的人也會多。
轉悠了一大圈，選中了三個地方。一個是鋼鐵廠外頭，外頭已經有擺攤的了。
賣油炸糕，炒米粉，還有面條的攤位了。還有些大媽把自己用毛線鉤針出來的小坐墊拿過來賣。
最火的當屬賣盜版磁帶的，滿滿的一三輪車的磁帶，上面擺著一個雙卡的錄音機，一路唱歌，吸引了不少人。
第二個地方就是街裏繁華的地段。現在管的也不嚴了，很多人擺攤。像服裝一條街似的，只有一家賣饅頭的在裏頭，周圍沒有別的賣食物的攤位。
第三個就是學校門口。縣裏有幾個學校，但聽說都是有食堂的。中午也有人來校門口買口袋，沙包，汽水，冰棍啥的。
沈清月這三個地方，沈清月最中意的還是鋼鐵廠。
鋼鐵廠作為國營大廠，是縣裏收入最高的人群。就看外頭擺攤這些繁華程度就可以看出來了。
賺錢多，花錢也沖。
沈清月道：“咱們就在鋼鐵廠外頭幹吧。”
沈梅出了村子之後就有些自卑，在縣裏只覺得處處都好，現在聽妹妹說要去國營廠擺攤，又想去又緊張：“咱們平頭老百姓這邊讓擺攤麽。”
沈清月道：“我去問問。”
隨後沈清月竟真的找賣油炸糕的大娘詢問了一圈。
沈梅都傻眼了，她在外頭跟人說話都不敢，怎的妹妹竟直接沖過去敢跟不認識的人攀談。
過了一會兒，沈清月才回來，道：“我打聽過了，這片是無主的地方，誰都可以擺攤，但最好孝敬一下國營廠的門衛陳大爺。”
小本買賣也得拜山頭。
沈清月在這邊的副食買了點東西，不愧是鋼鐵廠旁邊旁的副食，都快趕上過去供銷社那麽大了，什麽東西都應有盡有。沈清月買了兩瓶水果罐頭。直接去門衛找陳大爺。
陳大爺道：“你找我什麽事兒？”
沈清月道：“我想在外頭擺攤，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陳大爺擡起眼看了一眼沈清月，手裏卷著煙絲和煙葉，道：“你想賣什麽？”
“盒飯和串串。”隨後沈清月又解釋道：“就是有飯有菜。串串就是各種水煮丸子和菜，蘸芝麻醬！”
陳大爺道：“小姑娘，鋼鐵廠裏可是有食堂的。”而且是福利性質的，一般隨著工資給飯票。
明明有不花錢就能吃飯的地方，誰會花錢去吃。
沈清月道：“我想做這個。”
門衛陳大爺見沈清月態度堅決，道：“待會兒我叫大龍去給你量兩米五的地方，一個月攤位費五塊錢。”
“這麽貴？”沈清月有些驚訝。剛才那個炸油炸糕的大姐沒說還要給錢的事兒。
陳大爺道：“這個月才開始的，到時候都得收錢。”
沈清月道：“會給收據條麽？”
陳大爺手上卷煙的動作一頓，隨後看著沈清月：“小丫頭懂得事兒還怪多的。這個你放心，都是給的！”
沈清月道：“那就量地方吧。”
陳大爺叫了個男的，跟沈清月一塊出去，直接用白灰粉畫了一塊兩米五的地方，上面還撒了兩個字：有人。
沈清月把錢交了，拿到了陳大爺給開的條子。看見上面陳太生三個字。沈清月一楞，隨後花錢的不舍都減淡了幾分。
本以為她把錢給的是地頭蛇，誰承想居然是正規軍。
陳太生可是鋼鐵廠的傳奇老廠長，聽說早就退休了。沒想到居然隱姓埋名當了鋼鐵廠的門衛，
沈清月也顧不得其他的。一共三百塊錢給了三姐妹一人留了十塊錢當零用錢。剩下兩百七，在國營飯店吃了一頓飯。租房子，租攤位，來回汽車買票錢，現在剩下兩百五十六塊錢。
既然要做吃的，那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好在沈清月以前幹過這個活兒，省去了走彎路的時間了。
直接去油廠買了二十斤的豆油。醬油和醋各色的調料，看著不起眼直接花了四十多塊錢。
要是家庭使用一年都用不了這麽多。
榨油廠的見她們買了這麽多，要開車送她們回村。
沈清月跟沈梅坐著榨油翻鬥子車的後座回的村。
村裏不常見汽車，冷不丁看見汽車，都多看了幾眼。這一看可了不得，在車上坐著的竟然是沈家姐妹花。
一個個道：“哎，她倆幹啥了，咋讓車給拉回來了呢？”
“不知道啊。走，咱們過去看看。”
等沈清月叫司機把車停到村長家的時候，大花嬸子從裏面出來。她都懵了。
沈清月道：“買了點東西。”隨後把調料，豆油往下一拎。
村裏的人看見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買豆油都用小瓶打。
沈清月光豆油就打了二十斤。醬油二十斤，醋二十幾斤。有錢也不是這麽花的，她們姐倆能吃多少，這不是浪費麽。
“怪不得有車送她們回來。買的東西也太多了。”
沈清月把貨卸下來之後，馬不停蹄的去木匠的家裏。要去做木頭架子。這東西不覆雜，連工帶料的三塊錢就下來了。
接下來沈清月又去村裏糧食大戶那裏去買點新糧，米面和雜糧都買了不少。
她這反常的舉動，傳的沸沸揚揚的，有那算術好的，粗略的一算，至少得花一百塊錢。
她們買東西的動靜太大了。連沈家老宅的人都聽說了。
這下給奶奶徐秀芝氣的：“可真能作妖，花那麽多錢。這麽不會過日子的人，將來肯定嫁不出去。”
劉玉也在旁邊幫腔：“多敗家啊。”說完又心酸了：“爸當初就不該給她們三百塊錢，我看啊。她們是特意氣咱們呢。不然為啥這麽聲勢浩大的？”
徐秀芝本來就看不慣她們，一聽這話更生氣了：“讓她們糟害去吧。這錢沒了，我看她們怎麽辦，回頭要是求到我身上，我可是一個錢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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