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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唯一不能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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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唯一不能失去的

齊晚如同被困在玻璃罩裏的飛蛾,焦躁地感知著四周不斷收緊的無形壓力。沈清墨那邊死水般的平靜,齊周曲看似關切實則暗藏機鋒的問候,以及C國“星寰”幾條核心業務線接連受到不明力量的精準狙擊……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懼。她終於按捺不住,撥通了一個絕密的號碼。

“蘭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我們必須加快動作。沈清墨按兵不動,這比任何雷霆手段都更可怕!她在醞釀什麽?”

通訊器那頭,蘭亭的聲音如同毒蛇滑過冰冷的巖石,帶著陰鷙的笑意:“慌什麽?她在A市根基再深,手也伸不到P國來。齊周曲現在自身難保,夠他喝一壺的了。至於沈清墨……呵呵,一個連真實性別都要偽裝、欺騙了所有人的 Omega 騙子,我看她這次怎麽在輿論裏翻身!等著看好戲吧。”

有了蘭亭的遠程策應,齊晚如同註入一劑強心針,發動了更加瘋狂的反撲。

齊家內部驟然爆出驚人的財務醜聞,一筆巨款不翼而飛,所有精心偽造的線索都隱隱指向剛剛穩住局面的齊周曲,瞬間在齊氏內部掀起滔天巨浪,質疑聲、逼宮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網絡上關於沈清墨“偽裝Omega”、“欺騙公眾感情”、“利用Omega身份獲取不正當商業利益”的惡毒謠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開來。水軍帶節奏,八卦媒體煽風點火,沈氏集團的股價應聲波動。而更陰險的是,這團火被刻意引向了林墨,“靠裙帶關系上位”、“德不配位”的臟水潑向他,連累“星繹演藝”股價連續跌停,原本談妥的合作方也紛紛態度暧昧,持觀望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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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墨的書房裏,只亮著一盞孤零零的臺燈。

她獨自坐在寬大的書桌後,屏幕上閃爍著刺眼的紅色股價曲線和更加不堪入目的網絡評論。那些汙言穢語像針一樣紮進她的眼睛。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修長的手指落在鍵盤上,緩慢而沈重地敲下一行字:

【本人沈清墨與林墨先生因理念不合,經慎重考慮,已決定和平分開……】

就在她準備繼續撰寫這份將兩人關系剝離的聲明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驚愕在她身後響起:

“清墨,你在寫什麽?”

林墨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裏,臉上還帶著剛從外面回來的些許疲憊。

沈清墨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就要伸手關掉文檔。“沒什麽……”她試圖掩飾。

但林墨的動作更快,他一步上前,溫熱的手掌覆上了她微涼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動作。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幾行清晰無比的文字上,瞳孔驟然收縮,原本帶著倦意的臉瞬間失了血色,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你又想一個人扛?”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在你心裏,我林墨就只能是那個可以同甘,卻不能共苦的人嗎?一遇到風雨,你就急著把我推開?”

沈清墨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她試圖抽回手,語氣帶著罕見的急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小林墨,這次不一樣!你聽我說,這次輿論的矛頭是針對我‘偽裝Omega’這件事,這是沖我來的,把你幹幹凈凈地摘出去,是最好的辦法!星繹不能被我這攤渾水拖累!”

“摘出去?最好的辦法?”林墨猛地打斷她,雙手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轉過身來直面自己。他的目光灼灼,像是燃燒著兩簇火焰,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不容她絲毫閃躲,“清墨!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我不願意!我不願意我喜歡的人,為了我一次又一次地獨自承擔所有後果!我不需要這種犧牲!”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語氣卻變得無比堅定,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公司跌停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再把它拉起來,甚至做得比以前更好!名聲受損沒關系!我們可以用時間和實力,用我們的作品和行動,一點點把丟掉的信譽贏回來!”

他的聲音微微哽咽,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量:“但我不能失去你!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為了把我護在身後,就把所有的臟水、所有的攻擊都引到你自己一個人身上!我們是戀人!本就應該共患難、同進退!不是嗎?”

他凝視著她,眼中是毫不退縮的堅決,是深不見底的心疼,更是願與她共墮深淵亦無悔的執拗:“這次,我要和你一起面對!風雨同舟,榮辱與共!”

沈清墨望著他,望著他通紅的眼眶裏那不容置疑的決絕和幾乎要將她灼傷的痛惜,她心中那堵用理智和責任感築起的、準備獨自承受一切風暴的冰墻,在這一刻,被他滾燙的情感與堅定的誓言徹底沖垮、融化。

她不再試圖掙脫,反而反手緊緊握住了他微顫的手,力道大得指節都有些泛白。所有的顧慮、所有的籌謀,在他這番赤誠之言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迎著他灼熱的目光,一直緊繃的下頜線終於柔和下來,千言萬語在喉頭翻滾,最終只化作一個帶著無盡覆雜情緒,卻又無比清晰的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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