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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大家長堂堂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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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大家長堂堂登場!

貝爾摩德細細回想了一遍自己的一生,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是因為什麽而加入組織的了,但她仍舊記得實驗中的每一次痛苦。

無論被動還是主動,她殺過很多人, 有的是任務需要, 有的是因為對方阻礙了她的路。

她承認, 她有罪,若有地獄, 她死後必定會去往那裏。

但是!

即便她有罪, 也請讓能夠審判她的人來判定她有罪, 而不是被自己的同夥以一個可笑的理由就這樣輕易地賣了!

什麽叫“組織就要完蛋了, 我勸你識相”?!這是能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嗎?這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嗎!?

“琴酒!”

在猝不及防之下,毫無反抗之力地一道被迅疾的白影用她自己前幾天買的尼龍繩捆成粽子的千面魔女倒在沙發上怒吼:“你這個混蛋!”

天殺的!她之前居然挺喜歡這個混蛋,真是瞎了她的眼!

“你是清理叛徒的時候把以自己的腦子也清理掉了嗎?”她看了一眼跟著琴酒在她的安全屋裏翻箱倒櫃的白發少年,“你居然和咒術師勾結, 你就不怕被那位先生知道嗎?”

五條悟*這張臉,經常逛黑市的人就沒有一個人不認識, 他的賞金已經漲到了一個令許多亡命之徒無比心動的數字。

但直到現在,沒有一個人能成功拿走這筆賞金。

十五歲的少年, 已經初具未來咒術界最強的風姿了。

怪了,琴酒怎麽會和五條悟*湊到一起?難道琴酒真的叛變了?

琴酒對貝爾摩德的罵聲充耳不聞,目的明確地從客廳的酒櫃最深處找到了他要的資料, 趴在他肩頭的白色貓貓喵嗚喵嗚地催促他趕緊看, 祂趕時間。

就像12035猜測的那樣,關於宮野志保的情報大多是紙質版, 宮野志保對組織很重要,或者說,是對那位先生很重要, 目前由貝爾摩德親自並單線負責。

宮野志保現在正以“莎莉·克裏斯”的假身份入讀一所常青藤學校,預計要一直以這個假身份讀到高中,然後再正式換回她的本名,直接跳級進入更高的學府。

她的大腦足以支撐她輕松完成跳級。

宮野志保還有一個姐姐,叫做宮野明美,比她大五歲,也在美國,不過不在紐約,在舊金山的一所私立中學,也是被嚴密監視著。

宮野明美沒有繼承宮野夫婦的天賦才能,她活著,就只是用於鉗制威脅宮野志保聽從組織安排,一心一意為組織做事。

為了加深姐妹倆的情感,貝爾摩德還會每周安排她們見面,給她們單獨的空間交流。當然,嚴密的監視依舊存在。

“嘖嘖嘖。”五條悟*也湊過去看,“你們果然不是好人,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怎麽忍心拆散人家姐妹倆?真是喪良心。”

這話既罵黑衣組織,也罵貝爾摩德,更在罵琴酒。

這只五條姓小貓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給他可愛漂亮的同位體上鏟屎官的眼藥。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12035心說,這倆姐妹的父母就是被這個喪良心的組織幹掉的,想不到吧,小悟。

五條悟*雖然性格雞掰,偶爾不當人,但是這種喪良心的事情打死他他都做不出來。

像這種低級幼稚的咒罵,琴酒一般都當聽不見,他抖抖手裏的紙頁,總結:“宮野志保在四條街外的休斯頓私立小學,要帶上宮野明美嗎?她和宮野明美是親姐妹。”

“喵嗚!”

帶!

白色貓貓讚賞地拍拍鏟屎官的胸肌,輕輕地。

不過……

五條悟沒有立刻就走,而是轉頭看向躺在沙發上,敷衍敷衍掙紮兩下後就安然躺平的貝爾摩德,直覺告訴祂,這個人類還知道更多的事情。

琴酒了然,隨手把看完的情報塞給旁邊好奇不已的大少爺,好讓對方待在這裏安靜地看個夠,他則扛著一只大貓,走到貝爾摩德面前,坐在她斥巨資買回來的淺色琺瑯彩貝嵌碎鉆的茶幾上。

貝爾摩德:“琴酒,你給我下去!”

不要把她還喜歡的茶幾當椅子坐啊!沒品味的男人!

……所以她之前為什麽會喜歡這麽一個既沒品味又沒情趣,還像石頭一樣聽不懂她暗示的男人啊?!

白色貓貓像液體一樣從銀發男人寬闊的肩頭流淌下來,祂趴在鏟屎官自然交疊的大腿上,隔著藍色絲帶,聚精會神地看著這個被捆成粽子的人類。

琴酒的無動於衷終於讓貝爾摩德察覺到了不對,她蹙起眉頭,意識到自己恐怕猜錯了琴酒反常舉動的源頭。

不是琴酒自己,也不是那邊那位咒術界未來的最強,而是……

這只漂亮得過了頭的貓。

“你……”

貝爾摩德神情凝重地開口,僅僅只吐露出了一個字,她便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濃烈的眩暈感正面擊中了她!

她的思緒,她的意志,她的大腦,都在這股濃烈的眩暈中被攪成一團,一片完整的碎片都拼湊不出來。

自己就像孩童間流行的橡皮泥,任由一雙無形的大手揉捏塑造,緩慢地、變成另一種全然不在人類認知之中的東西。

真是……糟糕啊……

貝爾摩德的眼神逐漸渙散,瞳孔放大,呈現出近似於死人的狀態。

琴酒大衣兜裏的手機震了震,他拿出來,是那個網絡幽靈。

“殿下讓你問她,知曉並獲得了宮野夫婦成果的還有誰?”

琴酒一字不差地問了,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覆讀機。

“田中天右……”貝爾摩德張開嘴,把組織多年前,就連琴酒也不知曉的秘聞全部說了出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組織先他一步殺死了宮野夫婦,但對方派來的人是異能力者,能力很強,無法滅口,所以……他和先生瓜分了宮野夫婦的研究成果,這些年……私下偶有聯系。”

沒人不怕死,或許有,但那裏面一定不包括黑衣組織的boss和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他們都想要長生不老,都想要獨占,奈何雙當方的勢力和實力都不相伯仲,只能妥協,各占一份。

港口黑手黨的科研能力在黑衣組織之下,但他們有神奇的異能力,兩邊的研究進度各不相同,衍生出來的成果也不盡相同。

老狐貍之間總少不了試探,彼此都知道對方覬覦著自己辛苦推進的研究成果,明面上勉強維持著平和,私底下互相捅刀子的事層出不窮。

但由於上面近年來的針對性壓制,橫濱的異能力者像是被無形的墻壁阻隔了一樣,對外發展一直很艱難。硬碰硬的話,黑衣組織占不了多少優勢,港口黑手黨也一樣,最後很有可能兩敗俱傷,於是兩邊的試探在這兩年漸漸變少。

貝爾摩德作為宮野夫婦研究成果的“受益者”,她從不會往橫濱去,田中天右知道她的存在,一直很想把她帶回去當活體研究。

這也是她選擇在美國發展的原因之一,她自認實力不低,但真要和那些異能力者對上,還是會有些吃力,一不小心就會中招。

她可是很惜命的。

港口黑手黨?

“喵嗚?”

貓貓歪頭,那是什麽東西?

12035解釋:【和黑衣組織一樣,壞東西,它在橫濱。】

頓了頓,它又補充:【就是您帶走中也他們的那個地方。】

五條悟甩甩尾巴,站起來爬回鏟屎官肩頭,繼續好長一條趴著。

不記得了,不過沒有關系,等荒來了告訴荒,荒可以幫助貓貓做一根好針。

從天而降的凝視移開,貝爾摩德翻江倒海地嘔吐起來,她渾身都在顫抖、痙攣,仿佛柔軟的內臟已經移位,大腦正泡在胃囊裏,被擠壓,被酸液浸泡,細細密密的疼痛從腳底升起,要把她的骨頭也一起碾碎。

她還沒來得及吃午飯,吐得再厲害也只能吐出一些透明的酸水,那雙含情的美目此刻通紅,生理性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裏面還有深刻的恐懼,以及劫後餘生的茫然。

可惜,屋內的兩人一貓一系統都不是會憐香惜玉的性格,沒人安慰這位驚懼的美人。

看著貝爾摩德的慘狀,琴酒咬了咬含在嘴裏未點燃的煙。

這樣一看,趴在他肩上的未知生物對他還是手下留了情的。果然,只要不惹怒它,他的性命就是無礙的。

甚至,銀發男人輕輕摩挲兩下掩在袖子裏的眼睛圖案,他還能得到它的庇護。

這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喵嗚。”

白色貓貓催促鏟屎官,他們該去帶走那兩個孩子了,回去後祂還要去接硝子放學呢。

琴酒站起身,伸手解開了貝爾摩德身上的死結,算是盡最後一點微薄的同夥情吧。

看在這個女人沒給他找過麻煩的份上。

被壞組織絕密情報吸引的五條悟*立刻竄了過來,伸手就把趴在銀發殺手肩上的貓貓搶了過去:“該我抱了!”

琴酒樂得他來搶了。

貓貓比較隨意,只要不試圖親祂,祂可以給這個配色和祂一樣的人類抱。

兩人一貓走到門口,勉強止住嘔吐的貝爾摩德嗓音沙啞地問:“……琴酒,你背叛組織了嗎?”

啪。

琴酒點燃咬了一路的香煙,聲音淡淡:“我已經說過了。”

他進門的時候就說了,組織就要完蛋了,所以他勸她識相,而她沒有聽進去,所以遭了罪。

天降橫禍,誰都不知道組織為什麽會被這個未知生物盯上。宮野夫婦的研究成果?琴酒直覺這並不是正確的答案。

不過無所謂了,他也不是非組織不可,在哪裏不能活呢?

想到這兒,他拿出手機,把港口黑手黨從備選名單上刪掉。

這個明顯也要完蛋了。

五條悟*抱著貓一馬當先走了出去,外面下起了小雨,他張開了[無下限],把無比可愛超級漂亮、和他一樣天下第一厲害的同位體頂在頭上,像個小孩子似的張開手臂在寬闊的街道上奔跑。

琴酒揣著一只手,拿走了玄關處的雨傘,信步跟上。

哢噠。

門被關上了,連同門外的風雨一起。

貝爾摩德躺在沙發上,怔楞地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

中午一點整,中原&芥川家的大門被敲響,有人直接越過了院門,敲響這家的大門。

啪嗒啪嗒。

門內傳來拖鞋行走的聲音,聲音聽起來比較輕,間隔短,是個孩子。

淺色的大門被打開,一個只有門框三分之一高的黑發男孩兒從門裏伸出頭來,懶洋洋地問:“是誰啊?”

他先看到的,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黑色的西裝褲,黑色的薄底皮鞋。

再往上……

太宰治楞在了當場,臉上的懶散和不以為意像是被凍結了一樣,某種更加深層的情緒在那雙震顫的鳶色眼睛裏醞釀擴散。

來客很高,一米九往上,身材挺拔,如竹如山,只站在那裏,就給人以一種巍峨不動的沈穩氣質,仿佛天底下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成為他的煩惱。

“你好。”

來客禮貌開口,聲音低磁又清雅,自帶朦朧的空靈感。

他摘下頭上的圓帽,暖色的陽光傾灑在那頭橘紅的長發上,鈷藍色的眼睛像一片平靜無波的湖,清晰而平常地倒映著面前這個看著自己發楞的孩子的身影,容貌昳麗到宛如從曠世的畫中走來。

畫中人:“請問,這裏是悟的家嗎?”

太宰治直楞楞地仰望著他,像是在看夢中的舊人,他張了張嘴,艱難地發出聲音:“你,是誰?”

“我嗎?”

橘色長發的男人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我是悟的家人,你可以稱呼我為——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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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悟貓貓:都交給荒!蕪湖,貓貓真是一只聰明的貓貓!

荒神:(寵溺笑)(伸手接住飛撲的幼崽)(順毛並聆聽幼崽嘮叨)

琴酒(冷漠抽煙):又完蛋了一家。

小宰:(瞳孔地震)(大腦風暴)(理智-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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