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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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臨到春節，訂單突然爆漲，且多以做紅色旗袍的客戶居多，即使提前做了準備，這些日子池絳和外公還是忙得團團轉。
臘月二十八的下午，在工作臺前量面料的池絳正專註著比劃尺寸，突然覺得小腹一緊，一陣悶痛隨之傳來。
她下意識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連忙跑去洗手間弄了衛生棉。
等出來後，肚子卻越來越嚴重，一陣陣悶痛伴隨著焦燥感從小腹蔓延至心頭。
她捂著肚子坐下會看了眼弄到一半的面料，飛快從手機上下單了一盒布洛芬。
咬牙再次坐在工作臺前，只畫了兩下就覺得忍不住了，一陣陣惡心感從胃裏上湧。池絳捂著肚子再次沖進洗手間，等再出來時店裏門口的椅子上突然就多了一個人。
池絳先是一楞，隨後有些失落地看了眼門外，“哎，你怎麽來了？”
許清霖今天戴了副金絲眼鏡，舉手投足間盡顯斯文氣質，聽到她這話不禁有點驚訝，不由得也跟著她往門外看了眼，“你還約了哪個男人？”
正在這時，門口的銅鈴突然被撞得鐺鐺響，“您好，外賣。”
池絳霎時來了精神，連忙去開門。
等她拿著袋子進屋，許清霖才明白是怎麽回事，盯著袋子看了半晌，臉色瞬時變得凝重，從椅子上嗖地站起來，“你生病了？”
池絳有點不好意思，慘白著臉點點頭，“肚子疼而已。”
說著她拿出布洛芬，忍著痛意用水猛灌了兩顆下肚。
許清霖這才發現她臉色不對勁，身體也明顯顫抖的厲害。急得上前一步，扯著她胳膊就欲往外走，“是不是吃壞東西了？不行去醫院吧。”
池絳額頭上滲著一層又一層的冷汗，此時她已沒有半點力氣說話了，掙脫開他的掌子，費力的擺擺手就往裏面的收納間走去，最後幾乎是踉蹌著一頭栽到在門後那張折疊床上。
許清霖追過來看到她這樣，更急了，拿出手機就要撥打120，“你這樣不行，得馬上去醫院。”
池絳看他急了，連忙開口，“不用，我是痛經。”
許清霖手一頓，似是怎麽也沒想到得到的會是這樣一個答案。他面上浮出一抹尷尬，隨後盯著池絳慘白的小臉上下端看，“這麽嚴重？”
池絳不好意思看他，有氣無力的盯著天花板，“嗯，我從小就這毛病，來的第一天要死要活的。”
許清霖看到大顆的冷汗順著池絳瑩白的額頭滑落，嘴角動了動，再次低頭擺弄起手機。
過了一會，他突然擡頭問道，“你剛剛吃的什麽？”
“止疼藥。”
“我去給你弄點紅糖。”
池絳疼得大腦發昏，迷乎地回應，“不用，我吃什麽都不管用。”
許清霖看了她一眼，沒再猶豫轉身出了店面。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店門再次被推開，許清霖帶著一陣冷風闖進收納間，看到池絳已經昏睡過去，連忙將懷裏的熱水袋取出來，放在她小腹上，又把胳膊上的毛毯輕輕蓋在她身上。
池絳只覺得眼皮像墜了鉛，睡的昏昏沈沈，一覺醒來，收納間漆黑一片，因為藥物作用，小腹的痛意早就消失不見。
嗖地一下子從床上翻坐起來，身上的熱水袋吧嗒一聲掉在地上，她這才發現身上還多了條毯子。
聽到動靜，許清霖從外面直接沖進來，擡手按亮白熾燈，一臉擔憂的盯著池絳，“你好了？”
池絳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擡手捋著額頭的碎發來掩蓋內心的窘迫。
看著池絳慢吞吞的穿著鞋子，他繼續追問，“怎麽會這麽嚴重？你是不是平時愛吃涼的？”
剛剛池絳睡著的時候，他在外面翻爛了手機，把關於痛經的內容、治療方式看了個全乎。
池絳低頭擺弄著鞋帶，悶悶地道，“我夏天連雪糕都很少吃，我外婆說是遺傳，我媽也這樣。”
許清霖盯著她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池絳穿好鞋子擡頭，看著他咽了下口水，“你今天怎麽來了？要做旗袍嗎？”
許清霖被氣笑了，擡手捋了把額頭的劉海，“你腦子裏整天就知道賺錢。”
“那可不是，我們小老百姓活著不就為了幾兩碎銀子嗎？”
“行了，我餓了，帶我去吃飯。”許清霖看了眼窗外暗下來的天色，又恢覆了霸道的口吻。
池絳翻了個大白眼，“怎麽每次都來找我蹭飯？”
許清霖看出她是真沒事了，整個人的氣色恢覆了許多，“我這不是為了你能早日還清欠款嗎？”
“我可謝謝您的好心了。”池絳站起身示意許清霖往外走，“我剛剛睡覺時，沒有客人來吧？”
“沒有，我幫你看著店呢。”
“你想吃什麽？今天臘八節。”
“隨便，都可以。”
“去我家吃臘八粥吧，我外婆做的可好吃了。”
“聽你的。”許清霖看著池絳取下大衣，默默跟在她身後，“手機和鑰匙別忘記拿，對了，你每天早上是怎麽過來的？坐公交車？”
池絳一邊系著大衣扣子，一邊將鑰匙手機往口袋裏揣，最後扯了衣架上的格子圍巾在脖子上裹著，擡著下巴示意許清霖往外走，“我騎小電驢來。”
兩人出了店門，池絳一邊鎖門，一邊指著邊上一臺白色的電動車給許清霖看，這是上個月她從鎮上新開的車行買的。
許清霖瞄了眼車子，讚許地嘖了聲，“不錯，好看。”
池絳拍拍車座，“少爺要不要坐個試試？”
許清霖冷哼一聲，擡眼示意了下，“騙我沒騎過？電池都沒有。”
“我那是怕丟放店裏了，你要坐我現在就取出來。”
許清霖擺擺手，瞄了眼她的小腹，“大姐，特殊時期，您就老實點吧。”
池絳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羞赧地咽了下口水，想要說點什麽就見他已邁開腿往車子方向走去。
兩人進門的時候，外公外婆正在廚房裏忙碌著。許清霖嘴甜地打著招呼，二老一臉驚喜的雙雙從廚房出來，“小許來了，快去樓上坐，飯馬上就好。”
臘八粥外加幾樣小炒被一一擺上桌子，四個人在深冬的夜裏圍坐在餐桌上，其樂融融地聊著吃著。
池絳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許清霖已經悄然融入了這個小家，外公外婆好像根本沒把他當外人，而他也夾什麽都吃，說什麽話都能接，好像比自家人還要自家人。
特別是吃完飯以後，許清霖拿著大衣說要去找個酒店湊合一宿再回杭市，結果外婆直接拉住他，指著池絳房間讓他留下。
“客廳這大沙發展開就是個床，讓小絳睡這裏湊合一宿。”
許清霖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外婆，我去找個酒店很方便的。”
池絳看著外婆一直偏心他，有點不高興了，扯了下老人家胳膊，“外婆，人家是嬌貴的大少爺，住不了咱們的老破小，您別讓人家為難了。”
“什麽大少爺，我也是個普通人好吧，也是吃過苦受過罪的好吧。”許清霖有點不愛聽了，感覺自己努力了一晚上，直接就讓這丫頭給搞破功了。
外公在一旁搭話，“我們家條件確實對你來說有點憶苦思甜了。”
許清霖扯開嘴角，“哪有，外公，您說的什麽話，我小時候和我奶奶探親時住過老房子的。”
說著他瞄了眼客廳的四人沙發，“晚上我睡客廳，正好也能陪你們多聊會天。”
“不不不，你睡小絳房間….”外婆急著打斷。
許清霖看了池絳撅得老高的小嘴，“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我睡客廳吧，外婆就別爭了。”
外婆看了池絳暴紅的小臉一眼，“不舒服？哪裏不舒服？”
隨後似是反應過來，“發燒了嗎？”
池絳搖頭，不好意思直白說出來，“沒有，外婆，就是幹活多了頸椎難受。”
外婆反應了一秒，“我給你弄袋熱粗鹽敷敷？”
許清霖搶著開口，“哎，那個應該管用，我來弄吧，您教教我。”
“不用不用，我來，你歇著。”
池絳看著兩人你掙我搶地去了樓下廚房，外公抿嘴笑著去了他們臥室，隨後拿出一套全新的床單被罩，指揮池絳幫忙把沙發打開。
二老不知道的是，這天晚上許清霖並沒老實的睡客廳，而是等他們都睡下了，抱著被子敲開了池絳房門。
“怎麽了？”藥勁過了，這會肚子又開始疼起來，池絳正猶豫著要不要起來再吃兩顆藥，聽到許清霖在敲門，她用氣音拋來問題。
許清霖擡著下巴示意，“我睡不著，過來找你聊天。”
“我是單人床，睡不下。”
“我打地鋪。”許清霖厚著臉皮不等她反應直接擠進房間，三下兩下將被子半鋪半蓋，然後飛快鉆了進去。
池絳看著他麻利的動作不禁皺了皺眉，轉身從包裏取了藥吃下，才慢吞吞回到床上。
床頭的臺燈沒關，整個房間籠著淡淡的橘色的光亮。
許清霖半扭著身子，枕著胳膊看向池絳，小聲問道，“哎，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
池絳閉著眼睛擺手，“我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
“哈，你敢說你跟那個蘇什麽安沒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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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到春節，訂單突然爆漲，且多以做紅色旗袍的客戶居多，即使提前做了準備，這些日子池絳和外公還是忙得團團轉。
臘月二十八的下午，在工作臺前量面料的池絳正專註著比劃尺寸，突然覺得小腹一緊，一陣悶痛隨之傳來。
她下意識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連忙跑去洗手間弄了衛生棉。
等出來後，肚子卻越來越嚴重，一陣陣悶痛伴隨著焦燥感從小腹蔓延至心頭。
她捂著肚子坐下會看了眼弄到一半的面料，飛快從手機上下單了一盒布洛芬。
咬牙再次坐在工作臺前，只畫了兩下就覺得忍不住了，一陣陣惡心感從胃裏上湧。池絳捂著肚子再次沖進洗手間，等再出來時店裏門口的椅子上突然就多了一個人。
池絳先是一楞，隨後有些失落地看了眼門外，“哎，你怎麽來了？”
許清霖今天戴了副金絲眼鏡，舉手投足間盡顯斯文氣質，聽到她這話不禁有點驚訝，不由得也跟著她往門外看了眼，“你還約了哪個男人？”
正在這時，門口的銅鈴突然被撞得鐺鐺響，“您好，外賣。”
池絳霎時來了精神，連忙去開門。
等她拿著袋子進屋，許清霖才明白是怎麽回事，盯著袋子看了半晌，臉色瞬時變得凝重，從椅子上嗖地站起來，“你生病了？”
池絳有點不好意思，慘白著臉點點頭，“肚子疼而已。”
說著她拿出布洛芬，忍著痛意用水猛灌了兩顆下肚。
許清霖這才發現她臉色不對勁，身體也明顯顫抖的厲害。急得上前一步，扯著她胳膊就欲往外走，“是不是吃壞東西了？不行去醫院吧。”
池絳額頭上滲著一層又一層的冷汗，此時她已沒有半點力氣說話了，掙脫開他的掌子，費力的擺擺手就往裏面的收納間走去，最後幾乎是踉蹌著一頭栽到在門後那張折疊床上。
許清霖追過來看到她這樣，更急了，拿出手機就要撥打120，“你這樣不行，得馬上去醫院。”
池絳看他急了，連忙開口，“不用，我是痛經。”
許清霖手一頓，似是怎麽也沒想到得到的會是這樣一個答案。他面上浮出一抹尷尬，隨後盯著池絳慘白的小臉上下端看，“這麽嚴重？”
池絳不好意思看他，有氣無力的盯著天花板，“嗯，我從小就這毛病，來的第一天要死要活的。”
許清霖看到大顆的冷汗順著池絳瑩白的額頭滑落，嘴角動了動，再次低頭擺弄起手機。
過了一會，他突然擡頭問道，“你剛剛吃的什麽？”
“止疼藥。”
“我去給你弄點紅糖。”
池絳疼得大腦發昏，迷乎地回應，“不用，我吃什麽都不管用。”
許清霖看了她一眼，沒再猶豫轉身出了店面。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店門再次被推開，許清霖帶著一陣冷風闖進收納間，看到池絳已經昏睡過去，連忙將懷裏的熱水袋取出來，放在她小腹上，又把胳膊上的毛毯輕輕蓋在她身上。
池絳只覺得眼皮像墜了鉛，睡的昏昏沈沈，一覺醒來，收納間漆黑一片，因為藥物作用，小腹的痛意早就消失不見。
嗖地一下子從床上翻坐起來，身上的熱水袋吧嗒一聲掉在地上，她這才發現身上還多了條毯子。
聽到動靜，許清霖從外面直接沖進來，擡手按亮白熾燈，一臉擔憂的盯著池絳，“你好了？”
池絳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擡手捋著額頭的碎發來掩蓋內心的窘迫。
看著池絳慢吞吞的穿著鞋子，他繼續追問，“怎麽會這麽嚴重？你是不是平時愛吃涼的？”
剛剛池絳睡著的時候，他在外面翻爛了手機，把關於痛經的內容、治療方式看了個全乎。
池絳低頭擺弄著鞋帶，悶悶地道，“我夏天連雪糕都很少吃，我外婆說是遺傳，我媽也這樣。”
許清霖盯著她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池絳穿好鞋子擡頭，看著他咽了下口水，“你今天怎麽來了？要做旗袍嗎？”
許清霖被氣笑了，擡手捋了把額頭的劉海，“你腦子裏整天就知道賺錢。”
“那可不是，我們小老百姓活著不就為了幾兩碎銀子嗎？”
“行了，我餓了，帶我去吃飯。”許清霖看了眼窗外暗下來的天色，又恢覆了霸道的口吻。
池絳翻了個大白眼，“怎麽每次都來找我蹭飯？”
許清霖看出她是真沒事了，整個人的氣色恢覆了許多，“我這不是為了你能早日還清欠款嗎？”
“我可謝謝您的好心了。”池絳站起身示意許清霖往外走，“我剛剛睡覺時，沒有客人來吧？”
“沒有，我幫你看著店呢。”
“你想吃什麽？今天臘八節。”
“隨便，都可以。”
“去我家吃臘八粥吧，我外婆做的可好吃了。”
“聽你的。”許清霖看著池絳取下大衣，默默跟在她身後，“手機和鑰匙別忘記拿，對了，你每天早上是怎麽過來的？坐公交車？”
池絳一邊系著大衣扣子，一邊將鑰匙手機往口袋裏揣，最後扯了衣架上的格子圍巾在脖子上裹著，擡著下巴示意許清霖往外走，“我騎小電驢來。”
兩人出了店門，池絳一邊鎖門，一邊指著邊上一臺白色的電動車給許清霖看，這是上個月她從鎮上新開的車行買的。
許清霖瞄了眼車子，讚許地嘖了聲，“不錯，好看。”
池絳拍拍車座，“少爺要不要坐個試試？”
許清霖冷哼一聲，擡眼示意了下，“騙我沒騎過？電池都沒有。”
“我那是怕丟放店裏了，你要坐我現在就取出來。”
許清霖擺擺手，瞄了眼她的小腹，“大姐，特殊時期，您就老實點吧。”
池絳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羞赧地咽了下口水，想要說點什麽就見他已邁開腿往車子方向走去。
兩人進門的時候，外公外婆正在廚房裏忙碌著。許清霖嘴甜地打著招呼，二老一臉驚喜的雙雙從廚房出來，“小許來了，快去樓上坐，飯馬上就好。”
臘八粥外加幾樣小炒被一一擺上桌子，四個人在深冬的夜裏圍坐在餐桌上，其樂融融地聊著吃著。
池絳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許清霖已經悄然融入了這個小家，外公外婆好像根本沒把他當外人，而他也夾什麽都吃，說什麽話都能接，好像比自家人還要自家人。
特別是吃完飯以後，許清霖拿著大衣說要去找個酒店湊合一宿再回杭市，結果外婆直接拉住他，指著池絳房間讓他留下。
“客廳這大沙發展開就是個床，讓小絳睡這裏湊合一宿。”
許清霖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外婆，我去找個酒店很方便的。”
池絳看著外婆一直偏心他，有點不高興了，扯了下老人家胳膊，“外婆，人家是嬌貴的大少爺，住不了咱們的老破小，您別讓人家為難了。”
“什麽大少爺，我也是個普通人好吧，也是吃過苦受過罪的好吧。”許清霖有點不愛聽了，感覺自己努力了一晚上，直接就讓這丫頭給搞破功了。
外公在一旁搭話，“我們家條件確實對你來說有點憶苦思甜了。”
許清霖扯開嘴角，“哪有，外公，您說的什麽話，我小時候和我奶奶探親時住過老房子的。”
說著他瞄了眼客廳的四人沙發，“晚上我睡客廳，正好也能陪你們多聊會天。”
“不不不，你睡小絳房間….”外婆急著打斷。
許清霖看了池絳撅得老高的小嘴，“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我睡客廳吧，外婆就別爭了。”
外婆看了池絳暴紅的小臉一眼，“不舒服？哪裏不舒服？”
隨後似是反應過來，“發燒了嗎？”
池絳搖頭，不好意思直白說出來，“沒有，外婆，就是幹活多了頸椎難受。”
外婆反應了一秒，“我給你弄袋熱粗鹽敷敷？”
許清霖搶著開口，“哎，那個應該管用，我來弄吧，您教教我。”
“不用不用，我來，你歇著。”
池絳看著兩人你掙我搶地去了樓下廚房，外公抿嘴笑著去了他們臥室，隨後拿出一套全新的床單被罩，指揮池絳幫忙把沙發打開。
二老不知道的是，這天晚上許清霖並沒老實的睡客廳，而是等他們都睡下了，抱著被子敲開了池絳房門。
“怎麽了？”藥勁過了，這會肚子又開始疼起來，池絳正猶豫著要不要起來再吃兩顆藥，聽到許清霖在敲門，她用氣音拋來問題。
許清霖擡著下巴示意，“我睡不著，過來找你聊天。”
“我是單人床，睡不下。”
“我打地鋪。”許清霖厚著臉皮不等她反應直接擠進房間，三下兩下將被子半鋪半蓋，然後飛快鉆了進去。
池絳看著他麻利的動作不禁皺了皺眉，轉身從包裏取了藥吃下，才慢吞吞回到床上。
床頭的臺燈沒關，整個房間籠著淡淡的橘色的光亮。
許清霖半扭著身子，枕著胳膊看向池絳，小聲問道，“哎，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
池絳閉著眼睛擺手，“我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
“哈，你敢說你跟那個蘇什麽安沒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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