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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溫泉山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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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溫泉山漂移

青意崢的座駕是一輛Type-R FK8,陳姣姣一坐上他的車就大喊:“哇塞!好醜的車呀!”

他的臉一下黑了。

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不忿地說:“你懂什麽?美式肌肉車,我最喜歡了。你們女人就是不懂肌肉車的美,就知道對著男人的腹肌斯哈斯哈。”

陳姣姣搖頭晃腦,想到他的身材,美滋滋地說:“肌肉車我是不懂啦,但你的腹肌我確實是斯哈斯哈。”

他努力忍笑裝酷,替她系好了安全帶,一踩油門帶她上飛上高速。

“你要帶我去哪呀,還要我帶比基尼。”車窗外陽光明媚,天空中漂浮著大朵大朵棉花糖般的白雲,陳姣姣心情大好。

“帶你去1泊2日の不倫溫泉旅行。”他語氣壞壞的,還是忍不住笑出來了。

“你好可惡啊你?”陳姣姣有點嗔怒,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她就只會說這句。

“你不願意去的話,現在下車咯。”

“我為什麽不願意?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她氣哼哼地說。

車程大概兩個小時,剛上路的時候他們還在聊天,過了一會兒她就逐漸昏昏欲睡。

“不就是睡一下,還大動幹戈帶我來這麽遠的鄉下地方。”

“是的,我大動幹戈搞你這個鄉毋寧,就是要來鄉下地方。”

陳姣姣哈哈大笑:“你才鄉毋寧呢!你爸爸在江西長大!你血統都不純了!”

“你血統也不純,你爺爺奶奶都不是本地人,你是個串串。”

“你才是串串!!”

兩個人邊吵邊笑,陳姣姣覺得自己內心無限舒暢。好快樂的不倫溫泉旅行呀!宋羨!李淇奧!你們知道我這麽爽嗎?

他開著開著忽然問她:“你和你每個前男友都要體檢報告的嗎?”

陳姣姣邊玩手指邊心虛地答:“不是的,就你。”

“憑什麽就我?”他語氣明顯不爽。

“因為他們看起來都不像會亂搞的人,而你不一樣咯。你看起來太壞,而且太帥了。我不放心……”

他又暗爽起來:“怎麽,你前男友都不帥?”

“也不是不帥啦,但你要知道,比你帥的很少。”她故意這麽說,知道這樣可以哄到他。

青意崢果然不再糾結。

實際上也確實是不放心。高危HPV即使是戴了套也不能百分之百隔絕,她可不想為了一時的爽把自己搞得一身臟病。更何況他硬件條件那麽好,除了那根大得嚇人的東西,還有一身標準緊致的薄肌。從腹部到大腿的線條全都如此完美,很難相信他沒有經常到處把這一身本領示人。

更何況,讓他去體檢,也是她給他的服從性測試。

陳姣姣感覺得到他是個強勢又自我的人,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別人逼他也沒用。但他如此強勢,也沒有強迫她什麽,反而願意為了讓她放心去做了這件事。這讓她很得意。

不容易被人左右的人可以為你去做麻煩事,比百依百順之人聽從你的指令更讓人心動。

但她不知道的是,對他來說也是一樣。

青意崢覺得自己是從圍觀她被網暴的始末開始心生好感的。她妝化得不錯,但做起壞事時卻粗枝大葉,明明就是她做的還可以嘴硬到底什麽也不承認。最有意思的是她背地裏吐槽前男友的內容,讓他覺得她好壞,是蠻不講理的壞孩子。

硬撐到底也不對任何人道歉,這種特質他很欣賞。

但對他嘴硬就不行。

想到這裏他更加悠然自得,溫泉酒店在山頂,開上山路就快到了。

他忽然問她:“想試試漂移嗎?”

“啊?”陳姣姣還沒反應過來。

他瞥了一眼她的安全帶,確定她已經系好。

“自己抓緊扶手。”

前方剛好是一個彎道,陳姣姣只感到車的尾部甩了出去,緊接著巨大的離心力把她往前拽,她尖叫起來,感到安全帶緊緊狠狠把自己勒了回來。

驚嚇過後是巨大的興奮,她驚喜地轉頭看他:“你好厲害啊!”

青意崢輕呼一口氣,氣定神閑地笑了。

“還想要嗎?”

“我想的。”陳姣姣點頭。

這一次她做足了準備,等待著下一次的起飛。又飄起來了,引擎聲呼嘯起來像風,他反打方向盤,卡點卡得正好,車尾甩出去的感覺像游樂園裏的大擺錘——她沒坐過大擺錘,因為害怕,這感覺只存在於她的想象。

但這是青意崢操控的,她便不怕。他有一種很會駕駛的氣質,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安全範圍內的刺激,太好玩了。陳姣姣覺得自己快樂得像鳥。

她想起以前和爸爸一起過馬路,幾個開車重型摩托的機車男孩從他們面前呼嘯而過,爸爸特意叮囑她說:“你長大後千萬不能找這樣的人當男朋友,記住了嗎?要遠離不要命的人。”

現在想到這句話她幾乎要笑出來,爸爸對不起啦,不要命好爽。

她想起宋羨開車,游刃有餘的穩,但想超車時也毫不猶豫,無比絲滑。而李淇奧開車隨心所欲,只要前路沒有阻擋他就狂踩油門,遇到擁堵則毫無耐心,是良好的教養讓他保持自己不罵出臟話的。和青意崢都有些不同。

她忍不住甜甜地誇他:“你好會開車呀。”

“你這是一語雙關嗎。”他輕輕地笑。

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事,以及行李中塞的那套比基尼泳衣,陳姣姣害羞又期待。但她仍然嘴硬:“那要等我品鑒一下才能評價咯。”

*

和他想得一樣,其實著急的是她。

一進房間她就迫不及待開始吻他,摟著脖子踮起腳往上湊。像會撲人的狗。

他伸手把她一次一次推開,故意不讓她得逞。她又纏上來,被他拉住手打嘴巴。打得她更加興奮,眼神迷離,繼續湊上來非要親到不可。

“發情了嗎?這麽急。”他小聲在他耳邊罵她,說一些露骨羞辱的字眼。

她以胳膊作為固定,掛在他身上,嘴裏胡言亂語,她說是的我是的,我就是,你喜歡嗎。

陳姣姣胸口被漂移時的安全帶勒得還有點痛,那種被狠狠勒進肉裏的感覺烙在胸前,急需他的撫摸來安慰,她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體上。被他直接推倒在床上。

她掙紮著起來想要繼續吻上,想要進去,進去他的口腔,她是熱帶魚,甩著華麗漂亮的尾巴扭了上來,想要往溫暖濕潤的地方鉆。他繼續阻止她親上來,用手把臉推開,拇指伸進她的嘴裏給她吃。

把她的舌頭拽出來玩。

這次沒有繼續打她了,他也迫不及待,沒那麽多功夫教訓她。手抽出來,把她嘴裏流出的津液全都抹在她的臉上,身上的衣服全都被粗暴拆開,只剩下一條又薄又清涼的內褲,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掛在她陽臺衣架上的其中一條。

也不知道有沒有穿給別的男人看過。

她看上去如癡如醉,像個傻子。他俯身上去,在耳邊舔弄,小聲說“你看起來好賤啊”。

陳姣姣身體猛烈抖了一下,又被這樣說了,但是怎麽一點也不傷心。因為他不是指責,他喜歡,他在表揚她。她快慰地想哭,沒錯又想哭了,但是顧不得了,淚水從別的部位湧了出來。她忍不住嬌滴滴地喊他名字,喊他的全名,嘈嘈切切,抑揚頓挫。

青山意氣崢嶸……他的媽媽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她真會給他取名。陳姣姣忍不住哼哼唧唧以媚態迎合他,似為他歸來嫵媚生。

他心裏有點生氣,誰準你自顧自爽起來的,我允許了嗎。於是懲罰般伸手扯她那條如絲如絮不知廉恥的內褲,卡在她最不堪一擊的地方狠狠勒她。她果然難耐地叫著,怎麽做到的,有那麽委屈嗎,讓他懷疑都是裝的。

“你是不是特別擅長裝可憐啊,小壞狗。”

她怯怯看他,睫毛輕顫,炫技般表現自己的無辜。

青意崢滿意極了,他喜歡她這樣,不嘴硬也不倔強,使盡渾身解數取悅他,裝可憐扮無辜讓他心軟。他伸手摸了一把她早已泛濫成災的地方,拿出一只避孕套戴上。

陳姣姣只感到他用那根她早就玩過好幾次的東西狠狠拍打了兩下,發出赤裸裸的水聲。緊接著她就叫不出來了,那個讓她怕極了的東西瞬間沖撞進來。

在這之前她已經好久沒做愛,除了他的手指也沒任何東西進去過,本就無法適應。可是他也太大了,痛得她雙腿發抖,生理性的眼淚瞬間從眼角流了出來,用手去推他同樣硬邦邦的小腹。

“太痛了……你輕一點。”她哽咽著哀求。

“嗯,那和我有什麽關系呢?”他又往前頂了一下。

這一下讓她徹底痛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再有心情求他,知道沒用,只剩下身下的感受。她怕極了,閉上眼睛,手還在徒勞地推。

他俯身趴在了她的身上,在她耳邊輕輕呼氣,看她可憐,還是小聲安慰著。下次開始就不哄她了,不但不哄,還會大聲呵斥不準哭,哭就停下來讓她自己選。他這樣想著。

反正就哄這一次。

她眼淚已經把鬢邊的頭發全部打濕,他輕輕舔著,從眼角舔到耳邊,和她說好了寶貝,等下就不痛了。

陳姣姣當然知道等下就不痛了,她又不是第一次。但是痛就是痛,現在痛也是痛。她只能無能為力承受。與此同時她又很喜歡……這很難講,她喜歡痛,比起不痛她更想要這種痛。

他們漸入佳境,她又開始哀哀切切地叫,嘴裏胡言亂語說著亂七八糟不成句的話。他太喜歡了,他想說我好喜歡你,寶寶。但他說不出口,他從不對任何人說這些。

他只會把這一切化作行動,狠狠欺負她。欺負她就是喜歡她,就是愛。不知道她懂不懂,他努力想讓她懂,所以狠狠頂弄。

一切都像在做夢。

陳姣姣覺得在這裏做和在家做有很大不同。在城市之外的山頂,淡季時人跡稀少的溫泉旅行。窗外是早春的紅稀綠暗,遠處有三兩枝桃花泛著暧昧的紅。窗戶是開著的,她起初還在按耐,隨後則不管不顧地叫出聲。她覺得外面應該沒有人,那就一定沒有人。

冷冽的風吹到她發燙的身體上,吹到有體液的地方絲絲的涼。空氣聞起來清冽又陌生,是清新的山風混合著溫泉水的霧氣,鉆進她的鼻孔裏。她化身成自然的一部分,猛獸在她體內冒犯著她,洪水傾瀉而下。盤古開天辟地大概也是這樣轟轟烈烈的媾和,不然生命是怎樣誕生出來的呢?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她尖叫著拱起身體,那弧度是後羿射日時拉起的弓。

但青意崢還沒有停下,他還沒好,繼續操控著她。她餮足又放縱的樣子刺激到他,人車一體漂移,車的屁股甩出去一百次不如她的屁股在他面前扭的兩下。世間萬物都可以由他掌控。

最終天地的分化完成,萬籟俱寂。樹是樹,花是花。精髓為珠玉,汗流為雨澤。身之諸蟲,因風所感,化為黎甿。白茫茫的巖漿灑在她紅紅白白的丘陵之上。

世間再無比這更酣暢的緘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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